营业合约(近代现代)——譬辞

分类:2026

作者:譬辞
更新:2026-05-22 08:13:50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去了,厚重的云把视野压得很低,水气蒸腾,莫名让人喘不过气。
  顾沅砚把手机关了机,关机前他看见经纪人发来消息,问他试镜情况如何,他一句也不想回,迷茫地在小区四周打转。
  这次试镜砸得彻底,未来是一片明晰的灰暗,他苦中作乐地想象铺盖随自己一起在护城河流浪的场景,忽的傻乐了两声,顺着河一直流,说不定能直接流到老家,还省了一张机票钱。
  2、
  不出所料,他没有收到关于试镜的任何后续消息,同时经纪约到期,和公司和平解了约,房租还有半年才到期,顾沅砚去几个剧组跑了龙套,散场前,副导演给他们发去晦气的红包,随口说:“正好今天杀青,要不要留下来参加杀青宴?”
  这是他参演的最后一部剧,过几天就要回老家。
  顾沅砚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杀青宴上,顾沅砚找了个能看见全场的角落,深深地看着,像是要把这一刻烙印在记忆里,充作八年青春的纪念品。
  名利场上衣香鬓影,华衣的男女穿行其中,神色各异,顾沅砚心里无端端难过,往日再讨厌的名利场,如今也演到了最后一集,到了杀青的时候。
  过往演过的角色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滚了一圈,顾沅砚一口喝干手里的香槟酒,想:还是好喜欢演戏。
  他在角落暗自神伤时,聚光灯下的人注意到了他。
  顾沅砚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一个人堆着笑,很熟稔地寒暄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这人是放在人海里都认不出来的长相,顾沅砚却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一个人喝酒没趣得很,不如找个人陪。”那个人自顾自笑道,塞了一张硬版的卡片到他手心:“让人带你上去,嗯?”
  顾沅砚眼睛发晕,愣了半拍,拿着手里的卡看。
  黑金底,上头有一朵又大又俗艳的金色玫瑰,折射着晃眼的光。
  那人喊来一个服务员,吩咐道:“带这位先生去房间休息,唔,就住我那间房吧,正好空着。”
  顾沅砚昏昏沉沉的被服务员扶住,还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拦住。
  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这是在?”
  刚刚给他房卡的那人声音少了几分游刃有余,多了几分紧张:“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沈导。”
  沈宵竹冷笑两声:“我不需要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制片人。”
  3、
  酒意上涌,顾沅砚脑袋发胀,被扶到一间房里,那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一把把他甩到床上,绵软的床弹了弹,脑浆都快被晃匀了,他握紧拳头,才勉强撑稳身体。
  半晌,那个人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顾沅砚紧张地攥紧手,手心被硬质卡片硌得生疼。
  沈宵竹没有硬取,用刻薄的语气说:“没戏演了吗?这么迫不及待为丑老头献身。”
  醉得迷迷糊糊的顾沅砚只听清了前半句,他辨认出面前的人,用委屈的语气说:“是呀,没戏演了,你也不给我角色。”
  “你不适合这个角色。”
  “怎么不适合了?”顾沅砚委屈,介绍的师兄说他很适合这个角色,同龄人里,论演技他还是挺有自信的——遑论,这个角色是个男同性恋,他作为一个真男同,有绝对信心演好。
  沈宵竹深呼一口气,心道不该和醉鬼论道理:“我要的是妖艳贱货,不是淳朴良家妇男。”
  “……”顾沅砚没声了。
  沈宵竹转过身:“自己休息一会醒醒酒,我先走……”
  才迈出几步就走不动了。
  颈间环上了一双手,身后的人比他矮得多,努力垫着脚,把脑袋凑到他颈窝,小小声:“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演给你看。”
  沈宵竹想扒开他的手,熟料酒醉的顾沅砚多了三分牛劲,一时没扒动,拉拉扯扯间,顾沅砚伸脚绊倒了沈宵竹,二人一同倒在了绵软的床铺上,顾沅砚被他压在身下,眼睛亮晶晶的,见沈宵竹没动作,他仰起身,将一个吻印在沈宵竹脸颊。
  “我是妖艳贱货。”顾沅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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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正文无关的h番外,可以当成平行世界


第67章 if.小演员大导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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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男人的下半身总是比嘴诚实。
  沈宵竹嘴上还在讥讽顾沅砚不知廉耻,下半身就被人不安分地蹭着,诚实地立了起来。
  沈宵竹凝视身下的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酒好像醒了一点,又好像更醉了。顾沅砚无师自通的拉开他的裤链,舔着舌头,呼出一点酒气:“好大,热……热的。”
  “醒来别后悔。”沈宵竹像是烦了,一把撂开他,没等顾沅砚再死皮赖脸地缠上来,他脱下上衣,伸出手,一只手扶住顾沅砚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他脸上游移,大拇指轻佻地抹过眼睛。
  顾沅砚闭上眼,眼角犯了点湿意。
  “哭什么?”
  “没、没有哭。”只是生理性泪水。
  沈宵竹并不在意,他掰开顾沅砚的嘴,指腹温柔地摸过他的齿列:“嘴巴张开,牙齿收起来,会吗?”
  醉酒后的顾沅砚很听话,像个乖学生,哪怕对男人的指令不太理解,也乖乖照做,他张开嘴,任由男人的手指伸进嘴里,搅弄嘴角的涎液,揪出一截舌头。
  “乖宝宝。”沈宵竹百般怜惜似的,夸了一句,按低顾沅砚的脑袋,释放出早已灼热不已的阴茎:“别动。”
  顾沅砚眼角的泪蓄得更多了,嘴里被塞了一个勃起的巨物,浓重的膻味充斥口腔,他下意识推拒,却被对方禁锢着,无力又清晰地接收异物向喉咙深处挺进的讯号。
  汹涌的雄性气息向他袭来,顾沅砚像被猛兽围猎的绵羊,腰后被沈宵竹用腿抵着,脑袋也被一只手牢牢制住,无处可逃,只能卷起舌头,用孱弱的力道讨好那根灼热,期盼狩猎者能大发慈悲。
  沈宵竹挺腰,阴茎一次次叩向顾沅砚的喉头,毫不怜惜,顾沅砚想干呕,皱着脸呛咳几声,喉头的软肉不住收缩,身上的男人却得了趣,惬意地眯起眼。
  “很难受?”沈宵竹抹掉他的眼泪:“忍着。”
  性爱的事情两人都没什么经验,技巧拙劣,从口交中得到的乐趣更是寥寥,此时此刻,顾沅砚皱成一团的脸蛋、呛咳出的眼泪、向后逃跑的力,构成沈宵竹百分之九十的射精欲望。
  5、
  时间被无限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宵竹低哼一声,射在了他脸上。
  精液有点凉,浓稠的液体顺着脸蛋向下淌,落在唇角,顾沅砚习惯性张着嘴,没来得及合上,舔了两滴进嘴里,脸上像着了火一样的烧着,酒也醒了大半。
  他吓呆了。
  残存的记忆里,上一秒他还捧着酒杯坐在宴会厅里暗自神伤,下一秒,画面就变成他和一个导演兼学长的男人裸裎相对,姿势还十分不雅观。
  嘴里也有一股膻腥味。
  顾沅砚努力平复心情,抹了把脸。
  ……脸上的不明液体似乎也不是什么雅观东西。
  沈宵竹裸着上身,漂亮的肌肉一览无余,裤链开着,胯间一根东西大喇喇对着他,眉毛微拧,脸上神情写满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顾沅砚心里突突跳了一下。
  这样的沈宵竹……完全褪去了平日社交游刃有余的面具,露出一种肉食动物的嗜血性,眼里全是露骨而直白的欲望。
  很帅。
  草食动物顾沅砚差点把持不住扑上去撅起屁股给他操的冲动。
  好在理智尚存,顾沅砚讪讪道:“不好意思啊沈导,我可能喝多了……发酒疯,哈哈……我们男同性恋就是,嗯,比较不知检点。”
  沈宵竹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顾沅砚还在用喋喋不休掩饰自己的尴尬:“……今天给您造成麻烦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啊沈导……”
  沈宵竹不耐烦打断:“不叫学长了?”
  顾沅砚一愣。
  “你攀关系的时候,叫得可没这么生疏。”沈宵竹冷冰冰说。
  顾沅砚觉得此人阴阳怪气神功大成,那天他喊他学长的时候,可是亲眼看见他在纸上画了个叉,现在他尊重沈宵竹,喊他沈导演,这人还是不满意。
  难伺候。
  脸都没那么帅了。
  以前沈宵竹作学生代表演讲时,在台上还会笑一笑,一束阳光落在他身上,光风霁月皎皎清风,比现在臭着张脸好看多了。
  6、
  跟不讲理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顾沅砚放弃解释,视线悄悄越过面前的沈宵竹,眼睛滴溜溜转着,找什么的模样。
  身上衣服凌乱,但好歹一件没少,就是不知道手机去哪了……等找到手机,他就能顺理成章开溜了。
  顾沅砚心里暗暗盘算着。
  “找什么?”沈宵竹懒洋洋地抽了两个枕头倚着。
  顾沅砚没多想:“手机。”
  沈宵竹危险地眯起眼:“你要跑?”
  “……”
  静滞的空气里,沈宵竹没有发火,反而笑了一声:“学弟,你好像还没有搞清状况。”
  顾沅砚确实没有搞清状况,他只想快跑。
  “你刚刚在大厅喝醉了,我本来只想送你回房,让你自己醒醒酒,没想到你握着我的房卡不放,还主动扑上来……扒我衣服。”沈宵竹慢条斯理地说。
  顾沅砚下意识要反驳,却被沈宵竹示意看自己手心,那儿静静躺着一张黑色卡片,俗艳的金花,因为主人握得太用力,手心还印着一道红痕。
  这卡片顾沅砚认识,在前台宣传页有标识,是该酒店行政套房的房卡。
  他握着烫手山芋,丢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好在沈宵竹善解人意,从他手里抽走了卡片,随意丢到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好像被丢了很远。
  “刚刚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愿意走。”沈宵竹伸手,把顾沅砚往身边拉:“现在开始了,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7、
  顾沅砚跪趴在床上,肚子下垫着一个松软的枕头,裤子被扒了一半,屁股高高地翘起,脑袋压得很低,被沈宵竹摆成小狗一样的姿势,无法反抗,任男人揉弄开隐蔽的后穴,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
  完全看不清男人的动作,又被牢牢掌控着的姿态让顾沅砚很慌,他判断不清沈宵竹准备什么时候肏他,分分秒秒处于未知的忐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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