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绑定嬷嬷系统(玄幻灵异)——执狐

分类:2026

作者:执狐
更新:2026-05-20 09:03:14

  江郴险些被抓伤,语气有些冷:“你不愿意?”
  他打出生起就没见过谁敢违逆自己。
  作为唯一返祖孔雀血脉的高贵正统血脉,别说让私生子在地上学狗爬了,哪怕是他爹,都得在祭祀的时候跪在地上叫他祖宗。
  江家豢养的妖兽更是匍匐在地、毕恭毕敬。
  这猫可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货。
  不过,越是这样,江郴越想驯服。
  要是这猫生来是个亲人的,他反倒没了兴趣。
  江郴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潺潺血液涌出,被他捻起在半空画了个图案,一瞬间金芒漫光,半壁状图案自转起来。
  随后,他划破小猫柔软的肉垫,将血液逼出,道:
  “虽然之后我也会契约其他妖兽,但你作为第一只小宠,应该感到荣幸。今后跟着我好好做事,说不准还能有化形成人的机会。”
  他蘸着从爪垫伤口处逼出来的血,画了另一侧半壁图案,与先前的图案合在一起,似犬牙嵌合,形成了一个规整的圆。只是猫血的线条要细得多。
  ——我草草草草草这么多血
  ——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泽不参加主仆play谢谢,要是真成功了系统你等投诉吧
  ——没听见我老婆说不愿意吗?你尔夺隆吗
  天道规则降临在二人身上,从此以后,主召仆从,主死仆亡。
  林泽一点也不喜欢他的未婚妻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
  他带着悔恨的泪水,发出绝望的咪呜声。
  事情却没有如预想发展。
  砰一声云雾弥漫,身侧人竟然变成了一只……鸟。
  说是孔雀更妥当些,绿羽金光覆身,漂亮的尾羽很长,却没有落到地上,优雅洁净。
  林泽脑中一片空白。
  第一是因为,他发现系统说的可以缔约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他作为妖兽被缔结契约,而是他作为修士,江郴作为妖兽被缔约。
  江郴返祖的血脉极为珍稀高贵,世间几乎不可能有人压制得住他,所以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第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好像是一只公鸟。
  单就孔雀而言,公鸟的尾羽作为求偶利器实在显眼。
  缔约世间奇兽的兴奋,很快被未婚妻竟是男子的悲哀取代。
  江郴更是如遭雷击。
  二人长久沉默着,沉默到契约结束,江郴恢复人身了,也都还没缓过神。
  ——嗯。我泽不参加主仆play。但是当主人可以。
  ——主人每天都叫我起床,要是不起床就会狠狠用腿肉欺负我。工资和茎叶全都上交给主人,一切都交给主人支配。主人开心了会给我小*吃,不开心了也会给我小*吃。[该用户涉嫌违规发言,已禁言]
  ——谁能把他滋醒
  ——嬷统光速出手笑死我了
  猫尾巴耷拉着,默默走到了角落。
  他需要静静。
  江郴原本很受打击,看林泽这副模样,心头一股火气,抓住猫尾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很拿不出手吗?”
  林泽抽了抽尾巴,没有抽出来。
  江郴不可置信地发现,眼前这只猫竟然真的不想和自己结契,连做主人都不愿意!
  这怎么可能!?
  他都还没说什么呢!
  轰隆一声巨响,猫耳一颤,江郴也谨慎地回过头去。
  “有人来了。”
  【谢执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林泽将爪子搭在江郴的手背上,说了第一句人话:“门外我哥们。”
  主奴契约已成,二人能通过心声交流。
  江郴一愣,消化完这清朗少年的声音,才问道:“谁?”
  “谢执。”
  江郴冷笑一声:“谢执恃才自傲,可没什么兄弟,你别自作多情了。”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会,还是捏住猫身离开了暗室。
  林泽放松了四肢,爪尖软软垂落着,跟随江郴的步态而摇晃。
  翠绿绣金的袖口上缝了一排羽毛装饰,搔刮着小猫的脖颈背脊,痒痒的。
  林泽觉得江郴对谢执有什么误解,因为就交流沟通而言,江郴显然更难相处。
  一路上没有暗器冷箭,很是平稳。
  江郴斜下眼来看林泽,却只看见一个圆圆的小猫脑袋。
  他心中有些憋闷,不知对方为什么一点欣喜若狂的表现都没有,反倒一副泄气样,看了可真讨厌。
  食指一卡探进毛茸茸的脖颈中,轻松抬起小猫头:
  “你什么意思,和我结契难道丢人么?”
  高挑的一个大人,对着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猫发脾气,看起来真的很恶劣了。
  林泽配合道:
  “是在下三生有幸。”
  江郴哼了一声:
  “别痴心妄想,出了秘境我要和你解约。”
  林泽:“……”
  江郴懒懒道:“你可别像那个林泽一样庸俗贪婪,得了千钱想万钱。”
  “……他怎么了?”
  “一介乡野之徒能去玄清宗已是三生之幸,竟然心术不正借机攀高枝,不是贪婪是什么?江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江郴的目光移向猫,又觉得它看着垂头丧气有点可怜,勉为其难道:
  “解除契约后江家还是会给你一口饭吃,别忧心了。”
  林泽咽下了自我介绍的话,听来这江公子讨厌自己得很呐。
  他心底那么点因为江郴是男子的遗憾,也消散干净了。
  江公子看来一副尊贵矜持好模样,说起话来简直刻薄傲慢招人恨。
  甬道仿佛毫无止境,江郴身上的伤口因过渡奔波而再度崩裂,在领口逐渐洇开一片暗红。
  在他即将力竭的时候,二人终于抵达了第二处暗室。
  第二道暗室里多是雕塑刻石,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
  林泽趴在江郴的胸口,为他疗伤。
  砰——巨响传来。
  石门连带着墙壁直接被轰成碎片。
  小猫在一瞬间钻入领口,江郴一开翠羽扇,正好将它掩住。
  “谢道友?”
  来者正是谢执。
  林泽闻见了浓郁的血腥气。
  比江郴先前的还要重千倍、万倍。
  他看不清前面,也不敢贸然放出神识,只能依靠听觉。
  谢执的声音仿佛淬着冰,又好像含着炽火,以至于一开口就是迫人的杀气:
  “林泽在哪?”
  江郴道:“阁下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别的修士。”
  谢执长剑入鞘,走时留了个冰冷审视的眼神。
  林泽听见江郴低低说了声:“有病。”
  翠羽扇一阖,尖端镶嵌的碧玺相互碰撞,发出齐整的响声。
  “谢执走了?”
  “往回走了。”
  江郴先铺了个毯子,再扶着柱子坐下。
  他取出铜镜看了一眼,随后径直摔了个粉碎。
  下颌留下了两道红红的爪印,是猫刚才打盹印上去的。
  更难看的是衣裳沾了血污,简直邋遢丑陋,不忍直视。先前是他嫌猫脏,现在是他比猫还脏。
  以甘露清洗后,疲倦如潮水涌来。
  他点了点领口处趴着的小猫,嫌弃道:“这么脏你也待得住。我歇一会,替我守着。”
  全然一副主人姿态。
  随后不管林泽有没有答应,靠着柱子阖上了眼。
  这怕是江郴此生仅有的狼狈时刻。
  过了一会,小猫从领口爬出来。
  岩壁上投下一个马尾高束的少年身影,时间终于到了。
  林泽还穿着先前为攀爬方便而整理的衣裳,雾青单衣,下摆掖在腰封处,两条腿又直又长,远远看去高挑挺拔的一个人。
  系统的提示音简直是在他耳边炸响:
  【检测到追随者有生命危险,请采用刺激疗法!】
  【检测到追随者有生命危险,请采用刺激疗法!】
  【检测到追随者有生命危险,请采用刺激疗法!】
  旁边还标注了一个谢执的红线生命值。
  刺激疗法,那就是体/液?
  林泽面色还带着点苍白,刚才和江郴缔约用了太多血。
  滋啦啦——
  剑尖划拉青砖的声音传来。
  林泽在白色衣角出现在眼前的一瞬间就把人拉了过来。
  看清谢执的模样,林泽愣了愣。
  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步的,原本雪色衣衫已经被血染透,清雅如白鹤一样的人,此时看来狼狈至极。
  谢执的眼球里尽是血丝,目光刺向正在休憩的江郴,翻腾着浓烈的杀意。
  情况危急,林泽顾不得其他,揪着他胸口布料凑近耳畔,心一横道:
  “要活命,就得喝我的口水。”
  唉,这话说的,真是太恶霸,太变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执:I do.
  呃啊啊啊啊啊怎么三万字了这并非我的计划
  

第10章 打量算计
  谢执眼珠一转,深黑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定定落在林泽脸上,简直犹如鬼上身。
  林泽后退一步,心想吃别人口水是有些恶心,可自己不也是为了救人吗?
  下一刻,腰身被猛然一揽,浓郁的血腥味扑来,身体猝不及防贴近,在雾青色单衣上印下斑斑血点。
  剑修那双宽大粗糙的手因极度兴奋而轻轻抖动着,却把林泽箍得很紧。撬开齿关往林泽嘴里探的时候像是渴极了,一点不落地搜刮口腔中的水液。
  谢执有些困惑,林泽怎么能一边拧着眉头看他,一边又呼出那么香的气,生出那么甜的津液,就像他本人一无所知一样,他当真全然不知吗?
  手按得更紧,揽住腰身向下按住更加绵软的地方,直向上揽,将堪称清瘦的少年身躯压出了平时穿着衣服看不明显的曲线。
  林泽全然僵住,但他很快将这样的行为看做一种争强好胜、一决胜负的行径,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吻回去。
  所谓「唇枪舌剑」,两世为人,总不会输给个毛头小子!
  不过片刻,黑色长靴朝后一退,林泽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有些怯了,他是不想认输的,可是他觉得三局两胜更加妥当,不应该一次性亲出个胜负来的。
  其实是他有些受不住了,他嘴巴好麻。
  于是偏头去躲,但两个人脑袋挨着,又能躲到哪去?
  他想张口说话,要么只露了个气声,要么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堵住,不像是在叫停,倒像是别有用意在勾引人:
  “谢……谢道友……谢执……”
  不对,这很不对。
  林泽看不见身后,昏暗的光下,一双绿色眼瞳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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