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被绿的豪门大佬联姻了(近代现代)——狩心x

分类:2026

作者:狩心x
更新:2026-05-20 08:39:46

  蒋铎扫视一圈众人,也就嘴上敢说,没人真的给他倒酒。
  都知道他流量不好,想灌醉他的人,他身边可没有几个。
  “真倒,你能喝?”
  “不还得我们喝。”
  一个朋友嗤笑一声。
  蒋铎歪头。
  一旁文升给蒋铎递果汁,来会所喝果汁,也就蒋铎会这么做了,但他那张脸摆在那里,惹眼又耀眼,所以一点都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之前的订婚,可真精彩啊。”
  “现在大家还记忆犹新,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订婚都那样,结婚不得爆炸般的刺激?”
  蒋铎低眸喝果汁。
  “什么时候正式结婚?”
  蒋铎摇摇头:“相处几年再说吧。”
  “到时候来个三年之痒怎么办?”
  “那就分手。”
  蒋铎语气尤为地轻松。
  “你愿意,那个人会同意?”
  “也许他先厌烦呢?”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怕是以后会直接黏你身上。”
  蒋铎想象了一下傅铭深那么大的个子黏在他身上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文升盯了蒋铎好一会,蒋铎朝他挑了挑下巴。
  有话就说,这么看他,奇奇怪怪。
  “你,怎么脸有点不一样了?”
  “是被爱情给滋润的吧?”
  文升瞪朋友一眼,后者当看不见。
  蒋铎也觉得最近偶尔照镜子,有种不认识自己的感觉。
  真是爱情的关系?
  可关键,他和傅铭深之间,哪里来的爱情。
  难道是经常玩游戏,所以还能再变的?
  蒋铎摇摇头。
  文升端着酒喝了两口。
  “我最近过得不怎么好。”
  “需要安慰。”
  朋友李鸣摇头叹息。
  蒋铎没过问,李鸣自己就接着说下去。
  “特别倒霉,做什么什么出事。”
  “开个车,半个月之内,撞了三次。”
  “你说搞笑不。”
  “而且十二分给我扣完,现在还倒欠三分。”
  “关键有一次特别可笑,居然有一个未礼让行人,给我扣三分。”
  “想去砸了电子监控。”
  李鸣想到那个被扣的三分,就气不打一处来。
  关键当时那个行人,走路慢吞吞的,半天走不动,他不走,等对方走,那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找别人买了分,还是得学习。
  烦死了,这辈子最讨厌学习的。
  蒋铎很少开车,基本都是司机在开。
  所以扣分什么的,基本与他无关。
  李鸣是个坐别人车,会晕车不舒服的,去哪里只能自己开。
  “没办法。”
  李鸣咬牙切齿。
  “去寺庙拜一拜?”
  “求神保佑。”
  文升插话,让李鸣去烧香拜佛。
  李鸣本来不信这些,现在经常出事,也不得不过去走一趟了。
  李鸣唉声叹气,心情不太好。
  “一醉解千愁。”
  文升给李鸣递酒。
  李鸣没接,朝蒋铎看过来。
  蒋铎不明就里。
  “你说,是不是你把我的好运给吸走了?”
  “肯定是,我现在要吸回来。”
  说罢李鸣起身就朝蒋铎走来,一下子摁住蒋铎的肩膀,做事要去吻蒋铎。
  文升他们被惊了一跳,反观蒋铎,依旧那么淡漠地坐着,连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
  “我真吻你了?”
  李鸣试探着说。
  蒋铎看向他,目光里甚至浮出一丝挑衅来。
  李鸣更加靠近蒋铎,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眼看着真的要吻上了,最终还是李鸣马上退开。
  “给我胆子,我也不敢,被你男人知道了,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
  李鸣坐回到位置上,摆摆手,嫌弃地说。
  “他应该没那么残忍。”
  “最多让你去医院里走一趟。”
  “瘫痪还是植物人?”
  蒋铎笑着摇头:“不知道,得发生了才清楚。”
  “你们夫夫,真让人牙痒痒。”
  “全世界的好运,都集中在你们身上了。”
  蒋铎回忆了一下他的过往,还别说,他一路走到现在,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太多意外。
  也就遇到傅铭深,算是意外。
  但却不是倒霉,反而让他最近都很快乐。
  至于傅铭深的话,他也差不多,唯一有点不同的事,他父母离开的早。
  据说是一场火灾,父母外出旅游,在外地酒店里发生的火灾。
  调查出来是楼下有房间烟头点燃了窗帘,蔓延到楼上,但是房门出现一点问题,导致没能逃离得及时,被烟雾给窒息而死的。
  那会傅铭深年纪还小,不太记事,等他长大了,知道了,那种悲伤应该也就不会太浓烈。
  蒋铎几乎没有听到傅铭深主动提及到他的父母,似乎看起来,傅铭深已经不在意父母的离开。
  但作为一个孩子,蒋铎不信,那件事对傅铭深一点影响都没有。
  只能说,傅铭深是个很理智和克制的人。
  这么说来,他和傅铭深订婚了,倒是见过傅家的人,可傅铭深的父母,他却没有见过。
  哪怕是墓碑,作为傅铭深的恋人他也该知道在哪里。
  之前蒋铎不去调查,是不想插手太多傅铭深的事。
  既然已经订婚了,这个事,蒋铎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去做一下。
  正好最近傅铭深出差,不在,他就自己去看看两位长辈好了。
  蒋铎立马联系这里,让他去查墓地的位置。
  蒋铎把手机放下,和文升他们聊着各种事,期间他起身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阳台位置,外面风景还不错,因而他走过去看看风景。
  虽然是夜里,当楼下灯光明亮,不说是等同白昼,周围景色一览无遗,似乎还有点淡淡的香味,这个季节,秋天了,不知道是什么花香。
  有点好闻。
  蒋铎安静欣赏风景,这边安静,导致别的地方有人说话,蒋铎没想听,还是听到了。
  关键对方的声音有点熟悉,蒋铎于是转换了一个位置,好让他可以看到楼下的位置,在那里也有阳台,此时站了几个人。
  隔着楼层,蒋铎看到一张侧脸,但足够他认出来那人是谁。
  傅铭深的二叔,傅宏,另外的几个人,面孔比较陌生,蒋铎不认识。
  但他们谈话的内容,就让蒋铎微微皱起眉头了。
  “你那个侄子,居然和男的结婚?”
  “只是订婚。”
  “订婚和结婚没什么区别,还弄得那么大,搞得人尽皆知。”
  “看不出来,他居然是个恋爱脑?”
  傅宏没接话,对面的几人继续说。
  “他这样的话,怕是不会自己孩子了?”
  “我去医院查过他把自己结扎了,还是终身那种。”
  “无法复通?”
  “应该不行。”
  “他可真狠,对自己这么狠,难怪对别人也狠。”
  “傅总你明明是他二叔,结果公司核心业务,根本不让你接触。”
  “按理来说,傅家应该是你来掌权才对。”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言,都在替傅宏打抱不平。
  傅宏什么能力和本事,他自己知道。
  以前比不过傅铭深的父亲,现在比不过傅铭深。
  他其实快要认命了,但偏偏傅铭深和一个男的订婚,这就让他可以压制许久的念头,不得不跳出来。
  傅宏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笼罩他的脸,他弯着唇自嘲地笑。
  “我能力不如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需要什么能力?”
  “交给下面的人做不就好了。”
  “哪个当老板的,真的绝顶聪明?”
  “不都是拿钱,让别人帮我们赚钱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
  傅宏皱着眉头,显然在沉思。
  “他做他的投行,你搞你别的事,你比他吃得盐还多,难道会比不过他?”
  “傅总,你就是被他给欺负太久了,其实你只要想,你也可以做成很多事。”
  傅宏被几人给高高捧着,那种对权势的渴望,也在冒头。
  “我们这边投资项目很多,甚至不用你给多少,我们用的也是别投资者的钱,亏了算他们的。”
  “赚了,大头是我们的,分一点给他们当利息。”
  傅宏看向眼前的几人,他曾经试过一次,想要去夺权,只是很快就失败了,命运不站在他这边,眼看着要大赚特赚,甚至撬动巨大杠杆。
  可临到头,发生意外状况,直接来个血本无归,要不是他留了点后手,大概当时真有可能被老爷子扫地出门。
  好在他后来及时把窟窿给堵上了,不然还真的无法交代。
  那次的失败,让傅宏颓废了很久,再之后傅铭深渐渐长大,聪明和智慧展露出来,做什么都一帆风顺,一百块到他手里,能变一万块。
  老爷子自然把心思都放在傅铭深身上,对他疼爱有加,等傅铭深已成年,即便才十八岁,就已经把公司的大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傅宏心底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想着等傅铭深有孩子,估计基因遗传也会好。
  千算万算没算到,傅铭深居然跟男的结婚。
  那个人,是很不错,但同样让傅宏心生嫉妒,怎么他们又年轻又有能耐,反观自己,做什么,什么失败。
  没有人看好他,外面的人,看起来对他尊敬,实则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
  但凡他不姓傅,早就被很多人嘲笑和无视了。
  傅宏抿紧着唇。
  “只要你点个头,我们立刻帮你办。”
  “我们这里最不缺人手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一个人开口,他戴了一副眼镜,此时眼底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上次他输了,再来一次,会不会?
  傅宏犹豫着。
  “傅铭深没有孩子,他如果退下,傅家的一切必然只能落到傅总你的手里。”
  这话一出,傅宏的眼睛骤然簇亮起来。
  “他能自己退?”
  “是个人就会有弱点,像你侄儿这种越是看起来强大的,说不准倒下的时候越快。”
  “别犯法啊。”
  傅宏提醒一句。
  几个人对视一眼,自然是纷纷点头:“放心,我们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傅宏起身走到阳台边,盯着远处迷人的景色,心情忽然雀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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