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近代现代)——容宁斋

分类:2026

作者:容宁斋
更新:2026-05-20 08:37:08

  他朝另一头看,瞧见古建筑上写着中和寺。
  读了导览才知晓这座寺庙建于隋末唐初,算了一算,距今竟有一千四百多年,历代大理国的皇帝封禅就在此处,还有康熙皇帝亲笔御赐的匾额。
  前面有一条雕梁画栋的廊道。
  廊道外是一览无余的整片大理,无数的建筑屹立于天地之间,小如沙砾,洱海被连绵的山所围,蔚蓝天空下飘动几朵洁白的云。
  郁暄站在廊道望着渺小的大理,微风从他的额发间吹过。
  ……
  余光瞧见递过来个什么。
  俞予轩说:“没有烤榴莲,只有烤乳扇。”
  郁暄看去,见俞予轩买了两根。
  “你请我?”
  俞予轩见他没拿,就收了手走开,“不吃拉倒。”
  “哎——”
  郁暄一把握住俞予轩的手。
  “谁说不吃了?”
  俞予轩的手微不可察一顿,看着郁暄将烤乳扇从他手里取走。
  郁暄对他笑了笑:“多谢。”
  郁暄哼着歌在旁边坐下,咬着烤乳扇从书包里取出速写本,面朝远眺的辽阔城景写生起来。
  俞予轩见他又像个没事人儿似的。
  俞予轩寻了处空位,也坐下来写生。
  今天的作业内容和前一天一样,八开纸就画50张,用十六开速写本就画100张,如果又八开又十六开,就算好数量去画,总之一张不能少,少了就领罚。
  即使不少同学抱怨布置太多了,陈玉莲依旧将“量变到质变”的原则贯彻到底。
  他们画了整整一个上午,烈阳高照,天朗气清。
  郁暄伸了个懒腰,为了不再像昨天那样最后紧赶紧画到手抖,卡着死线晚上九点才画完,上午的时间里他非常高效。
  他以俞予轩的绘画速度为标准,狂画,虽然俞予轩依旧从容不迫画得比他快,但没想到在他单方面的比赛下,速度提升了许多。
  一口气画掉了今天作业的三分之一还多些。
  压力一下小了不少。
  需要休息休息。
  “去寺庙里逛逛不?”郁暄活力四射地说。
  “可以。”
  俞予轩起身,跟他一起过去了。
  进了中和寺,他们看了看四周,这里有卖一些祈福的红牌、化太岁的符、保平安的香囊之类的物品。
  一路逛到最里面。
  郁暄取了三根香,对着神佛拜了拜,插入鼎里。
  他抬起头就见俞予轩望着自己。
  “你不拜吗?”他眨了眨眼,问。
  “我不信这些。”俞予轩说。
  郁暄:“可来都来了,佛像就在跟前,不拜一下吗?”
  俞予轩摇了下头。
  郁暄小时候经常和爷爷奶奶去寺庙里祈福,逢年过节都会烧香。
  “好吧,你这样儿的我还真头一回见。”
  郁暄说着从蒲团上起身,目光在桌上无意扫过,他“哇”一声。
  俞予轩被他哇得心一跳。
  郁暄指着桌上的竹筒:“还有求签问卜的!”
  俞予轩说:“你要求签?”
  郁暄勾起嘴,说:“来都来了,那就摇一卦吧。”
  他把钱付了,拿起竹筒,上下前后摇起来。
  俞予轩在旁边看着,给周围来回走动的游客让了让位置,走近郁暄身边。
  竹筒发出摇晃的声音。
  许久之后,竹签掉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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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停运
  郁暄弯下腰,捡起竹签。
  俞予轩也看过去。
  “上面写什么?”
  郁暄给俞予轩看了眼,只是个签数,还看不出什么。
  一旁的工作人员指了下跟前的盒子,说:“这里找签文。”
  郁暄噢了声便去到盒子前,根据抽到的签数来找签文。
  “诶嘿找到了。”
  俞予轩侧过脸看去。
  “上面写什么?”
  “让我们来共同见证——”
  郁暄说着把签文展开,就看见写了「下下签」。
  郁暄立刻把签文给合上了。
  “……”
  俞予轩也愣了愣。
  郁暄像是以为看错了,又展开签文,将里面的内容反复读了一读,目光停留在「下下签」几个字,和上面的四行签文。
  行路多阻雾未开,
  心有所执反成灾。
  旧梦难留人易散,
  一念成劫自伤怀。
  俞予轩转开脸了,没有去看签文内容。
  过了会儿,他把郁暄尚拿在手里的竹签取走,放回竹筒里,归还竹筒在桌。
  一对情侣说笑着拿起竹筒,对他说了声谢谢。
  俞予轩没说什么,就回到郁暄身边了。
  郁暄还在望着手里那张小小的签文。
  那对情侣想要求签问卜,来到桌前问工作人员怎么摇。
  他们旁边,工作人员说:“心里想一事去摇,摇出来的签会给你答案。”
  俞予轩看了一眼工作人员,收回目光,问:“你想的什么事?”
  郁暄也听到了工作人员说的,他说:“我什么也没想啊。”
  又问:“那我什么都没想,是不是可以不做数了?”
  俞予轩说:“你想了也不用做数,一张纸而已。”
  工作人员说,“什么都没想,反应的就是当下的情况,还有之后潜在事情的警示。多注意一下就好。”
  俞予轩瞥了一眼工作人员,带了一下郁暄的肩说:“走吧。”
  正午的烈阳高照,中和寺有斋饭,他们去打了些饭将午饭给解决。
  吃饭的时候郁暄几乎没怎么说话,时不时拿起签文在看。
  俞予轩夹着菜边吃边说:“别当真。”
  郁暄咬着筷子发呆,回想签文写的内容,每一行里都有不好的字眼。
  行路多阻雾未开,里面有个“阻”。
  心有所执反成灾。
  又是个“灾”。
  第三行又是“人易散”。
  最后一行:一念成劫自伤怀。
  又是“劫”又是“伤怀”。
  这整张签文,一看就没好事。
  下下签。
  下下签……
  “管他上上签还是下下签,几个字而已,倒过来看一样是上上签。”
  旁边俞予轩的嗓音响起。
  郁暄心里顿了一顿,竟觉还挺有道理。
  郁暄转过来看向俞予轩,“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吗?”
  俞予轩没有出声。
  郁暄:“我读给你听。”
  俞予轩:“不想。”
  郁暄:“……”
  俞予轩说:“就算上上签又怎样?这些东西没什么可信的。”
  郁暄不置可否。
  小时候他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老人家经常上香祈福、算命什么,见过有些算得很准,所以他多少还是有一点点信的。
  当然不是迷信的程度,但让他完全不相信也一下子做不到。
  “……”他突然后悔为什么跑去摇了个签。
  所以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算到好的结果好,不好的就膈应人。
  “哦。”
  郁暄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就应了一声。
  他发觉自己好像影响到了俞予轩,这样不好,于是立即调整状态。
  一副想东想西的样子算什么,太不爷们儿,于是朝俞予轩轻松笑了笑。
  “你说得对!不用在意。”
  吃完斋饭,把碗筷收拾掉,郁暄把签文的内容展开,用手机拍了一张留个底。
  他将签文折起来,收到口袋里,等之后下了山点个火把它烧了。苍山里到处都是严禁烟火的警告,这里不能处理签文。
  他们顺着中和寺后面的阶梯往上走。
  石阶有些湿,边缘长着薄薄一层青苔,空气里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进了山里,温度显然比外面低。
  郁暄和俞予轩都穿的短袖,正午时还觉着有些热,没想到走在山间的小道,有些发凉。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郁暄悄悄看了眼俞予轩。
  自从抽到下下签,俞予轩走路都离他很近。
  就走在他的身边,像是在陪着他。
  俞予轩:“看什么。”
  郁暄忽觉像被揪住尾巴,下一秒收回视线。
  他当即抬头望了望陡峭岩石说:“好壮阔!就画它吧!”
  俞予轩:“不妨往下看一眼。”
  “……?”郁暄不知俞予轩什么意思,寻着往下看,然后就见到石壁前立了告示——
  「苍山崩塌地质灾害隐患点,请快速通过」
  一连走了好多弯道,都是这样的牌子。
  为了生命安全起见,他们没有在原地逗留写生岩壁,只是掏出手机对着岩壁“咔嚓”几下快门。
  拍下来,回头对着照片画。
  他们停下脚,站在山崖边眺望外面的风景。
  “太壮观了!”
  郁暄看到自己身置环绕庞大的苍山之中,树林郁郁葱葱,更远的地方是平静的洱海和整座大理。
  烈阳的光线穿透飘动的白云,在蓝天照射向辽阔的大地。
  “你看那些房子,都变得好小好小。”他说。
  俞予轩站在郁暄的身边,往苍山的山崖外面望去。
  郁暄说:“看到这样的景象,就会想到一句话。”
  俞予轩说:“什么。”
  郁暄:“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这句比喻人生短暂无常。
  俞予轩经常看到,但他总觉得这一句带了点悲伤的色彩。
  阳光被高高的松枝切成碎片,洒落在一张白净的脸庞,炽热的金光照射出眸子里的瞳纹。
  郁暄回眸就见俞予轩在注视他。
  俞予轩旋即收回目光,“去画画了。”
  “太好了!总算有地方能画了。”
  中和溪的路段有一个小亭子,水流顺着岩石淌下,潺潺声在空气里清脆敲响,郁暄大步过去在亭子里把书包一放,摊开速写本就狂画。
  写生了几张周围风景后,他又取出手机,对着方才拍的那些岩壁照片一张张写生起来。
  一路都没有能歇脚的地方,之后的路怕更是如此,所以现在能画多少就抓紧画多少吧!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每到一处能歇脚的区域就开始画。
  据说天龙八部影视城就在这里,他们站在凤眼洞的导览路线图前,看见如果要去天龙八部影视城,还得从步行山道下去。他们看了眼时间,还是作罢了,作业还没画完,去影视城也逛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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