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近代现代)——容宁斋

分类:2026

作者:容宁斋
更新:2026-05-20 08:37:08

  哪怕看起来就像是他画的。
  ——他连自己都险些没认出来,还以为是晚上困到失忆,不记得画过了这些。
  郁暄立刻看向空无一人的床,洗手台前也没人,房间里就他自己。
  “。”
  他站在原地愣神。
  这时门外传来的细微动静,郁暄顿时回神。
  他闯出房间——
  俞予轩已经洗漱换好了衣服,单肩背着书包斜靠窗格前,手里拿一枝不知从哪儿捡的枯枝,在逗脚前翻滚的活泼小猫。
  “是你帮我画的。”郁暄说。
  俞予轩从小猫身上抬眸,看向郁暄。
  他没说什么。
  只道:“洗漱好了?走吧。”
  上交惩罚作业的时候,陈玉莲检查着郁暄的作业,狠狠地夸赞了一番。
  “非常优秀,四十张,一晚上画得又快又好,尤其是这十几张……”
  郁暄登时被口水呛得咳了下,原本只是一下,不想一咳就止不住了,连着咳起来。
  二胡排在郁暄的后面,等着下一个上交作业,他探出头:“还好吗我的暄儿?咋咳呢猛?”
  郁暄摆了摆手,咳得牵连头一阵生疼,大抵没睡好的缘故。“没事!咳咳……!”
  二胡见他没事,就继续说刚才要说的:“四十张!这可是八开纸!你竟然画完了,太牛逼了暄儿,昨晚一晚上没睡吧。”
  待郁暄不咳了,他悄悄将秘密告诉二胡:“那十几张是俞予轩帮我画的。”
  二胡陡然瞪大眼睛。
  郁暄嘘了嘘,示意别让陈玉莲听见了。
  “牛逼啊俞神大佬。”刚一解散大家,二胡就释放出自己的崇敬之心,他本来想找俞神却瞧见人家已经不在了,这会儿就只有晚上被罚的同学才刚被放出来,其他同学早解散了。
  二胡只好在郁暄面前表达激动:“太牛逼了,竟然玉莲没看出来!”
  “别说玉莲了,我都差点没看出来……”郁暄缓慢走在二胡旁边,头又开始疼起来,整个人的真实状态迷迷糊糊,此刻精神头全靠强撑,他说:“哎?今天这里看起来和前几天不太一样。”
  路上隔两步就是地摊,卖的都是新鲜果蔬,摆摊儿的大多穿着白族服饰的老人,他们皮肤布满了褶皱,像厚重的树皮。
  也有卖牦牛肉的,看到鲜血淋漓挂在架子上的骨架鲜肉,郁暄吓一跳,牦牛好大!
  二胡说:“好像是每周有一次集市,就是今天?”
  杨擎正站在一个烤饵块的摊前,等着白族老爷爷烤出来,卷毛打游戏在等他。
  看到二胡和郁暄走在旁边聊天,杨擎挥了挥手:“等我买完一起去吃早饭啊!”
  郁暄目前不是很有胃口,上午的太阳烈得压人,每走一步都变得沉重,此刻只想睡上一觉,但是又不敢回客栈睡,就怕头一沾床,就真起不来了。
  毕竟白天的觉,越睡越困。
  他说:“你们去吧,我还不饿。”
  “好吧,那我们去了啊。”杨擎接过热乎的烤饵块,吃了起来,他们三个找地儿下馆子了。
  郁暄独自在集市的路间漫无目的地游荡,以此来缓解极度的困倦与疲惫,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拖着腿走路,甚至丧失了画画写生的欲望。
  这时,余光里他在路边看到了俞予轩。
  脚步停了下来。
  俞予轩已经开始在画今天的速写作业了,此刻站在老屋子的梁柱前,写生着外面的早市。
  郁暄朝那梁柱前面的台阶一坐——
  俞予轩的手停下,看向忽而闯入的郁暄。
  郁暄将短袖帽衫的兜帽在脸上一扣,往后面躺了下去。
  仰起头靠着,闭上眼休息。
  “干什么。”俞予轩垂眸望着靠在他腿上的郁暄。
  郁暄平日穿白色居多,今日例外,穿的黑色,衬得他的身形似乎清瘦许多。宽松的兜帽遮挡住了郁暄的眉眼,只露出了一截挺翘的鼻尖和淡粉色的唇。
  云南夏日的阳光很大,照在郁暄的脸上,夺目又强烈。
  郁暄两颊微微浮着红,像是热的,他嗓子有点困哑:“躺会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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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的手速越写越慢,一章写了整整一天


第14章 破冰
  俞予轩往后退两步。
  ……郁暄的背随着俞予轩的腿向下滑。
  俞予轩又往后退一大步。
  郁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
  郁暄躺在地上,仰着说:“借我靠一下不行啊?”
  俞予轩望着郁暄片刻,蹲下来。
  郁暄依旧躺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兜帽遮去了半张脸。
  俞予轩端详了他的鼻尖、嘴唇,还有瘦削的下巴。
  郁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仰在地上没继续动弹了。
  俞予轩将手探进兜帽,试上郁暄的额头。
  郁暄正闭着眼,突如其来伸进来的手令他头皮一颤。
  这只手贴上他的额头,停留下来。
  这一瞬间的感受很奇怪,兜帽空间里强行多了个温度。
  郁暄想看看什么样儿,但兜帽里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俞予轩手这么放怪舒服的。
  俞予轩:“你有点发烧。”
  说完,他的手从里面抽了出来,郁暄的眼睛一眨一眨,睫毛扫得他掌心发痒。
  过了好一会儿,兜帽下淡粉色的唇才动了下:“是你的手凉。”
  俞予轩:“……”
  “过半小时叫我。”躺着的人说。
  “算了,就15分钟吧。”他又改口。
  许是连着好几天没休息好,加上头脑昏沉,没一会儿就丧失意识,喃喃地说:“……你还得换场景。”
  期间似乎总有动静。
  就像是手机在不断震动,被人挂掉后不久又响起来。
  但郁暄睡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是梦还是什么,睡得很沉没有醒过来。
  俞予轩的手机又震动了。
  他本想再按掉,但是手机在他的手里震动几次,他犹豫了,看向来电显示。
  他闭上眼,眉目间凝着某种情绪,抓了抓短发。
  拿起手机,语气很果断。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讲话语速很快,带着某种焦炙的情绪。
  一阵过后,俞予轩说:“为什么每次都要通过我找他?”
  相比起来,他显得异常冷静。
  电话那头哪怕俞予轩已经把声量调到最小,仍有几个响亮的字眼传出来,骂着“不是东西”、“狗男人”。
  俞予轩用手把手机掩实,似乎这样以为就能把电话里的声音挡住,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躺在旁边的郁暄。
  郁暄的兜帽起到眼罩的作用,遮去了云南白日里热烈的阳光,鼻塞的缘故,熟睡时那淡粉的唇微微张着,胸口带着平稳的节律起伏,睡得挺熟的。
  俞予轩扶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另一边,一言不发,只是听着电话里崩溃刻薄的骂声。
  这种事情俞予轩早习以为常。
  他不需要作任何回答,因为不管他说什么也无用,只需要等对面的人发泄完。
  直到很久,俞予轩有了说话的空隙,他说:“我传达了,他就会做出改变?”
  对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一道长久的无声,让俞予轩以为对面已经挂掉电话了,他看了一眼对话框,语音还在。
  许久之后里头又说了一句。
  俞予轩回答得很快,“国内挺好,我就不回去了,何况你不也重新组建家庭了。”
  他嗓音比平日多出几分理性,电话里面没有再出声。
  俞予轩回到了梁柱前坐下,重新拿起速写本,望着远处的景象却迟迟没有写生。
  ……
  路上的吆喝声声入耳,来往赶集的人背着篓筐,身前用布料缠着小孩,在摊前挑着新鲜水果。
  烈阳照射皮肤,郁暄被热度唤醒,抬手搁在脸上,又睡着了良晌,渐渐自然醒来。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迷迷瞪瞪,含混地说。
  俞予轩的视线垂了下来。
  郁暄食指撩起兜帽的边,阳光照射进来的那一刻,他紧眯起了眼,待到适应才睁开一只,透着初醒的惺忪。
  “我只遮了一半,会不会被晒得只有下半脸是黑的。”
  俞予轩说:“看起来已经是两截颜色了。”
  郁暄操一声,立刻醒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检查。
  郁暄缓缓抬眸,对俞予轩露出一个假笑。
  俞予轩好整以暇坐在那写生。
  郁暄:“老子差点信了。”
  他说着坐起来,掏出速写本,在俞予轩身后那根梁柱一靠,也开始画画了。
  虽然头还有些晕乎,但好歹现在没那么困得难受了。
  瞧一眼时间,竟睡了一个多小时。
  这时发现微信有几条未读消息,点开看,是乡下进修班的班群,陈玉莲艾特了所有人。
  郁暄看向俞予轩:“你有没有看到群里的消息。”
  俞予轩没注意,问:“说什么了?”
  郁暄把手机伸过去,俞予轩目光转移到他手机屏。
  就见陈玉莲在群里消息说,晚上要举办篝火晚会。
  俞予轩:“?”
  郁暄:“很纳闷是吧,我也觉得。”
  来到篝火晚会地点的时候,就见前面摆了一圈椅子,月下星火跳动,夜幕低垂。
  陈玉莲在同学们的前面:“大家来猜猜,为什么我突然要做一个篝火晚会呢?”
  见同学们你猜我猜,没一个猜对的,陈玉莲叉着腰露出满意的笑意。
  “这几天老师发现你们这些孩子们啊,附中只和附中处,六中只和六中的处。明明是一个进修班,却没有一个班的样子。”
  郁暄朝周围看了看,发现似乎确实,附中的同学正站在半边,六中的同学集中站在另半边。
  郁暄朝六中那边挪了挪,来到六中的边缘,肩膀碰了下俞予轩。
  俞予轩侧眸看他。
  郁暄低声说:“谁说附中只和附中,六中只和六中,我看咱俩就处挺好。”
  附近有六中的同学似是听见了,朝郁暄和俞予轩那边瞟了一眼。
  郁暄:“你说是不是,歪歪叉。”
  俞予轩本想说“可能吧”,话刚到喉间,就听到郁暄给他起的难听外号。
  “你提醒我了。”俞予轩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手里,淡声说。
  郁暄就见俞予轩打开微信,从聊天框里点开了他的头像,在把榴莲大王备注名删了,重新输入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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