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分类:2026

作者:酒渍红袍
更新:2025-12-08 19:47:03

  尉迟乾皱着眉头道:“我来探望天倚将军。”
  纪云台没有说话,越金络道:“师父很好,将军看过了就走吧,师父还要休息一会儿。”
  尉迟乾并没有离开,他原地站了一会儿,开口道:“辉王殿下他……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弟弟和男人在一起。”
  越金络笑了下,没有说话,但是笑意里的拒绝已经非常明显了。
  尉迟乾扑通跪倒在越金络面前,双手抱拳道:“男欢女爱乃是天道,请明王以社稷为重。”眼见越金络沉默着,没有说话。尉迟乾咬牙又向纪云台道:“臣子媚上则称侫幸,纪家满门忠烈,天倚将军三思,莫叫史书留下千载污名。”
  纪云台一言不发,但越金络却从他眼中读出了一瞬间的迟疑。
  越金络眉头微皱,沉声道:“尉迟将军难道从来没想过辉王为何为本王赐号为‘明’吗?”
  尉迟乾一怔:“请明王赐教。”
  越金络道:“将军,日月为明。”
  尉迟乾猛地抬头,他看着顿坐在床一身白衣如月光皎皎的纪云台,又慢慢把目光落在微微笑着如晨曦初升的越金络,恍然大悟。
  越金络道:“四哥都知道。尉迟将军,你的辉王他都知道。”
  尉迟乾如闻惊雷,直愣愣地看着越金络,半晌说不出话来。
  越金络叹了口气,挥挥手:“尉迟将军,我和师父还有些闺中密语要说,请将军回避吧。”
  尉迟乾听他说到这里,藏在胡须下的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想了半天对答,最后只讷讷地道:“臣……领命。”
  等尉迟乾退出了房间,纪云台才说:“金络,你不该吓他。”
  越金络嘴巴微撅,无所谓地说:“尉迟将军迟早要知道,早迈过了这道坎,也早点想通。”他说着,翻开眼皮看了看纪云台,“倒是师父……刚才是不是又要打退堂鼓?”
  纪云台没有回答。
  越金络哼唧一声,从刚才站的地方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来。
  纪云台试探着问:“金络不来继续抱着吗?”
  “不抱了!”越金络别过头,“本王在生气啦!”
  纪云台噎了一下。
  越金络继续念叨:“什么史书骂名?什么君臣之道?我都给师父跪了那么久了,天天跪日日跪,师父这时候才想起君臣之道?太晚了!”
  纪云台只好问:“……真不抱了?”
  “不抱!不抱!本王今天要洁身自好!”他说着,哼哧着,转过身,背对纪云台,真的说不抱着纪云台就不抱着了。
  也说不得过了多久,总之越金络等了很长时间,奈何身后半点声音都没有。越金络嘟着嘴渐渐落了下来,他刚要转过头问问纪云台为何不哄哄自己。没想到纪云台手臂一伸,把他整个搂紧了怀里。
  热烘烘的身体贴着越金络,越金络悬着半天的心缓缓落紧了肚子里,只觉得无法言语的巨大委屈涌了上来,眼圈紧接着一红。
  纪云台从后面搂着他:“金络真是狠心。”
  越金络说:“……才没有。”
  纪云台亲了亲他的脖子:“狠心就狠心吧……那我多爱他一点就好了。”轻轻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顺着颈骨上的棘突一点点往下,带着潮湿的水意。
  越金络心口都烧了起来,他扒拉着纪云台的手:“师伯说……这两天不行。”
  纪云台微一用力,把越金络按倒在床上,越金络的马尾都被压扁了,微曲的马尾散落在床上,纪云台拨弄着他的耳垂,自上而下看着他:“没什么不行。”
  越金络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像小狗一样瞪着他:“不行就是不行!”
  纪云台深深地看着他:“金络……不用力,伤口就不会裂开。”


第111章 咳咳咳咳
  天色渐晚,尉迟乾一个人走到校场上,空荡荡的校场上只有他一人,头顶树叶沙沙作响,他一时不知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正在怔愣着,忽然见一只酒壶递到眼前。
  尉迟乾顺着酒壶看去,田舒正站在他身旁对他笑:“尉迟将军,喝酒吗?”
  尉迟乾没接酒壶:“明王殿下说行军中不得饮酒。”
  田舒笑了一声:“这一仗咱们赢了,能舒坦几天。这时候喝酒明王殿下不会怪罪的。”他见尉迟乾仍旧没有接酒壶,便凑了过去,低声道,“尉迟将军,实不相瞒,殿下和天倚将军现在忙着呢,没空管咱们喝酒的事儿……”
  尉迟乾眉头紧皱:“你知道!”
  “我们都知道,”田舒笑着挑了挑眉,他手一指纪云台的卧房,“小情人久别重逢,咱们该替他们高兴。”
  尉迟乾道:“明王和天倚将军都是……男的。”
  “行啦行啦,我们早就知道他们都是男的了,都是男的算个球球。”
  “可……”
  尉迟乾刚要再说,田舒突然收了平日的油滑,正色道:“一个是屡败北戎的明王,人心所归。一个大栎最有名的将军,十六部的统帅。尉迟将军,请问这两个人你管得了谁?”
  尉迟乾被他问住了,沉默着摇摇头:“都管不了。”
  “管不了就别管,他们俩都老大不小了,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到底该不该这么做他自己有掂量。他们想在一起,谁也拦不了,他们不想再一起了,咱们也劝不回。”田舒又晃了晃酒壶,“尉迟将军,听兄弟的一句话,做臣子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活得长也升得快。”
  尉迟乾心知田舒说得没错,只是心中堵了一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田舒见他沉默不语,把酒壶又一次怼到他面前:“别想了,喝酒吧,这是北戎的马奶子酒,关内轻易喝不到,香得很。”
  酒壶里的液体轻轻作响,尉迟乾伸手接过那只酒壶,打开了盖子,果然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扑鼻而来。田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尉迟乾凑过去缓缓喝了一大口。马奶子酒落了喉,不苦也不涩,舌苔全是乳香。可别看这马奶酒入口绵软香醇,等这口酒落到了肚子里,却如在五脏六腑烧了一把火焰一样滚烫。
  尉迟乾神情一凛,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酒!”
  田舒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推着他就往校场外走:“我攒了个局,赫仑千夫长、老石头还有羽力瀚都在,就等你了,咱们今日大喝一场。一醉泯恩仇,咱们不醉不归。”
  越金络躺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傍晚的金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棂扫了进来,落在床边的石板地上,屋内的桌子的影子被拉得极长。
  可是此时此刻的越金络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眼睛被一块布蒙上了,只露出张开呼吸的嘴。他试图拒绝:“师父……脏。”
  “不脏。”纪云台说。
  柔软的长发落在越金络的脖子上,扫得他有些酥麻和痒,他想拨开这些头发,但是纪云台根本不给他机会。
  纪云台说:“方才师兄帮我处理伤口时,有叫了水,我顺势擦洗过……还是说金络从战场回来还未曾梳洗?”
  “洗了。”越金络喃喃道,他上半张脸全被盖住了,只露出双唇在纪云台面前一张一合,“天气热,出了汗身上臭,一回汾城就洗过了。”
  “那就不脏了,咱俩都不脏。”
  纪云台说着,把手指伸了进去。潮湿的肉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越金络几乎叫出了声。他双目什么也看不见,五感就被无限放大,纪云台一动,他就轻轻一哼。
  纪云台放得那么深,越金络连他手指尖的纹路都能勾画出来。
  一曲,一弹,一捻,纪云台比越金络的琵琶弹得更好,这一曲凤求凰,在他的指尖下传来细碎的颤音。
  越金络初始还能忍耐,慢慢的,只能抓住纪云台的手臂。他神志全无,手指上的指节都凸了出来。
  床纱裹着他的腿脚,被褥包裹着他的躯干,他被丝绸捆得横七竖八,只能求饶:“师父,帮帮我……”
  纪云台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张开的唇舌。
  ……
  夏夜的风轻轻吹着,吹开了轻软的丝绸纱帘,带走了潮湿的呼吸。
  纪云台寻了块手帕,把手上粘稠的东西缓缓擦掉了。
  盖在越金络脸上的衣料落下来,失去了许久的视线终于重新回来了。越金络翻了个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他看着纪云台,连眨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纪云台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下,转过头来,在他额头亲了一记。
  越金络把头埋进纪云台的腿侧,低声说:“师父,轮到我帮你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