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残疾大佬他不装了(近代现代)——YY今天晚上吃什么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9 08:33:18

  他盼着苏念安能开门,能尝一口温热合口的饭菜,盼着少年能感受到他一点点的弥补心意,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他都心满意足。
  屋内迟迟没有动静,直到阳光渐渐升高,枝叶上的晨露尽数散去,木门才“吱呀”一声被缓缓拉开。
  苏念安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小腹微微隆起,衬得他愈发纤细。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石阶上的餐盘,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冷漠。
  他没有丝毫迟疑,弯腰端起餐盘,转身走到院子边缘的草丛旁,抬手就将里面的粥和菜尽数倒了进去,连带着干净的碗碟,也被他随手放在一旁,像是在扔什么污秽不堪的垃圾一般。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松展过半分。
  他不需要陆知衍的示好,更不吃他这一套虚情假意。
  这个男人曾经的冷漠与伤害,早已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
  如今这些所谓的关心,不过是陆知衍自我感动的赎罪,他不稀罕,也绝不接受。
  在苏念安看来,陆知衍做的再多,也弥补不了当初那些视而不见的伤害。
  倒完饭菜,苏念安看都没看树后的陆知衍,转身回了屋,重重关上了门。
  门板碰撞的声响,像是在彻底划清两人的界限,仿佛刚才扔掉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垃圾。
  树后的陆知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
  他看着草丛里散落的温热饭菜,看着被丢在一旁的碗碟,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期待一点点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失落与心疼。
  可他没有生气,更没有上前质问,只是默默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碗碟,小心翼翼地将草丛里的饭菜清理干净,动作安静又卑微,没有丝毫怨言。
  他知道,苏念安还在恨他,还在抵触他,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是他当初的冷漠换来的结果。
  从那天起,每日送饭成了陆知衍的必修课。
  起初的几日,依旧是他请妇人来做饭,自己站在一旁认真学习,从淘米切菜到掌控火候,一点点摸索。
  慢慢的,他开始试着上手,让妇人在旁边指点,自己亲自熬粥、炒菜。
  起初总是做不好,要么粥熬糊了,要么菜炒得太咸,他就默默倒掉,重新再做,直到做出和妇人做的一样绵软清淡的口味。
  不管刮风还是天晴,他每天都会早早守在灶台旁,要么盯着妇人做饭,要么自己亲手尝试,做好后小心翼翼地用棉布裹好,放在门口,然后默默退到一旁等候。
  可每一天,换来的都是相同的结果。
  苏念安要么开门直接将饭菜倒掉,要么干脆连门都不开,任由饭菜在门口放凉,直到陆知衍自己过来收拾。
  有一次,他学着熬了补身的鱼汤,特意让妇人帮忙剔干净了所有鱼刺,确保入口绵软无渣,苏念安依旧是眼都不眨地倒掉,眼神里的冷漠从未有过丝毫松动。
  还有一次,山下下起了绵绵细雨,雨水打湿了陆知衍的衣衫,他撑着一把简陋的油纸伞,把饭菜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雨水,不让饭菜沾到半分潮气,轻轻放在门口。
  可苏念安开门后,依旧是毫不犹豫地倒掉,甚至因为雨天的烦闷,眼底的不耐更甚,关门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陆知衍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发丝滴着水珠,看着被倒掉的饭菜,心底的疼远胜于身上的寒凉,却依旧没有半句怨言。
  他只是觉得,是自己亏欠太多,所以无论苏念安怎么拒绝,怎么丢弃,他都愿意坚持。
  他不求苏念安立刻原谅,只求能守着他,能让孕期的苏念安不必再为三餐奔波,不必凑合着吃野菜粗粮。
  哪怕他的心意被一次次丢弃,哪怕他的尊严被踩在脚下,他都甘之如饴。
  他只是固执地认为,只要他一直坚持,总有一天,少年心底的坚冰,或许能有一丝松动的可能。
  而屋内的苏念安,听着门外轻微的动静,始终面色平静,仿佛那些被倒掉的饭菜,那个默默做事的男人,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心,早已在过往的伤害里彻底封冻,不会因为这区区几餐饭,就有丝毫动摇。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生下孩子,过自己的生活,陆知衍的所有示好,都不过是徒劳。


第132章 默默做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知衍依旧坚持每日送饭,即便次次都被苏念安丢弃,也从未间断。
  从起初请人代做,到后来慢慢熟练、独自上手做饭,他的厨艺渐渐娴熟,做出来的饭菜愈发贴合苏念安的口味,可这份心意,依旧没能被少年接受。
  而他能为苏念安做的,也远不止送饭这一件事。
  苏念安怀着身孕,身体比常人更容易疲惫,平日里除了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舒缓腰腹的酸胀,偶尔会在上午时分,拿着竹篮出门往山林边缘走一走,采一些新鲜的野菜,或是慢慢散散步,放松一下僵硬的身体,每次出门大概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陆知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苏念安不想见到自己,也绝不会允许他踏入小屋半步,便只能掐着苏念安出门的时间,趁着少年不在屋内的间隙,偷偷溜进小屋,帮他打理那些繁琐又粗重的琐事,做一些苏念安怀着身孕不方便做的活计。
  这天清晨,苏念安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干净的粗布衣衫,轻轻扶着腰,拿着竹篮慢慢出了门,脚步平缓地往山林边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间的薄雾里。
  看着他的身影彻底走远,陆知衍才快步走到小屋门口,轻轻推了推门。
  苏念安出门时,从未想过要防他,门只是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陆知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生怕弄乱屋内的东西,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小屋不大,陈设也极其简单,一张铺着粗布床单的木板床,一张磨得光滑的旧木桌,两把矮木椅,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柴和杂物,灶台在屋子另一侧,被苏念安收拾得还算干净,却也透着孤身一人的清冷。
  屋内还残留着苏念安身上淡淡的Omega信息素气息,是很软的奶橘香。
  因为怀了孕,气息变得更柔和、更浅淡,像裹了一层温热的棉絮,轻轻萦绕在鼻尖,让陆知衍那颗满是愧疚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站在屋内,不敢随意挪动,先是静静站了片刻,确认没有惊扰到少年的生活痕迹,才开始动手做事。
  他不敢多耽搁,也不敢随意触碰苏念安的私人物品,只是默默拿起墙角的竹扫帚,开始打扫屋内的卫生。
  地面上有些许散落的灰尘和野菜碎屑,他一点点扫得干干净净,连床底、桌角这些容易积灰的死角,都俯下身仔细扫过,没有留下半点污垢。
  扫完地,他又打来屋外山泉里的清水,用干净的麻布抹布,把桌子、椅子、灶台都擦得一尘不染,抹布拧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桌椅表面光洁发亮才罢休。
  之前苏念安孕吐时换下来的衣物,还有平日里穿的脏衣服,随意堆在床头的木盆里,大多是被汗水或是孕吐时沾到污渍的粗布衣衫,看着就格外让人心疼。
  陆知衍轻轻端起木盆,走到屋外的泉水边,打算仔细清洗。
  他特意打了温度稍高的山泉水,没有用冰凉的生水,怕凉水留下寒气,毕竟苏念安是孕期的Omega,身体娇弱,沾不得寒气。
  那些衣物都是普通的粗布材质,不算贵重,却沾着苏念安身上淡淡的奶橘香。
  陆知衍蹲在泉水旁,一点点搓洗着,往日养尊处优的手指,在粗糙的布料和泉水的浸泡下,渐渐变得发红,甚至有了细微的褶皱,他却浑然不觉。
  他洗得格外认真,领口、袖口的顽固污渍,都用手细细搓揉,尤其是苏念安贴身的衣物,他更是放轻了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不敢有半分粗鲁。
  在陆家时,他何曾做过这样粗重的活计,别说亲手洗衣服,就连自己的衣物都有专人打理,连衣角都不会沾到半点污渍。可现在,洗着苏念安的衣服,他心里只有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他不敢想象,之前苏念安怀着身孕,孕吐不止、腰酸乏力,还要自己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独自承受这一切艰辛,是多么不容易。
  没有旁人照料,没有半点温暖,一个人扛着孕期的所有不适,守着这间冷清的小屋,而他这个孩子的父亲,却在彼时冷漠相待,从未有过半分关心。
  洗完衣服,他又找了一根干净的晾衣绳,将衣物一件件抖平,仔细晾晒起来,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苏念安身上的奶橘香,让他心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做完这些,他又走进屋内,看到苏念安放在桌上的针线筐,里面放着未缝完的婴儿小衣物,小小的肚兜、柔软的襁褓,针脚细密柔软,满是独属于少年的温柔。
  陆知衍站在一旁,静静看了片刻,眼底满是柔软与动容,却不敢伸手触碰分毫,生怕弄乱了苏念安的针线,惹得少年反感。
  他又把灶台旁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将米缸里的杂粮分门别类放好,菜筐里的野菜也打理干净,把屋内的杂物归置得井井有条。
  全程轻手轻脚,没有弄出多余的声响,也没有乱动任何一件属于苏念安的私人物品,只是把所有粗重、繁琐的活计都默默做完,让少年回来后,能少操一些心,少累一些。
  等把所有事都做完,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自己来过的痕迹,才缓缓退出小屋,轻轻带上房门,退回到之前的隐蔽位置,静静等着苏念安回来。
  没过多久,苏念安提着竹篮回来了,篮子里装着刚采的新鲜野菜,脚步平缓,神色淡然。
  他推开门走进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察觉到屋内的细微变化。
  地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桌椅灶台都擦得发亮,原本堆在盆里的脏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屋外晾衣绳上晾晒整齐的干净衣物,随风轻轻晃动。
  屋内的杂物也都归置得整整齐齐,柴火码得规规矩矩,连桌上的针线筐,都被轻轻挪到了更安全的位置。
  苏念安的眉头微微蹙起,心里瞬间就明白,这一切都是陆知衍做的。
  他环顾了一圈屋内,眼底没有丝毫感激,只有一片漠然。
  他知道陆知衍是想弥补,是想讨好,可这些刻意的讨好,在他看来,依旧是虚伪的自我感动。
  那些曾经的伤害不会因为这些琐事就被抹去,那些独自熬过的艰辛,也不会因为此刻的照料就得到慰藉。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出去找陆知衍对峙,只是像往常一样,把竹篮里的野菜放在灶台旁,坐在桌边静静休息,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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