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残疾大佬他不装了(近代现代)——YY今天晚上吃什么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9 08:33:18

  他是Omega,信息素是清甜的奶橘味,是陆知衍曾经最熟悉的味道。
  可自从逃离陆宅后,他就一直死死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从不外露,生怕被陆知衍察觉踪迹。
  此刻,陆知衍放软的冷杉信息素,包裹着他,带着卑微的哀求,试图安抚他的情绪,缓解他的疲惫。
  可苏念安只觉得无比抗拒。
  他猛地收紧自己的信息素,将奶橘味死死锁在体内,不让一丝一毫外露,同时周身泛起一层冰冷的戾气,排斥着身边所有的冷杉气息。
  “收回去。”苏念安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陆知衍,别用你的信息素碰我,我嫌脏。”
  一句“嫌脏”,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陆知衍的心脏,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信息素瞬间僵住,随即变得更加卑微,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再轻易靠近,只是远远地萦绕在苏念安身边,带着委屈与悔恨,低声下气地求饶。
  “念念……”陆知衍的声音哽咽,带着信息素的安抚,温柔又卑微,“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安抚你,想让你舒服一点……我的信息素不伤人,没有压迫,你别排斥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我的信息素,可我真的错了,我用我的信息素向你求饶,向你忏悔,你别这么抗拒,别这么狠心……”
  他一步步向前,脚步放得极轻,信息素也跟着放得更软,冷杉的清冽里,掺满了哀求与疼惜,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卑微到了极点。
  他知道,信息素是AO之间最直接的联结,他想用这种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祈求苏念安的原谅,祈求少年能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从前在陆宅,他从未用信息素安抚过苏念安,哪怕苏念安因为他的信息素而感到不安,他也视而不见。
  可如今,他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信息素都捧到苏念安面前,放软,揉碎,只为换少年一丝一毫的动容。
  苏念安靠在树干上,感受着身边萦绕的、卑微的冷杉信息素,心底没有丝毫触动,只有无尽的嘲讽。
  现在知道用信息素安抚他了?现在知道放下尊严求饶了?
  早干什么去了?
  当初他在陆宅,因为陆知衍的冷冽信息素而彻夜难眠,因为他的漠视而惶恐不安,那个时候,陆知衍在哪里?
  他怀着身孕,孕吐不止,腰酸乏力,陆知衍又在哪里?
  如今装出这副深情卑微的样子,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他不需要陆知衍的信息素安抚,不需要陆知衍的道歉求饶,更不需要陆知衍的虚情假意。
  苏念安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将陆知衍冻结,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陆知衍,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厌恶:“陆知衍,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的信息素,你的道歉,你的忏悔,我都不需要。”
  “我是Omega,可我不需要你的Alpha信息素,更不需要你的怜悯。你记住,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苏念安了,现在就算是死,也不会再接受你的任何东西,包括你的信息素,你的人,你的一切。”
  “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别再让我闻到,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离你更远。”
  他的话,决绝而冰冷,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陆知衍僵在原地,释放的信息素瞬间僵住,眼底满是绝望与痛苦。
  他看着苏念安厌恶的眼神,看着少年决绝的姿态,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求饶,终究还是失败了。
  他缓缓收回自己的信息素,冷杉的气息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心的苦涩与无力。
  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放下了所有的强势,用最卑微的方式求饶,可在苏念安这里,依旧一文不值。
  “念念,我真的知道错了……”陆知衍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泪水再次滑落,带着无尽的绝望,“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求你,别排斥我,别拒绝我的信息素,别拒绝我对你的好,好不好?”
  “我只是想照顾你,想护着你和孩子,我没有别的心思……”
  苏念安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应声,没有动容,只是那样冷漠地盯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信息素的求饶,终究只换来了一场彻底的拒绝。
  陆知衍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他看着苏念安冰冷的脸,看着少年眼底毫无波澜的死寂,终于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有些心,一旦死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可他还是不想放弃。
  就算信息素没用,就算道歉没用,就算被厌恶到底,他也要守在苏念安身边,用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来赎罪。


第125章 无动于衷
  距离山林出口不过百米,公路上的班车鸣笛声清晰传来,尾气混着盛夏的热浪飘进山林,那是苏念安期盼已久的自由信号。
  他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光亮,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许,护着小腹的手却依旧紧绷,哪怕周身被陆知衍的气息缠绕,也丝毫没有动摇逃离的决心。
  陆知衍跟在身后,看着少年眼底那抹不属于自己的希冀,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砸击,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所有的卑微道歉、无声追随、软态求饶,在苏念安这里,始终是石沉大海,掀不起半分波澜。
  少年的心,早已在他日复一日的冷漠里冻成坚冰,在独自孕育生命的煎熬中彻底死寂,如今只剩对安稳的执念,和对他彻头彻尾的排斥。
  “念念!”
  再也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他离开,陆知衍快步上前,横跨一步挡在苏念安身前,双臂微张却不敢触碰,只是卑微地弯着腰,仰望着少年冰冷的眉眼。
  连日的奔波与守夜让他眼底布满红血丝,胡茬冒出,衣衫褶皱,曾经意气风发的陆家掌权人,此刻狼狈得像个迷途的囚徒,唯有看向苏念安的目光,盛满了破碎的悔恨与孤注一掷的恳求。
  “别上车,求你别上车……”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苏念安脚边的泥土里,“我知道我罪无可恕,知道你恨我入骨,可你怀着我的孩子,不能这样奔波劳累,我求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就一次……”
  苏念安的脚步猛地顿住,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
  这是相遇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停下脚步,第一次正眼看向陆知衍。
  可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温度,没有波澜,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像深秋结了冰的湖面,冷得彻骨。
  他看着陆知衍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看着对方眼底的恐慌与恳求,内心没有丝毫触动,只觉得烦躁。
  这个男人,毁了他的过去,扰了他的现在,连他最后一点逃离的希望,都要死死攥住。
  “让开。”
  苏念安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这是他这一路上对陆知衍说的第一句话,简短,疏离,没有半分情绪,仿佛在驱赶一只碍事的蚊虫。
  陆知衍浑身一僵,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他看着苏念安眼底的无动于衷,看着少年苍白却坚定的侧脸,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苏念安是真的放下了,真的不爱了,真的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剔除了。
  可他不能让开,也不敢让开。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让苏念安坐上这班车,带着他们的孩子消失在人海,他这辈子,或许再也找不到了。
  “我不让。”陆知衍咬着牙,声音带着绝望的固执,“除非你肯听我解释,肯给我一个照顾你们的机会,否则我绝不会让开。”
  苏念安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他不想再和陆知衍纠缠,不想再听任何道歉与解释,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他侧身,想要绕开陆知衍,脚步刚动,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后腰的酸胀感也骤然加剧,连日来的紧张、赶路与情绪紧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脸色瞬间一白,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下意识地弯腰扶住小腹,眉头紧紧蹙起,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陆知衍瞬间慌了神。
  所有的固执与恳求都抛到脑后,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苏念安,声音发颤,带着极致的恐慌:“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他的手刚要碰到苏念安的胳膊,就被少年猛地挥开。
  苏念安抬眼,眼底的冷漠里多了几分警惕与抗拒,他撑着路边的树干,慢慢直起身,脸色依旧苍白,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倔强地不肯示弱。
  “别碰我。”他的声音冷硬,带着明显的排斥,“我的事,与你无关。”
  陆知衍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苏念安强忍不适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知道,是自己逼得太紧,是自己的纠缠让少年情绪激动,才引发了身体的不适。
  悔恨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敢再靠近,只能后退两步,保持着安全距离,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你先歇会儿,好不好?我不碰你,也不拦你,就看着你,等你舒服一点……”
  苏念安没有理会他,靠在树干上,缓缓调整着呼吸,指尖轻轻抚摸着小腹,低声安抚着躁动的孩子。
  小腹的坠痛渐渐缓解,可后腰的酸胀依旧明显,加上方才的慌乱,他此刻浑身乏力,根本无法再快步走向班车点。
  而公路上,那辆他期盼已久的班车,已经鸣着喇叭,缓缓驶离了站台,尾气在空气中消散,只留下一道远去的车影。
  逃离的希望,就这么错过了。
  苏念安闭了闭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无奈。
  他不是不难受,不是不想走,只是身体的不适与错过的班车,让他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
  陆知衍看着班车远去的影子,又看着苏念安苍白虚弱的模样,心中既松了口气,又满是心疼。
  他知道,苏念安暂时走不了了,可他也清楚,这不是因为心软,只是身不由己。
  山林间陷入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苏念安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陆知衍站在不远处,不敢靠近,不敢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苏念安,眼底满是紧张与疼惜,像个守着珍宝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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