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残疾大佬他不装了(近代现代)——YY今天晚上吃什么
分类:2026
作者:YY今天晚上吃什么
更新:2026-05-19 08:33:18
《替嫁后,残疾大佬他不装了》作者:YY今天晚上吃什么 文案: 苏念安在苏家向来备受冷落,性子温吞内敛、不善言辞,从小便是家中无人在意的存在。一场家族安排的联姻,他被
陆知衍坐在书桌前,已经整整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
窗外的天色从沉黑翻转为鱼肚白,又从烈阳高悬熬到暮色沉沉,他面前的台灯始终亮着,暖黄的光线映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像一潭被搅碎的死水。
桌上的文件被他翻得乱七八糟,却没有一份被真正处理。
陆廷洲此刻根本无心顾及陆家的任何事务,脑海里反复闪过的,只有苏念安离开的那个凌晨,和他过往所有冷漠的瞬间。
指尖捏着那半颗揉得皱巴巴的水果糖,糖纸的棱角硌得指腹生疼,可他却浑然不觉。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干又涩,连吞咽都觉得艰难。
陆廷洲起身走到客厅,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客厅里还摆着苏念安常坐的那张沙发,沙发的布艺面料被他反复摩挲,已经起了一层薄绒,那是少年无数次坐过的痕迹,如今却只剩冰冷的触感。
陆知衍猛地抬脚,狠狠踹向沙发腿。
“咚——”
沉重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廊下的风铃又响了起来。
陆廷洲像是被这声响刺激到,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转身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地面。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尖锐,透明的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混着洒出的温水,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片狼藉。
张叔听到动静,匆匆从厨房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脚步一顿,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
“先生,您别这样……”
陆知衍没有看他,只是红着眼,又抓起桌上的笔筒,朝着墙角的书架砸去。
钢笔、铅笔、便签本散落一地,其中一支苏念安常用的银色钢笔滚到了他的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狠狠一脚踢开。
“我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陆知衍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哽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苏念安的场景。
苏家为了联姻,将这个不受宠的私生子送进陆家。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站在陆宅的玄关,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那时候陆廷洲只觉得这少年碍眼,是苏家塞来的累赘,却没注意到,少年抬眼时,眼底那一点怯生生的光,像极了被遗弃的小猫。
他想起苏念安第一次给他熬粥。
那时他装残初期,胃口极差,苏念安端来一碗小米粥,粥熬得软烂,上面撒了几颗切碎的青菜,还放了一颗他喜欢的糖心蛋。
少年站在一旁,局促地搓着手,小声问:“先生,合您口味吗?”
他却皱着眉,将粥推到一边,冷声道:“拿去。”
后来才知道,那碗粥,少年熬了整整三个小时,还被烫到了手指。
他想起苏念安第一次笑。
那天庭院的樱花落了一地,少年蹲在树下捡花瓣,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他抬头看向陆知衍,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那一刻,陆知衍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却别过脸,冷声道:“别整天无所事事,做点正经事。”
他想起书房里的那场对峙。
旁支的眼线就在门外,他为了护住苏念安,故意说出“打发走”“碍眼”的狠话,看着少年僵在门口,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像被掐灭的星火。
少年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得像一片叶子,他却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不敢追出去。
他想起苏念安离开的那个凌晨。
监控画面里,少年拖着破旧的帆布行李箱,走在空无一人的庭院里,脚步缓慢又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少年没有回头,没有一丝留恋,像一道影子,消失在陆宅的大门外。
“我明明是想护着他,明明是怕他被旁支欺负,明明是想等我站稳脚跟,就好好跟他解释,好好疼他……”
陆知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破碎的玻璃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为什么要装残?为什么要说那些狠话?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走?”
陆廷洲恨自己的骄傲,恨自己的隐忍,恨自己的口是心非。
他以为自己的伪装是保护,却没想到,那层冰冷的壳,把苏念安伤得体无完肤。
张叔站在一旁,看着陆知衍崩溃的模样,红了眼眶,却只能递过一张纸巾。
“先生,您别太自责……苏先生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气消了,您找到他,好好解释,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得及?”
陆知衍苦笑,声音里满是绝望,“他走了十天了,注销了手机号,躲得远远的,连一句告别都不肯说。他那么胆小,那么敏感,一个人在外面,身体又不好,还要受奔波的苦,我怎么可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了,他又怎么可能原谅我?”
陆廷洲想起苏念安的身体,想起少年偶尔的轻咳,想起他单薄的身形。
一个人在外漂泊,没有亲人照料,没有熟悉的环境,他会不会生病?
会不会饿肚子?
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害怕得发抖?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陆知衍的心上。
夜色渐深,陆宅里的砸物声停了,却只剩陆知衍压抑的啜泣声。
陆廷洲坐在满地狼藉里,一夜无眠。窗外的蝉鸣渐渐响起,初夏的夜风带着灼热的气息,吹进敞开的窗户,却吹不散他心底的悔恨与恐慌。
陆廷洲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从十二点,走到凌晨三点,又走到清晨六点。
天又亮了,可苏念安还没回来。
陆知衍缓缓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望着南方的方向。
他知道,苏念安就在那个方向,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城,独自承受着一切。
而他,必须找到他,就算掘地三尺,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把那个少年找回来。
这一夜,陆知衍彻底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人,更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恨透了当初那个口是心非、冷漠伪装的自己,从今往后,他会用一辈子去弥补,去赎罪。
第92章 调取监控
苏念安离开的第十二天,初夏的阳光愈发灼热。
陆宅的庭院里,翠绿的新叶被晒得打了卷,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陆知衍坐在书房的主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不断切换。
他已经熬了两天一夜,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下巴的胡茬也长得密密麻麻,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死死盯着屏幕,不肯移开目光。
这一次,陆廷洲没有再依赖佣人,而是亲自安排心腹,调取了陆宅周边所有路口、小区、街道的监控,甚至联系了交通部门,调取了全城所有出城的监控录像。
他要从这些密密麻麻的画面里,找到苏念安的踪迹,找到他离开陆城的大致方向。
心腹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厚厚的监控记录单,额头布满了冷汗。
“先生,我们已经调取了陆宅周边半径五公里内的所有监控,还有出城的高速路口、国道路口、长途汽车站、火车站的监控,一共整理出了三百二十七条有效线索,其中……”
心腹顿了顿,看了一眼陆知衍阴沉的脸色,继续道:“其中,只有一条和苏先生有关。”
陆知衍的指尖猛地攥紧了鼠标,指节泛白,声音沙哑:“说。”
“苏先生离开陆宅的那天凌晨,五点零三分,他拖着行李箱,从陆宅的侧门走了出去。
侧门的监控显示,他沿着旁边的小路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一个公交站台,然后坐上了一辆开往城南客运站的公交车。”
心腹将监控记录单递到陆知衍面前,指着上面的画面描述,
“五点五十分,他在城南客运站下了车,然后走进了客运站的候车厅。六点二十分,他买了一张去往南方清溪镇的长途汽车票,坐上了六点三十分的那班车。”
陆知衍接过记录单,目光死死盯着“清溪镇”三个字。
清溪镇?
他从未听过这个地方,想来是南方一个偏远的小城,没有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产业,正是苏念安会选择躲藏的地方。
“继续说。”
“我们又调取了那辆开往清溪镇的长途汽车的沿途监控,以及清溪镇客运站的监控。”
心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长途汽车在上午十点二十分,抵达了清溪镇客运站。监控显示,苏先生下了车,没有停留,直接走出了客运站,朝着镇外的方向走去。之后的监控,就没有拍到他的身影了。”
陆知衍的目光落在记录单上的“镇外方向”,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清溪镇镇外,那是一片偏僻的乡村,有不少老旧的村落,也有一些零散的小镇,苏念安很可能就藏在那里。
“清溪镇镇外,有哪些村落?”陆知衍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心腹立刻拿出一份地图,展开在陆知衍面前:“先生,清溪镇镇外有三个村落,分别是李家村、王家村和张家村,还有一片无人居住的老林区。苏先生走出客运站后,朝着西北方向走了,大概率是往李家村或者王家村的方向。”
陆知衍盯着地图,手指在“李家村”和“王家村”的位置上轻轻点了点。两个村落,都是偏远的地方,人口不多,倒是符合苏念安低调躲藏的需求。
“把这两个村落的监控,还有周边的道路监控,全部调取过来。”
陆知衍的目光没有离开地图,“另外,联系清溪镇的派出所,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个叫苏念安的年轻人,身形单薄,脸色苍白,二十岁左右。”
心腹应声:“是,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心腹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陆知衍一个人。
他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些不断切换的监控画面,从陆宅侧门,到公交站台,到城南客运站,再到长途汽车上,最后定格在清溪镇客运站门口。
画面里的苏念安,依旧是那副单薄的模样,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拖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苏念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苏念安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回头,像是在逃离一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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