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残疾大佬他不装了(近代现代)——YY今天晚上吃什么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9 08:33:18

  他是陆知衍,是高高在上的陆家继承人,是习惯了被人顺从、被人仰望的顶级Alpha。
  这段时间,他主动靠近过,被苏念安狠狠躲开;他主动关心过,被苏念安拼命拒绝;他放下过身段,却只换来对方的步步后退,把他拒之千里之外。
  这场冷战是他先开始的,那份冷漠是他先装出来的,现在让他主动放下所有骄傲,主动开口关心,主动打破僵局,他拉不下这个脸。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打破了这层冰冷的伪装,让自己所有的在意都暴露无遗;
  怕自己一靠近,就被苏念安再次躲开,再次用沉默和躲闪回应他;
  怕自己的关心,在苏念安眼里只是多余的窥探,只是想逼他说出秘密的手段。
  更怕的是,苏念安依旧会像之前一样,死死隐瞒,不肯说半个字,到时候,他只会更加无力,更加烦躁,更加心疼。
  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想问他到底怎么了,想问他为什么不肯说,想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想问他到底在怕什么,所有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就那样坐着,看着苏念安,眼神复杂得厉害,有心疼,有担忧,有烦躁,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无措。
  苏念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底的恐慌越来越浓。
  他不知道陆知衍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追问,会不会逼他说出真相。
  他只能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纹路,不敢和陆知衍的目光对视,生怕对方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怀孕的秘密。
  卫生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陆知衍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攥成了拳。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窒息的沉默,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冰冷的沉默。
  他看着苏念安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那么硬,那么冷,少年的身体本就虚弱,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他想让他起来,想让他回房休息,想让他别再硬撑,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僵硬和迟疑。
  可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苏念安的身体猛地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哀求,像在求他别问,求他放过自己,求他不要拆穿自己最后的伪装。
  那眼神,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陆知衍的心上,扎得他生疼。
  他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
  他不想再逼他了。
  看着苏念安这么痛苦,这么恐慌,这么无助,他再也狠不下心追问,狠不下心打破他最后的伪装,狠不下心让他更加崩溃。
  陆知衍移开目光,不再看苏念安,转身操作轮椅朝着门口走去。
  每移动一下,陆知衍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心底的心疼和无奈,搅成一团,乱得一塌糊涂。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苏念安,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多了一点藏不住的在意。“收拾好,回房休息。”
  没有追问,没有责备,没有多余的关心,只有一句淡淡的叮嘱。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卫生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板合上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块石头,砸在苏念安的心上。
  他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坐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庆幸陆知衍没有追问,没有发现他的秘密;难过陆知衍最终还是转身离开,没有给他一丝关心,一丝温暖。
  而卫生间外,陆知衍停在走廊上,闭着眼睛,心底的情绪翻江倒海。
  他刚才明明可以上前,明明可以关心,明明可以打破冷战,明明可以把这个脆弱的少年护在身后,可他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脸面,因为自己的骄傲,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嘴硬心软。
  看着苏念安那么痛苦,他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煎熬。
  指尖依旧残留着想要触碰少年的温度,心口依旧疼得厉害,之前的烦躁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自责,裹得他喘不过气。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苏念安客房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样的冷战,也不知道,苏念安还能硬撑多久。
  只是刚才那一眼,苏念安苍白痛苦、狼狈脆弱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第80章 孕态明显
  苏念安是被小腹一阵细微的坠痛拽醒的。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淡白的天光,落在床沿上。
  他浑身发僵,冷汗把贴身的睡衣浸得发潮,黏在皮肤上,又凉又闷。
  缓了好一会儿,那阵坠痛才慢慢淡下去,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么多天来,小腹摸上去已经不是往日平坦的触感了,而是一小块软软的、微微凸起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得不容错辨。
  苏念安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白皙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一小片,不算显眼,却实实在在地凸着,像揣了颗小小的鹅卵石,温柔又刺眼地宣告着,那个藏了许久的秘密,再也瞒不住了。
  孕态,就这么慢慢地显现了。
  他之前总穿宽松的衣服,刻意含着胸,走路也低着头,旁人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可现在,哪怕是最宽大的黑色卫衣,也遮不住那点凸起,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就能发现他身形的不对劲。
  恐慌像潮水一样,瞬间漫过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跌坐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指尖冰凉,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段日子所有的隐忍、强撑、小心翼翼,在这一刻都变得摇摇欲坠。
  他不敢想,若是陆知衍看到,若是张叔或是佣人留意到,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被赶出陆家是必然的。
  苏家本就视他为弃子,回去只会被磋磨至死;而陆家,是他唯一的容身之处,哪怕这里冰冷,哪怕他只是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他也舍不得,也怕失去这最后一点安稳。
  更怕的是,肚子里的孩子会被发现,会成为别人攻击陆知衍的把柄,会让他变成整个圈子的笑柄。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的青黑重得化不开,身形清瘦得可怜,唯独小腹那一点凸起,格外突兀。
  他扯了扯身上的卫衣,拼命往下拉,试图遮住那点痕迹,可不管怎么遮掩,那圆润的弧度都藏不住,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绝望一点点爬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刚站定,胃里又翻涌起熟悉的恶心感,他猛地扑到马桶前,剧烈地呕吐起来。
  还是空落落的干呕,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疼得他眼泪直流。
  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在瓷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吐完之后,他扶着洗手台,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他不是没想过孕态会越来越明显,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全部的准备,还没来得及悄悄攒够足够的钱,还没来得及找好一个能安身的地方,还没来得及规划好离开的每一步。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要等身体再稳一点,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带着孩子离开。
  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秘密暴露的风险,近在眼前。
  他慢慢擦干眼泪,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深吸一口气,把卫衣的帽子拉到最低,遮住大半张脸,又刻意挺直脊背,尽量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
  他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姿势,直到觉得那点凸起没那么明显了,才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放轻脚步走回房间。
  房间里还是安安静静的,墙角的旧行李箱依旧摆在那里,他还没动过,里面只有他从苏家带来的旧衣服。
  他走到床边坐下,再次轻轻摸了摸小腹,指尖的温度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宝宝,再等等爸爸。
  爸爸还没准备好,还不能带你走。
  爸爸会再撑几天,会尽快做好所有准备,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秘密。
  心里的恐慌和不舍交织在一起,堵得他难受。
  他舍不得张叔平日里温和的关心,舍不得院子里落了一地的樱花,更舍不得那个总是冷着脸,却偶尔会让他心头一颤的陆知衍。
  可他没得选,为了孩子,为了不拖累陆知衍,他必须走,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能更小心,更隐忍,更拼命地遮掩。
  缓了好一会儿,身体的不适稍稍平复,他才慢慢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装作和平时一样,轻手轻脚地走下楼。
  客厅里很安静,张叔正在摆早餐,看到他下来,立刻迎了上来,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苏先生,您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没睡好?要不今天别忙活了,回房歇着吧。”
  苏念安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刚呕吐完的沙哑:“我没事,张叔,就是有点累。”
  他不敢多说话,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虚弱,更怕张叔留意到他小腹的异样。
  他低着头,走到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刻意弓着背,挡住那点凸起。
  餐桌上的早餐很清淡,小米粥、水煮蛋、清炒青菜,都是张叔特意为他准备的。
  可他看着那碗粥,还是觉得胃里发闷,只能小口小口地抿着,不敢多吃。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门口,陆知衍正从外面进来。
  苏念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陆知衍的目光淡淡扫过餐桌,落在他身上时,顿了一瞬,却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向了书房,周身的气压依旧低沉,冷战的僵局没有丝毫松动。
  苏念安松了一口气,可心底的恐慌却丝毫未减。
  刚才那一眼,他总觉得陆知衍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又好像只是随意一瞥。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更加煎熬。
  他匆匆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筷子,起身想回房间,却被张叔叫住:“苏先生,再吃点吧,您最近太瘦了,得多补补。”
  “不了张叔,我不饿。”苏念安轻声说完,快步朝着客房走去,脚步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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