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疯子的小跟班,要乖(穿越重生)——石青烤椰

分类:2026

作者:石青烤椰
更新:2026-05-19 08:29:29

  历疏禹在好几个夜里梦见绒满根本没有回来,这几日都是他出车祸伤到脑子后产生的幻觉。
  导致他每每惊醒过来都会有短暂的昏厥与窒息,心跳加快,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发麻的身体渐渐感受到怀里实实在在的柔软温度,他绝望的狂跳的心才得以平息。
  历疏禹有时候会想,自己完了。
  如果再持续这样患得患失,他余生应该没有办法正常生活。
  .
  绒满醒过来,竟意外的没有看见历疏禹。
  床头的杯子下面压着张纸条,是历疏禹写给他的:乖乖在家,我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绒满浑身酸软地下了床,今天历疏禹没有给他戴锁链,绒满端起压纸条的那杯水喝了,然后开始好奇地在屋子里转悠。
  他先是走到大门处,试着开门,果不其然,门从外面上了锁。
  绒满拍了几下,想看看外面会不会有人,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绒满赤脚转身,又朝楼上走去,楼上有个小客厅,铺着柔软的地毯,面前放着游戏机。
  绒满跑到落地窗处,刷的拉开帘子,阳光猛然将他双眼刺得闭上。
  太久没见光的眼睛即使闭上了,也被虚幻的白光晃得发晕。
  足足一分钟,绒满才睁开,重新看向窗外。
  窗外是个小花园,连接着大大的人工湖,湖水被阳光晒得金光粼粼。
  这是哪儿啊?好漂亮。
  绒满开始检查这个落地窗有没有开小窗户,并没有。
  他反手敲了敲窗户的坚固程度,又趴在玻璃上估摸了一下二楼的高度。
  挺高的,虽然摔不死,但容易摔残。
  二楼还有其他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其他房间有窗户,历疏禹怕他逃跑,反正每间屋子的门都被锁上了。
  绒满也不着急下楼了,他就坐在二楼的地毯上,打开了游戏机,一边走神一边玩。
  历疏禹要关他多久呢?
  不会真的要关他一辈子?
  为什么呢?
  把人关一辈子算是囚禁吧,这是违法的,虽然他也不会去告他……
  绒满沮丧地叹口气,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他喜欢历疏禹,如果历疏禹不结婚,他就当历疏禹一辈子男宠也不是不可以……
  不,历疏禹不可能不结婚,就算不结婚,他也会跟别人谈恋爱的。
  因为在历疏禹心中,自己只是睡过觉的小跟班,历疏禹根本不喜欢自己……
  他喜欢历疏禹,历疏禹不喜欢他……如果他不逃走,更加去适应历疏禹的亲吻和拥抱的话,以后历疏禹身边又有了别人,他怎么撑得住?
  绒满的心脏最近很没用,总是很轻易就抽痛。
  他真的好喜欢历疏禹。
  喜欢历疏禹抱他,亲他,仅仅是盯着他说话的样子,他也好喜欢,怎么办啊?
  ……
  历疏禹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地看着屏幕里的绒满。
  很好。
  他一出门,绒满就开始研究怎么离开那个地方。
  锁了一周都没有把他的心锁住吗?
  他刚去医院拆了伤口的线,现在时间才十点一十……
  历疏禹突然抬头道:“旁边商场停一下。”
  封亮问:“你要买什么吗老大?我去帮你买。”
  “你在车上等着。”历疏禹说。
  .
  历疏禹回到家的时候,绒满已经在楼上的地毯上睡着了,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交叠搭在地毯上,手里还松松拿着手柄。
  “也不怕着凉。”历疏禹皱眉,躬身将人抱起来。
  这一颠,绒满就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问:“你回来了?”
  “嗯。”历疏禹在他额头宠溺地印了一吻。
  绒满被亲得虚了虚眼,然后打量着今天的历疏禹。
  历疏禹竟然打扮了一番,穿着质感很好的白衬衣,黑西裤,额头的纱布也拆了,淡淡的伤口被抓得很帅的二八刘海遮住。
  绒满隔着衬衣碰了碰的他胸口,“你拆纱布了?”


第122章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嗯,”历疏禹稳步下楼,“别摸,待会儿有反应了你负责?”
  绒满立刻缩起自己的两只爪子。
  把绒满抱到餐桌边,历疏禹打开带回来的餐食和甜点,绒满的肚子立刻应景地叫了两声。
  历疏禹瞥他一眼,“给你留了三明治你不吃。”
  绒满没有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甜品,还是以前那一家,他快两个月没吃了。
  两人坐在餐桌边吃完饭,历疏禹让他去洗漱一下,自己则把桌上的餐盘收拾了。
  绒满今天没有锁链,在浴室洗了个很舒服的澡。
  他正泡在浴缸里感受浮力带来的快乐,历疏禹突然进来了,绒满立刻抓住浴缸边缘警惕地望着他。
  历疏禹挑眉,“怎么?怕我在浴缸要你?”
  绒满目光落在他手上折叠整齐的新衣服上,眼尾的睫毛惊讶地翘了起来,“你是要带我出门吗?”
  “对,洗干净,换好衣服出来。”历疏禹朝他笑了笑,出去时还礼貌地带上了门。
  绒满有些激动,又有些好奇,他快速洗了头并且吹干,然后走到衣物架前,郑重地捻着衣肩,举起一看——
  是跟历疏禹一样的高奢白衬衣,只是款式和材质略微不同。
  历疏禹毕竟给绒满买了近三年的衣服,对绒满的尺寸了如指掌,绒满扣上纽扣,穿好黑色的长裤,将白衬衣扎进裤腰,整个人气质矜贵,腰细腿长。
  他走出去后,历疏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久,才将他拉过去坐在镜子前,“坐着,我给你抓一下头发。”
  绒满踩着椅子的横梁,双手撑着椅面,闭着眼睛,感受历疏禹的手指在他头上拨弄。
  “好了。”历疏禹在他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绒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一个贵气的小少爷,他仰头问历疏禹,“是要去什么正规的场合吗?”
  “嗯,”历疏禹垂眸看他,眼里闪过绒满看不懂的东西,“很正规。”
  绒满重新低下头,想的却是,如果是很多人的场合,他应该有机会跑掉吧,但历疏禹一定不会让他带任何东西出门的。
  没有银行卡、身份证、现金,他根本没有办法跑。
  算了,历疏禹愿意带他出去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先把路线摸清楚再说。
  走出这个屋子,绒满才发现外面是个通道,左边是马路和树,右边是花园和湖泊。
  历疏禹瞅了绒满一眼,伸手牵住他,按了过道中间的电梯。
  负一层只停着一辆白色的迈巴赫,是历疏禹当初给买给绒满的。
  “车撞了,开你的。”历疏禹说得自然,就好像绒满没有拒绝过接受这辆车一样。
  绒满只要一听见“撞车”二字,心脏就跟被人吧唧一捏似的,胀痛不已。
  历疏禹为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绒满坐了进去,历疏禹又扯出安全带给他系上,顺便亲了一口贴着座椅的绒满。
  看着绒满无论什么时候都一亲就红的脸,历疏禹笑了笑,然后回到了驾驶室。
  驶出停车场,是另一条更宽阔的马路,路边种着棕榈树,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花。
  绒满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发现停车场的两个转弯使他们偏离了一些,他看不见房子的全貌,只能瞥见黑砖白墙的轮廓。
  看样子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洋房。
  另一边是花园和湖泊。
  “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他问历疏禹。
  历疏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打着方向盘说:“这三年我陆续买了好几处房产,这一处没有购置多久,我们去克里斯岛之前。”
  绒满点点头,本来想问,买来就安装了那样的灯带和锁链吗?
  但是却没有问出口。
  大概过了五分钟,周围的建筑就密集了起来,几乎都是别墅与洋房。
  又行驶了一会儿,才到了城市街道。
  绒满望着窗外有些感慨。
  快两个月没有认真欣赏过A市的繁华了。
  历疏禹车技很好,弯弯绕绕又二十分钟,到了一条宽阔些的马路。
  他突然叫道:“绒满。”
  绒满收回望着窗外的视线,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历疏禹尖牙磨着滤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绒满:“?”
  “一,你被我永远关在刚才的小洋房里,不准出门不准工作不准交朋友。”
  绒满没想到还能有第二个选择,立刻问:“那二呢?”
  轿车拐了一个弯,突然刹停在路边。
  历疏禹转头望向绒满,眸色很深,抓着方向盘的指骨由于太用力而发白,“二,你现在就跟我登记结婚。”
  绒满觉得自己虽然英语一般,语文的作文也不是很好,但他不至于理解不了一句中国话。
  但历疏禹让他觉得,要么自己耳朵有问题产生幻听了,要么就是自己语言理解能力退化了。
  “你说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说,”历疏禹也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你现在,就跟我登记结婚。”
  “我和你……”绒满眼尾的睫毛和声音都开始发抖,“你说我和你登记什么?”
  历疏禹看着他,再次清晰地说了一遍,“结婚。”
  说完摁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在已经傻掉的绒满面前晃了晃。
  接着也不管动也不动的绒满是否化身石头,历疏禹下了车,来到副驾驶这边,从外面打开车门,弯腰给绒满摁开安全带,拉着他的手腕说:“快点,争取拿到前面的号码牌。”
  绒满的手往后一缩,像一根尖刺戳进历疏禹心里,他喘了两口气,更加用力钳紧绒满的手腕,抬眼一看,绒满眼睛红了。
  瞬间,历疏禹也红了。
  “我们就这样去结婚?”绒满思绪已经乱了,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我们……我们为什么要结婚?你怎么会……你怎么会跟我结婚呢?你在戏弄我吗历疏禹?”
  “因为结婚了,就有法律效应,这样你能跑哪里去?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我历疏禹的爱人。”
  绒满像被定住般,怔怔看着历疏禹。
  历疏禹眼睛越来越红,他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把绒满捏痛了都不知道,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高傲的头颅终于低下,说出的话卑微到了尘埃。
  “绒满,我知道你不爱我,不然你也不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我……你可能觉得我这个人脾气大、又暴躁,还是个疯子……你走得那样决绝,肯定是早就厌烦我了。”历疏禹声音沙哑,将抓着的绒满的手拉过来,贴在嘴巴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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