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疯子的小跟班,要乖(穿越重生)——石青烤椰

分类:2026

作者:石青烤椰
更新:2026-05-19 08:29:29

  他连忙进屋,将闷热的空气隔绝在外,然后用手背擦了擦汗珠,可脸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
  原来历疏禹说的跟班和老大之间可以更亲密是真的……
  原来亲嘴也是可以的……
  绒满抿了抿唇,有点痛,被历疏禹那样摩啊咬啊估计都快破皮了。
  等等!
  绒满看了眼手环上的时间。
  历疏禹怎么还没出来?
  不会真摔了吧?
  绒满刚往浴室跑了两步,历疏禹就走出来了。
  他见绒满头是汗,脸上还有绯色的红晕,皱眉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脸,“我就洗了个澡,你跑了个八百米回来?”
  “没,”绒满扒拉掉他的手,自己用手背擦了擦汗,“我去阳台吹了会儿风。”
  “大热天你去阳台吹热风?”
  “昂,我就想吹。”
  历疏禹看着他,不理解但尊重,“快去洗澡,吹得汗渍渍的。”
  绒满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那你晕不晕?难不难受?”
  历疏禹想了想,“现在还好。”
  “那你快休息,我去洗澡了。”
  历疏禹看着绒满可爱匆忙的背影,又想起今天接的吻,很轻地笑了一下。
  .
  绒满洗完澡出来,见历疏禹躺在床上,难得没有看书和处理工作,而是在玩绒满给他做的“大佬赛车”单机闯关游戏,角色就是穿着赛车服的以历疏禹为原型的Q版数码小人。
  这种老式单机赛车游戏很简单,是当时绒满送给历疏禹的十九岁生日礼物。
  历疏禹很偶尔会玩一玩,每一次都势必要突破自己上一次的最高记录。
  但今晚他一见绒满出来,就直接退出了游戏,把手机放在旁边,“洗完了?”
  “嗯。”
  绒满自从晚上跟历疏禹接吻到现在,脸上的红晕就没退下去过,他皮肤白皙,发梢湿润,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那历疏禹,你好好休息,我回房间了。”
  绒满正要走,就听见历疏禹叫他,“站住。”
  绒满疑惑地回头。
  历疏禹在想借口的时候眸子瞥到窗外大树摇晃,于是他对绒满说:“今晚要下大雨,就在这儿睡吧。”
  “不用,不一定打雷。”
  历疏禹看着绒满,又说:“但我喝了酒有点难受,上次你醉酒后是我把你抱回房间,给你擦脸擦脚,帮你换睡衣……”
  “好……好的!”绒满不知怎么,听到这些有点儿羞耻,他忙说,“那我回去抱一床被子。”
  “不用,”历疏禹掀开自己的被子,“就跟我一起盖吧。”
  按平时,绒满早屁颠屁颠爬进去了。
  但今天他们亲嘴了。
  跟班和大佬关系亲密度加一,绒满一时间还有点儿不适应。
  但他还是走过去,踢掉拖鞋爬上床。
  还没乖乖躺好,绒满就被历疏禹一把扯进被子里,然后抬起手臂,在绒满震惊的目光中,将人轻轻圈住,抱在怀里。
  绒满:“!”
  历疏禹觉得自己是喝醉了的。这酒精效果在他看到绒满的时候会在脑子、胸口、四肢等各个地方发散。
  他会比平时更加清晰地知道,这个小跟班是他的所有物,是他孑然十七年上帝赠与他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怎么?亲都亲了,还抱不得?”他额头与绒满相抵,低声问道。
  绒满身子有些僵硬。
  他刚才洗澡的时候反复去想朔若说的话,觉得也不无道理。
  历疏禹将他从丁河镇带出来,这么多年,历疏禹养着他,给他吃最好的,穿最贵的,还让他去最顶级的学校念书。
  说是历疏禹给了他第二条命也不为过。
  如果在豪门圈,跟班就像书童,与少爷是可以亲的关系,那他愿意遵守该圈子不成文的规矩。
  绒满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他抬眸望着历疏禹,红着脸说:“可以抱的。”
  绒满的这一眼,像一根羽毛挠过历疏禹的心尖,使他的心脏止不住发颤。
  绒满说:“我问朔若了,他说跟班与老大,是可以这样亲密的。”


第52章 就这样睡吧
  历疏禹有些意外。
  虽然他不知道朔若说了什么,但看样子说的是人话。
  “历疏禹,”绒满觉得历疏禹这样抱着他,他手脚都不知放哪儿,只好跟晚上接吻的时候一样,揪着对方胸前的衣襟,然后把心里的那个疑惑问出来,“那个,你今天说,我上次喝醉,亲谁了?”
  “亲谁了”三个字说得特别轻,像是语气重一点儿,他的脸面就会如同泡沫破掉。
  “亲我了,”历疏禹睨着他,“你还想亲谁?”
  “可是……”绒满完全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亲你呢?”
  “你问我?”
  绒满噎了一下,他脸皮很薄,此时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急道:“那我亲你前,发生了什么?没有前景提要吗?”
  “前景提要是,你抱着我送你的键盘,说想亲我一口,”历疏禹望着他,眸色很深,“我说你不敢,你不服气,就亲了。”
  绒满裂开,“我还不服气?”
  他怎么还敢不服气?果然酒精不是好东西,老鼠喝醉了去找猫打架,这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嗯,可不服气了,还搂着我的脖子亲得吧唧响。”
  “好了你别说了……”绒满埋下头,羞愧不已。
  怪不得第二天历疏禹要生气。
  被冒犯了结果对方啥都不记得,换谁谁都得生气。
  历疏禹弯了弯嘴角,用下巴蹭了蹭绒满的发顶,“头抬起来。”
  绒满摇头。
  历疏禹被他头发扫得有些痒,干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很好,脸更红了。
  “害羞什么,我们现在本来就是可以亲的关系了,对吧?”历疏禹循循善诱。
  绒满看着近在咫尺的历疏禹,很熟悉,也很陌生,他心脏又开始狂跳。
  “对不对?”历疏禹又问。
  绒满只好点头。
  历疏禹改为双手捧住他的脸 ,轻声问他,“那我又亲了?”
  “又……又亲啊?”这不才亲过不到两小时吗?
  历疏禹:“嗯。”
  绒满看着历疏禹,最后认命地闭上眼,双手攥紧,睫毛扑簌簌地颤抖着,“亲吧……”末了像是为了表达这是作为跟班的忠诚,还加了一句,“老大。”
  历疏禹微微勾唇,捏着绒满小巧的下巴,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窗外风声肆虐,很快,大雨哗啦啦落下来。
  房间里温度适宜,灯光橙暖,这个吻跟在“月落阁”的不一样。
  很轻的吮咬,舔舐……
  绒满的紧张和焦虑渐渐被这种温柔的吻驱散。
  他被亲了很久,很久……
  久到绒满觉得再亲下去他就要睡着了的时候,历疏禹才放开他。
  历疏禹呼吸滚烫,他垂眸擦了一下绒满的嘴角,“舒服吗?”
  绒满:“!”
  这问的是什么话?!
  他胡乱地点点头,然后就想逃之夭夭,“老大,亲完了吧?我……我还是回房睡吧,你有什么事敲敲手环,我立刻过来。”
  历疏禹看着绒满,怀抱丝毫没松。
  “老大?”
  “不是下大雨了吗?”
  “没打雷……”
  “一会儿会打。”
  “打雷我就过来?”
  “当我这店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绒满愣住,然后抿了抿唇。
  历疏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眼一闭,眉一皱,缓慢将头埋进绒满的肩膀,“我好昏,头好痛。”
  绒满:“……”
  历疏禹收紧手臂——
  “就这样睡吧。”
  绒满:“……”
  绒满没招了,他低头看见历疏禹的黑发,轻轻挪了挪位置,也伸出手,轻轻搭在历疏禹身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
  暴雨下了一夜,第二天也没有停。
  绒满起床的时候没在房间看到历疏禹,他想起昨晚跟历疏禹亲嘴然后相拥而眠的事,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绒满下楼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他以为自己看见历疏禹会尴尬。
  结果慢吞吞下了楼,发现历疏禹穿着黑衬衣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瞧见他还蹙了一下眉,“磨蹭什么,快点。”
  表情自然,就跟平时一样。
  这让绒满也跟着自在了很多,他连忙加快了脚步,“来了。”
  吃面包的时候,绒满一直悄悄偷瞄历疏禹。
  历疏禹神色如常,根本就没往他这边看一眼。
  哦——
  绒满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昨晚的历疏禹就是喝醉酒的历疏禹!
  只有喝醉酒的历疏禹才会亲他那么凶,才会搂他那么紧,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样一想,绒满稍微放下心来。
  清醒的历疏禹,应该不会动不动就亲他的。
  大雨滂沱,冲刷着车窗,外面的世界一片扭曲。
  绒满趴着窗户认真看雨,突然又回头看向历疏禹。
  历疏禹正在查看资料,表情很是认真。
  绒满本来不想打扰他,但想了想还是问道:“历疏禹,你头还痛吗?”他记得自己喝醉的第二天就有些头痛。
  历疏禹头也不抬,“有点,你帮我按一下。”
  绒满:“……”
  没事给自己找活儿干的绒满挪了过去,跪在座椅上,手从历疏禹脑后穿过,轻轻给他按着太阳穴。
  眸色垂下,瞥了眼历疏禹手里的项目策划书,密密麻麻的字看着眼睛晕,绒满便移开了视线。
  绒满的手指很软,按在太阳穴上没什么力道,跟猫爪子肉垫似的。
  但很舒服。
  历疏禹眼睛盯着策划书,内心已经开始心猿意马。
  到了公司,历疏禹又像陀螺一样进入了工作状态。
  绒满跟历疏禹和好后,心情转好,也可以很认真地写代码了。
  天知道这两天跟历疏禹吵架他写代码的时候有多不在状态。
  历疏禹接了几个电话后,起身收拾开会要用的文件,离开前转头看向绒满。
  绒满也望向他,“怎么了?”顿了顿,绒满眼里的暗淡一闪而过,“我不会去三楼的。”
  历疏禹见他这副失望的样子,心还是软了,“你可以去三楼,可以跟他们做朋友,也可以加他们好友,路小雪、木婷、薛涛,是吧?只能加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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