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离婚跑路腹黑大佬强制宠疯(近代现代)——乌拉韩阳MY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9 08:24:36

  林珞言嬉皮笑脸。
  小溪咬牙切齿,“所以我就活该给你当老妈子!”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走啊。”
  “那谁来照顾你?”
  “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人照顾。”
  他飞快地吃着虾仁,然后心安理得地等着她继续剥。
  “或者说……不需要人监视。”
  小溪捏着虾仁的手指滑了下,剥了一半的虾仁掉在了自己碗里。
  “我可没监视你啊。”
  “那傅承泽派你来干什么?”
  小溪继续嘴硬,“照顾你呀。”
  “随你吧。反正你也不能钻我被窝里监视我。”
  他站起身,又去拿吃的了。
  小溪气得翻了个白眼。
  这林珞言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不愧是两口子。
  饭吃到一半,小溪忍不住又问:“傅总为什么说他雷‘言哥’这个称呼啊?”
  林珞言被嘴里的芥末三文鱼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他这么跟你说的?”
  小溪点点头,一脸求知欲的样子。
  林珞言忍笑,“因为我以前的男助理,是这么叫我的,他非说人家是男绿茶。”
  小溪恍然大悟,“所以他把你以前的助理开除了,然后把我弄来了?”
  “也没开除,他把小吴调到润泽集团工作了,待遇还不错。”
  小溪叉着碗里的生蚝,同情地摇头,“那他的苦日子可要开始了。”
  林珞言抬头看她,眼神从好奇到秒懂,只用了一秒钟。
  润泽集团,在傅承泽的眼皮子底下,看似是美差,实则不知道要怎么被他折腾呢。
  然后两人一起笑出来。
  林珞言终于忍不住又问:“小溪,你和傅承泽到底什么关系啊?”
  小溪认真地想了想,“这么说吧,他爸爸是我妈妈的哥哥。”
  林珞言一脸黑线,“所以他是你表哥?”
  小溪点点头,“对头。”
  “怪不得,你竟然知道他家的密码。”
  “我和他结婚三年,怎么从来没听说他有个表妹?”
  “我之前在国外留学,最近才回国的。”
  “所以你就是彻彻底底傅承泽派来的卧底。”
  小溪急得摆手,“那可不是!我可没答应他要监视你啊!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林珞言笑笑,“只要我乖乖的,你就不会跟傅承泽告我的状,对吧?”
  小溪忽然认真起来,“我哥这个人吧,不会表达感情,其实他是个好人,只是行为怪异而已。”
  林珞言摇头,不以为然,甚至嗤笑。
  “那是因为你没有和他在同一个房间里、同一张床上、相处过。”
  小溪瞬间就来了精神:“展开说说!”
  -
  三年前某日。
  君悦府,傅承泽家中的卧室里,春光旖旎。
  新婚的小夫夫纠缠在一起,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傅承泽,我什么时候能出道做明星啊?”
  漂亮男孩环着男人的腰,眼波如水,隐忍的喘息回响在耳畔,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男人不语,只是一味享受着欢愉。
  “老公~”男孩在他的腰上轻捏了一把,捏得他浑身都酥了,短暂地停歇了片刻。
  男人吻上他不老实的唇,贪婪地汲取着柔软和甜蜜。
  “唔……你说话呀!老公!”男孩迫不及待地又催道。
  傅承泽轻叹口气,准确地说是缓了口气。
  “公司已经申请注册了,经纪人也在物色了。”
  “真哒?”林珞言的眼睛亮了亮,主动献上一吻。
  “谢谢老公!”
  男人尽力平复着心情,让自己不要太激动,极力控制起伏的心绪。
  他的手指抚过男孩被吻得柔软的嘴唇,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沉溺又迷离的眼睛。
  “等你红了,翅膀硬了,会不会就飞走了?”


第18章 就是嫌弃他打呼噜声音大了!
  林珞言笑得花枝乱颤,他勾住他的脖子,面描摹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汗水从下巴滴落,那轮廓在黑暗中充满了性张力。
  “怎么?怕我跑了?”
  “你还能把我绑起来不成?”
  傅承泽扯过床边的领带,熟练地捆住了他的手腕,举到头顶,扯到床头的栏杆上,紧紧捆上。
  “傅承泽!你敢绑我?!”林珞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男人跪在他面前,黑暗中的轮廓像一座大山,就要将他压到灭顶。
  他的手在男孩小麦色的肌肤上游走,声音带着致命的魅惑和威胁。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绑起来,不给穿衣服,不给吃东西,看你还怎么跑?”
  “不给吃饭,你要饿死我啊!”林珞言挣扎了下,在黑暗中怒视他。
  “想吃东西?行啊,只能吃一样东西。”
  高大的影子立了起来,逐渐在逼近,眼前是他坚实的腰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芒。
  他的手指扯掉那层橡胶薄膜,衬着他白皙的皮肤,竟然是粉红色的,竟然有点好看。
  林珞言咬住嘴唇,咽了咽口水。
  卧槽,看着一本正经的人,没想到床上这么会玩儿啊?
  味道不大好,但是竟然也不太讨厌。
  只是有点呛得慌。
  傅承泽看着他涨红的小脸,被折磨得粉红的嘴唇,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一双眼睛充满朦胧的水雾。
  我见犹怜。
  “唔……你放开……禽兽啊……”
  男孩双手被缚,艰难地挣扎着,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
  忍不住呕了出来。
  傅承泽跪在他身边,有些无措地心疼。
  他伸手拍拍他的背,解开了他手上的领带。
  “很恶心吗?”他有些笨拙地问。
  “呕……”林珞言干呕了两声,脸都涨红了。
  他伏在床边,摆摆手,忍耐地摇着头,“没、没事。”
  男人沉默了,心里有些愧疚,却没说什么,抬脚下床,去浴室冲澡了。
  回来的时候,床上已经被收拾好了。
  凌乱的衣服、捆得抽吧的领带已经被丢进脏衣篓。
  用了一半的橡胶制品、团得乱七八糟的卫生纸和湿巾被丢进了垃圾桶。
  褶皱的床单被抚平,乖巧的男孩躺在被子里玩手机。
  傅承泽有些尴尬地坐在床边,擦擦头发。
  “你没事吧?”
  “没事啊。”男孩仰头望着他,靠在他的大腿上,柔软的头发蹭得他痒痒的。
  “刚才我就是……一时没适应,吞咽功能的本能反应而已,不是恶心。”
  “真的吗?”他不是恶心?不是讨厌自己?
  “嗯,说不定多尝试几次就好了。”林珞言仰头望着他,眼睛亮亮的。
  和刚才涨红了脸痛苦的表情判若两人。
  “你……你还愿意……多尝试几次?”
  林珞言的手指划过他的大腿,一路向上,调皮地挑逗着他,“只要傅总想要,我当然要满足啊。”
  傅承泽唇角微勾,却没有说什么。
  拿开他的手,翻身上床,盖好被子。
  黑暗中,他忽然说:“上次你说想要的那个包包,我让人去买了。”
  林珞言惊喜地翻过身,靠在他怀里,“艾玛玛全球限量3000个的那款?”
  “嗯。国际快递过几天就能寄到。”
  “哇!谢谢老公!老公真好!老公我爱你!”
  男孩捧上他的脸,爽快地献上大大的一吻。
  男人反而有些脸红,幸好已经关灯了,他看不到了。
  “嗯,睡吧。”
  他翻了个身,像一座山一样背对着他。
  这样才能遮掩住自己涨红的脸,和震耳欲聋的心跳。
  -
  傅承泽从H城回到家,物业上门送了一件快递。
  他从来不会网购的,从前都是林珞言网购的。
  难道是他走之前买的东西,忘了带走?
  傅承泽看着那小小的一盒东西,有些好奇。
  总不可能是……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拆开了。
  当他看到那盒形状奇怪的“创口贴”时,拿起来认真地研究了一下。
  原来不是创口贴,而是防呼噜鼻贴。
  傅总一头雾水。
  啥意思?嫌弃我打呼噜了?
  三年了,同床共枕了三年。
  如今离婚了,终于不装了,想告诉我,你一直嫌弃我打呼噜?
  他气得将那一小盒东西丢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坐在黑暗中,想着中午还和林珞言缠绵,今晚却要孤枕难眠了。
  想想就觉得凄凉。
  上次林珞言在客厅里“求他”的画面就在眼前,一想起来就口干舌燥,烦躁得要命。
  傅承泽的目光又看向了垃圾桶。
  他又俯身,捡回了垃圾桶里的那一盒鼻贴。
  “傅总,您怎么……捡垃圾呢?”
  恰巧刚从厨房出来的音姐看到了这一幕,目瞪口呆。
  傅承泽手捏着那一小盒鼻贴,呆若木鸡。
  “不是……我刚丢进去的,那个垃圾桶里是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音姐一脸问号地看着他,“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值得您从垃圾桶里捡回来?”
  傅承泽无语了。
  他将盒子打开,里面的鼻贴拿出来,又将盒子丢进垃圾桶,鼻贴塞进裤兜,动作行云流水。
  音姐更好奇了,但她没有继续问,“要不……您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傅承泽点点头,准备回房换衣服洗手。
  走到房门口,又回头问:“音姐,我睡觉呼噜声大吗?”
  音姐石化。
  大哥,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啊?
  “额……确实能听到打呼噜。”
  她斟酌用词,“但是咱家隔音好,我也不知道声音大不大,那得睡在您旁边儿才知道。”
  傅承泽老脸一红,转身回房了。
  林珞言就是嫌弃他打呼噜声音大了!
  离婚了还要买一盒鼻贴来羞辱他!
  这晚睡前,他洗漱完,躺在床上玩手机。
  玩困了,刚准备闭眼睡觉,忽然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一小撮鼻贴。
  他烦躁地起身,撕了一个,贴在了自己的鼻梁上,凉凉的,紧紧的。
  有点难受,但他没有摘。
  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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