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真的不想和死对头谈恋爱(穿越重生)——阑禺

分类:2026

作者:阑禺
更新:2026-05-19 08:17:34

  小张心疼他,说要不要推掉一两个,段翎昭摇头说签了合同就得履行。
  他唯一雷打不动的,是每天睡前给闻奚发消息。
  有时是“今天拍广告,导演说我眼神太凶”,有时是“杂志拍完了,累死了”,有时只是两个字“晚安”。
  闻奚回得依然简短,但从不缺席。
  …
  第四周终于有了半天假。
  他回了一趟家,付婉林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段翎昭爱吃的。段明远问起新戏,段翎昭简单说了几句。
  付婉林一听要去云南边境,立刻放下筷子开始念叨:“那边蚊虫多,我给你准备了防蚊液、感冒药、跌打损伤膏——全在那个大箱子里。”段翎昭说剧组有医疗组,付婉林不听,说那也得带、万一用得上,又说那边温差大、换季衣服都装好了。
  最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平安扣玉坠,温润细腻,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奶奶留下来的,保平安。戴着,别弄丢了。”段翎昭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点头说好。
  段翎虞在旁边慢悠悠地问闻奚知不知道他去云南,段翎昭说知道。
  “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就说注意安全。”
  “就这样?”段翎虞挑眉,“我还以为他要跟着去。”
  “他有自己的工作。”段翎昭说,“而且……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段翎虞看着他,看了几秒,笑了:“行,长大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真有事随时打电话。段家虽然在云南那边势力不如江城,但护你周全绰绰有余。”
  段翎昭点头表示明白。
  吃完饭回房间收拾行李。
  手机响了,闻奚发来一条消息:“出来,我在门口。”段翎昭走到窗边往下看——闻奚的车停在路边,人靠在车门上,手里拎着个袋子。
  他快步下楼。“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东西。”闻奚把袋子递过来,“防蚊虫的药膏,我自己调的,比市面上的好用。”又从小瓷瓶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解毒丹。一般的毒都能解。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捏碎瓶子,我能感觉到。”
  “你怎么感受到?”段翎昭一边调侃一边接过瓷瓶,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我就是能!还有这是祖传的。”闻奚面不改色,“收好,别弄丢了。”
  段翎昭把瓷瓶小心收进口袋。“你什么时候进组?”
  “下周一。横店,《长夜行》,大概四个月。”
  “那我们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了。”
  “所以今天来见你。”闻奚看着他。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段翎昭上前一步抱住他。
  闻奚没躲,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注意安全。别受伤,别逞强。拍戏是工作,命是自己的。”
  段翎昭闷声说知道。
  “横店夏天热,注意防暑。”闻奚嗯了一声。“没事,我不会中暑!”
  “好吧!但你还是要注意!”段翎昭依旧叮嘱。
  “嗯,你也要注意。”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分开。
  路灯下彼此的表情都看不太清,但声音比平时轻。“闻奚,等我从云南回来,我们去旅游吧。就我们俩,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待几天。”
  “行。去哪儿?”
  “你定。”
  “那就去西藏。海拔高,人少,星星亮。”
  “好。”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草木的气息。
  “走了。”闻奚拉开车门,“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嗯。”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段翎昭站在原地直到尾灯消失,才转身回家。瓷瓶在口袋里贴着皮肤,微微发凉。茶几上还摊着没装完的行李箱,付婉林的叮嘱还在耳边,段翎虞那句“长大了”也还在脑子里转。
  他躺在床上,把瓷瓶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瓶身的纹路很细,像某种古老的文字,看久了眼睛会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也不知道闻奚从哪里弄来的。
  但他知道闻奚不会害他。
  这就够了。
  手机震了一下。
  闻奚发来的消息:“到了。早点睡。”
  段翎昭回了个“嗯”,把瓷瓶放在枕头旁边,关灯躺下。
  黑暗中瓷瓶泛着极淡的光,他盯着看了几秒,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过几天就要进组。六个月的云南边境,蚊虫,蛇,艰苦的拍摄条件——他都不怕。
  只是会想一个人。
  很想……


第51章 传出去:段老师怕蜘蛛!
  段翎昭提前一个月抵达云南边境的拍摄地。
  剧组在靠近边境线的一个小镇上租了栋老旧的招待所作为临时驻地。
  条件简陋,但胜在清净。
  导演陈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拍过不少现实题材的电影,以“苛刻”和“较真”著称。
  他见到段翎昭的第一句话是:“段老师,欢迎。接下来一个月,早上六点起床,跟当地缉毒支队的同志训练。没问题吧?”
  “没有。”段翎昭摇头。
  “好。”陈锋点头,“另外,拍摄期间手机要上交,只有晚上收工后能拿回来。这是为了让大家专注角色,不受外界干扰。”
  “明白。”
  段翎昭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户正对着远处的山。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卫生间是公用的。他放下行李,推开窗户,山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涌进来,很清新,但也带着一丝边境特有的、若有若无的肃杀。
  给闻奚发了条消息:“到了,条件还行。明天开始训练,手机会上交,只有晚上能联系。别担心。”
  闻奚很快回复:“嗯。注意安全。”
  “你也是。横店热,多喝水。”
  “知道。”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段翎昭和其他几个主要演员就被带到了当地的缉毒支队训练场。
  负责训练他们的副队长姓杨,三十出头,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得像鹰。
  “各位老师,欢迎。”杨队的声音很硬,像淬过火,“接下来一个月,我会带你们体验缉毒警的日常训练。内容不多:体能、格斗、枪械基础、野外生存。目的不是把你们练成兵,是让你们找到感觉。所以别怕苦,也别喊累。听明白了吗?”
  “明白!”
  训练从五公里越野开始。
  段翎昭体能不错,但背着装备在山区跑步还是头一回。跑到三公里时肺像要炸开,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他没停,咬着牙往前冲。杨队跑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
  跑完步是格斗训练。
  杨队教了几个简单的擒拿和反制动作,强调“实用、快速、有效”。段翎昭学得很认真,每个动作都反复练,直到肌肉记住。中途休息时他坐在地上喝水,杨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段老师,你练过?”杨队问。
  “拍戏时学过一点。”
  “不止一点。”杨队笑了笑,“你刚才那个反制动作,发力很准,不像新手。”段翎昭没解释,只说可能学得快。杨队点头,又说真遇到毒贩别想着逞英雄,跑、报警、保命第一。段翎昭说明白。
  训练持续了一整天。
  晚上回到招待所时浑身酸痛,几乎站不稳。
  他洗了个冷水澡倒在床上,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撑着坐起来给闻奚发了条消息:“训练第一天,累瘫了。但学到了很多。你那边怎么样?”闻奚没立刻回。
  段翎昭等了几分钟,眼皮越来越重,握着手机睡着了。
  …
  同一时间,横店。
  《长夜行》剧组开机三天。
  闻奚饰演的萧景云是个将军,戏服厚重,打戏多,每天都要吊威亚。横店的夏天像个蒸笼,穿着几层戏服在太阳底下拍戏是种折磨,但闻奚没什么感觉——更热的地方都待过,这点温度不算什么。
  这天拍的是萧景云的重头打戏:单枪匹马闯入敌营,救出被俘的部下。
  动作指导设计了十几个复杂的武打动作,闻奚看完说太花哨不实用,自己重新设计了一套。
  动作指导起初不服,但看完闻奚示范后沉默了。
  “闻老师,您以前是不是练过?”
  “嗯,练过几年。”
  拍摄很顺利,一条过。
  从威亚上下来,化妆师立刻过来补妆。虽然闻奚觉得这东西就是个累赘,但是怕吓到人,还是忍了!
  闻奚接过助理递来的冰水喝了一口,拿出手机看到段翎昭半小时前的消息,回了一句:“刚拍完。累就多休息,别硬撑。”
  下一场是文戏。
  萧景云在军帐中与谋士对弈,表面谈笑风生,暗藏杀机。台词多,情绪复杂。
  闻奚看了一遍剧本,心里有了数。
  “Action!”
  萧景云执白子,落子轻盈。
  谋士执黑子,眉头微皱。
  “将军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何以见得?”萧景云抬眼,嘴角带笑,眼神平静。
  “往日将军落子步步为营,今日却随心所欲。可是有了破敌之策?”
  萧景云轻笑,落下一子,棋盘局势瞬间逆转。“破敌之策没有,破局之法倒是有一些。有时候看似无路可走,只需换一个角度,就能海阔天空。”
  谋士盯着棋盘良久,叹了口气说将军高明、在下输了。
  “不是输给我,是输给时势。”萧景云起身走到帐前,望着远处的群山,“乱世之中没有人能独善其身。要么顺应时势,要么被时势碾碎。”
  “卡!”导演喊,“好!情绪到位!闻老师,刚才那个眼神绝了!”
  赵老师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小闻,你这演技不像新人。有内容,有层次,不像演出来的,像经历过。”闻奚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那肯定的啊!本尊可是魔尊,统领魔将无数!
  晚上收工回到酒店,横店的夜晚依旧热闹。
  闻奚洗了澡靠在床上看剧本,手机震了,是段翎昭。“刚拿到手机。今天训练了格斗和枪械,手抖。但杨队说我学得快。你那边热吗?”
  “热,但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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