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标记(近代现代)——糖今

分类:2026

作者:糖今
更新:2026-05-19 08:05:07

  好汉不吃眼前亏。许笙咬牙接下,心里把对方翻来覆去地骂。
  “噗!这是水吗,怎么这么苦?”
  他皱着一张脸,凑过去闻了闻,“这是药,你......”
  话还没说完,他便觉得有些晕,再没了力气与对方争辩。
  他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对方给他盖好被子,拉住他的手。
  冰凉的东西蹭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后便是刺痛。
  许笙的手被牢牢捏着,对方给他贴上胶条后,怕他乱动,还往他手上绑了一个长长扁扁的东西。
  许笙捏了捏,发现那是个药盒子,医院里给不听话的小孩输液才绑这个。
  “你给我输液,要记得看着点,别进空气,还有记得给我拔针!”
  对方晃了晃他另一只手,算是回应。
  许笙躺在床上,听着那人的脚步声走远,又走近。
  对方似乎在收拾东西,碎玻璃的声音,纸张的声音,拖拽家具的声音——许笙竖着耳朵听,却听不出对方在哪。
  屋里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人就在床边站着。可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声音判断。
  许笙心里害怕,自己拔了针,从床上下来,一脚踩进柔软的地毯。
  “你还在吗?”许笙扶着磨圆了的桌角,试探着问。
  没人回答。
  “那个哑......人,你过来一下。”
  还是没人回答。
  许笙咬咬牙,放软了声音:“我怕黑,你过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他伸手抓了几下空气,过了一会儿,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手腕。
  许笙松了口气,他握住那只手,像抓住一根浮木。
  “你是付辙从哪找来的,他给你多少钱看着我?”
  对方用手指在他手心画了几下,许笙猜不出他在写什么,皱眉说:“这是几个零?”
  对方突然撤了手。
  许笙踉跄了一下,生气地跺了跺脚。
  好大脾气的哑巴保姆,许笙只当这个人价高,不屑于和他多说。
  不过反正他现在多少钱都出不了,知道几个零也没用。他要趁着付辙不在赶紧离开,眼睛瞎了,但他还有另一种方式方式可以赎罪。
  想到这,许笙不自觉抖了一下,紧紧攥住哑巴的手指。
  “看着我这个瞎子很麻烦吧,你别怪我喜怒无常,老是生气,我是要干大事的人,眼睛一下子瞎了,肯定接受不了。你发现别人能说话,自己说不出的时候,也难过来着吧?”
  眼睛看不见,不影响许笙落下眼泪。
  “地上铺了地毯,桌子椅子的角都没了,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
  许笙鼻头一酸,说话都带上颤音:“可是我被关在这好难受,你们指挥官他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但他对我不好......我的眼睛就是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就瞎掉了。”
  那只手僵住。
  许笙以为对方不信,急切地说:“你不信?你看我脸上是不是还有印子,他力气可大了,一巴掌打下来我耳朵都听不见了。他是联盟的指挥官,有权有势,没人管得了他的,我被他关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
  “你能不能帮我出去?求求你了。”
  那只手突然抽走。
  许笙急了,伸手去抓:“你也是哑巴啊,我们都是残疾人,要互相帮助的!好人有好报,你帮我离开,我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这辈子都为你祈祷,保佑你能早日开口说话——”
  对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后退。
  许笙抓了个空,跌坐在地上。
  ——砰!
  房门打开又关上,那人竟然离开了。
  “人,你别走!”
  “哑巴!你给我回来!”


第48章 钻石给你
  许笙坐在地板上,无助地四处摸索,脚下铺了地毯,让他找不着方向。
  突然,什么东西贴了下他的手。
  许笙被吓了一跳,慌忙后撤,“谁?”
  “汪汪!”
  “疾风?你在家啊!”
  许笙绷不住了,抽泣了两下,一把抱住狗头:“我都要让人欺负死了,你刚才死哪去了?”
  疾风贴着他,摇摇头叫了两声。
  许笙听不懂他的意思,扶着他站起来。
  “你领着我去看看那门,我要出去。”
  疾风引着他走到门口,许笙一摸,果然上面加了锁,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疾风跑开,在屋里绕了一圈儿,又回来。他没找到钥匙,趴在许笙脚边,呜咽了两声。
  “没事,不怪你。”
  许笙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呼啦了两下他的毛,一步步挪回卧室。
  那个哑巴给他吃的药里大概有什么催眠的成分,他身体沉重,走了这几步路就没了力气,很快撑不住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把他从床上托起来,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嘴巴。
  许笙气恼,一巴掌扇过去,打到了什么。
  对方向后躲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碗勺,去擦他指尖上沾到的粥。
  许笙闻到一股血腥味,没好气地说:“你一个保姆怎么身上一股血腥味,你杀人了?”
  对方听不见似的,擦干净他的手,就又拿起勺子往他嘴里送。
  “不放我出去,我就不吃。”
  许笙十分厌恶这种被人捏在手心,任人摆布的感觉。
  可吃不吃饭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很快他就被对方制服,绑住手,捏着下巴喂。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许笙愤怒,可一张嘴又被怼了一口饭,“不吃不吃、呸!唔唔——”
  一碗饭,吃了一半洒一半,弄得两人身上都是。
  许笙向来爱干净,从国安出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现在又黏糊糊地粘在身上。他正要大骂,那人又把他扶起来,几步带进洗手间。
  许笙被按着坐在浴缸里,突然肚皮一凉,那人竟然扒开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你出去,我自己能收拾!”
  许笙拼命抵抗,四处躲闪,像火锅里的宽粉让人抓不住。
  哑巴力气虽大,在水流下也按不住人。只好依他所说解开他的手脚,调好水温后把花洒塞给他。
  “你出去,别看着我!”许笙拿着花洒,凶巴巴地对着墙壁亮出牙齿。
  对方哼了一声,拉开门。
  许笙听到声音,才知道自己看错了方向,但依旧装模作样把脑袋晃过去,“盯”着对方关门离开。
  听到关门声,许笙松了一口气,一点点脱掉身上的衣服,慢吞吞洗了个大概。
  虽然眼睛看不见,凭借自己对浴室布局的了解,许笙还是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甚至还给自己涂了身体乳。
  一切都有条不紊,正当他套浴袍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栽去。
  “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个鼻青脸肿,一双手臂从身后稳稳接住他。
  许笙震惊,下意识捞住对方的脖子,反应过来后又恶狠狠地捶打他。
  他爹的,这人根本没走!
  付辙找的什么人照顾他呀,盯着他洗澡,臭流氓啊!
  “王八蛋!你你——!”
  许笙要恼死了,骂人的话在嘴里滚了半圈,也没说出口。
  他被半搂着扶起来,浴袍半挂在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狼狈得不行。那人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帮他把浴袍拉上来,指腹擦过他胸口的时候,像是无意地蹭了一下。
  许笙浑身一僵,一巴掌拍过去,对方不在乎,还好心地帮他顺胸口的气。
  “你偷看我洗澡,我老公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许笙威胁着,脑子却在飞快地转——他要恩威并施,先吓住这个该死的哑巴,然后再威胁他帮忙逃走。
  谁知那人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许笙听见他甩裤子的声音,暗叫大事不妙。
  “诶!疾风好像在叫我,我出去看看!”
  他慌忙原地转了半圈,找准方向后大步就往外冲,结果一脑袋撞进那人的怀里,而伸出的手正好——
  许笙也是结过婚的人了,知道那是什么。
  气上头的他恨不得一脑袋撞死,不过撞死之前先一把给这个贱人掐断,对方及时攥住了他的手腕。
  “臭不要脸的东西,你可真敢啊!等付辙回来,我要告死你!”许笙抓起东西就往他身上扔。
  那人一听这话,也不装了,猛地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高大结实的身体湿漉漉地贴上来,胸口的起伏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那双指尖带着薄茧的手,从他的脖子往下滑,锁骨、胸口、最后停在腰上,拇指在他腰窝里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覆上他的臀。
  浴室内的热气氤氲了镜子,模糊的光影间,两具身体在晃动。
  许笙浑身发抖,后颈落着滚烫的呼吸,两根手指探进他嘴里。
  他用力咬,对方呼吸一重,指腹抵着他的舌根,压得他松了牙关。另一只手从滑下去,拇指不轻不重碾过他最脆弱的地方,激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太恶心了!
  “王八蛋,呜呜、你去死啊!”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那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许笙咬着那人的手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很快他就在对方的操控下缴了械,人瘫软下去,喘得像条脱水的鱼。
  轮到对方牵着他的手到自己身前时,许笙终于不再颤抖。
  他流下泪,露出湿漉漉的脸:“你敢!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听见那人叹了口气,很轻,像是有意压着。
  然后他被抱起,穿上了浴袍。
  许笙身子颤抖,任由对方帮他擦干头发,系上带子。
  对方收拾好他,转身去拧毛巾,然后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出浴室。
  许笙被按在椅子上坐下,对方蹲下来,用毛巾给他擦脚上的水。
  许笙恨得他恨牙痒痒,把面前这人翻来覆去骂了许多遍。但有一件事他能确定——这人对他有欲望。
  有欲望就能被利用。
  许笙深呼吸,把刚才那点羞耻和恶心压下去,换上另一副面孔。
  他开口,声音软下来,悲愤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人没回应,继续帮他擦脚。
  许笙也不急,等他把两只脚都擦干净了,才说:“其实你对我也挺好的,喂我吃饭,帮我咳咳、洗澡,你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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