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她强取豪夺(GL百合)——凛冬白菜

分类:2026

作者:凛冬白菜
更新:2026-05-19 08:01:35

  转身指向东北角,她又说:“客卧在这边,有点小。现在去看看吗?”
  苏蘅以为她在客套,走进去才发现确实小,除了双人床、床头柜、带梳妆台的组合衣柜没有别的家具,一间有独卫,另一间对面是公卫。
  “她说可以让你们参观她的房间。”乔安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苏蘅本想等温以宁回来了再说,现在却被勾起了好奇心:“走,去看看。”
  温以宁的房间足有客卧四倍大,浴室对面是开放式的衣帽间,浅灰色透明玻璃门里挂满礼服裙和四季时装,包不算多,但还有一柜子的鞋!
  “她是蜈蚣吗?”苏蘅震惊道。
  “衣服这里放不下。”乔安笑着说,“玄关还有个扩展衣帽间,可以看。”
  苏蘅毫不犹豫:“看。”
  主卧旁边有扇门关着,她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乔安停下脚步:“是我的房间,要看吗?”
  “方便吗?”苏蘅笑得有点微妙。
  乔安点点头,走过去推开了门。
  南向次卧不比客卧大,除了基础家具,只在窗户下多了个窄塌——这个房间没有落地窗。苏蘅无可话说,只有服气。
  看完鞋柜对面的衣帽间,她更服了。各种款式的包、运动装把柜子填得满满当当,角落里还有两张滑板、一对网球拍,都有用过的痕迹。
  但她记得,温以宁上大学后就不喜欢户外活动了,也不知道怎么捡回来的。
  “水应该烧好了,要回去喝茶吗?”乔安问道。
  “行。”苏蘅转身走出去,隐隐约约明白温以宁为什么放不下乔安了。
  能在一穷二白时就让温以宁爱得死去活来、能花十年时间算计倒一家企业的人,如今费劲心思讨好老婆,何其可怕。
  衣服和包固然不足为奇,有钱就能做到。但三百多平搞成这样,只考虑了一个人的喜好和需求。
  回到岛台边,乔安让每人挑了个大杯子,又往每个杯子里丢了个茶包,水一冲就算完事。
  两杯敷衍的茶端给客人,她将岛台上现成的零食盘朝两人推过去,问道:“不介意我加个班吧?”
  苏蘅看着她手边马桶造型的杯子,差点没能绷住笑:“不介意,你忙。”
  “二位自便。”乔安神情自若地端着马桶杯子,跟宋逸尘走到了长桌旁。
  长桌上同样铺了张花花绿绿的桌布,上面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个造型诡异的摆件,天知道都是什么。
  苏蘅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茶杯。这是为数不多还算正常的杯子,杯身白色,侧面有只黑猫,猫尾巴勾成了把手。茶水紫红色,有玫瑰和果香味。
  “阳台不错。”许敏知轻声说。
  “去看看。”苏蘅起身走了过去。
  餐厅外的大阳台一直连到客厅外,一眼望过去像个花园,摆了不少长沙发、茶几、藤椅、边桌、贵妃榻之类的家具。
  但要说这些家具是赏景用的,又不太像,花盆里的植物太高,把玻璃阳台护栏挡得严严实实。看着看着,她皱起眉头:“别瞎坐。”
  “怎么了?”许敏知问道。
  “没事,我怕花盆里有虫子。”苏蘅随便找了个借口。
  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两人溜达回玄关,把行李箱推进了有独卫的客卧。刚收拾得七七八八,房门被敲响了。
  苏蘅走过去打开门,乔安抱着个花瓶问道:“花要放在房间里吗?”
  “不用,放客厅吧。”苏蘅把“你看看能放哪儿”憋了回去。
  “好,你先忙。”乔安在外面帮她带上了门。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苏蘅拿出来一看,温以宁回了消息:不是老婆。
  她将屏幕转向许敏知:“都这样了还不是老婆,浑身上下嘴最硬。”
  卧室除了床根本没地方待,收拾完东西,两人回了客厅。宋逸尘不在,乔安正独自坐在长桌前,茶几上放着一束插在花瓶里的黄玫瑰。
  许敏知看了一会儿手机,将屏幕转向苏蘅。搜索结果显示着黄玫瑰的花语:友谊、祝福、道歉、幸运、新的开始。
  苏蘅微微挑了挑眉。
  许敏知收回手,又点了几下,再次将屏幕转向她。这次是白色洋桔梗的花语:纯洁的爱、永恒守候、真诚、道歉。
  其中有一项是重复的。苏蘅皱起眉头,感觉要真是这个意思,乔安这人也太迂回了,好像没长嘴。
  疑似没长嘴的人在两个小时里又照顾了一次茶水、端上了一盘常温果切和一盘点心,说了句“以宁今天回来得晚”,其它时间都坐在长桌前忙碌。
  六点半,这人换了套家居服走进厨房,关上了门。将近八点,玄关方向传来响动,苏蘅走过去一看,温以宁正坐在凳子上,乔安俯着身,在给她穿衣服。
  真般配啊,苏蘅想。两口子都过成了残疾人,一个没长嘴,一个没长手。


第65章 日常番外2

  “哟,好久不见。”温以宁转过头,笑得阳光明媚,“怎么样,北京冷还是里昂冷,能适应吗?”
  “还行,你家不冷。”苏蘅看着她眼角眉梢的笑意,想起四个字:满面春色。
  “喝的什么,感想如何?”温以宁又问。
  “桑葚玫瑰和白桃乌龙,都挺好喝的。水果和点心也不错。”苏蘅说。
  “保守,你该尝尝话梅菠萝茶。”温以宁笑嘻嘻道。
  单是听名字,苏蘅就感觉要酸倒了:“不喝,你绝对是要坑我。”
  “好喝的!”温以宁的声音又甜又软,神情也是娇而媚的,虽说眼尾的眼线微微上挑,还涂着亮晶晶的口红,但一看就不是因为妆容,眼里有些东西不一样。
  苏蘅几乎要对乔安顶礼膜拜了。大半年时间,怎么就把一个苦大仇深的人变成了现在这样?
  就在两人说话间,乔安给温以宁套上了一件浅橙色的毛线长开衫,又脱掉她的皮鞋,换上了恐龙棉拖鞋。
  “饭快好了,再炒个蔬菜就能吃。今天喝什么茶?”乔安继续蹲着,仰头问她,声音温柔得像要把谁腻死。
  苏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头回去跟许敏知低声蛐蛐了一通。
  不多时,温以宁脚步轻快地走到沙发前,朝许敏知摇了摇手:“好久不见啊,你有没有想我?”
  “不敢想,怕搬家。”许敏知笑道。
  “小气。”温以宁挤进她俩中间坐下,跟个兔子似的撞完许敏知的肩膀,又去撞苏蘅的。
  “要死啊,我真怕晚饭有人下毒!”苏蘅笑着去推温以宁,温以宁就往许敏知身上倒,三个人在沙发上滚成了一团。
  乔安端着杯茶水走过来,放在温以宁面前,声音浸满笑意:“少喝点润润嗓子,等下就吃饭了。”
  苏蘅扫了她一眼,发现这个下午还是素颜的人嘴唇变红了,还亮晶晶的。
  等她转身走了,苏蘅越过温以宁给许敏知丢了个眼神,又虚虚抹了下嘴唇:“少喝点,润润嘴——噢润润嗓子。”
  “等下就吃饭了。”许敏知接。
  “你们俩!住酒店去吧!”温以宁在中间拱得越发厉害,像只不爱剪指甲但被强行抓住了的猫。
  笑闹声刚刚落下去,乔安端着个大号汤碗,从厨房走了出来。许敏知刚要站起来,温以宁按住了她:“没事,坐着。”
  “你到底什么情况?”苏蘅低声问道。
  “考察期。”温以宁理直气壮。
  “考吧,我看是快外焦里嫩了。”苏蘅说着,拽过一个白菜狗头抱枕砸在了她身上,“这都是啥!还有那些桌布都是啥!恋爱让你年龄倒退了吗?”
  “这是菜狗。”温以宁抬眼看向长桌,声音小了些,“桌布本来是恶心她的,她毫无反应,现在我也看惯了。”
  苏蘅:“你也快把她看惯了。”
  温以宁:“那不会,早着呢。”
  长桌以北的餐桌旁,乔安放下电饭锅正要走向沙发,温以宁拍了拍苏蘅和许敏知:“洗手,吃饭。”
  苏蘅:“好的呢,洗手手。”
  许敏知:“好的呢,吃饭饭。”
  温以宁怪叫了一声:“你们俩!住酒店去!现在就去!”
  “我偏不。”苏蘅笑嘻嘻道,“你将就一下,冬天冷,阳台用不了。”
  温以宁的面色凝固了一瞬,又急又气地瞪向她。苏蘅还在笑着,心却沉了下去。
  乔安这人果然信不了一点,看起来再怎么温柔乖巧又安静,骨子里还是个危险分子!跟事业上升期的演员在阳台上乱来,是想干什么!
  主菜是一大碗番茄牛腩,另外还有糖醋小排、清炒芥兰、清炒荷兰豆和腌笃鲜,四个人五道菜,刚好够吃。
  苏蘅多少有点食不知味。等乔安收好桌子钻进厨房,她把温以宁抓到沙发边,直接问道:“你俩真在阳台上?多危险啊!”
  跟过来的许敏知愣了一下,红着脸转身走了。
  “还好吧。”温以宁含糊其辞,“我都是背对阳台,没事。”
  “楼下有人的,你们还是在八楼。”苏蘅正色道,“万一有人在小区里认出你,拿着相机望远镜看阳台,你就完了!”
  “那不是有盆栽嘛。再说……”温以宁的声音小了些,“我真不对着外面,也不会……嗯。”
  苏蘅听懂了:“你不脱?”
  温以宁连连点头:“我好好坐着,整个人都能挡住,绝对没事。”
  苏蘅叹了口气:“别怪我问得细。你是公众人物,万一出事,转行还是小事,这些东西扣在你头上……”
  “乔安是不是有病”这句话让她忍住了,没说。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温以宁声音很小,面上全是愧色。
  苏蘅换了个话题:“这房子不错,两个人住挺好。”
  “是吧。”温以宁顿时云开雾散,“想过买独栋别墅,但是那些面积太大,用不上,打理院子还得请园丁……”
  苏蘅不动声色地顺着话茬往下聊,渐渐听出来了,除了宋逸尘,乔安从不带同事朋友回来,温以宁也只邀请过母亲。
  这俩人,就这么关起门过上了日子,在外人眼中还是“不对付的姐妹”。好可怕的关系,将来万一曝光绝不是小事。
  但现在的温以宁,是这些年状态最好的时候,比高中时期还要好,更安定、更会为人考虑、做事更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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