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古代架空)——月出轮

分类:2026

作者:月出轮
更新:2026-05-18 09:39:12

  如今才开春,他看着桃树上有形的暖色阴影洒在他的脸上,看着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澈溪水,听着水流碰撞石头叮咚发响,溪水缓缓地流,时不时有蝴蝶飞过。
  倒是不曾好好看过这些景色。
  玉霖缓缓勾起一抹笑来,体会着与周遭灵力产生的共鸣,心莫名静了。
  ……
  他今日得了闲,从鸢音阁返回时经过了重芜殿。
  却见重芜殿正前的山峰之上闪着金色光芒,亮得刺眼。玉霖被刺得眼睛一眯,抬手虚捂着挡了些阳光,随后朝着发光处看去。
  醒神钟位于其上,有三人高的浅铜色钟身带着斑驳的痕迹。可似与往日不同,熟悉的斑驳带了些烈阳灼烧的痕迹,透出火痕来。
  玉霖微微蹙眉,眼底升起一抹疑惑,耳边却猝不及防响起咚咚作响的醒神钟声。
  钟声闷重,带着迭代的回音传入他耳中,而后竟生生化作人话入他耳来。
  “来啊……”
  若是这钟这般通人性,那倒真是疯了。
  玉霖看了醒神钟一眼,不以为意。身子却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停住了。
  “来啊……玉霖……”
  那声音带着蛊惑,一声一声荡漾着。
  玉霖瞳孔紧缩,感受着自己身子的不受控制。
  他的神智不住挣扎着,却还是脚步一顿,缓慢转头向着醒神钟望去,眼神逐渐空洞。
  那声音吃吃地笑,“那些遭遇你当真都忘了么?”
  他迎着骄阳缓缓走着,一步一步向着醒神钟靠近,顺着“她”的话细细呢喃,“怎么会忘?”
  “我不会忘……”
  此时,玉明刚从从重芜殿出来,见玉霖向着醒神钟走去,连忙喊了一声,“阿霖?!”
  玉霖恍若无闻,脚步未停。
  醒神钟台有数十级台阶,他已走过半。
  玉明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地觉得不对。醒神钟声直击灵魂,非犯了大错也不会用到,玉霖平白无事往那走做什么?!
  他快步跑上去,三两步跑过去将玉霖拽住。
  玉霖如今消瘦得很,力气又哪抵得过玉明。于是轻而易举地被他拽下了阶,但又挣扎个不停。
  他双手扳住玉霖的肩膀,急切地问道:“阿霖,你怎么了?”
  却在玉霖抬头时,与一双无神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如无波之水,平静得吓人。
  玉明被他看得慌了神,“……你怎么了?别吓师兄啊!”
  他专注于玉霖的眼神,却没发现玉霖的手悄悄放置到身后,掐了个诀。
  “玉明,当心!他被魇住了!”
  重芜仙君感觉到醒神钟有异动,出了门便看到这一幕,他立刻高喝一声,上前将玉明拽开!
  “轰!”
  玉明被拽得一踉跄,堪堪站直身子时只听身后一声巨大的轰鸣!
  他僵硬地转过头去,他方才站着的地方竟向下陷了一个大窟窿。
  他顿时冷汗直冒,怔怔地抬起头,只见玉霖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仿佛与他有血海深仇。
  “……阿霖。”
  玉霖方才的架势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若师尊方才没有拽住他……
  后果不堪设想。
  玉明神思云游间,只见重芜仙君走上前去,温声喊道:“玉霖。”
  “滚!”
  玉霖粗重地呼吸着,浑身紧绷,像只受惊的小兽,死死地盯着他。
  重芜仙君脚步未停,他温和地看着玉霖,轻哄道:“乖,到师尊这来。”
  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玉霖,他往后退了一步,猛地伸手掐诀。刹那间,巨大的灵力球出现在他手中。
  却见下一秒,重芜仙君上前紧紧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重芜仙君另一只手上前一点,玉霖聚起的灵力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芜仙君看着他剧烈挣扎的模样,面色阴沉,一击手刀将他敲晕,将玉霖打横抱起往重芜殿里走。
  “醒神钟有异动,不要问、不要碰,进来。”
  5
  

第5章
  ◎“我只跟漂亮哥哥说。”◎
  玉霖刚睁开眼,就听见玉鸢担忧着唤他的声音。
  玉鸢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后怕道:“你才离了我们多久,怎么就出了这档事?”
  他还未缓过神,思绪模糊间颤了颤眼睫,缓缓回握住她的手,沙哑着声音唤了声,“师姐。”
  随后,他目光微微转动,看见了床榻前侯着的重芜仙君和玉明。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身子微僵地缩成一团。
  空气霎时安静。
  重芜仙君定定看了他许久,插了一句话进来回了玉鸢的话,
  “倒也不怪他,醒神钟近日有异动,魅人心神,你们也都不要靠近。”
  玉轩懊恼地说,“怪我,因着小霖想去斗剑大会,一时间太过高兴,教了许多。许是累着了,才让醒神钟钻了空子。”
  玉鸢看着玉霖憔悴的脸庞,沉吟了一会轻声问道:“当真是太累了?小霖,我们陪你去山下散散心可好?”
  醒神钟化作的声音仿若还在他的耳边盘旋,玉霖的脑袋嗡嗡作响,让他恍然地几乎分不清前世今世。
  他心乱如麻,转头看了看窗外,声音几不可闻,“……无事,师姐,我自己去吧。”
  他也许久没有下山了,确是想去看看。
  重芜仙君下意识想反对,却又想起他方才下意识的躲闪动作,蜷了蜷手指,将那句话咽了回去。
  他有预感,若是将玉霖强留在浮生门内,会有不太好的结果。
  更何况,醒神钟之事……
  他神色一冷,分了一缕神魂去感应醒神钟的动静。
  ……
  是夜,扶阳城灯火通明。
  玉霖一袭黑色镶金直襟长袍,头发披散在肩上。他撑着头慵懒地拿起酒盏饮着。
  烈酒入喉,他感觉眼前朦胧了些许。
  面前的高台之上载歌载舞,丝弦混着嬉笑人声,一时间算得上是吵闹。
  玉霖微微眯着双眼,被这氛围惹得昏昏欲睡。
  下一秒,却被一声高呼给震清醒了。
  “这花魁是我们家公子一掷千金定下的!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一位小厮涨红着脸,与面前一群人争论。他的身旁站着一位玄色衣袍的少年。
  那少年黑发束起,用白玉冠固定成一个高马尾,腰间系着黑色金丝云纹腰封,十分贵气。他负手站在其旁,右手带着一只黑色手套。
  他一颔首,语气中带着懒散的笑意,右手手指摩挲着,一颗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不错,既是我付了钱,诸位便等下次吧。”
  与他争执的人群中走出一人,高声道:“你可知我是谁啊!竟敢与我叫板!”
  少年斜睨他一眼,轻蔑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那人的小弟见他眼神轻蔑,立马站出来高声说道:“这位可是柳家大管家的儿子!你也敢惹!”
  “就是!你可知我们大公子和二公子是什么来头!”
  少年不紧不慢地换了个姿势,丝毫没有怕的意思,饶有兴致地作了个捧哏,“什么来头?”
  小弟轻轻一哼,“我们大公子和二公子天赋异禀,早已皆被浮生门的仙人收作内门弟子!岂是你能惹得起的?!”
  “若是识相,便赶紧离开!”
  他们一副泼皮模样,惹得少年面露阴沉。
  “少爷!他们真是太嚣张了!”
  小厮见他们无所畏惧的模样,满脸怒容地想同他们争论,却被少年按住了。
  楼中客人都知晓柳家名头,自是不敢招惹,只带着惧意窃窃私语几句,便罢了。
  没人敢站出来。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仗势欺人了。
  少年的眼神中带着冷意,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枚铜板在空中抛出一个弧度,而后砸到了为首之人的额头。
  “谁!”
  那人捂住额头闷哼一声,而后顺着铜板的来处寻着了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玉霖摩挲了一下扔出铜板的手,而后抬起头,
  “我倒是不知……浮生门的弟子便敢这般惹是生非。”
  他一双狐狸眼带了些漫不经心,仿佛面前之人只是一个个蝼蚁。
  少年转身向着铜钱抛掷的方向看去,见着玉霖时有些诧异地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无声念叨,“……是他。”
  “你又是何人!在扶阳城地界也敢管我们柳家的闲事?!”
  玉霖轻笑一声,换了个姿势靠着,“扶阳城的地头蛇么?倒是第一次见这么正大光明报上名来的。”
  他的声音被烈酒润得有些嘶哑,慢慢悠悠的,带着些无所谓的意味。
  说罢,只见他打了个响指,一枚小巧的令牌便到了他的手心。他轻轻一掷,那令牌便被扔到了为首的人怀中。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为首的人捏起令牌一看,扬起的笑容一僵,而后睁大了眼,“浮、浮生门……”
  玉霖嗤笑一声,“不过是狐假虎威的奴才罢了……不怕我回去告你们家公子的状?”
  紧接着玉霖伸手一抓,那令牌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那人被他说得有些不知所措,浑身一僵,瞪了他一眼,随后慌乱地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一声不吭地走了。
  “浮生门的弟子怎么来了……”
  “柳家也有怕的时候?!”
  他们走后,楼内叽喳喧闹了好一阵,空气都轻松了许多。
  掌柜站在一旁看了一场闹剧,这会儿等人走了才凑上前来小声说:“公子方才可是冲动了!”
  玉霖扭过头去看他,“怎么说?”
  “如今扶阳城内无人敢惹柳家!你虽是浮生门的人……”掌柜说到一半,又凑近了些,用手指了指上头,用气声说道,“可护着他们的……是重芜仙君!”
  “重芜仙君?就是那位正道第一人么——”少年慢悠悠地走近,拖长了音调,语气中却是带着微不可察的不屑。
  他的眼神泛着微微冷意,说完后敛眉将情绪全数掩去,转过头对着玉霖一拱手,一脸天真烂漫的模样与方才截然不同,“多谢哥哥相救!”
  玉霖被酒精刺激得脑袋嗡嗡作响,有些浑浑噩噩的,竟也没察觉少年与方才判若两人。
  他正摆弄着手上的令牌,见少年表情浮夸的模样,不由得失笑道:“你怎么胡乱攀亲?我看起来年纪很大么?”
  对于重芜仙君的事,玉霖不予置评,也懒得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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