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古代架空)——月出轮

分类:2026

作者:月出轮
更新:2026-05-18 09:39:12

  紧接着又是一声威严的传音回荡而来。
  “浮生门玉伶,扶阳城柳予言。”
  “残害同门,目无尊长。”
  玉伶半垂着眼眸跪在高台上,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叫骂声。他的呼吸粗重,顶着猩红的眼眶抬起头环视四周。
  在人群中对上了玉霖的视线。
  他倏然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他死死地盯着玉霖,面目狰狞,恶毒地说:“下一个就是你啊……你信吗?”
  玉伶一字一句咬得极重,仿佛发泄了自己全部的恨意,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的血肉。
  语毕,他低低地闷笑,夹杂着带着嘶哑的咳嗽,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斩。”
  随着一声令下,狂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玉伶死不瞑目,带着血的头颅目眦尽裂地看着玉霖。
  玉伶和玉霖的读音太过相似,声音被空灵地传入耳中。他被喊得心头一震,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满场黏腻的红刺得他恶心,午膳油腻的肉在他的胃里排山倒海,他脸色苍白,想呕吐。
  身边的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将他的耳膜震得都刺痛。
  “玉霖,你怎么了?”若白羽转头看他脸色苍白,担忧地问。
  玉霖凭着本能摇了摇头。他头晕目眩,若白羽的声音对他而言如同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模糊得紧。
  一阵冷意直直蔓延上他的后背,让他浑身发抖发冷。
  重芜仙君面无表情,垂眸看着玉伶的头颅。见他临死前凶狠无比的表情皱了皱眉。
  他顺着玉伶死时看着的地方望去,与人群中的玉霖对上了视线。
  玉霖看向他的眼睛,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下。他本能地瞳孔一缩,向后退去。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
  25
  

第25章
  ◎重芜仙君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玉霖胡乱塞给若白羽一个纸条, 推开他就往人群中跑。
  “玉霖?”若白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阻拦, 就看他踉跄地走了。
  他收回目光莫名地打开被揉皱的纸条,只见上面早就写好了几个字:多谢款待,有缘再会。
  重芜仙君的视线一直跟着玉霖离去的方向,眼见他越跑越远, 也没心思收拾这残局,只留玉明在这主持后续事宜, 自己便一个轻功朝着玉霖追去。
  掩盖气息的亮粉还起着作用,在玉霖的肩头微微闪着半透明的光。
  玉霖踉踉跄跄地在人群中乱窜,可太多人挤成一团层层叠叠地围在外侧。这样的情景让他眼花缭乱,脑袋昏昏沉沉。
  他涣散着眼瞳,脚步忽浅忽深,视线忽明忽暗, 脑海里的回忆不断变换。
  耳畔时不时闪过师姐温柔的语气, 又或是闻谨对他的低声劝告, 接而又转为玉伶临死前的低语。
  他颤了颤眼睫强撑着抬头看。刑场外围了五六圈人, 烈日炎炎散发的汗臭味和孩子的哭闹声围绕在他耳边,震得他发昏。
  混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刺激得他呼吸不畅。他半掩着口鼻急促又粗重地呼吸着,连路都走不顺畅。
  “……抱歉。”他的眼皮子都要盖了下来,迷迷糊糊间他凭着下意识的反应, 踉跄地推开人群往外走去。
  离刑场越来越远,挤着的人才终于越来越少。他歪斜着脚步向前奔了两步, 微微仰起头, 贪婪地呼吸着扑面而来新鲜的空气。
  可气力已然耗尽了。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 只能眯着眼睛辨别着前方, 往前凑了几步,没骨头一般靠在了离他最近的房屋外墙上。
  脚步已经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玉霖手扶着外墙,拖着沉重的步伐,强撑着拽着自己的身躯往前面半掩着的破旧房屋走去。
  一步,两步……
  在身体支撑不住而被迫跪地之前,他虚虚地往前走了两步,撑在了虚掩着的门扇上。
  门随着他的重量缓缓打开,他顺着门打开的趋势扑到了门内,一转身靠在了墙后。
  漆黑的破旧房屋内只有零星放着的几捆柴火,房梁上早已结了蛛网。
  他分不出心力去看,人挤人的状态让他近乎缺氧,视觉、味觉、听觉的大幅度冲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哈……”
  屋内没有点灯,对比起外面的环境来可以算是漆黑一片。玉霖虚虚地别过脸去,气若游丝地背靠在墙上喘息。
  紧接着只听一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愈发明晰。
  “哒哒”的落地声敲击着他的耳膜。
  但他此刻脑子里一团糟,连应付自己都困难,难受得低声哼哼。躲闪的意识被忘却到了脑后,只是听着脚步声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
  门外人听见他的一声低吟,脚步顿了顿。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重芜仙君看着靠在墙上虚弱的玉霖冷下了脸。他钳起玉霖的下巴,声音带了些怒意,“跑什么,这么怕我?”
  “嗯?”玉霖迷糊地睁眼,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下意识地躲了躲,勉强从鼻子里挤出个音来。
  他的脸色苍白,额上冒着一层薄汗,眉头紧蹙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不可闻,被魇在自己的幻觉与记忆中,并未注意来人。
  重芜仙君低着头看他,见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臂圈在手里,喃喃道:“又瘦了……”
  玉霖面露疲态,紧皱着眉头。他胃口本就不好,这些天车马颠簸下来,更是整个人显得轻飘,好似风一吹就飞走了。
  他浑身发着冷,被重芜仙君的掌心温度一灼,下意识地往后躲开,却又被他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重芜仙君轻轻摩挲他掌心中在斗剑大会留下的浅疤,闭着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扣着玉霖的后脑勺凑近了些。
  二人双额相贴。
  重芜仙君感受玉霖额上冰凉的温度,睁开眼看着他鸦羽般的睫毛不断颤动,犹豫了一下。
  半晌,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他喟叹一声,低声呢喃,“玉霖,别怕我。”
  ……
  梦境中,他拼命呼喊着闻谨的名字。
  梦里的闻谨好像一团云雾,他怎么也抓不住。他怕得全身哆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小霖,小霖!”玉鸢靠在他的床边轻轻推搡他。
  玉霖被激得身子一抖,清醒过来。他手心的冷汗泅湿了紧紧抓着的被褥。
  “……师姐。”
  玉鸢将一条浸湿的帕子拧得半干,轻轻覆在他的额上。见他手撑着床榻,忙提醒道:“哎,别起身。”
  玉霖眼睫轻颤,“……我怎么在这?”
  玉鸢将他轻轻地推后躺好,又将他的手擦净,“师尊带你回来的,他说在扶阳城见着你了。”
  玉鸢嗔怒地轻戳他的脸颊,“怎么这般不让我省心!把我蒙在鼓里,我竟不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
  玉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挤出来几个字,“没有啊……”
  玉鸢斜睨他一眼,掰扯手指给他数一二三,“独闯灵药谷,被人绑架,到扶阳城不跟师门通消息。”
  她数着数着自己生起了气,咬牙切齿道:“出息了啊,玉霖。”
  玉霖立刻低下头,一副认错挨打的模样,耷拉着眼皮好生乖巧,又小心地抬眼看她。
  玉鸢被他认怂的态度噎住了,过了半晌才轻声道:“我不是怪你什么……我是觉得你不信任我们。”
  玉霖听了她的话立马抬起头来,急急地反驳道:“怎么会!”
  玉鸢轻描淡写地说:“受了伤当没事人一样,不跟任何人说就擅闯灵药谷,又悄无声息地到扶阳城去。小霖,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太独了。”
  “你以前不这样的。”
  玉霖垂着眸倾听着,而后侧身环住玉鸢的腰,沉默了一会,闷闷地说:“我没事的,师姐。我希望你们好好的,我不想连累你们什么。”
  玉鸢弹了弹他的脑门,无奈道:“你能连累我们什么?”
  “小时候你最怕疼,一个浅伤口子都要哀嚎很久。现在一声不吭,我害怕。”
  玉鸢说完之后还是不忍,伸出手反抱住了他,轻轻叹了口气,“也罢,我养的奶包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玉霖听到这句话眼泪都下来了,一滴水痕融在玉鸢的衣物上。玉霖忍着泪光,用手小心摩挲着擦去。
  吱呀——
  在这时,门扇闷声作响,一人推门而入。
  “哎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玉轩进来之后将门紧紧关上,看着他两如同生离死别的模样失笑,转过头笑着调侃他们。
  玉鸢转过身去瞪了他一眼,“就你会贫。”
  玉轩用托盘端着清粥和几碟小菜进来了,“生病的人呢,罚你吃清淡的。非得让你嘴里淡出鸟来,以后才不敢乱受伤了。”
  玉霖带着笑意拆他的台,“如果我说我就爱吃清淡的,又当如何呀师兄?”
  玉轩瞪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会砸场子!”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近了,将玉霖扶起身,低头吹了吹粥,一勺一勺喂他。
  玉霖不好意思地嘟囔道,“我又不是断了手。”伸手接过了玉轩手上的碗。
  一时无言,玉鸢定定地看着他喝完,冷不丁地问道:“今后什么打算?”
  玉霖愣了一下,“什么?”
  玉鸢瞥了他一眼,“我不觉得你会老实待在浮生门,索性告诉我们你接下来想做什么,我们还能为你去向师尊说情。”
  玉霖顿了顿,沉默了很久,轻声说:“我想去修炼。”
  “浮生门内不就可以?”
  玉霖摇了摇头,“不一样,准确地说,我想去‘历练’。”
  玉鸢沉默了,似乎在心中做抗争,“……有想去的地方了么?”
  “极川之地。”
  上一世有人在极川之地得到了一件不惧严寒、不惧烈火、百毒不侵的皮甲软衣。这件法器的出现引起了轩然大波,引得不少人为之争逐。
  倘若有此法器,他在魔门秘境中也能多一份助力。他也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自己能不能得到这个机遇。
  再者,他是水属性,极川之地的灵力属性与他也还算相配。冰天雪地之中,刺骨的寒意最是磨练人。
  他倒也想看看,能否在其中被激发出潜力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