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渣攻的白月光好上了(GL百合)——木木无言

分类:2026

作者:木木无言
更新:2026-05-17 17:16:56

  可顾言现在摆明不想跟她谈,她就算守在门外也无济于事。
  算了,晚点再来吧,或许晚一点她消气了,可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说来也巧,顾茗回房间没多久文若曦那边就发来了修改过的剧本,是针对明天要拍的那几场进行的修改。
  顾茗心情一下明朗,拿着手机就去对门找顾言。
  门铃声刺耳地在内室响起。
  顾茗拿着手机又是雀跃又是紧张地等在门外,絮絮叨叨的,来回排演着一会要跟顾言说的话。
  说着说着她也有点想笑话自己,怎么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好像她是来告白而不是道歉。
  ……
  “放开我……唔、严苓……外面、外面有人找我……”顾言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严苓强硬地吻住压制在床上。
  推拒的双手被摁到头顶用毛巾绑上,宽大的白色衬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严苓一边亲她一边恶劣笑着:“外面是顾茗,你确定要这样出去见她?”
  顾言倏然一僵。
  严苓像是没看到她的僵硬似的继续在她身上作妖:“其实你现在出去也好,让顾茗认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最好,你把这个也给她看,你看她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亲近你。”
  严苓意有所指地碰上她的腿根。
  顾言被绑起来的双手攥紧成拳,她忽然明白了。
  “你知道顾茗会来找我,所以你才——卑鄙。”
  “一报还一报罢了。”严苓在她耳边恶毒地笑起来,舔舐的动作猛地一变,重重咬上她耳朵。
  她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心头愤恨悲凉不已。
  如果能哭就好了,她能哭就好了。
  可是她不能遂严苓的意,她不能让她如愿。
  但是顾茗……
  门铃声还在有规律地时常响起,坚持不懈,顾言也不知道顾茗到底在门外等了多久,只知道她听着门铃声越来越悲戚痛苦。
  严苓不愧是严苓,手段永远那么一针见血,阴毒残忍。
  她心里痛苦,身体却在背叛地欢愉,她憎恶这样的自己,也可怜这样的自己。
  严苓成功了。
  终于,门铃声停了。
  属于她的劫难也停了。
  严苓戏谑轻慢地拍拍她脏污的脸,披着浴袍出去开门。
  即便隔着一个客厅,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她也能清楚听到严苓跟顾茗交谈的声音,严苓在顾茗面前不遗余力地摧毁着她。
  真好笑啊,情侣关系。
  她们做了什么,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统统跟顾茗无关。
  顾茗口口声声说她们是姐妹,那又如何呢,姐姐就能管到妹妹的床上去吗?
  妹妹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跟什么人做什么,姐姐有资格管吗?能管吗?
  “茗,你也看到了,我家顾言现在不方便见你,你看我这些痕迹,我们可是刚亲热过。”严苓极其不要脸地拉下衣服让顾茗看她身上强逼顾言吸出的痕迹。
  从锁骨到前胸,十几个嫣红的新鲜的痕迹。
  顾茗在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她很少生气。
  她自小过得顺风顺水,继家承一直研读四书五经,虽然不算是完全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能算得上情绪稳定。
  只是有时候也会厌烦这种稳定,所以她成了演员。
  但演得再多也是演的,她开始走上冒险,想体验更多不一样的生活经历。
  现在她发现她错了,想要品味真正的情绪,还是要跟人打交道才对。
  只有人,才能让她由衷地愤怒,嫉妒,憎恶。
  “说完了吗?我有事找她。”
  严苓耸耸肩让道:“既然有事,当然是正事为先,不过,我跟顾言喜欢玩点花样,希望不会吓到你。”
  顾茗拳头紧了紧,不客气地挤开她进去。
  顾言听到脚步,更加绝望悲凉。
  她一遍遍祈求顾茗不要进来,却还是在门口看到了她。
  那一刹,她听到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变得粉碎。
  是她的自尊。
  是她的心。
  顾茗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哪怕已经有所准备。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关上门,把严苓关在门外。
  被关门外严苓也不恼,只得意地笑着倒了杯酒,提前庆祝自己的一箭双雕。
  她就不信顾茗看到这样的顾言还能对她另眼相待,格外照顾。
  她也相信,以顾言强烈的羞耻心,绝不可能在被顾茗看到这样糟污的自己还能厚着脸皮跟在她身边黏糊。
  一门之隔,严苓在外面开香槟庆祝,房间内却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
  好半晌,顾茗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没想到严苓说的花样居然是——
  顾言痛苦地闭起眼。
  她更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这样,她不用担心顾茗会用异样的,排斥的目光看她,不用惴惴地一再猜测顾茗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她会不会觉得她很脏,很下贱。
  她会不会以后再也不会理她。
  她会不会,会不会……
  满脑子全是负面的恐惧,直到一张温热的毛巾轻轻覆盖到脸上。
  她动了动眼睛,毛巾上的热意仿佛传染到她的双眼,眼泪回馈了出去。
  原来,刚刚听到的水声不是顾茗被她恶心到去吐,不是被恶心到去清洗,是给她准备毛巾。


第30章 30疼吗
  30
  脸上每个部位都被顾茗细致又小心地擦拭着。
  她知道她现在很狼狈很不堪很肮脏,她应该请求顾茗关上灯别看她,她不想让她看到她这么下贱的模样,可是想到严苓设计到这一步的目的,她也忍不住卑贱地想要试探顾茗,她也想知道,如果真正的她曝光,顾茗她还会不会——
  “要抱你去浴室洗洗吗?”顾茗快速往她身上扫了眼,不好意思地别开眼。
  虽然之前在荒野求生的时候摸黑看过摸过顾言的身体,但现在灯光明亮,漆黑的床单,雪白的胴-体,引人遐想的痕迹和姿势……她暂时没法坦然直视。
  可她的害羞让顾言误会,心凉了一截,眼泪险些夺眶而出,羞耻几欲将她没顶。
  她强忍哭音细弱地说不用,她自己可以,只是要麻烦她帮她解开毛巾。
  顾茗这才后知后觉地忙去帮她解手腕上的毛巾。
  也不知道被绑了多久,顾言手腕明显留下粗糙的红痕,顾茗摩挲了两下,被顾言敏-感地抽走。
  她自觉失礼,想要道歉,就见顾言已经强撑着下床,一摇一晃地走向浴室。
  她急忙跟过去抱起她:“还是我抱你进去吧,你这站都站不稳,别一会在浴室里面摔了。”
  顾言动了动唇,本来想拒绝,但私心里她并不想拒绝顾茗对她释放的任何善意,她想跟顾茗多呆一会,所以哪怕羞耻,哪怕知道顾茗看到那个纹身可能会更加嫌恶她排斥她误会她,她也默许了顾茗抱她进去,帮她放水,帮她揭下发绳,扶着她到蓬头下。
  湿气很快在浴室升腾蔓延,不算狭小的空间在这一刻莫名逼仄,让人有点呼吸不上来的错觉。
  她其实可以自己站着,但看顾茗一直搀着她并没有排斥放手的意思,她也就放纵了自己的私心渴望。
  带着最后一次的绝望,她不动声色地倚靠着顾茗,好像自己真的瘫痪了似的任由顾茗帮她冲洗。
  虽然,在被看到那个纹身时她有想过掩藏,但,既然已经是最后一次,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就是顾茗丢下她一走了之,让她彻底死心。
  可她忐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臆想中的场景,反而是一次小心翼翼的碰触,一句低声的“疼吗”。
  那一刹,眼泪混合热水从脸颊淌下来。
  疼吗?
  当然疼。
  她至今忘不了她被打了肌肉松弛剂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严苓请来的纹身师往她腿根纹绣这条蛇的画面。
  那种混合着羞辱轻蔑的灼痛,仿佛将她身而为人的自尊狠狠踩在脚底一遍遍碾碎。
  这种时候的她哪是个人,她就是个玩偶,一个可以被主人任意妆点的玩偶。
  “已经过去了。”
  她只能这么跟自己说,跟任何人说,已经过去了。
  她没听出自己声音在颤抖,没听出自己已经带着哭腔,没发现自己的眼泪汹涌到流水都掩藏不住。
  顾茗一把把她摁进怀里,一遍遍轻抚她的后脑。
  “哭吧,我在这。”
  顾茗衣服湿了,分不清是被顾言的眼泪打湿还是头顶的热水分了她一半。
  她肩头一样灼热,隐隐泛疼。
  ……
  等到顾言哭够了,顾茗这才关了水替她擦身。
  “头发你先自己吹一下,我出去——”话还没说完,顾言就从背后慌张地抱上来:“别走,能不能……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就最后一会。”
  听着她又要哭的样子,顾茗又心疼又无奈,她回身对上顾言,拿起干毛巾罩上头发还湿漉漉的脑袋佯作用力地搓了把:“我就出去收拾一下你的床铺,马上回来。”
  “不用,我自己会收拾,你就……就在这多陪我一会,好不好?”
  顾言整个头都埋进了她胸前,毛巾罩着,她根本看不到顾言的脸,但看她那么紧张惶恐的样子,好像她这一出去就彻底不回来了,更加无奈。
  “你在害怕什么,言?”顾茗抬了几次她的头,终于在强硬下看到一双哭红的眼睛,那双眼睛闪烁着不安和害怕,还有深深的卑怯。
  眼泪大滴地滚了出来,顾言透过泪雾朦胧地识别着顾茗的表情,看出她只有心疼没有排斥没有嫌弃,那颗悬浮的心总算安然落地。
  “我怕你看到这样的我,会讨厌我。”
  哭声一下憋不住地放了出来,被她忙不迭地用手堵住,她咬着虎口,眼泪流个不停。
  顾茗瞬间慌了手脚,又是替她擦眼泪,又是想要安慰她哄她,看她哭成花猫,无奈笑了:“傻瓜,我要是讨厌你,早就走了。”
  “你不会……不会觉得我很脏吗?你应该知道,我跟严苓实际根本不是什么……情侣,我只是、只是她包——”
  嘴被顾茗一根手指适时抵住:“好了,不管你跟严苓什么关系,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还只是姐妹吗……”
  看出这双泪眼下的小心思,知道顾言是在试探,同样在期许渴盼,她本该反感,厌恶,痛斥顾言对她不轨的心思,可是——
  说不出口。
  她连是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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