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他妹是学神(近代现代)——同福客栈

分类:2026

作者:同福客栈
更新:2026-05-17 17:12:38

  听到这番假惺惺的说辞,徐朝和白礼恨不得用眼神杀死眼前这个白切黑:小样儿,还敢和我们来这手,哥哥们都没要到联系方式呢!
  于是他们开始不遗余力的给孔易扯后腿。
  白礼走到解析身边笑着说:“小妹妹,不用烦恼,我给你提个建议。中午你哥哥来接你的时候,你去门口随便找家店铺换点零钱还给他就可以。”
  徐朝从孔易手中抽走一张纸币递到解析面前附和道:“对啊,如果他没空,你可以拿给我们让我们转交给他,我们会一直待在图书馆里的。”
  打蛇打七寸,白礼抓住解析不喜欢麻烦这个特点,直接把孔易的诡计扼杀在摇篮中。解决措施都放到眼前了,解析顺理成章地接下纸币对孔易说:“那请你等一等,我中午再把七毛钱还给你。”
  孔易欲哭无泪,心都在滴血,还要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说好。
  不过孔易伤心的时间也没多久,因为很快宣纸上的墨迹就干了,白礼宝贝地把宣纸收起来,徐朝把自己的画作从卷筒里取出。
  画作足有一米多长,凉亭里的桌子放不下,于是他们又转去楼上的画室。
  所谓的作业果然是徐朝即将拿去参赛的作品,不过对于请解析在画上替字这件事白礼和孔易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他们甚至本着物以稀为贵的原则还认为是徐朝的画糟蹋了解析的字。
  徐朝的画作是一副水墨丹青,画作以水为韵,以墨为骨,有大片留白,浓墨淡彩,只用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位渔翁在白雪茫茫的寒江上独钓的场景,四周连绵起伏的群山与江、雪、天相映,意境深远。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解析看着平铺的巨大画作不知觉地脱口而出,“题字写什么,《江雪》吗?”
  “对。”徐朝毫不意外解析会念出这首诗,因为他的画作灵感就来自于柳宗元的《江雪》。
  徐朝指着画作的一处留白问道:“小妹妹,你能不能用刚刚写的行草在这上面把这首诗写出来?”
  解析用手划着留白处同徐朝确认大小,问道:“作画和题字的墨最好相得益彰,我的墨不行。我出门通常带的是墨水,不是墨锭,毛笔也是小支的,你有自备笔墨吗?”
  “有。”徐朝特地把自己的材料箱带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他打开箱子让解析自己挑选。
  箱子里有各式各样的毛笔,水粉颜料等作画工具,种类繁多却不显得杂乱,被主人摆放地整整齐齐,而且十分干净,一看就知道主人十分爱惜它们。
  解析挑好笔墨,几个人都争着抢着十分殷勤地帮解析磨墨。墨磨好后,几个人又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屏气凝神地看着解析润笔蘸墨一挥而就。
  被几个年长她许多的青年盯着,手里掌握的还是徐朝口中开学就要上交的作业,解析的脸上是一色儿的淡然,丝毫看不出惧怕和慌乱。
  她行笔不停,著纸不刻,轻转重按,如水流云行,字与字之间很少间断,呈藕断丝连之态。
  过了许久,白礼一掌拍在徐朝肩膀上:“漂亮!”
  布鞋湿的快干的也快,解析穿上鞋子背上布袋衣着整齐地站在他们面前,朝他们微微颔首,礼貌地说道:“我走了。”
  分离的时候到了,徐朝和白礼这时又有些后悔刚刚阻止孔易要联系方式,孔易也急的不行,十分懊悔地想:早知道刚刚就不要联系方式了,直接把握机会拿三毛钱换一副字好了,多划算的买卖啊,结果现在,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等一下。”眼见解析就要走到门口,孔易喊道。
  “嗯?”解析疑惑转身。
  “嗯,那个,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相识一场,留个名字吧!”孔易磕磕绊绊地说。
  “不用了,萍水相逢,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名字。”解析淡淡地拒绝道。
  “你不是知道徐朝的名字吗?还不知道我的,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白礼,白色的白,礼物的礼。”白礼语气急促地说。
  “对,还有我的,我叫孔易,孔子的孔,容易的易。”孔易紧接其后说道。两人说完,一脸期盼地看着眼前冷淡的小姑娘。
  “我叫解析,解释的解,分析的析。很高兴遇见你们,孔易,白礼,徐朝。再见。”解析笑着说。
  徐朝心酸地想哭,这是自认识以来解析唯一一次对他露出的笑容,这下他更不肯放解析离开了。
  以解析的个性,除非偶然碰到,以后说不定在没有见面的机会,怎么也得留一个联系方式才好。
  情急之下他看到画作上的行草,大声叫住正要出门的解析:“等等,我有事要说。”
  “什么事?”
  “你没有落款。”徐朝指着画作说,一旁的白礼又是语气快速的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幅画要拿去参加比赛,题字应该有印章落款……”
  解析了然:“我明天早上带过来。”
  白礼张着嘴:好吧!他原本想说他可以给解析刻一个,想让解析留个地址到时候给她寄过去,不过明天还能见面,那就算了。
  “我能走了吗?”解析实在不想再被叫住一次。
  “再见。”三人笑着挥手。
  “……”
  老四:“这就是你们把我一个人扔在自习室那么久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思考中……


第32章 小白杨
  “是的。”三人沉吟了一会儿, 痛快地承认道。
  老四难以置信自己被兄弟联盟背叛,声音高了八个度:“你们,你们……一群见色忘友的Wu耻之徒!”
  “不不不, ”白礼端详着裱在框里的《将进酒》,举起三根手指向天作发誓状:“我看上的是小妹妹的才华!美人在骨不在皮,你一点都不懂得欣赏人家的内涵。”
  孔易语气酸溜溜地说:“白大才子, 这时候你又开始咬文嚼字了, 想想你今天是怎么做自我介绍的, 再想想你当初是怎么对我们作自我介绍的, 你就不觉得造作吗?”
  老四回想起开学那天被白居易的古诗和《礼记》支配半小时的恐惧,一脸恶寒。
  “你这就是嫉妒,明晃晃, 赤果果的嫉妒, 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还说葡萄酸的酸狐狸现象。再说了,你自己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我叫孔易,孔子的孔,容易的易。你当初不是自我介绍说《易经》的易吗?”白礼学着孔易的话嘲讽道。
  “我那是通俗易懂, 通俗易懂你知不知道?你竟然还让人家一个没上一年级的小学生给你写《将进酒》,你哪来的脸?”孔易气的跳脚。
  白礼委屈:“我以为她读一年级, 才说我喜欢李白, 想让她随便给我写一首《静夜思》, 谁知道人家哗啦啦就把《将进酒》给我默出来了。”
  老四一脸呆滞:“你说啥?这是她默写的!”
  “对啊, 不要一脸大惊小怪, 太丢我们宿舍的脸了。”徐朝得意洋洋地指了指桌上的卷筒, “我的题字也是她默出的。”
  “太不公平了, 人家的童年和我的童年怎么差这么多!”
  孔易蹲在老四身边叹气:“生活不易啊。”
  “不对, 那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哼, 哪怕再可怜,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老四尚未被敌人的假象迷惑,嫌弃地离开孔易坐到床上。
  徐朝不好意思地笑:“这个嘛,小妹妹走了之后,我们刚好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要出门,然后我们就在某一个自习室的某一张桌子遇见她,刚好周围没什么座位,刚好那张四人桌还有三个空位,所以……一切都是因为巧合。”
  白礼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附和道:“巧!太巧了!无巧不成书啊!正好我们今天以书会友,这说明什么?这是天定的缘分,注定要让我们相遇。”
  老四愤愤不平地咬着饮料吸管:“我信你们我就是只猪!”
  “别生气,别生气,你本来就属猪。”白礼火上浇油,眼见老四就要暴走,又急忙安抚道:“我们不是给你买了柠檬茶赔罪了吗?你一个人,有两杯呢!”
  老四嗤笑:“买一送二,还是第二杯半价?”
  “不是。”
  老四顺了点气,嘴里还是不依不饶:“那就是送人送不出去,最后给我的。”
  没想到老四这次这么聪明,满室静默。
  老四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是,两根被他咬的扁扁的吸管从他的白齿红唇间掉落,他颤抖着指着眼前的这些人,只觉得心都快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这两杯饮料是你们打算送给自行车哥哥和妹妹结果没送出去最后送给我二次回收利用的对不对!”
  “……”
  “额……”
  “嗯,虽然,但是,这个吧,我们也是真心想在这炎热的夏日给你送去一抹冰凉的。”
  老四缩在床上用杯子蒙起自己的脸:“不用再说了,我的心现在很凉,凉透了!”
  孔易也一脸落寞地坐在椅子上。
  徐朝朝白礼示意,把他叫去露台:“老2,你不是说要送礼物给老四吗?礼物买了没?要是没送的话现在拿出来哄一哄他。”
  白礼迟疑地说:“现在拿出来不好吧?”
  “你买了什么?”
  “灭蚊器。”
  “为什么要送这个?”徐朝满头疑惑。
  白礼讪笑着预备脚底抹油:“说来话长,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这就是一个误会。我们宿舍四人,全都是铮铮铁骨的小白杨。”
  “四棵小白杨?”徐朝跟在白礼身后进门,看到孔易和老四表情受伤地相互依偎着靠在床头。
  白礼语气艰涩:“嗯,也有可能是两棵?”
  ……
  “所以,我们家要牵网线吗?”
  元和看着散落在桌子上的一沓沓宣纸,良久无言。
  “哥哥?”
  “嗯,好。”元和低低地应一声,站起身开始收拾这些从储藏室和樟木箱子里取出的宣纸,“再给你换一个流量套餐,方便你平时在外面用手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字的?”
  “软笔还是硬笔?”解析踮着脚尖帮元和一起收拾。
  “……”元和捡起一沓小楷,再捡起一沓小篆,看着这些种类繁杂的字体,生怕解析下一个问题是“你问的是行书,楷书,还是……”,缓缓问道:“你可以都讲一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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