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他妹是学神(近代现代)——同福客栈

分类:2026

作者:同福客栈
更新:2026-05-17 17:12:38

  还能想什么?如何浑水摸鱼呗!元和把《十宗罪1》放回书架上,取下一本《十宗罪2》,继续专心致志,无缝衔接,如饥似渴地阅读。
  一眼望过去就是一副让人十分眼馋的学习状态。
  让中午回来给三个大老爷们做饭的祁母一进门就心生欢喜……直到她做好午饭来叫元和吃饭时发现元和看的是《十宗罪》。
  祁母:“……”
  《十宗罪》——一套根据真实案例改编而成,讲述了十大恐·怖·凶·杀·案的小说。
  更糟糕的是,家里三个人,包括元和自己,竟然没一个发现元和看这种书有什么不妥。
  祁母很生气,但是元和是客人,儿子比元和还小两个月。
  于是,当警·察的老祁首当其冲迎接了妻子的怒火。
  “你就是这么看孩子的?”
  老祁很委屈,他以为妻子发火的缘故是不满儿子一早上的作业成果,但他不敢申辩,因为儿子是他的,儿子犯的错只能老子担着,要不然等小祁哄好他妈,遭罪的还是他。
  祁母训完老祁又训小祁:“是不是和你说过,爸爸书架上的书对你来说太深奥了,得等你长大了之后才能看,你怎么能让元和看那些书呢?”
  祁母在厨房里把父子俩训得跟鹌鹑似的,出来后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停地给元和夹菜,对元和照顾有加,却丝毫不待见同一个饭桌上的老祁和小祁。
  这样下去不行。
  难得有一刻,老祁和小祁心意相通。
  可是还没等老祁给好友去电话商量元和的日程安排,小祁也还没来得及想出把元和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好办法,元和倒是先提出要求了。
  “叔叔,既然您对小祁说我是来监督他完成暑假作业的,那么我就应该履行我的职责,很抱歉早上我沉迷看书让您受累,接下来我会把小祁的暑假作业放在第一位。经过一个早上的观察,我发现小祁做作业效率太低,我猜测这是外界环境太过纷扰的缘故……”
  元和没给老祁半分插嘴的余地,嘴皮子像打·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老祁的思绪只能被迫先跟着语速飞快的元和走,然后在不知不觉间被元和说服,导致小祁午觉都没睡饱就被扔进了一间空荡荡又黑漆漆的小屋里。
  寻常人被扔进这种地方,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失措就是大喊大叫,小祁则不然,他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到老祁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反而站在墙角的针孔摄像头下做了个鬼脸。
  还想吓我,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小祁抱着双臂趾高气昂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在警·局里学会走路的人!
  小祁同志对警·局的熟悉程度不亚于自己家,因此有恃无恐。
  他“啪”的一声打开了墙上的开关,灯光骤亮,小祁顺利地找到了被遮光窗帘挡着的窗户,窗户有些生锈,小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推开一条缝,无可奈何,他只能扒着那条缝往外喊:“老爸,下班后见。”
  话音未落,小祁感到窗户被人用力一拉,被点点锈迹侵蚀的窗户发出尖锐的“吱咯”一声,缝隙骤然拉大。
  小祁受到外力冲击,冷不丁一个屁股墩摔到地上,惊叫道:“妈呀!”
  “别嚎了。”元和探头看了看,朝正要起身的小祁身上扔了一本《口算王》。
  “今天你要是做不完这本数学作业,你就别想从这离开。”元和把文具盒往窗户边上一放,唯一的窗户一拉,便彻底把小祁关在了屋内。
  任凭小祁在屋内怎样叫嚷撒泼,守在窗下的元和岿然不动,犹自捧着一本《犯罪心理学》,仿若无人打扰般默默阅读。
  屋子里除了头顶的两束LED白炽灯管,墙壁左上角的一个小型针孔摄像头,一张安放在窗户下的刷红漆的桌子,两把倒扣着的同色木椅,没有别的东西。
  这也是元和的主意——要斩断小祁分心的载体。
  小祁果然没什么可折腾的,这间破屋子连张睡觉的床铺都没有。
  他大嚷大叫了半天,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结果连杯水都没的喝。
  小祁舔了舔嘴唇,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要尿尿!”
  他站在窗边朝监控器奋力地喊,监控器和元和都没搭理他。
  小祁把桌椅拖到窗边,借着椅子爬上桌面,一边拉窗户一边对元和放狠话:“你再不开门让我出去上厕所我就尿你头上。”
  玻璃窗里铸着一根根不锈钢护栏,元和并不担心小祁破窗而出,所以哪怕开窗的动静闹得再大,没听见人受伤,元和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哗啦”一声,玻璃窗被一把拉开,还没等小祁喘匀气接着对元和表达不满,一瓶矿泉水就被扔到了他的怀里。
  “干嘛?我之前说我要喝水你不给我,现在我要尿尿你给我水,你是不是诚心欺负人?”
  窗户根下盘腿坐着的元和不紧不慢地把背包拉链拉上,给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你可以先喝水,再尿进空瓶里。”
  元和扔给小祁的矿泉水有五百毫升,小祁喝不完,于是在一气喝下了大半瓶水后,他伸出手,把剩下的水尽数倒在了窗下。
  元和被浇了一头的水。
  水珠滴滴答答地沿着他的脸庞快速滑落,弄湿了元和的衣裤和他手中的书本。
  元和抖了抖手里的书本,把书本放在一旁干燥的地面上晾干,然后换了本新书,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当着小祁的面把钥匙扔到了窗户底下。
  好巧不巧,钥匙正好压住了即将被风吹翻的湿书页。
  小祁咽了口口水,把手里唯一的武器——一个空矿泉水瓶的瓶口,对准了越走越近的元和。
  元和走到窗边,随意地支起膝盖用半湿不干的裤子擦了擦印着小祁脚印的椅面,然后把椅子搬到桌子一侧安静地坐下,开始看他的新书。
  ——一本精装绘图的《人体解剖图谱》,元和还欣赏了五秒钟其制作精美的封面。
  警·局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瞬间抱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对着监控器疯狂地做口型。
  “救命!!!”
  没有人来救小祁,而且没过多久,接连不断的鸣笛声响彻警·局,然后渐渐减弱,直至消散。
  小祁也许是知道没人能来救他了,于是他放弃了和监控器的单方面会话,选择安静地窝在墙角,自以为很隐蔽地窥探着元和的一举一动。
  元和翻了一页书,眼角余光瞥见在窗户边沿上放的好好的文具盒,连位置都没变。
  不做作业,也许是小祁最后的倔强。
  元和一直没有异样,后来,无事可做的小祁渐渐移到了窗边,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两手抵着下巴,踢着桌腿,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可是,从夕阳西下一直等到月上枝头,连警车都出警回来了,还是没有人来接小祁。
  祁父祁母,就好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似的。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小祁开始感到害怕:“我饿了,我要回家吃饭。”
  元和依旧不动声色。
  若不是他的睫毛时不时地动一下,书页翻动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小祁甚至都会以为这间被人遗忘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走到元和的身边去拉他的手臂,却被书里一闪而过的骷髅头吓了一跳。
  小祁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面上强装的镇定破裂成一脸的害怕惊惧,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第二遍还差收尾,但元和直接合上了让小祁害怕的解剖图谱,他拉开桌子抽屉,把书放进去,然后又从窗台上拿下文具盒,找出一根铅笔。
  他翻开《口算王》的第一页,把铅笔递给小祁:“我说了,写完这本作业才能离开这里。”
  元和看上去一点都不害怕,他的举动让年纪尚小的祁敢聪感到了安定。
  那种安定,就像读幼儿园时,放学了,同学们都被他们的爸爸妈妈接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教室里,老师温柔地给他擦去眼泪,向他保证,她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的爸爸妈妈来幼儿园把他接走。
  小祁接过铅笔,伏在桌上,抽抽噎噎地做起口算题。
  在此期间,元和摸了摸窗,又敲了敲门,最后还抬头看了看墙角的针孔摄像头。
  小祁见元和到处乱走,很没安全感,忍不住喊他:“元……元和。”
  “怎么了?”元和走回小祁身边,“没有笔芯了?我给你削。第三题和第六题写错了,你再算一遍。”
  元和在文具盒里翻了翻,掠过一盒簇新的自动笔芯,把滚胖的自动笔错看成自动按压的蓝笔,之后成功找到了小老虎模样的削笔刀。
  小祁一边重看题目一边把错误答案擦掉,然后头也不抬地接过元和递来的铅笔,用尖尖的笔尖填上新的答案。
  “没错,继续。”元和瞟了一眼,又从文具盒里拣出一支崭新的铅笔,缓缓地削着。
  那个空荡荡的矿泉水瓶最后被拿来装细细碎碎的铅笔屑,红色、黑色、薄的、软的……各种各样的桌面垃圾堆满了大半个矿泉水瓶,小祁越算越精神,小拇指的侧边越来越黑,笔下的《口算王》越写越薄。
  元和停下了削铅笔的动作,侧头看向门的方向。
  门突然开了,祁母急匆匆地走进来:“小聪,元和,妈妈晚上临时通知加班,饿了吧?”
  祁母是下班后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家里自然也没开火,他们直接在外面的街上找了一家饭馆,一顿不知迟了多久的晚饭吃完没多久,小祁就困了,匆匆刷完牙洗完脸,就跑上床去睡了。
  厨房里飘来淡淡的牛奶香味,元和从浴室出来,抱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路过,对正在发呆的祁母提醒道:“阿姨,是不是可以关火了?”
  “哦?哦。”关掉煤气开关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愣是被祁母弄得有些兵荒马乱。
  成功关掉火后,祁母倒了两碗牛奶,张嘴就要喊小祁。
  元和在阳台上三两下把在浴室洗好的衣服晾上,拿着个空盆往回走:“阿姨,小祁睡了。”
  “是吗?今天睡这么早啊。”祁母说这话时,浑然不觉挂钟上的时针已经逼近12,今天一天都快过完。
  “阿姨,祁叔叔……”
  “祁叔叔没事!”祁母抢话之后,似乎发现自己反应太大,又放低了音量,对元和低声解释道:“你祁叔叔没事,就是……是……啊,对,隔壁市请他去帮忙,他最近去出任务了,还要过个十几天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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