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流男主总在觊觎我(无限)——一朵奇葩压海棠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10:03

  人类在恐惧或者不安的时候,会下意识的选择看上去最安全的地点。
  这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
  “走吧。”也就在这时,陆濯昭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走?去哪里?”邱毅下意识的问,他本能的想要向着电梯方向走过去,就看到陆濯昭已经带好绳索爬上了玻璃墙。
  “陆濯昭,不再想一想吗?”司温伦看着玻璃墙外黑漆漆的夜空,几乎可以想象到摔成肉饼的模样了,说到底,他从一开始就对所谓出口的推测报以质疑的态度。
  但看到陆濯昭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又爬了几步,顿时有些急切。
  “不是说有规则吗?对,我们还没找到相关规则呢……”不是说陆濯昭之前认识的两个学弟学妹就是因为确是了线索走了错误的路吗?
  “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还未等司温伦的话说完,陆濯昭便扔下了这一句,与之一同扔下的,还有已经固定好的绳梯。
  “可是……”还未等司温伦的话说完,他面前的绳梯突然一晃,竟是被乌星文拿到了。
  “你不走我先上去了。”乌星文这么说着,动作一点也没有客气,借着绳梯,几步爬了上去。
  开玩笑,走错路的那两个人可没死在错误的路上,他还见过那个家伙呢,若非想团灭他们,就通关了。
  况且在刚才怎么连他都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了呢?
  乌星文一边爬上玻璃墙一边唾弃刚才的自己。
  人类是群居动物,绝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盲从群体选择。
  有了陆濯昭带头,哪怕是对十六层这个层数迟疑的司温伦,也还是不情不愿的爬到了玻璃墙的顶端。
  那个在陆濯昭几人推测中,对应一楼玻璃门的位置。
  白周是最后一个登上玻璃墙的人。
  十六层的夜空。
  不见一点星月。
  秋风猎猎,吹散着陆濯昭的衣摆。
  白周看着不远处,众人间那个站在玻璃墙上的人,苍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却目光灼灼。
  他看着陆濯昭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下这他们乘坐了十六层高楼的电梯才到达,最后还攀爬了十几米高墙的夜空,就像是在旁观了一场又一场漫长而千篇一律的人偶剧之后,骤然见到了一个鲜活的新鲜的并没有被线条操纵的角色。
  在跳下玻璃墙之前,白周瞥了一眼身后,此刻他的身边只剩下还在纠结中的司温伦。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蜘蛛已经将整个十六层乃至二十层的天花板完全占领,二十层的天花板上只剩下了几个黑漆漆的凸起,从外观上还能勉强辨认出与一层入口处对应的几座雕像的外形。
  那是非常寻常的英伦风欧美神话雕像。
  纯黑色的金属风,不是圣母玛利亚就是某些天使。
  几滴泛着血色的液体自那些被蜘蛛完全包裹着的雕像上滴下,随即又没入十六层地板那黑漆漆的蜘蛛群之中,消散无影。
  仿佛只是错觉。
  嘛,他可是提醒过他的濯昭了。
  连利息都还没收取。
  可惜陆濯昭竟然错过了。
  果然,下一次还是应该让他知晓的。
  不知道那时候,他的濯昭……会露出怎么样有趣的表情呢?
  这么想着,白周弯了弯嘴角,自玻璃墙一跃而下。
  【黑色邀请函】
  第四条:灰姑娘的魔法会在凌晨零点消失,仙女教母一直在等待。
  第五条:友情是美好的东西,通往它的地方注定布满荆棘,若是执意前往,别忘记带上合适的水晶鞋。
  随着司温伦与白周的离开,玻璃墙以及绳梯上最终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
  下一刻,天花板上的雕像皲裂,露出一张有些熟悉的血肉模糊已无生机的脸,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死亡前激动、绝望与极度痛苦和恐惧之间。
  正是陆濯昭一直在寻找的同伴,项天菱。
  ……
  与此同时,在尖叫中,想象中的坠落感以及痛感没有袭来,司温伦睁开眼,发现他们正身处在一片闹市之中。
  此刻阳光正好,他们正在一家购物广场的门前,购物广场人群川流不息,高达十层的大楼内部餐馆、超市、停车场、电影院应有尽有。
  他的车,陆濯昭的车就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上。
  一切都仿佛镜花水月一场梦。
  恍然隔世。
  司温伦久久都不能回神,也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不远处邱毅哇的一声,突然开始呕血。
  鲜血伴随着疑似内脏的肉块,却沾染着密密麻麻的白色颗粒。
  每个颗粒内部,都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在蠕动着。
  是虫卵。
  作者有话说:
  终于把这一段剧情卡过了。
  好久没更了……继续努力日更。


第105章 过往
  救护车很快到来, 正当陆濯昭辅助医护人员将已经昏迷的邱毅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昭昭?”一个衣着明显不俗面容姣好的中年美妇人看着已经登上救护车的陆濯昭喊了一句。
  是陆濯昭的母亲。
  陆濯昭的母亲陈女士的目光落在了陆濯昭那脏兮兮的还沾了血的酒店工作人员的制服上,以及与陆濯昭同款制服同样狼狈不堪的白周等人。
  ……
  尴尬。
  坐在氤氲着茶香的茶室包间, 看着不远处打量着他们的陈女士, 考虑到他们一行人与这茶室格格不入的衣服,司温伦默默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莫名有种高中时带学弟逃课进网吧却被对方父母撞见的心虚。
  所幸陆濯昭的母亲并没有对于他们这幅装扮有所深究的意思, 在身着贴身旗袍的年轻女茶博士奉上泡好的茶水之后, 陈女士蹙眉看向陆濯昭小声的抱怨道“昭昭,你好久都没回来看爸爸妈妈了。”
  陈女士的声音很轻, 带着些许儿化音, 与财经新闻照片里那雷厉风行女强人形象全然不同。
  然而这样甚至可以算得上撒娇的抱怨的抱怨对象连眉头都不抬, 只是沉吟了一瞬。
  “上个月回去过。”可以说听上去非常的冷酷无情了,听得一旁的司温伦都着急了。
  司温伦回头看向陈女士, 然而预想中的美人伤心的一幕并没有出现,陈女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忘记了。”
  意料之外的疏离。
  一盏茶很快喝完,陈女士的时间很紧,见面不过二十分钟, 秘书便来催促她接下来的日程,临出门的时候,陈女士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脚步一顿。
  “昭昭, 我听你欧老师提起过,你最近好像跟一个名叫苏檬萌的女生走的很近?”
  “昭昭, 昨天你爸爸还跟我说你王叔叔的女儿从国外回来了, 他打算安排你们见个面。”
  说完,也不等陆濯昭回答, 陈女士离开的干脆利落。
  闻言,陆濯昭蹙眉,然后就见到在场白周、司温伦、乌星文三人一脸同情的看向他,甚至还有些义愤填膺?
  陆濯昭一愣,顿时就理解白周他们误会了,当下只是好脾气的弯了弯嘴角,倒也没急着解释什么。
  “我打算去个地方,你们想一起吗?”
  ……
  青山疗养院。
  当车驶入这家位于郊区的疗养院的时候,三人都有些不理解。
  虽然名字是‘疗养院’,但他们全都知道这里可是本市为数不多的几家精神病院之一。
  停车,进入大厅,陆濯昭轻车熟路的找到导诊台,护士见到他,倒是有些遗憾的摇头“今天二十一号不宜受刺激。”
  闻言,陆濯昭却是理解的点点头“我在远处看看就好了。”
  ……
  三楼玻璃窗前,陆濯昭远远地看着医院后面大草坪上活动着的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的长发女子,却明显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波及到她。
  陆濯昭有些疲惫的想。
  那也是他的妈妈。
  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他母亲与父亲属于商业联姻,彼此之间没什么感情。后来他母亲在生下他不久之后,家族性精神分裂症发作,他也算诱因之一,便一直被安置在这里了。
  实际上不仅是他母亲,就连他一直在十二岁之前,也辗转了不少特殊学校,直到后来陈女士与陆父结婚,制止了这件事。
  “所以你妈妈提到的‘欧老师’真的是我们学校的欧老师?”司温伦显而易见的对‘欧老师’三个字有些敏感。
  “是的,欧老师曾经是我和妈妈的主治医生。”陆濯昭好脾气的承认。
  “那个老妖……”想起为了硕士毕业当牛做马的那段日子,司温伦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所以苏檬萌呢?陆师弟你打算怎么办?”司温伦到底毕业许久,对于这个所谓的师妹,全然没个印象,只知道对方也和他一样被卷入了这场恐怖游戏中,目前下落不明。
  又想到陆濯昭这个家庭环境,连谈个恋爱都没有自由。
  这么想着,司温伦忍不住瞥向一旁的白周,后者站在陆濯昭身旁,在陆濯昭看不见的角度,面无表情。
  司温伦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看向陆濯昭的时候,更为怜悯了。
  多了这位爷,莫说恋爱自由,现在连联姻自由都没有了。
  “苏檬萌……”念出这个名字,陆濯昭竟然都多了些陌生感,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陆濯昭顿了顿,又看向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乌星文、司温伦等人。
  左右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
  那是个发生在很久之前的故事,距离如今已经过去十七年。
  那一年他不过十岁,转入了一所军.事化管理的培育天才的学校。
  当然,陆濯昭被扔进这所学校,并非被寄予厚望,纯粹是因为学费足够贵,还不会每天回家碍眼。
  那时候互联网刚进入千家万户,大街上网吧林立,吸引着少年儿童光顾,同时也催生出另外一种群体——网瘾少年。
  各大戒网瘾的学校拔地而起,是以陆濯昭转入的培育天才的学校在其中反而平平无奇。
  然而谁也不知道,就是这样一座平平无奇的学校,私下里却在进行着一项反人类的儿童实验。
  实验过程过于残酷,但所幸,陆濯昭遇到了一个同龄的朋友,那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他们互相扶持,互相救赎。
  终于在两年后,一位记者冒险潜入,才得以将真相曝光出来,将剩下的孩子营救出来。
  只可惜,在获救的前夕,陆濯昭的那位好朋友为了救他,代替他被‘老师’带走,就此下落不明,因为他们在学校里只有学号,陆濯昭甚至连他那位好朋友的姓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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