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可旁边拉文表演上头了,瞬间进入“嚣张小弟”角色,叉着腰上前一步,骂骂咧咧地挥手驱赶:
  “去去去!走路不长眼啊?别耽误我们金哥办事!”
  他故意挤眉弄眼,朝旅馆方向扬了扬下巴,嗓门还刻意放大:
  “我们金哥要去里面找乐子、泡妞呢!耽误了好事,你赔得起吗你!”
  这话一出来,裴凌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一僵。
  泡妞?去找乐子?
  镜片后的眼瞳微微一缩,心底那股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酸意一下子冒了上来,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他暗恋的人,一大早往色情旅馆跑,还是去泡妞……
  裴凌低着头,把所有情绪全藏在眼镜后面,脸色没变化,喉间轻哽,视线往下垂。
  直到他眼角扫过金砂手里拎着的那个钱袋,袋口半敞,边缘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夹层痕迹,和昨晚监控里看到的位置一模一样。
  裴凌瞬间就想通了。
  泡妞是假,甩监听、扔烫手山芋、继续卧底是真。
  刚才那点酸意唰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又气又好笑的无奈。
  笨蛋,演戏都演得这么糙。
  他依旧低着头,乖乖道歉:“真的很抱歉,我马上走。”
  裴凌嘴上说着要走,脚步却轻轻顿了半秒,没有立刻离开,他是故意撞上来的,绝不能就这么放金砂把钱袋送进旅馆、毁掉这唯一的监听突破口。
  金砂皱眉看他一眼,没多想,转身就要往旅馆走。
  就在这时,裴凌像是被吓得慌不择路,脚下一绊,手里的破旧公文包“啪嗒”掉在地上,几张皱巴巴的租房告示、被房东赶出来的通知单、还有一张盖了红章的驱逐证明散了一地。
  他慌忙蹲下去捡,手指都在抖,声音又轻又委屈,带着走投无路的慌张:
  “对、对不起……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没地方去……身上也没有星币……”
  拉文还在上头:“赶紧走赶紧走,别挡道!”
  金砂却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地上那张驱逐单,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瘦得一阵风就能吹跑、眼镜都歪了的上班族,没说话。
  裴凌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精准戳中金砂的软肋:
  “我刚才……听到你们说……没地方住……我、我可以干活,我可以打扫、烧水、守夜……只要给我一个角落就行……我不会添麻烦的……”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毕生勇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极低极低地补了一句:
  “……而且你们手里那个袋子……别送进去。送进去,就真的被动了。”
  金砂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盯着裴凌。


第10章 乐天堂(10)
  裴凌依旧低着头,假装害怕,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点破:
  “里面的东西……不是用来躲的,是用来说话的。”
  这句话太轻,却像一把刀,直接扎透了金砂的心思。
  他瞬间明白——
  这个看似胆小的上班族,一眼就看穿了钱袋里有监听器。
  而且告诉他:别扔,留着,能反用。
  金砂喉结微动,灰眸沉沉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人,一次次出现在关键地点,看似懦弱,却句句都踩在最关键的地方。
  拉文还在懵:“金哥,咱别管他了,赶紧把袋子送过去……”
  金砂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走。”
  拉文一喜:“好嘞!去旅馆——”
  “回铁皮屋。”金砂打断他,拎着钱袋,转身就往回走。
  拉文愣住:“啊?那、那这袋子……”
  “不送了。”
  金砂突然脸色一沉,对着旅馆方向骂骂咧咧演起来,嗓门故意放大,给监听器听:
  “去什么去!那家老板娘狗眼看人低,昨天还把咱们往外轰!今天爷有钱了,还不稀得去了!给她送钱?凭什么!”
  这话一出,拉文瞬间懵了,但反应极快,立刻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什么东西,也配让金哥低头!”
  金砂一把拽住裴凌的胳膊,力道不算轻,却没弄疼他,故意用一种“爷看上你了、带你走”的混不吝语气,对着空气吼,实则演给监听听:
  “正好,这小子看着听话又乖巧,还能干活打扫,比里面那些人顺眼多了。”
  他侧头瞥裴凌,眼神冷硬,语气却带着痞气:“没地方去是吧?跟我走,回去伺候我!”
  裴凌瞬间配合,身子微微一颤,低着头一副被黑帮大佬选中、又怕又不敢反抗的可怜上班族模样,小声应道:
  “……是。”
  金砂没再多说,拽着人就往铁皮屋方向走,半分留恋都没有。
  拉文连忙跟上,一路还在帮腔演:“金哥威武!以后咱不看别人脸色了!”
  裴凌被金砂牵着胳膊,指尖微微蜷起。
  镜片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口那处轻轻发烫。
  戏演足了,监听骗过了,钱袋留住了,人也顺理成章带回了家。
  暗处的清冷审执官,不动声色,被自己暗恋的人“劫”回了同居小屋。
  三人一回到铁皮屋,金砂立刻进入演戏状态,对着旅馆方向还不爽地啐了一口,嗓门故意提得老高,给钱袋里的监听器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破地方,也配老子上门?以后就在家待着,比看那群人脸色舒服多了!”
  说完,他往破床垫上一坐,摆出一副大爷姿态,冲裴凌抬了抬下巴,骂骂咧咧地指挥:
  “愣着干什么?扫地上!擦桌子!把这破屋子收拾干净!动作麻利点!”
  裴凌立刻低下头,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声音轻软又顺从:
  “是,金哥。”
  他拿起墙角那把破扫帚,动作轻柔却麻利地开始扫地,灰尘扬起也不在意,温顺得像个刚被收留的小佣人。
  拉文瞬间狐假虎威上头,叉着腰在旁边晃来晃去,对着裴凌吆五喝六:
  “那边!桌子也擦一擦!柜子顶也弄一下!别偷懒啊!我们金哥收留你,你可得好好干活!”
  裴凌低着头,乖乖应和:“好,我知道了,马上弄。”
  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正悄无声息按开便携终端,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侧身微微一抬,精准对着金砂的方向。
  金砂目光一扫,瞳孔微缩。
  一行小字静静亮在屏幕上:
  【钱袋别丢,监听器别拆。你说什么,疤脸就信什么。以后我教你说假话喂给他,反查他们整条线。】
  拉文正好凑过来瞟到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差点叫出声。
  他赶紧捂住嘴,心里疯狂刷屏:
  我靠……这人……看着胆小如鼠,怎么这么狠?这么聪明?
  还能这么玩?!
  金砂眼底也掠过一丝惊色,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绷着一张冷脸,装作不耐烦地催促:
  “磨磨蹭蹭什么?快点扫!”
  裴凌温顺应道:“对不起金哥,我马上快好了。”
  一屋子三个人,两台戏。
  表面是黑帮大佬收留可怜上班族,小弟狐假虎威。
  暗地里,清冷审执官已经悄无声息,把反制乐天堂的第一步棋,稳稳落在了金砂手里。
  铁皮屋的灯光昏黄得快要熄灭,夜里寒气从缝隙往里钻。
  金砂往破床垫上一坐,故意粗声粗气地对裴凌哼了一声:“愣着干嘛,过来。”
  裴凌低着头,一副怯生生又不敢违抗的样子,慢吞吞挪过去,声音放得又软又颤,还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窘迫,完美配合监听:“金、金哥……”
  拉文在旁边缩着脑袋,一看这阵仗就懂了,赶紧配合演戏:“金哥,那我、我出去买包烟!马上回来!”
  金砂冷冷扫他一眼:“快点。”
  “好嘞!”拉文一溜烟窜出去,顺手带上门,把空间留给两人。
  门一关上,金砂直接脱掉脏外套,露出紧实流畅的肩背线条,动作野气十足。他往床垫里一靠,示意裴凌在他旁边躺下,故意弄出布料摩擦、翻身的声响,听上去暧昧得不行,像是要发生点什么。
  裴凌顺从地躺下,两人隔着一点距离,呼吸轻浅。
  他微微偏头,刻意压着嗓子发出一点细碎、含糊的轻响,听上去又软又乖,足够让监听器那头的人想入非非。
  可下一秒,他垂在床垫下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点开终端,亮度调到几乎看不见,指尖飞快打字,一字一句冷静清晰:
  【今晚你说的每一句话,疤脸都在听。你要告诉他,最近风声紧,让他把货临时转到旧城区废弃电站,别按原路线走。】
  金砂身体一僵,侧头看他。
  裴凌依旧维持着温顺胆小的模样,脸却轻轻一烫,一边轻轻喘着气演戏,一边面无表情地传情报,
  金砂侧过身,语气嚣张又散漫,故意说得半真不假,演给监听器听:
  “最近货走得太顺,老子都有点腻了。”
  裴凌配合着轻轻“嗯”一声,软乎乎问:“金哥……说的是……什么货呀?”
  金砂喉间低笑一声,带着混不吝的野气,按裴凌的路子半真半假抛假情报:
  “过两天本来要走老路线,不过听说最近巡查严,我打算让他们改道,往旧城区废弃电站那边绕,安全。”
  话音刚落,裴凌指尖飞快敲出一行字,悄悄亮给金砂看:
  【点到为止,别多说,半真半假最可信。】
  他依旧软着声演戏,只在喉咙里压出几缕轻细、含糊的气音,没有靠近半分,两人身体保持着一点距离,足够清白。
  声音轻轻颤着,恰到好处传到监听器里:
  “金哥……小心一点……”
  昏暗中,两人各躺一边,没有肢体触碰,没有贴近呼吸,只靠声音演戏。
  裴凌垂在身侧的手指稳稳敲着终端,脸上那点微红是唯一的破绽,却也藏在暗处无人看见。
  色情旅馆地下室,疤脸坐在堆满烟蒂与药片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台便携监听终端。
  这一整天,金砂在干什么、骂了什么、和拉文扯了什么,甚至把那个“捡来的上班族”带回铁皮屋、吆五喝六让人干活,一字一句全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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