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双S级在一起了?(玄幻灵异)——承枫常

分类:2026

作者:承枫常
更新:2026-05-17 17:00:20

  所有人:“……”
  然后他走到五十米靶位前,单手举起另一支步枪,连射五发全部靶心。
  靶机报靶的声音叮叮叮响了五下。
  他放下枪,对那个手腕外翻的新兵说:“你以后也能。”
  那人后来跟陆嘉说,自己当天晚上对着宿舍墙练了一小时握腕,舍友以为他在练什么绝世武功。
  陆嘉说:“你这叫握腕神功。”
  第四天,极限耐力。
  江霁岚让他们扛原木。一根原木大概有一百五十斤,四个人一组扛着绕训练场跑圈。
  跑不动了可以换人,但原木不许落地。
  他自己一个人扛了一根原木跟在队伍后面,白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呼吸沉重但节奏稳定。
  有个组四个人全扛不动了,原木开始往下滑,他把自己的原木放下,扛起那根,带他们走完了最后一圈。
  沈见影在场边掐秒表,看到江霁岚扛着两根原木走过来时,秒表差点掉地上。
  他赶紧把秒表接住,若无其事地记了时间,然后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老婆的体能评估:非人类。建议下次体测单独开一档。”
  江霁岚走过去喝水,看了一眼他的本子:“你写什么?”
  沈见影面不改色:“训练日志。”
  “给我看。”
  沈见影把本子往后翻了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字:“这里,蓝队第三组换人太慢,扣五分。”
  江霁岚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但拿走了他的水壶喝了一口。
  沈见影:“那是我的水。”
  江霁岚:“我知道。”然后走了。
  沈见影看着空了的瓶口,愣了一下,在后面喊:“你喝完了我喝什么?”
  江霁岚头也不回,笑了:“你再拿一瓶。”
  第五天,暴雨。
  江霁岚没有取消训练。四十八个人在大雨里趴成一排练卧射,泥水溅进眼睛,枪托在湿透的肩膀上打滑。
  陆嘉趴在地上,脸上的泥水糊得五官都看不清,对旁边的孟晓说:“我现在知道什么叫‘风雨无阻’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写在黑板上的,今天亲身体验。”
  孟晓把嘴里的泥水吐出来:“你TM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泥水进嘴。”
  沈见影蹲在每一个人的靶位旁边,用手帮他们扶稳枪管,说雨天的风速和湿度会影响弹道,不是你们的问题。
  然后他走到自己的靶位前,在暴雨里单手举枪,两百米靶,五发全部命中。
  他放下枪,浑身湿透,桃花眼被雨水打得眯起来,像一只不太高兴的猫,回头对所有新兵说:“它影响你们,但不影响子弹。你们比子弹强。”
  陆嘉趴在地上鼓掌,拍了一手的泥。
  第六天到第十天,重复以上所有。
  跑步、格斗、射击、扛原木、越野、雨中射击、夜间无光射击。
  每天的训练量都在加码,但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少。
  第十天结束时的射击成绩单上,全员上靶,良好率超过一半。
  江霁岚用红笔在成绩单上画了个圈,沈见影在旁边说:“还行。”
  江霁岚微笑:“明天加量。”
  沈见影看着窗外已经瘫成一地的新兵们,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加多少?”
  “原木加十斤。”
  “……你是魔鬼。”
  江霁岚转头看他:“你提的信任射击方案我看过了。”
  沈见影警觉:“那是下周的。”
  “挺好的。提前到后天。”
  沈见影沉默片刻,在本子上写了一句:“老婆现在兼任魔鬼,已经训上瘾了。”
  第十一天开始,加了新项目,战术配合。
  江霁岚把四十八个人分成红蓝两队,每队二十四对二十四,只靠体能、枪法和战术意识。
  他自己做裁判,沈见影在旁边做机动干扰。
  对抗赛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这些新兵已经不是十天前那批人了,他们的动作开始有了肌肉记忆,掩体切换不再是笨拙地跑直线,开始学会战术滚翻和火力压制。
  沈见影蹲在观察台上,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儿,突然扛起枪,对准红队的掩体上方开了一枪,不是打人,是打在掩体上方三厘米处的钢板,“当”的一声脆响,红队隐蔽的位置当场暴露。
  蓝队趁机包抄,红队哀嚎:“沈教官你偏心!你是不是收蓝队好处了!”
  沈见影放下枪,若无其事地在本子上记了句:“红队掩体太低。”
  蓝队刚得意了不到三秒钟,沈见影又一枪打在蓝队后方的空油桶上,“咣”的一声,红队立刻反应过来蓝队背后有空档,反包抄成功。
  蓝队也哀嚎:“教官你到底帮谁!”
  沈见影又记了一句:“蓝队后方警戒为零,建议回炉。”
  江霁岚在旁边看到,没出声。
  他记了另一句:“蓝队包抄不够果断。”
  然后两人对视,默契地交换了笔记本。
  陆嘉趴在掩体后面,抹了一把汗:“我感觉他俩在玩我们。”
  孟晓:“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陆嘉:“但是他们好帅。”
  孟晓:“……”
  真正让新兵们崩溃的是第十八天的信任射击训练。
  那是沈见影提出来的,他说要练胆。规则是:两人一组,一人持枪,另一人站在靶子旁边。
  持枪者从三十米外射击靶心,站在靶边的那个不能躲,不能闭眼,不能有任何防御动作。
  枪是真枪,弹是实弹,靶子离人的脑袋不到两拳的距离。
  新兵们听完规则,脸全白了。
  陆嘉的腿肉眼可见地在抖,声音发颤地说:“沈教官这太那个了……”
  沈见影对他笑了笑,笑得非常温和:“你说得对,确实有点那个。”
  陆嘉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先来站靶边。”沈见影给他挑了个靶,让他把背靠在靶牌上,双手平贴在靶面。
  陆嘉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大气都不敢喘。
  然后沈见影退后两步,从兜里抽出眼罩罩住了自己的眼睛,单手举枪,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蒙眼扣下扳机。陆嘉闭上了眼睛。
  枪响了。
  子弹精准命中靶心,离他手指不到五厘米。
  陆嘉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齐全,然后腿一软蹲地上了。
  “我的妈呀我的妈呀——”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我感觉子弹擦着我指甲盖过去的!我上周刚剪的指甲!”
  沈见影把眼罩摘了,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没碰到。你指甲还在。好了,练。”
  陆嘉的同组搭档是孟晓。
  孟晓端着枪站在三十米线,脸色比靶子还白,枪口晃得像在画圆圈。
  陆嘉贴在靶子上,冲他喊:“你稳住!你别抖!我还没娶媳妇呢!”
  孟晓也喊回去:“你别冲我喊!你一喊我更抖!”
  “那我唱歌行不行!我唱歌你就不抖了!”
  “你唱歌我更抖!”
  沈见影在旁边蹲下来,扶着孟晓的枪管,轻声说了句什么。
  孟晓吸了吸鼻子,扣下扳机。
  子弹命中靶心。
  陆嘉从靶子上滑下来,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江霁岚也做了一个示范。
  他让沈见影站在靶边,自己走到三十米线,没有蒙眼,但用的是左手,非惯用手。一枪,靶心。
  沈见影从靶边走出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弹灰:“准。”
  然后他凑到江霁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瞄我头顶?”
  江霁岚:“没瞄你。瞄的靶心。”
  沈见影:“靶心离我脑袋不到一拳。”
  江霁岚:“我知道。所以才是信任射击。”
  沈见影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是认真的,这人在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疯的话。
  沈见影转头对全体新兵说:“都看到了吧,你们江教官说了,信任射击的核心就是信任。你们要信任搭档的枪法。”
  陆嘉举手:“教官,搭档枪法现在什么样我们心里有数。”
  孟晓捅了他一下:“你能不能闭嘴。”
  那天结束时,四十八个人全过了信任射击,没有人受伤,但好几个人的手心被指甲掐出了印子。
  陆嘉的手心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凹痕,他举着手跟孟晓说:“你看,这是我今天的功勋章。”
  孟晓也举起自己的手:“我掐了五个。”
  陆嘉肃然起敬:“那你比我多一个。”
  当天晚上,陆嘉在宿舍里跟其他新兵吹牛:“我今天可是被蒙眼的沈教官打了一枪,不对,不是打了一枪,是子弹擦着我的指甲盖飞过去!这说明什么?说明我陆嘉命硬!”
  孟晓从上铺探下头:“那明天你跟江教官申请站两百米靶。”
  陆嘉拉起被子蒙住头:“你踏马的晚安。”
  第二十一天,结训考核。
  不是笔试,不是打分,是一场模拟裂痕环境下的全装越野。
  负重二十五公斤,路程十五公里,路线是管理局后山那条被老兵称为“鬼见愁”的野径,比断魂坡还多一个“愁”字,可想而知。
  途中设置了七个射击点,每个射击点都有移动靶,脱靶一发加罚一圈。
  江霁岚和沈见影一人领一队,亲自跟着跑。
  这次不是一前一后,他们各自负责带半数新兵,像两个开路的箭头,用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节奏带着自己的分队冲出密林。
  最后两公里冲刺,所有人都跑疯魔了。
  有人摔了膝盖磕在石块上爬起来继续跑,血顺着小腿往下流也没停;有人跑到吐,吐完用袖子擦擦嘴追上了队尾,旁边人问他吃的什么,他说早饭的粥,旁边人说粥还行不是包子,他说你别提包子。
  有人过最后一个射击点时手抖得握不住枪,旁边的人托住他肘部把他扶稳,两个人一起扣的扳机。
  沈见影在前面喊:“终点!”江霁岚补充:“子弹!”
  所有人用最后力气打出了自己的结训弹。
  陆嘉跑过终点线的时候整个人是飘的,踉跄了两步直接跪在地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自己的膝盖,扭头对孟晓说:“地怎么是软的。”
  孟晓趴在他旁边,脸贴着地面:“因为你腿已经没知觉了。”
  “哦,那挺省事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