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兄弟!(近代现代)——团子嘤

分类:2026

作者:团子嘤
更新:2026-05-17 16:55:14

  让喜悦姐姐,好好治治路知宁这个胖魔丸。
  可一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不敢想象,若没有去遛包包,喜悦现在已经在冰冷的巷子里,无人问津。
  *
  路北辰为喜悦办了最盛大的葬礼,葬礼上没有一丝丝惨白,布幔、纱幔、包括幕布全部是淡粉色。
  遗照下铺满的不是传统葬礼上的菊花,而是象征希望,可以驱散阴霾的向日葵。
  因为喜悦临走的时候,是笑着的。
  向日葵外围围绕着一圈康乃馨,就像喜悦的妈妈把她抱在怀里。
  这“特殊”的灵堂设计,所有人都没有反对,尊重了路北辰的心愿。
  路家人全部到齐,整齐排列在喜悦灵堂前。
  路北辰站在最中间,怔怔的看着那张照片上瘦弱的小脸,即便在如此艰难的生活下,喜悦那颗乐观善良的心始终保持着。
  为了不让路北辰难过,就连白文清都没在葬礼上哭出声音。
  包包安静的趴在向日葵前,壮硕的大爪轻轻拨动着向日葵花心,喉咙里呜咽着和喜悦告别。
  葬礼结束。
  路北辰为喜悦的墓前放满了各种毛绒玩具,和数不清的衣服,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直到路北辰想象中,喜悦二十岁的衣服码数,都配齐了。
  喜悦的墓里,路北辰给喜悦准备了一套女人的衣服,墓碑上刻着:喜悦和妈妈的家。
  喜悦走后,路南旭将那家甜品店以喜悦的名字命名。
  并且定下规矩,每年在喜悦忌日时,所有甜品对未成年孩子们免费。
  *
  寒假结束。
  开学第一天路北辰就赖床不起。
  路北辰上课不在家了,池峥也在家待不住,父亲年纪大了,他打算回到乘风。
  每两个月定期复查是家里人下的死命令。
  上次复查池峥身体已经恢复到生病之前的状态,家里也就放心让他去公司。
  但规定他每晚八点前必须回家,还特意安排张妈中下两餐往乘风给池峥送过去,看着他吃完才能回来。
  因此张妈工资翻了一倍,去公司还不用挤公交,司机接送,如此甚好的差事,张妈答应的无比爽快。
  “嫂子!起床去学校了!”路知宁用路北辰的招数叫他起床。
  擀面杖敲不锈钢盆。
  咣咣咣!
  这是白文清给路知宁的任务,人工闹钟。
  每个月多加一千零花钱。
  路知宁没什么可花钱的地方,需要的东西信手拈来。
  每个月多加一千,那他每个月就有四千块,花不了就存起来,给团团治病用。
  路北辰将被子蒙住脑袋,枕头死死往脑袋上压,奈何不锈钢盆震的他脑仁儿在头骨里乱撞。
  猛地掀开被子,不及掩耳盗铃抢过路知宁手里的擀面杖,“路知宁!你屁股又痒了是吧?!”
  妈妈说了,嫂子一发脾气记得跑。
  路知宁将不锈钢盆扣在小脑袋上,倒腾着小腿儿一溜烟就跑,“妈妈!嫂子醒了!任务完成!”
  路北辰攥着擀面杖咬牙切齿,起床气噌噌往天灵盖冲。
  迈着大步撵下楼,“路知宁!”
  “嫂子真听话,说起就起,被自己损招叫醒的滋味如何呀?”路知宁背着小书包换好鞋,站在玄关门口挑衅。
  小命要紧,起床气的人不能惹,惹了就得赶紧逃。
  路知宁做了个鬼脸,抱着小书包跑了出去,跳上车奔赴学校。
  “小辰,快来吃饭。”白文清和张妈一起将早餐摆在餐桌上。
  路北辰鼻腔闷闷冷哼一声,将擀面杖扔到吧台上,拿起面包片撕咬了一口。
  昨晚没睡好……
  路北辰把车停好,拎起书包,打着哈欠走进教室里。
  “嚯~奇迹啊,开学第一天,我们路大少爷竟然没迟到?”凌洲在走廊上碰到路北辰,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调侃。
  “滚。”
  凌洲看着哈欠连篇的路北辰,不禁佯装感叹道:“哎,昨晚某些人不好过吧?黑眼圈都能赶上你乌黑的秀发了。”
  路北辰就着凌洲的屁股抡了三脚,“小嘴巴!不说话!懂不懂!”
  凌洲边躲边嬉笑着,“这不是关心你嘛。”他搂住路北辰的脖子并肩走着,继续道:“对了,我听说咱们学校有一个从国外转学回来的学生。”
  “关我什么事。”路北辰毫不在意的说。
  “八卦一下嘛,大学转学多稀奇啊,你就不好奇?”
  走进教室,路北辰背包往桌上一甩,“有什么好奇的,是人是鬼都跟我没一毛钱关系。”
  “你们来这么早?”许云祁后脚进来,就看到喋喋不休的俩人。
  路北辰没意思,不想和他聊八卦了。
  见许云祁进来,凌洲勾了勾手,“哎哎,你有没有听说咱们学校要转来一个新同学?而且是国外转国内。”
  许云祁点了点头,“刚进校门口我好像碰到了,是个男的,校长在他面前还挺殷勤呢。”


第134章 这个名字非常耳熟
  “我靠,这他妈是个爷吧?校长还献殷勤?”凌洲八卦眼更闪了,“哎?他是歪果仁吗?还是串串?”
  “是我们本国人。”许云祁拿出背包资料坐下,“不过他和校长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啧。”凌洲看他一副不靠谱的样子,“连人都碰到了,怎么话也不听几句?”
  “我又不认识,凑面前听人说话,等着挨揍啊?”许云祁丢给凌洲一个白眼。
  “我说凌洲,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转校生?”路北辰被凌洲问烦了,“人是不是串串,是不是歪果仁,说了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啧啧啧。”凌洲戏谑道:“这就护上你嫂子了?好啊你俩,穿上一条裤子了是吧?”
  “凌洲!”许云祁羞红了脸,一拳头捶在凌洲肩头,“你那张嘴不想要缝个拉链,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凌洲憋着笑闭上嘴。
  再说下去,某人脸都能煎鸡蛋了。
  开学第一天没重要的课,除了打扫打扫各个教室,另外就是自由活动和开班会。
  等大家基本都忙活完,一个个跟蚕宝宝似的,扭趴在桌子上。
  “各位同学。”导员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大家醒醒,有觉放学回家找枕头,课桌不兼职助眠。”
  坐在后排的三个人倒是奇迹般没打瞌睡,排列整齐的将手机埋在桌子底下,三排开黑。
  萌祁祁:“我没奶了,别上。”
  打爆绿茶头:“你怎么不早说,卖我。”
  一路向北:“菜狗,看我去抓。”
  三人自动屏蔽导员指令,静谧的教室里开黑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同学们回头纷纷捂嘴偷笑,没一个提醒的。
  “内仨。”导员举着激光笔在他们仨桌子上晃悠,“赢了没?”
  “哎呀,别吵,没手感了都。”凌洲低着脑袋,丝毫没意识到导员的眼刀。
  “哦,是吗?会不会你们那块风水不好?要不要上来打呀~”导员一歪脑袋,眯起眼尾盯着那仨低头族。
  上哪?
  许云祁眉头微蹙,觉得不对。
  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有双黝黑的眸子如豺狼般盯着他们三个小绵羊。
  “你快奶我呀,站草丛里抓泥鳅呢?”
  路北辰侧眸瞥见许云祁收起手机,还在桌子下方指着讲台方向给他们打信号。
  抬起头,豺狼正勾着阴笑,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把他们三只小绵羊一口吞腹。
  “你们站岗呢?怎么不动啊,高地都被偷了。”凌洲像个不开智的二愣子,埋着脑袋,连头都懒得抬。
  路北辰的大手在桌下赫然按住凌洲屏幕上王者圣地。
  凌洲一脸幽怨抬头,“你干……”看到路北辰正冲他挤眉弄眼,“你眼睛有毛病啊?脖子抽筋了?”
  路北辰:“……”
  “咳咳!”导员的警告咳从远处传来。
  凌洲这才看到全班跟看傻子似的笑他。
  “那……那个,导员,您何时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凌洲讪讪苦笑。
  这下完了,导员一个电话打到他爸那儿,这个月零花钱又没了。
  “三位爱卿接驾来迟,班会结束领罚打扫器材室。”
  这仨大爷是学校风云人物,凌洲和路北辰家里给学校捐了不少慈善款。
  许云祁导员了解,品学兼优,不论课上课下从没让他操过心,下不为例。
  再有,念在开学第一天,并没正式上课,打打游戏也不过分。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导员拍了拍手,同学们纷纷集中精神,收回看戏的好奇心。
  导员简单说了几句关于新学期的事,最后说了一个重点,“同学们,这学期开始,我们班会转来一位新同学,他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国外留学中途转回我们学校的,这位同学在国外顶尖理工大学,获得全国数学建模竞赛第一名,他能来到我们班,可谓是如虎添翼,大家欢迎。”
  随着导员侧身看向门口,在同学们激烈的掌声中,门口走进来一位身形颀长,浑身散发着温柔矜贵,且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朵不染淤泥的白莲,令人如沐春风般清新。
  “大家好,我叫李述优。”
  李述优莞尔简洁介绍着自己。
  “李述优?”
  凌洲听到路北辰嘴里嘀咕着这个名字,微微侧身问:“你认识啊?”
  路北辰感到这个名字非常耳熟,但又实在想不起在哪听过,可能无意间听到过类似名字,所以觉得熟悉?
  “不认识。”
  路北辰果断否定了这股莫名的熟悉感。
  *
  “靠,这器材室不会上学期就没人打扫吧?咳咳!”凌洲将抹布往架子上一扔,索性撂挑子坐在一颗篮球上不干了,“呛死了,灰尘颗粒都快赶上外面扎堆的柳絮了。”
  “你就别抱怨了。”许云祁拧干抹布抖了抖,走到架子边擦拭着,“我俩都提醒你好几句了,你没搞懂就算了,还说橙子眼睛有毛病,也就你能想象的出来。”
  “他?”路北辰将篮球精准投进箱子里,“他脑子正常了,就不叫凌洲了。”
  “你们少拿我开涮,对了,那个李述优,真有那么厉害?”
  路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捏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能让校长献殷勤的,不是少爷就是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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