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兄弟!(近代现代)——团子嘤

分类:2026

作者:团子嘤
更新:2026-05-17 16:55:14

  池峥狭长的眼尾垂眸凝视着他,语气淡然,“看你的伤。”
  池峥从来都这么淡定自若,这个人没有情绪神经吗?没见过他有多开心,更没见过他大发脾气的样子。
  “看你大爷!你别没完没了啊!别以为我浑身疼就奈何不了你!”
  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池峥站起身,前倾了些,“没完什么?”说完狐疑的眯起眼。
  明知故问!
  池峥见他拼命护着臀缝,以防入侵的样子,没再继续逗他,“我大爷去年没了,看不了。”他扔给路北辰一管药膏,微微首颌,“想奈何我,等你好了再说,这是苏铭推荐的,比之前那个好用。”
  苏铭是他发小兼大学同学,也是江城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院长,说到底也是个富二代,依附着家庭背景,年仅二十六岁便担任副院长一职。
  因为他爸是院长……
  但江城医院贵为江城第一部队医院,再大的背景副院长也不是一个毛头小子能担此大任的,苏铭能稳坐此位,跟他个人能力有很大的关系。
  “拿走,谁要你们假好心,还不是拜你所赐。”
  路北辰不光讨厌池峥,更讨厌苏铭。
  苏铭为池峥抱不平,没少给他使绊子。
  *
  上初中时,故意放他的山地车胎气,害得他连推一公里去了旗舰店,被告知车胎扎满了图钉,俩胎报废。
  有一年冬天,一个女孩娇羞的在路北辰面前递情书,青春萌动的路北辰觉得自己特有魅力,却被突然出现的苏铭给了当头一棒。
  苏铭当着女孩的面,说他是个gay!
  自那以后,女生不敢表白,男生怕他表白。
  路北辰!你是个gay!
  这个声音到初三毕业后才消停下来,他恨不得把苏铭嚼碎了吐垃圾桶里。
  *
  池峥笑不达眼底,“拜我所赐?”
  他为什么反问?难道不是吗?
  路北辰:“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路北辰昨晚喝断片了,迷糊间只记得自己抱着一条狗亲,还含糊嘟囔着好喜欢你、怎么这么帅……
  分明是狗,谁能想到第二天变成他了。
  他再次抬头,池峥那张棱角分明的建模脸早凑了过来,“是谁昨晚抱着我又摸又亲,又是谁说喜欢我,手还不安分的往我裤子里摸?”
  他明明摸的是狗尾巴!
  ……
  摸……错了。
  “我说怎么这么短……”
  池峥:“……”
  “短?你确定?”池峥狐疑的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近鼻尖。
  昨晚路北辰在他身下哭了好几次,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路北辰下意识后退,但又实在不敢动作太大,只是往后仰了仰,“确定。”还是不确定呢?
  毕竟他认为抱了亲了的是狗,没能想到是烦透了的池峥。
  池峥电话响了,陈浩说下午三点应酬,已经不能再推了。
  他这才放过路北辰,“我今天要晚点回来。”
  他回不回来关他屁事。


第3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翌日周六,路北辰听到关门声,又挪着步子走到窗前,确认池峥的车已经离开,掏出手机给凌洲拨过去。
  “快来我家,紧急紧急!”
  凌洲带着被吵醒的沙哑,不耐道,“我说路大少爷,八点,才八点!今天周末就不能消停会儿?天塌下来自己顶着!”
  凌洲的身份不容小觑,家庭背景虽说抵不上路北辰,但父辈们在商圈也算知名人物。
  太子爷们能打成一片多半靠的是身份,而凌洲和路北辰能好到穿一条裤子,是因为俩人曾经差点成为情敌,不打不相识。
  眼看凌洲要挂断,路北辰赶忙补充,“不是天要塌,是人要亡!”
  凌洲陡然清醒,“谁要死了?你要死了?你得绝症了!”
  大清早的,凌洲你丫咒的够毒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记住用跑的!”
  跑是不可能了,凌大少爷怎么可能没车。
  二十分钟后,凌洲的车停在路家门口,凌洲吩咐司机等候便自己下了车。
  门铃响起,张妈闻声从厨房来到玄关开门,“凌少爷来了,快进来。”
  凌洲高中时就常来路家,起初是来算账,随着时间推移,画风愈发不对劲,张妈都不清楚他们何时开始称兄道弟的。
  久而久之张妈也熟悉了凌洲。
  凌洲礼貌的点了点头,“张妈,橙子呢?”
  路北辰最后一个字谐音,凌洲给他起个外号叫橙子,里外都黄……
  张妈侧身让出路,“小少爷在卧室呢。”
  凌洲走上二楼,推开门,路北辰正趴着看手机。
  浏览器正搜着关键词,【被掰弯了还能掰回来吗?】
  凌洲顿时大脑一空。
  路北辰不是直的吗?什么时候被掰弯的!
  “路北辰!你小子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
  路北辰研究的入迷,丝毫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真真切切被吓了两跳,将手机反扣在床,连忙捂住凌洲的嘴,“你要死啊,小点声儿!”
  凌洲把他按回去,“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的事儿?”
  路北辰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明白一个字。
  他该怎么说?被自己继兄睡了?这十多年他厌恶池峥,凌洲是知道的,这要全盘托出,他还怎么在朋友们面前抬起头。
  也就凌洲能给他出出主意,毕竟凌洲也是半路弯的,多少会理解他一点吧。
  路北辰瓮声瓮气的说,“就……前天……”
  那不就是路北辰生日那天?
  那天路北辰喝多了,池峥回来后,同学们没一个受得住池峥的冷冽,都识趣落荒而逃。
  走之前凌洲还不忘给路北辰“阿门”。
  他们走时已经晚上十点,池峥更不可能允许大半夜陌生人进来“拜访”。
  那只有一个可能的人,“路北辰!你被你哥睡了!”
  路北辰脑袋耷拉下去“嗯”了一声。
  凌洲坐在床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片刻后开口,“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见路北辰又恼又羞,凌洲属实没招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你不是一向烦死他了吗?怎么就……被他拿捏了?”凌洲恨铁不成钢。
  路北辰像个被家长拷问的小学生,“我记得明明亲的是狗,谁知道是他。”
  狗?
  凌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好是他,你偷着乐吧!那要真是狗你……”你就被狗干了。
  后面的话凌洲说不出来,“幸好你家没养狗,不然它多冤。”
  凌洲不敢再往下想,这真要是条狗,那他身边可是第一对人畜恋,逆了大天。
  早知道瞒不住凌洲,昨天就该让凌洲来给他看屁股了,就不会被池峥“羞辱”第二次。
  路北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要是个素不相识的人,就当一夜情,神不知鬼不觉。
  可偏偏是池峥,他一起床就能看见的那张脸,长得帅有理了?
  长得帅确实有理,不得不说,路北辰有时都粘在他脸上移不开,轮廓权威,五官精致,找不出一丝瑕疵。
  池峥要不是路北辰继兄,恐怕他早被这张脸掰弯了。
  “凌洲,你有经验,传授传授我呗。”
  凌洲有同经验,但他是个攻啊,“我哪来的经验?我又没被我哥上过,要真有那么一天,也是我在上面。”还好他没哥。
  字字诛心,路北辰不但和他哥睡了,还被他哥压了,难怪凌洲对他无语,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
  凌洲临走前跟他说,要么打直球,直接去问池峥什么意思,前提是他能接受池峥。
  要么把嘴闭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伤口恢复又是一条好汉。
  说了等于没说,也不知道叫凌洲来干什么,屁主意没有还被嘲笑一番。
  周末两天,池峥好像很忙,早出晚归,路北辰基本没和他打过照面,反而让他松了口气,躲几天再说。
  周一。
  路北辰好的差不多了,大腿内侧还有些酸疼,不过稍微拉拉伸,也不影响他扣篮。
  下午运动会,路北辰身为篮球队队长,带领队员入场。
  刚入场,看台一片喧闹、应援不断。
  “路北辰——”
  “我爱你凌洲——”
  “许云祁最帅——”
  这三人被江大统称三叶草,三个人颜值不分,谁都选不出来校草之位该给谁,各有千秋,索性让他们三个并列了。
  他们三个早习惯了吹捧,已经麻木了。
  路北辰身手敏捷,是大前锋。凌洲三分球出奇,为得分后卫。许云祁最强大脑,则是控球后卫。
  一场比赛下来,我方22比8,惨虐对手获胜。
  凌洲揪起球服边缘擦汗,腹肌伴随呼吸若隐若现,很是撩人。
  他走路北辰耳边,贱嗖嗖压低声音,“五个小时运动,也没影响路大少爷球场发挥啊。”
  要不是在球场人多,路北辰真想把他撕了,“闭上你的狗嘴,你敢说出去,老子把你裤衩挂黑板上。”
  凌洲:“……”
  “不经逗,话说你跟你哥摊牌了吗?”
  连人都没见到摊什么牌,再说……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很明确,他不喜欢池峥,更没想过自己会是弯的。
  但当什么都没发生,他心里又像堵了块海绵,越泡越大,实在憋得慌,他竟破天荒想知道池峥的真实想法!
  池峥的名字在脑子里像无数个回旋镖,怎么甩都甩不掉。
  “没有。”
  凌洲见他一脸丧,也没再多问。
  路北辰先一步离开球场,许云祁目送着他的背影,走到凌洲身旁,“橙子怎么了?”
  许云祁倒是比那俩稳重,声音平和柔润,半分没有那俩人的张扬。
  凌洲耸了耸肩,“他呀,偷鸡不成蚀把米喽。”
  许云祁:“???”


第4章 没躲!
  一周下来,路北辰实在不知怎么面对池峥。
  以往他对池峥咄咄逼人、语带锋芒,池峥却没什么反应,他越发过分。
  被池峥睡了一次,受害者分明是他,为什么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感觉。
  这一周他放学几乎都泡在网吧、游戏厅来回穿梭,能不见就不见,以前的池峥顶多算个小感冒,现在的池峥是瘟疫,没疫苗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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