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兄弟!(近代现代)——团子嘤

分类:2026

作者:团子嘤
更新:2026-05-17 16:55:14

  生产那天,皇帝没有看她一眼,可以说,自从她怀孕,皇帝就没召见过她。
  她差点死在生孩子那晚。
  孩子出生便被太后要挟,即刻立这个孩子为太子。
  小太子仅仅过了三年锦衣玉食的日子,太后驾崩第二天,皇帝对清芷使用手段怀孕的事耿耿于怀,便废后打入冷宫,不出一年患恶疾而死。
  小太子是被嬷嬷带大的,父皇从未对他有过好脸色,随着长大懂事后,经常在后宫与嫔妃玩耍的他,从嫔妃们口中东拼西凑得知他的父皇竟如此狠毒无情,年仅十五岁的他萌生了邪念。
  他要母后所受的一切,总有一天,要在皇帝身上万倍讨回。
  今天的戏份比较……颜色。
  陈浩是这么理解的。
  看了剧本脸就炽热起来。
  “床戏……”
  和死冰块演床戏!
  导演,这咕噜掐了行吗?
  “各组就位!”
  求导演根本没用,不如求己。
  到时候糊弄两下得了。
  一切准备就绪。
  陈浩穿着轻薄白色纱罗寝衣站在浴桶边。
  与宣传照一样,唐逸文穿的是一件黑色的。
  受伤后的宁朔泡在药浴里,小太子一点一寸给他擦拭伤口。
  “宁朔,你说~”小太子嗓音软媚,轻轻挑起宁朔下巴凑近,“若这天下人知道当今太子与贴身侍卫同床共枕,会怎样?”
  宁朔轻勾嘴角,“他人属下不管,属下……”
  宁朔的话没说完,小太子食指便点在宁朔唇上,“我说过,你我单独时,没有主仆之分。”
  与宁朔私下,小太子从未自称本太子。
  那么宁朔这个属下,私下在他面前,是他的依靠。
  “宁朔,若你有一天,死在我的剑下,你会恨我吗?”
  “恨?”宁朔揽住小太子的腰,将人按在自己胸口,“我宁朔文武双全,唯独不知恨字如何写,若有一天我死在殿下剑下,那么,在我死之前,便让殿下对我臣服一次。”
  小太子轻笑一声,手指缓缓插进宁朔发丝中,“如何臣服?”
  “我愿臣服于太子剑下,太子……”宁朔买了个关系子顿了一下。
  接着,只听满桶浸满药的水溢出浴桶。
  宁朔托着小太子的腿,骤然站起身。
  小太子一声惊呼,下意识环住宁朔的脖颈,“你要干什么?”
  宁朔眸子幽暗,嗓音蛊惑道:“我要你臣服于我。”
  说着,宁朔颀长的腿越过浴桶,径直走向床榻边。
  附身将人压下去,肆意掠夺着小太子的唇。
  臣服……
  小太子明白了宁朔所说的“臣服”是何意。
  此刻的他,甘愿臣服于宁朔身下。
  每一个吻都在他身上,愈发滚烫。
  小太子扣紧宁朔的手,他在回应,在享受。
  享受唯一能给他一颗糖的宁朔,同他短暂的温存。
  不是……
  陈浩怎么也没想到,唐逸文吻他脖颈开始,他竟然……
  有反应了!
  尤其唐逸文的唇触碰在他腹部……
  他对男人……
  能有反应!
  “Cut!OK!”
  导演喊Cut后,陈浩才如梦初醒般从床榻上跳下去,裹紧刚刚被唐逸文剥落的寝衣,迅速套上羽绒服,把自己抱的像个粽子。
  “两位主演先休息,大家先吃午饭!”
  唐逸文穿上外套,走到陈浩身旁,“那个……我去帮你拿盒饭吧。”
  “等会儿!”陈浩叫住正要走的唐逸文,“我去拿吧,你感冒刚好,别又复发了……”
  陈浩的脑袋一直垂着不敢看唐逸文,说完他逃也似的跑出外面。
  看着陈浩逃荒的背影,唐逸文长长吁了口气。
  这场戏差点把他送走了。
  严重缺氧,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不会呼吸了!
  刚才的反应没错。
  是那种感觉。
  他……
  弯了……
  尤其当陈浩呼吸急促时,起伏的胸口,简直让他欲火焚身。


第171章 『番』陈×唐9
  那陈浩呢?
  如果让陈浩知道被他的搭档喜欢上了,会不会疯掉……
  唐逸文不敢想。
  陈浩太过于单纯,虽然他们身边有池总和路总两个例子,陈浩必然了解其中意味着什么。
  但他自己能接受吗?
  接受被男人喜欢。
  接受被他喜欢。
  他没有跟别人表白过,甚至在女人身上,都没有过对陈浩这种心跳加速感。
  陈浩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
  男人。
  陈浩拿着两盒盒饭,其中一盒递给他,没说一句话便转头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坐在小板凳上吃。
  甚至还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看来这场戏让陈浩有阴影了。
  他亲了陈浩每一处,还对陈浩起了歹心。
  跟他保持距离是正常的吧……
  最后三天,这三天陈浩都没怎么和他搭话,除了拍戏,陈浩都在躲他。
  他天生性子冷,与其说冷,倒不如说他其实是内向。
  他从未与人说过重话,话语中那种礼貌疏离感,加上他俊冷的长相,让人觉得他很难接近。
  最后一场戏。
  小太子是皇帝的眼中钉,身边下人里都有皇帝安插的眼线。
  宁朔是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其实小太子在把自己交给宁朔之前,就已经查到,唯一值得信任的人,要置他于死地。
  原来宁朔是皇帝安插他心口的毒针。
  他最信任的人,要他死。
  那晚,小太子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痛哭,却不敢出一点哭声,硬生生将自己的下唇咬破。
  宁朔发现他的唇受伤,他故作轻松笑着搪塞。
  小太子如今无人可以依附,但他心甘情愿把自己给宁朔。
  谁让他爱上了这根毒针。
  这么多年,他以一位好皇子在皇帝面前鞠躬尽瘁,或许,这人畜无害的面具早已被宁朔给皇帝双手奉上。
  他站在城墙最中央,笑了。
  因为身边有个宁朔,他这么多年悉心计划毁于一旦。
  母后的仇终不能报了。
  他俯瞰着偌大的皇宫,每片砖瓦都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皇帝身边有国师煽风点火。
  他这个太子倒不如皇帝身边的一个下人有地位,更别提与国师相提并论。
  国师曾察觉他有叛变之心,始终没找到证据。
  宁朔。
  或许是他吧。
  所以宁朔的城府,小太子摸不透。
  他竟是皇帝的人,为何在小太子最信任他时迟迟不肯下手。
  也是,若宁朔亲手了结他,必定大功一件。
  小太子自嘲地笑了。
  那些深夜摸进国师府探查、对他口口声声的承诺、以及为护他身上挨下的每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都是假的。
  母后死了,养大他的嬷嬷死了,为什么他还不死?
  只为最后一搏吗?
  这最后一搏,是赌。
  他在赌宁朔的心。
  果然。
  他赌输了。
  国师带领众多将士包围在城墙下。
  以前逛花灯会,他能在窸窸窣窣的人群中一眼认出宁朔。
  此时,那些将士里,没有宁朔的身影。
  “太子殿下。”城墙下传来国师阴翳的声音,“皇上早已看穿了你的阴谋,妄想刺杀皇上,殿下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国师的声音在小太子耳边回荡着,但他置若罔闻,这世间,再也容不下他。
  一个顶着太子头衔的囚徒,囚禁在这皇宫二十一年。
  他攥紧了手中那瓶剧毒,缓缓打开,释怀的笑了。
  一饮而尽,瓶身落地,诠释着他在这世间即将不复存在。
  “母后,对不起,孩儿无能为母后报仇。”小太子仰视着暖阳,仿佛看到了母后慈爱的笑容。
  “母后,别原谅孩儿,据说自行了断可入地府,便让孩儿去那炼狱赎罪,来生,孩儿不想做母后的孩子了,孩儿不配。”
  毒发来的极快,五脏六腑犹如被踩在脚下狠狠碾压般剧痛。
  那是小太子对自己的惩罚。
  惩罚自己无能,惩罚自己爱上要他命的宁朔。
  “宁……朔,我熠宿(xiu)此生……无悔。”
  在小太子的身体从城墙坠落时。
  城墙下,宁朔带领身后几百将士,驭马而来。
  万箭如雨般直射国师军队,宁朔挥剑杀出一条血路,刀刀致命。
  国师输就输在自身毫无武力。
  宁朔驾马越过国师,剑锋一挥,没留给国师一个眼神。
  速度快到国师喷溅的鲜血都没落在他身上一滴。
  在小太子落地最后一秒,宁朔从马背腾空跃下,他的双膝砸在地上,怀里的人早已没了气息。
  “我还是来晚了。”宁朔嗓音低颤,却没流一滴眼泪,“你的考验我做到了,为什么不多等我一会儿……”
  前一晚,小太子给了他一瓶药,让他想办法放进皇帝的吃食里。
  宁朔深知这是对他的考验。
  他是个孤儿,在小太子身上,他得到了共鸣。
  同为无人问津的小太子,给了他第一份温暖。
  直到他为小太子彻底沦陷。
  正因为是他,皇帝才找不到小太子试图谋反的证据。
  他替小太子挡下了一切。
  甚至因办事不力,受了皇帝下令的一顿鞭刑。
  在暗中亲耳听到皇帝驾崩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城墙。
  小太子在等他消息,城墙便是约定地点。
  谁知国师先他一步。
  宁朔指腹擦去小太子嘴角的黑血,颤抖的合上小太子未瞑目的双眼,“你在等我对吗?可我来晚了。
  你的仇报了,可你却再也听不到这个好消息。”
  宁朔声线淡漠的笑着,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小太子的眉心,一滴冰冷的眼泪落在小太子额角。
  “我曾说你是天上最闪的那颗星星,我便是你身旁一轮弯月,做你的温床。
  可你怎么不等等我……说好一起沉沦的。
  你不等我,那我便追上你。
  宿儿,皇宫之外的路,你不熟,别走太快了。”
  宁朔抬起手中剑,擦去剑锋上肮脏的血迹,他不想找到宿儿后,身上带着敌人的任何东西,宿儿会难过的。
  剑锋架在脖颈,他低头,眸子含着深情亲吻小太子冰冷的唇,“宿儿,我爱你。”
  宁朔自刎在小太子身边,倒下时还握着小太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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