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沈知予并不反感这种失控。
  二十年的枷锁断裂后,他整个人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状态,他愿意纵容沈星辞的越界,也愿意交出自己的控制权,从冰岛回来后,那些曾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家族规矩和体面,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靠在床头上,看着对面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
  这是他接手沈氏集团以来,第一次在工作日睡到这个时间,没有无休止的早会,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也没有那些旁支亲属的明争暗斗。
  一切都结束了。
  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星辞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领口开的很大,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锁骨,黑发没有打理,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整个人透着餍足后的慵懒。
  托盘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还有一份切好的三明治。
  “醒了?”
  沈星辞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知予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人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沈知予抬头看他。
  沈星辞凑过去,嘴唇在沈知予的唇角碰了碰,顺势舔去他唇边的一点因为缺水而干裂的纹路。
  “还疼不疼?”
  沈星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
  沈知予偏过头躲开他继续作乱的嘴唇。
  沈星辞也没再继续,直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咖啡杯递过去。
  沈知予接过杯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温热的陶瓷杯壁,黑咖啡的苦涩香气在空气中散开,刚好能驱散残存的睡意。
  他低头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泛起一阵暖意。
  沈星辞站在床边,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在沈知予赤裸的肩膀上,那些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全是他昨晚留下的杰作。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沈星辞感到极度满足,他喜欢在沈知予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这是他确认所有权的方式,他恨不得在沈知予的每一寸皮肤上都刻下自己的名字,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人只属于他沈星辞。
  沈知予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拿过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些痕迹。
  “今天有什么安排?”
  沈知予随口问了一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
  沈星辞动作更快,直接按住了平板的边缘。
  他从托盘底下抽出一张打印好的日程表,在沈知予面前晃了晃。
  “李思早上发过来的,我给你打印出来了。今天没有任何工作安排。”
  沈星辞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准确的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职业经理人团队已经接手了所有日常事务,需要你签字的文件下周才会送过来,Novoia那边我也交代过了,这几天不接任何视频会议,国内的项目进展很顺利,不需要你操心。”
  沈星辞顺手抽走沈知予手里的咖啡杯,放回托盘上。
  “今天不处理工作,”沈星辞双手捧住沈知予的脸,强迫他抬起头。“处理我……”
  沈星辞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咖啡的苦涩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沈星辞的舌尖撬开沈知予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的扫荡着每一寸空间。
  沈知予被他亲的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抵在沈星辞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沈星辞反而收紧了手臂,将沈知予紧紧按在怀里,他太渴望这种毫无保留的拥抱了,只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沈知予的体温,他心底那个叫嚣着不安的黑洞才能被填满。
  直到沈知予的呼吸变得急促,沈星辞才恋恋不舍的退开。
  他拇指擦过沈知予泛红的眼尾,声音压的很低。
  “你答应过我,回国后时间都是我的。”
  沈知予靠在床头,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着沈星辞那张带着偏执与渴求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没说要工作。”
  沈知予妥协了。
  沈星辞立刻笑了起来,他脱掉拖鞋,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长臂一伸将沈知予拉入怀中。
  温热的躯体贴在一起。
  沈星辞的下巴搁在沈知予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黏在他身上。
  “那我们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家里待着。”
  沈星辞提议。
  沈知予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星辞的手指并不安分,他顺着睡袍的下摆探进去,温热的指腹在沈知予敏感的腰侧来回游走,时不时捏一下。
  沈知予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一把按住沈星辞作乱的手,语气带着警告。
  “别闹。”
  沈星辞反手握住沈知予的手指,十指相扣,将其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我没闹。”
  沈星辞翻了个身,半压在沈知予身上。
  他低下头,嘴唇顺着沈知予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停在颈侧那个牙印上,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红肿的皮肤。
  沈知予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起来。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卧室里的旖旎气氛。
  沈星辞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满眼戾气的盯着那个闪烁着屏幕的手机,完全没有要接听的打算。
  沈知予推开他,伸手拿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二姐两个字。
  沈兰芝。
  沈知予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沈知予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沈兰芝略显尖锐的声音。
  “老三,你还在半山别墅吗?”
  “在。”
  沈兰芝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看守所那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沈知行的手续你已经办完了?”
  “嗯。”
  沈知予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废话。
  沈星辞重新贴了上来,他将脸埋在沈知予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手指再次顺着睡袍的边缘滑了进去。
  沈知予身体一僵,反手掐住沈星辞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沈星辞完全不理会他的警告,指尖挑开睡袍的系带,直接覆上沈知予的胸膛。
  电话里的沈兰芝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继续说着沈家的事儿。
  “咱们这儿算是绝后了,陶若云那个女人连夜收拾东西回了娘家,彻底是不管沈家了,平时看着乖顺的女人到头来死了个老公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二房那边更别提了,沈牧和沈知熙还在里面蹲着,沈兰珊那个没脑子的丫头只知道哭,生怕沈知行的事牵连到她,她刚才还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从公账上拨点钱出去避避风头,真是异想天开。”
  沈知予强忍着喉咙里的痒意,偏过头瞪了沈星辞一眼。
  沈星辞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低头咬住沈知予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碾。
  沈知予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三,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沈兰芝在电话里问。
  “听见了。”
  沈知予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兰芝冷笑了一声。
  “四姑那边直接装死,连电话都不接,老五更是绝,直接把手机关机了,人不知道跑到哪个国家去躲清闲了。”
  “平时一个个装的道貌岸然,为了点家产争的头破血流,现在人死了,连个去收尸的都没有,沈家这棵大树算是彻底烂透了。”
  沈知予静静的听着,脸色平静。
  沈家这些人的冷漠和自私,他早就领教过了,沈知行活着的时候,他们可以为了利益互相撕咬,现在沈知行死了,他们自然避之不及,这些人骨子里流着的血都是冷的,眼里只有权力和金钱。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沈知予打断了她的抱怨。
  沈兰芝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试探。
  “老三,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沈家的长子,咱们的大哥。现在骨灰放在南郊公墓那个最便宜的格子里,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沈家,外界那些媒体记者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们,说我们沈家无情无义,连亲大哥的后事都办的这么寒酸。”
  沈知予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沈家还有脸面可言吗?”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决绝。
  “沈知行是个罪犯,他死在看守所里,这是他该有的下场。”
  “我出钱给他火化买墓地,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你觉得难看,大可以自己去给他办一场风光的葬礼。”
  沈兰芝被噎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也分的清轻重,沈知行现在的名声臭不可闻,谁沾上谁倒霉,她才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触霉头。
  “我这不是怕别人说你冷血吗?”
  沈兰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骨灰在公墓,不用管。”
  说完,沈知予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了下来,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知予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转过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星辞。
  沈星辞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绪,他刚才把沈兰芝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那些所谓的家族脸面和亲情绑架,在他眼里全是个笑话。
  他只在乎沈知予,谁也不能再用那些烂事来打扰他们。
  沈星辞翻身压住沈知予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的床垫上。
  他腾出一只手,直接将那个碍事的手机扫到了地毯上。
  手机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是我的时间。”

第122章 关于我给老婆送礼,却遇到显眼包这件事
  时间推到下午三点。
  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前往南郊的高架上,车厢里回荡着轻快的英文歌。
  沈星辞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沈知予的腿上,指腹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口遮住了脖子上的抓痕,整个人透着股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这种明目张胆的触碰在以前是完全不被允许的,只要他稍微越界一点,沈知予就会冷漠的把他推开。
  但现在不一样了,沈知予的纵容给了他无限的底气,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副驾驶上这个人是他的。
  “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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