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距离太近了。
  沈星辞的瞳孔里映出那个枪口,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夏存山。
  在夏存山扣下扳机的瞬间,沈星辞猛的向后一仰,同时抓着他手腕的手发力,狠狠向下一折。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了出去,在车顶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弹孔。
  灼热的气流燎过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沈星辞没有停顿,身体借着后仰的力道拧转,一脚踹在夏存山持枪的手臂上。
  手枪脱手飞出,掉在几米外的地上。
  彻底失去所有筹码的夏存山瘫在座椅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沈星辞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个被他捏的滚烫的引爆器,确认上面的红灯已经熄灭。
  他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周围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变得清晰起来。
  乔叔带着大批警察冲了过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不许动!”
  “放下武器!”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夏存山的手腕,他还在歇斯底里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一切都结束了。
  沈星辞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灰尘和血污糊了他满身满脸。
  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戾之气还未从他身上完全褪去,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随时爆炸的危险品。
  直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冲破警戒线,发出一声急促的刹车声。
  车门打开,沈知予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在一群记者的长枪短炮下,整理好衣服披上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脸色苍白。
  他无视了所有试图拦住他的警察和助理,径直朝着沈星辞的方向走过来。
  在看到沈知予的那一刻,沈星辞身上所有攻击性的东西瞬间消失,眼里的冰冷和疯狂褪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乱和担忧。
  他下意识的想把攥着引爆器的手藏到身后,又想去擦脸上的血污,动作十分笨拙。
  他朝沈知予走了几步,喉咙干的发不出声音,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
  他有没有被吓到。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怕。
  沈知予的脚步停在了他面前。
  他的视线扫过撞毁的车辆,扫过地上的手枪,最后落在了沈星辞那条血肉模糊的手臂上。
  那道伤口又深又长,鲜红的血还在往外冒,和他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沈知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心脏狠狠疼了一下,指尖都在发颤。
  他想起了八年前,沈星辞刚刚转学到一间私立的中学,就因为有人说他的坏话,就为了他打了一架。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身伤,却还笑着跟他说小叔我没事。
  他想起了不久前,沈星辞把他按在怀里,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说别怕。
  他想起了就在刚才,他在顶楼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撞击声,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就此失去他。
  所有的理智克制和身份禁忌,在这一刻被那道刺眼的血色冲刷的粉碎。
  沈星辞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自己没事,想告诉他别怕。
  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
  沈知予却忽然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闪烁的警灯和惊愕的视线中,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一个用力到骨节泛白的拥抱。
  沈星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身上还带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混着血腥。
  可沈知予却毫不在意,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把他抱的死紧。
  这个拥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挣扎,没有克制。
  只有失而复得的后怕和再也无法掩饰的心疼。
  “星辞。”
  沈知予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不是以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不是以那个需要你用命去守护的小叔的身份。
  而是以沈知予的身份在这里抱着你。
  沈星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沈知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自己颈窝处传来的温热湿意。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叫嚣着疼痛,可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所占据。
  他慢慢的试探性的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回抱住眼前这个正在为他颤抖的人。
  掌心下的衬衫布料很薄,能清晰的感受到底下那颗同样剧烈跳动的心。
  温热的,安定的。
  是那个你以为永远不会为你回头的人,在你最狼狈不堪的时候,逆着人流穿过废墟,只为给你一个拥抱。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沈星辞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沈知予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他哑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很轻的应了一声。
  “嗯。”

第88章 所谓禁忌,不过是爱而无畏的注脚
  “嗯。”
  我在。
  快门声在这时响的更厉害了。
  无数的镜头,都拍下了这让人吃惊的一幕。
  沈氏集团的总裁,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这个男人,还是他的侄子。
  乔叔带着人冲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指挥手下拉起了更严的警戒线,把记者们挡在外面。
  “沈知予,沈星辞……你们需要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警察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沈知予这才缓缓松开手,他没有看周围任何人,只是抬起头,看着沈星辞。
  他的眼眶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过沈星辞脸上被子弹擦出的血痕。
  “疼吗?”
  沈星辞摇摇头,喉咙很干,说不出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因为激动而发抖。
  “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不用,我还好。”沈星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反手握住沈知予的手,握的很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先去做笔录了。”
  他不能让沈知予一个人面对那些警察。
  撞车,袭警,哪一个罪名都不轻。
  他不能把沈知予牵扯进来。
  ……
  警局的询问室里,光线很白。
  沈星辞坐在椅子上,姿态放松,胳膊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出血量看着吓人,其实口子也不大。
  他把沈知予护在身后的姿势,带着一种天然的攻击性。
  “车是我撞的,人是我打的。”他看着对面的警察,语气很平淡,“夏存山想引爆炸弹,危害公共安全,我那是正当防卫。”
  他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沈知予就坐在他旁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直到警察问。
  “沈星辞,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沈星辞顿了一下,正要开口。
  沈知予却突然出声了,声音很冷,但很有力。
  “是我让他去的。”
  “奠基仪式现场的安保系统,由沈星辞全权负责。他出现在那里,是为了排除安全隐患,保护现场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沈知予看向警察,目光很平静,“至于撞车,是在夏存山拿出引爆器,并且想要拒捕的情况下,采取的紧急避险措施。所有的损失,沈氏集团会全部承担。”
  他几句话,就把沈星辞的个人行为说成了工作需要。
  沈星辞侧过头,看着沈知予镇定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被小叔这样护着的感觉,真好。
  笔录做得很快。
  有乔叔在,加上夏存山的证据很足,他们只是走了个流程。
  从询问室出来,沈知予拉着沈星辞进了一间没人的休息室。
  他从一个年轻警员那里要来了医药箱,打开,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手。”
  沈知予简单说了两个字。
  沈星辞乖乖伸出那条受伤的左臂。
  沾了消毒水的棉签碰到伤口时,他还是没忍住,肌肉猛的绷紧,抽了口冷气。
  口子不大但很深,碎玻璃和皮肉混在一起,看着很吓人。
  刚刚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还有一些玻璃渣没有清理干净。
  沈知予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但他捏着棉签的手指,却在微微用力,指节都有些泛白。
  “以后不准再这样。”
  沈知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沈星辞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看着他皱着眉的样子,手臂上的疼好像都感觉不到了。
  他突然凑近了些,热气喷在沈知予的耳朵上,声音很轻。
  “小叔。”
  沈知予手一顿,没理他。
  “你碰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沈星辞的嘴唇快要贴上他的耳垂,用很软的语气,说着撩人的话。
  沈知予的耳朵很快就红了。他猛的抬起头,想让他别胡闹,却撞进了一双很亮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此刻很清澈,里面全是他。
  还有一点得逞的笑意。
  沈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棉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沈星辞的耳朵根,也悄悄的红了。
  两人走出警局大门时,天已经亮了。
  但门口的景象让人喘不过气。
  很多记者把警局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在他们出现的一瞬间,所有的镜头和话筒都涌了过来。
  “沈总!请问您和沈星辞是什么关系?”
  “沈氏集团的股价暴跌,是不是跟您和沈星辞的丑闻有关?”
  “沈先生,请问您是不是对自己的叔叔抱有不正常的感情?”
  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听。
  沈星辞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把沈知予护的更紧了,他身上的气场让靠的近的几个记者都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他正要发火。
  沈知予却按住了他的手。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沈知予牵起了沈星辞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十指紧扣。
  这个动作让现场一下子乱成一锅八宝粥。
  闪光灯不停的闪,晃的人睁不开眼。
  沈知予却看都没看那些记者,他只是侧过头,看着沈星辞,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来。”
  然后,他抬起头,迎向那些闪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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