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为了有朝一日能给沈知予下厨,沈星辞在之前那么忙的情况下甚至还偷偷报了个烹饪学校。
  这不,效果很明显,他处理起食材的动作都变得熟练了,刀和砧板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黄油煎牛肉的香味。
  沈知予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沈星辞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灯光照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线,这画面很真实,有一种家的感觉。
  他们就像两个普通人,在异国小镇过着自己的日子。
  晚餐很简单,是煎牛排和烤蔬菜,还有一杯本地红酒。
  吃过饭,两人沿着小镇的石板路散步。
  夜晚的安纳西很安静,运河两岸的灯光在水面拉出长长的倒影。晚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过一家街角花店,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摆满了鲜花。
  沈星辞停下脚步,拉着沈知予走了进去。
  他没怎么挑,直接走到一捧还没开的白色洋桔梗前,对店主说。
  “就要这个。”
  店主是个法国老太太,她手脚麻利的用牛皮纸把花包好,递给沈星辞时,笑着对沈知予眨了眨眼。
  沈星辞付了钱,把花递到沈知予面前。
  沈知予接过来,低头闻了闻,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散发着清香。
  “怎么想起来买花?”
  沈知予问。
  “顺路,”沈星辞的回答很简单,他牵起沈知予的另一只手,塞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而且,配你。”
  回到民宿,沈知予找了个玻璃花瓶,接了水,小心的把那束洋桔梗插了进去,摆在餐桌中间。白色的花在暖色灯光下,显得很温柔。
  他刚整理好花枝,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
  沈星辞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臂收得很紧,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抵在了餐桌边。
  “喜欢吗?”
  沈星辞的呼吸喷在沈知予的颈侧,声音有些哑。
  “嗯。”
  沈知予想转身,却被牢牢固定住。
  沈星辞的吻落了下来,落在了他后颈的皮肤上。沈星辞低下头,嘴唇贴着沈知予的颈椎,一路向上,不轻不重的啃咬着。
  沈知予的身体僵了一下,握着桌沿的手指收紧了。
  沈星辞空出一只手,手指勾住沈知予身上毛衣的领口,轻易的向下拉开,露出了他的肩膀和锁骨。
  凉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沈知予缩了一下。
  紧接着,沈星辞就用力的吻了上去。他好像很喜欢沈知予穿这件毛衣的样子,手指反复摩挲着柔软的毛衣料子,另一只手却滑进了家居裤的裤腰。
  “星辞……”
  沈知予的声音有些不稳,带着喘息。
  “叫老公。”
  沈星辞的动作没停,声音含混的命令道。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皮肤上,让沈知予一阵战栗。餐桌被撞得发出轻微的响声,桌上的洋桔梗也跟着晃了一下,几滴水珠从花瓣上滚落。
  ……
  第二天,快到中午,两人才从民宿退房。
  沈知予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上车后就靠在副驾驶闭着眼睛休息。沈星辞发动了车子,继续向北。
  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的开着。
  下午四点多,沈星辞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夏屿风发来的。只有一个实时定位和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清和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前,正皱着眉看镜头,好像对被偷拍有些不满。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夏屿风半只比着耶的手。
  沈星辞嗤笑一声。
  几乎同时,夏屿风的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
  冠军已抵达战场,等你来觐见。
  沈知予被手机震动吵醒,他睁开眼,正好看到沈星辞一脸嫌弃。
  “他们到了?”
  “嗯,”沈星辞把手机倒扣回去,语气平淡,“在市中心。”
  沈星辞看了一眼导航,显示距离阿姆斯特丹还有不到一小时车程。
  他没再说话,只是脚下加重了油门。
  路虎卫士的速度快了起来,窗外的景物飞速向后退。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车子驶下高速,开进了阿姆斯特丹傍晚的车流里。路两边是荷兰式建筑,楼房又窄又高,紧挨在一起,倒映在运河的水面上。
  沈星辞熟练的打着方向盘,车子转过一个弯,开进了灯火刚亮起来的王子运河区。

第195章 故人
  车开进了运河旁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酒店由几栋荷兰窄楼改造,入口很低调,只挂着一块小铜牌。
  沈星辞熄了火,车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他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副驾上闭着眼睛的沈知予。从法国边境开了几个小时高速,沈知予看起来有些累。
  “到了。”
  沈星辞的声音很轻,伸手理了理沈知予额前垂落的碎发。
  沈知予睁开眼,还有些没睡醒。他偏头看向窗外,停车场没什么特别的,但阿姆斯特丹那股混着水汽和华夫饼甜味的气息,已经从通风口钻了进来。
  “他们人呢?”
  沈知予问,嗓子有点哑。
  “估计在大堂等着看我们笑话?”
  沈星辞哼笑一声,推门下车,绕过来替沈知予打开车门。
  两人拎着简单的行李走进电梯,直达酒店大堂。大堂不大,装修的很有格调,现代和复古风格结合的很好。落地窗外就是运河,有游船正慢悠悠的开过。
  夏屿风和苏清和果然坐在窗边的位置。
  夏屿风今天穿了件亮色卫衣,套着一件黑色夹克,看起来很精神。他一看到沈星辞他们,立刻举起手,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旁边的苏清和安静很多,穿着灰色圆领衫,手臂上搭着一件薄风衣,正低头搅着咖啡,没理会夏屿风夸张的动作。
  “两位大忙人可算到了,”夏屿风站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目光在沈星辞和沈知予之间转了一圈,“我还以为你们打算直接从法国申请长期居留了。”
  沈星辞没理他的调侃,直接在苏清和对面的空位坐下,把沈知予的外套递给他。
  “冷不冷?”
  沈知予摇摇头,接过外套搭在椅背上。
  “比赛结束了?”
  他看向苏清和。
  苏清和抬起眼,点了点头。
  “结束了。队员昨天下午就让副教练带回去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对于夺冠完全就是理所应当的,没看出太多兴奋。
  “那敢情好,”夏屿风打了个响指,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两张卡片拍在桌上,“正好本地一个独立艺术展的VIP票,一般人可弄不到。”
  卡片是深灰色的,设计很简单,只印着一个符号和一串地址。
  沈星辞瞥了一眼,没接话,而是看向沈知予,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你倒是挺会安排。”
  苏清和终于开了口,没什么语调的吐槽了一句。
  “那是,”夏屿风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凑到苏清和耳边,压低声音说,“总不能让你陪着我光在酒店待着吧,多无聊。”
  苏清和的耳朵动了动,没躲开,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沈知予看着他们俩的互动,嘴角浮现一抹淡笑,对沈星辞说。
  “那就去看看吧,正好散散步。”
  “行。”
  沈星辞这才应了一声。
  四人没再耽搁,办理好入住后,便沿着运河的人行道朝艺术区走去。
  阿姆斯特丹的傍晚,天还很亮,风里带着凉意。运河两岸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色彩各异,倒映在水里。街上人来人往,骑自行车的本地人和拖着行李箱的游客混在一起,很是热闹。
  夏屿风走在前面带路,不时侧头跟苏清和说着什么。苏清和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回一两个字。
  沈星辞和沈知予落在后面几步远。
  沈星辞很自然的牵起沈知予的手,塞进自己风衣口袋里,两人都没说话,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
  穿过几条小巷,周围的纪念品商店和咖啡馆,渐渐变成了画廊、买手店和独立书店。
  就在一个街角,沈知予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左手边一家画廊的橱窗上。
  那家画廊门面不大,黑色的窗框显得很低调。橱窗里没有挂满作品,只在正中央用一个画架立着一幅油画。
  画的尺幅很大,画的是一片东方竹林,但用色和笔触却是西方的,浓烈又抽象。
  墨绿、翠绿和近乎黑色的深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茂密的竹林。
  阳光穿过竹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那光是冷冽的银白色。
  整幅画充斥着矛盾感,有东方的禅意,也有西方的表现主义色彩,孤寂又充满力量。
  “喜欢这个?”
  沈星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低声问。
  沈知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很少对某件艺术品表现出如此专注的兴趣。
  前面的夏屿风和苏清和也察觉到他们停下了,折返回来。
  “怎么了?”
  夏屿风问。
  就在这时,画廊的玻璃门被从内推开,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女人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高挑清瘦,留着齐肩短发,发间夹杂着银丝。她穿着一件亚麻长裙,外面披着一条羊绒披肩,脚上是一双皮鞋。她脸上没什么妆,但眉眼间有种从容和疏离感。
  她好像是注意到有客人在橱窗前站了很久,便走出来看看。她的目光先是扫过那幅画,然后才转向画前的四人。
  当她的视线落在沈知予脸上时,表情微微一顿,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像是惊讶,又像是审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沈知予看着她,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这张脸和他记忆里那个二十多年前、在家族聚会上因为摔碎一只茶杯而和二叔大吵一架的年轻女孩的脸,慢慢重合。
  他的喉结动了动,最终不确定的轻声喊了一句。
  “三姑。”
  画廊老板,沈昭,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沈知予,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就在这时,画廊内室的门帘被掀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端着两杯咖啡走了出来。她看到门口的情况,脚步顿了顿,然后自然的走到沈昭身边,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她,用流利的英语问。
  “昭,有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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