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苏清和靠在沙发上,刚接完一个电话。
  “李教练找了他在欧洲那边的老朋友,”苏清和挂了电话,“问到了。”
  夏屿风关上冰箱门,转过身,一瓶冰水握在手里,水珠顺着他指节往下淌。他没问问到了什么,只是看着苏清和,等着下文。
  “尤里·伊万诺夫,”苏清和的目光落在夏屿风手里的那瓶水上,“法兰克福,贝多芬大街17号。”
  夏屿风把水放在岛台上,拿起旁边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手指在上面飞快的滑动着。
  几秒后,他抬起头。
  “今晚十一点半的飞机,还有票。”
  苏清和没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转身走回卧室。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一身便服,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连帽外套,牛仔裤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他手里晃着车钥匙。
  “走吧,”他说,“送你去机场。”
  车子驶上夜里的高架桥,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夏屿风坐在副驾,侧头看着苏清和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掠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神情冷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苏教练,”夏屿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苏清和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一下。
  “有。”
  “嗯?”
  夏屿风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很期待。
  “到了那边安分点,”苏清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别因为非法闯入民宅之类的破事儿被德国警察抓了。跨国捞人,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夏屿风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的笑出声,胸腔都在震。
  “知道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一定不给苏教练添麻烦。”
  越野车平稳的驶入机场出发层的临时停车道,在一片闪烁的尾灯中停下。航站楼灯火通明,巨大的玻璃幕墙后人来人往。
  夏屿风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身,整个身体都朝向苏清和。车内的空间本就狭窄,他这么一靠近,压迫感瞬间就上来了。
  “清和。”
  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
  苏清和偏过头看他,车里光线昏暗,只能看到他眼睛里映着外面流光溢彩的灯火。
  “干嘛?”
  夏屿风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扣住了苏清和的后脑勺,微凉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间。然后,不由分说的压了过去。
  唇瓣相接的瞬间,带着一丝车外空气的凉意和夏屿风身上存在明显的温度。
  夏屿风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苏清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抬了起来,手指穿插进夏屿风的头发里,力道一点不比对方小。
  夏屿风的手掌顺势滑下,按在苏清和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呼吸交缠,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两分钟,也许更长。
  苏清和猛地往后一撤,用力的推开了夏屿风。
  两人都有些喘。
  夏屿风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眼底像是有火在烧。
  “赶紧滚。”
  苏清和的声音有点哑,他别开脸,看着车窗外行色匆匆的旅客,耳根却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薄红。
  夏屿风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他倾身,在苏清和的嘴角又飞快的啄了一下。
  “等我回来。”
  说完,他推开车门,拎起脚边的背包,头也不回的汇入了航站楼的人潮里。
  苏清和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后车的喇叭声响起,他才重新发动了车子。手指抬起,无意识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十几个小时后,法兰克福。
  天空是铅灰色的,飘着细雨,城市里的古典建筑显得有些湿冷。
  夏屿风按照地址,找到了贝多芬大街17号。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楼,外墙的砖石颜色很深。
  他敲响了地址上的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警惕的东欧面孔探了出来,正是尤里·伊万诺夫。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要憔悴苍老许多,眼袋很重。
  “你找谁?”
  尤里的德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伊万诺夫先生,”夏屿风用流利的英语开口,声音沉稳,“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来,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他没有硬闯,只是将手里的平板电脑举到门缝前,屏幕上,是理查德基金会那几笔流向可疑的资金明细,收款账户那一栏,被他用红线标了出来。
  尤里的瞳孔猛地收缩。
  本以为会是一场口水战和车轮战,没想到……
  半小时后,夏屿风就坐在了尤里公寓的客厅里。
  尤里交出了一块移动硬盘。
  “克劳斯是个疯子,”尤里点燃一支烟,手抖得厉害,“他当年为了爬上亚太区负责人的位置,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个基金会,从五年前就开始运作了,就是他的私人金库。”
  硬盘里有一个文件,密码尤里已经写在了纸上。
  “这里面,是他当年怎么利用这个基金会的钱,去贿赂Novoia总部几个高管的全部记录。时间,地点,转账凭证……全都有。”尤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我留着这个,就是怕有一天他反过来咬我一口。”
  夏屿风将硬盘收好,站起身。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我会兑现我的承诺,让你成为这起洗钱案的污点证人,而不是被告。”
  夜色深沉。
  半山别墅的书房里,沈星辞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的数据无声的滚动着。
  沈知予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搞定了?”
  “嗯。”
  沈星辞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一个邮件的接收提示弹了出来。
  “夏屿风发过来的。”
  沈星辞说。
  他破解了文件,里面的内容让他眼睛一亮。
  “老公,我们中大奖了。”沈星辞转过头,对着沈知予笑了一下,像个拿了满分想要求表扬的小孩儿,“克劳斯的老底,比我们想的还精彩。”
  备忘录里详细记录了克劳斯五年前的上位史,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贿赂,甚至牵扯出Novoia总部的好几位高层。
  “他用这些钱,买通了当时负责考核的副总裁,挤掉了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沈星辞一边将德文备忘录翻译整理,一边说,“这份东西要是捅出去,他在Novoia就彻底完了。”
  沈知予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眼神冷了下来。
  “资本家最看不得的,就是吃里扒外。”
  沈星辞很快将所有材料整理成一份没有破绽的正式举报文件,附上了所有原始证据的扫描件。
  他打开邮箱,新建邮件,收件人那一栏,敲下了Novoia全球董事会内部合规监察部门的举报邮箱。
  随后转头看向沈知予,用眼神询问。
  沈知予对他微微颔首。
  沈星辞便不再犹豫,手指移到鼠标上,点击发送。

第186章 交锋
  第二天上午,沈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气氛和前几天不一样。阳光照进前台接待区,来往员工的脚步声都轻快了些。
  李思刚放下内线电话,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他对身边的助理交代了几句,就一个人走向电梯厅。
  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克劳斯。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商人那种有些傲慢的微笑。但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里的血丝,还是说明他一夜没睡。他身后的两名外籍律师拎着公文包,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李秘书,”克劳斯主动伸出手,“我约了你们沈总。”
  “克劳斯先生,沈总正在等您。”李思和他握了一下手就松开了,随即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专业,“请跟我来。”
  李思领着三人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顶层的会客室。一路上,克劳斯都在观察四周。一切都很有序,完全没有出事的样子,这让他心里的预感更不好了。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落地窗外,是密密麻麻的城市高楼。
  “请稍等。”
  李思为他们倒了水,就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克劳斯走到窗边,看着脚下的车流。他身后的律师低声交换着意见,让他听着有些烦。
  克劳斯等了大概五分钟。
  门再次被推开,沈知予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炭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纽扣,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知予径直走到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克劳斯转身走回桌边,在沈知予的对面坐下。两名律师在他旁边坐好。
  “Cedric,”克劳斯率先开口,语气听起来像是老友间的规劝,“我想,我们之间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这次的事件,对沈氏,对Novoia,都是一次不小的冲击。”
  沈知予抬眼看着他,没说话,镜片后的目光很平静。
  克劳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只能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摊开自己的底牌。
  “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来的。只要沈氏这边,停止追查那批违禁品的来源,就当是一场误会。作为回报,Novoia亚太区不仅会立刻撤销对沈氏的追偿公函,我还会亲自出面,协调海关方面,尽快解除对华东仓的封锁。”
  克劳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你应该清楚,极光之境的核心技术支持都源于Novoia总部。如果事情继续发酵,总部启动全面风险评估,暂停所有的技术协作……这对我们双方,都不是一个好结果。”
  说完,克劳斯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等待着沈知予的回应。他笃定,沈知予不敢拿整个项目的未来做赌注。
  会客室里很安静。
  沈知予终于有了动作。他伸出手,将手边一份准备好的文件,不轻不重的推到了桌子中央。
  纸张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克劳斯面前。
  克劳斯一愣,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英文和德文混杂,收款账户的户主姓名,是他妻子的名字。而那几笔从瑞士苏黎世转入的大额资金,来源标注着理查德医疗慈善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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