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沈星辞清楚沈知予哪里敏感,触碰间惹来身下人的一阵轻颤。
  随着动作加深,沈知予的呼吸乱了。眼尾泛起薄红,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微凸。
  沈知予配合着沈星辞的动作,任由红痕留在胸膛上。
  只要沈星辞想要,他都可以给。
  就在沈星辞的手指准备进一步往下探时,动作突然停住了。
  沈星辞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沈知予的肩膀,胸膛上下起伏。
  他感觉到沈知予的身体还带着病愈后的虚弱。沈知予体温偏低,回应的力气也显得勉强。
  不能再继续了。
  沈星辞咬着牙克制住冲动,抽回手从沈知予身上翻下来。
  沈知予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怎么?”
  沈星辞没看沈知予,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声音沙哑。
  “你刚退烧,身体受不住。”
  说完这句话,沈星辞快步走进了浴室。
  没过几秒,里面传来水声。
  沈知予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笑了一下。
  这小疯子,倒是长进了,知道心疼人了。
  沈知予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浴室里。
  凉水从头浇下。
  沈星辞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任由水流冲刷身体。
  脑子里全都是刚才沈知予被压在身下眼尾泛红的模样。
  沈知予刚才没有拒绝。
  操。
  沈星辞骂了一声闭上眼,jia kuai 手上 dong zuo。
  冲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身体反应平息,沈星辞才关掉花洒走出浴室。
  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沈星辞放轻动作爬上床。
  刚躺下,原本背对这边的沈知予翻了个身靠进他怀里。
  沈星辞怕自己身上的凉气冰到沈知予,往后退了退。
  沈知予皱起眉头。他伸手攥住沈星辞的衣襟把人拽回来,手臂缠了上去,含糊的说了一句。
  “别乱动,睡觉。”
  沈星辞僵着身子没动。等到怀里人的呼吸变的平稳,他才收紧手臂。
  沈星辞在沈知予额头上亲了一下,下巴抵在对方发顶闭上眼睛。
  这一觉,两人睡的很安稳。
  同一时间。
  法兰克福,Novoia全球总部。
  环形会议桌前气氛沉闷。
  墙上的屏幕正播放着国内新闻。腾越公司被查封和维克多被限制出境的消息占据了版面。
  坐在首位的白发老人敲了敲桌面,板着脸。
  “亚太区的烂摊子,谁去收拾?”
  底下没人说话。
  维克多这次丢了市场,也差点泄露总部的代码。
  沈氏集团的反击让这群董事感到麻烦。
  “沈星辞那个年轻人,有点意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董事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钢笔,“他手里的极光之境,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亚太区的市场,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现在有沈氏撑腰,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
  有人反驳。
  首位的老人敲了下桌子。
  “沈氏?沈家那个老头子留下的底子虽然厚,但也不是铁板一块。去查查,沈家内部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
  老人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只要能把沈知予拉下来,那个沈星辞,不足为惧。通知法务部,准备启动对赌协议的违约条款,我要让沈星辞自己把极光之境交出来。”

第158章 我现在有资格包养你了吗?
  法兰克福,Novoia大厦顶层。
  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
  墙上的投影屏幕闪烁着K线图,显示着国内分部近期的财务亏损,旁边是沈氏集团在二级市场大量买入股票的资金流水。
  “维克多不仅把亚太区的控制权搞丢了,还引来了中国官方的反垄断调查。”一个头发稀疏的董事用力敲打着桌面,唾沫星子乱飞,“股价开盘就跌了百分之八。这是在拿我们的钱打水漂。”
  屏幕另一端,被软禁在酒店的维克多还在试图挣扎。
  “是沈氏集团恶意构陷。给我时间,我可以走法律程序,把那个毛头小子逼上绝路……”
  “闭嘴。”坐在首位的董事长猛的砸下咖啡杯,瓷器碰撞发出脆响。老头子咬紧牙关,“我们是商人不是上帝,是来赚钱的!沈氏集团手里的现金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硬碰硬只会让我们爆仓。”
  董事长扯松领带,环视一圈。
  “马上给国内发和解意向书。另外,之前让你们查的沈家内部人员,有结果了吗?”
  “查到了。”助手调出一份资料,“沈牧的女儿,沈兰珊。她父亲和哥哥刚被沈知予送进去,现在是沈家边缘人,重要的是她对沈知予恨之入骨。”
  “很好。”董事长冷哼,“先派人私下接触她。明面上,去跟沈星辞谈和解。”
  国内,夏屿风和苏清和的家。
  茶几上摊着两个大号披萨盒,旁边散落着几罐啤酒。苏清和盘腿坐在地毯上,身上套着件灰色运动卫衣,正慢条斯理的咬着一块肉酱披萨。
  夏屿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随意敞着,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封带有Novoia总部标识的邮件。
  夏屿风点开扫了两行,把电脑屏幕转过去,冲着苏清和挑眉。
  “瞧瞧。这帮老外认怂的速度极快。总部法务部发来的和解意向书,公章都盖好了。”
  苏清和眼皮都没抬,抽了张纸巾擦掉指尖的油渍。
  “想庭外和解?”夏屿风仰头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不让他们大出血,我都对不起沈知予打过来的那笔天价律师费。”
  苏清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该要的赔偿一分都别少要。另外,可以拟协议的时候加上一条附加款。”
  夏屿风凑过去。
  “哦?让我听听苏教练有什么损……啊,高见?”
  “终身禁止维克多踏入亚太区市场。”苏清和语气平淡,吐字利落,“让他滚回法兰克福那个破办公桌前养老。敢动国家队的训练系统,就得让他长长记性。”
  夏屿风盯着苏清和因为吃东西而泛红的嘴唇,凑过去在那张嘴上啄了一口。
  “干什么?”苏清和偏过头,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唇,“一嘴的啤酒沫子。”
  “亲我媳妇儿啊。”夏屿风没脸没皮的笑,手指在键盘上敲的飞快,“就按苏教练说的办,我这就把条件发给沈星辞那小子。”
  苏清和懒的理他,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
  半山别墅。
  午后的阳光照进客厅。沈知予靠在单人沙发里,身上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衬的身体更加单薄,而腿上搭着条羊绒毯,手里还拿着一本原版书。
  沈星辞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沈星辞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扯了下唇角。
  沈星辞走到沙发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直接挤进单人沙发里,手臂揽住沈知予的腰。
  “老公。”沈星辞下巴搁在沈知予的肩膀上,“Novoia总部那边服软了。夏屿风刚发来的消息,他们想庭外和解。”
  沈知予翻书的手指顿住。沈知予没回头,视线从书页的字母上移开,落向窗外的草坪。
  “和解?”
  沈知予问。
  “嗯,夏屿风正准备列个清单,打算敲他们一笔赔偿金。”
  沈星辞拿着叉子戳了一块苹果,递到沈知予嘴边。
  沈知予偏头避开苹果,顺手合上书本。
  “和解协议不要轻易签字。”沈知予转头,直视着沈星辞的眼睛,“告诉夏屿风,我们要的不是那点赔偿金。”
  沈星辞挑眉。
  “那你要什么?”
  “当然是把对赌协议提前终止,把威胁清除。”沈知予一字一句的说,“以还有,国内分部百分之百的独立运营权。”
  沈星辞愣了一瞬。
  这是要把他拿走Novoia在国内的全部业务?
  几秒钟后,沈星辞低低的笑了起来。他凑过去,在沈知予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咬字含糊。
  “还是我老公厉害,谢谢老公。”
  沈知予抬手推开凑过来的脑袋。
  “去办。”
  “遵命。”沈星辞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夏屿风的号码,边走边说,“夏大律师,赔偿金先放放,我们要玩票大的……”
  接下来的一周,双方陷入了谈判僵局。
  夏屿风代表沈氏集团和沈星辞,与Novoia总部的法务团队在谈判桌上展开了谈判。
  总部的代表起初还试图摆架子,拿对赌协议里的条款说事。夏屿风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把沈知予在二级市场持有的Novoia股票清单甩在桌上。
  沈氏手里的股票足以让Novoia随时爆仓。
  加上国内官方的反垄断调查,Novoia总部根本耗不起。
  第七天下午,Novoia董事会以微弱的票数优势通过了决议。决议同意提前终止对赌协议,并承认国内分部的独立性,总部只保留每年的固定分红权,不再干涉任何技术和运营决策。
  至于维克多,维克多被直接免去亚太区副总裁的职务,承担了这次事件的全部责任。
  签字仪式安排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媒体的镜头对准了主席台。沈星辞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着。
  沈星辞在闪光灯下,拿起钢笔,在协议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极光之境属于沈星辞了。
  沈星辞真正的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也有了与沈知予并肩而立的资本。
  仪式刚一结束,许多媒体和商界人士围上来想要攀谈,也收到了不少庆功宴请柬。
  沈星辞把后续的应酬全推给了自己新招过来的助理,还是李思帮忙介绍过来的长相成熟的女人,艾尔温。
  沈星辞拿上车钥匙,直接从地下车库开着车离开了酒店。
  沈星辞现在只想见一个人。
  夜幕降临,半山别墅。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氛围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沈知予端着一杯温水,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山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车流汇聚在一起。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动静。
  沈知予没回头,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微凉的胸膛贴上了后背。
  沈星辞从背后紧紧抱住沈知予,双臂环在腰间,收的很紧。
  一本协议书被塞进沈知予的手里。
  沈星辞把脸埋进沈知予的颈窝,吸了一口气,贴着沈知予的耳朵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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