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我的!(近代现代)——爱喝可乐的果断且白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6:53:11

  半小时后,市中心生鲜超市。
  四个人分成了两拨,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晃悠。
  夏屿风今天穿了件以前买的皮夹克,拉链敞开着,正弯腰在冷鲜柜里翻找。
  “这块不错,”夏屿风拎起两盒挺贵的和牛,直接扔进购物车里,“油花分布漂亮,烤起来绝对香。”
  苏清和穿着件平时穿的针织衫,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的溜达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购物车里的肉,眉头皱了起来。
  “夏律师,你买这肉是准备回去炼油吗?”苏清和语气凉凉的,“这么肥,吃两口就腻了。”
  夏屿风直起腰,凑到苏清和旁边,肩膀撞了他一下。
  “这叫雪花,懂不懂?”夏屿风笑的很痞,“再说了,你最近带那帮青训营的小孩儿累的都掉秤了,晚上多吃点补补。”
  苏清和冷笑了一声。
  “吃这么肥,我怕半夜胆囊炎发作进急诊。”
  苏清和越过他,走到旁边的货架拿了两盒牛板筋。
  另一边的水产区。
  沈星辞推着购物车,紧紧贴着沈知予走。
  水箱里供氧泵咕噜噜的冒着泡。
  沈星辞指了指水箱里个头最大的波士顿龙虾,让店员立刻捞出来处理,随后,他的视线落在旁边的生蚝上。
  “拿两打生蚝。”
  沈星辞对店员交代。
  沈知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肾虚?这些吃的完?”
  沈知予反问。
  “吃不完可以慢慢吃,”沈星辞转过头,视线落在沈知予的锁骨处,那里被风衣领口遮的严实,他压低了声音,“主要是给你补补体力,怕你后半夜就没力气了。”
  沈知予脸色没变,只是隔着衣袖在沈星辞的小臂上掐了一把。
  力道不重。
  沈星辞反而笑了起来,反手抓住了沈知予的手腕。
  苏清和推着购物车慢悠悠的走过来,手里拎着三瓶干红。
  他把红酒放进沈星辞的购物车里,正好看到两人在拉扯的动作。
  “注意点影响,”苏清和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儿是超市,不是你们家卧室。”
  沈星辞松开手,懒洋洋的靠在推车扶手上。
  “苏教练管的挺宽啊,”沈星辞扯了下嘴角,“夏屿风呢?买了什么?”
  “他买了一堆脂肪,”苏清和嘲讽,“我怕吃完明天得去跑个半马才能消耗掉。”
  夏屿风正好拿着蔬菜过来,听见这话立刻接茬。
  “不用跑半马,”夏屿风把蔬菜扔进车里,长臂一伸揽住苏清和的腰,“晚上在床上我帮你消耗。”
  苏清和一巴掌拍在夏屿风的后脑勺上。
  声音很清脆。
  “闭嘴。”
  苏清和警告。
  夏屿风挨了打也不恼,反而笑的更开心了,搂着人往收银台走。
  结完账,几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超市。
  食材分装进两辆车的后备箱。
  迈巴赫和一辆越野车一前一后驶入盘山公路,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开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别墅的院子里亮起了照明灯,草坪修剪的很整齐,散发着青草香。
  沈知予换了套平时穿的居家服坐在廊檐下的藤椅上,苏清和拿了两个高脚杯,启开一瓶红酒倒上,递给沈知予一杯。
  两人坐在旁边喝酒,看着草坪上忙活的另外两个人。
  沈星辞把储物室里的折叠烤架搬出来,在避风的角落支好。
  夏屿风拎着一袋果木炭直接走过去。
  他把炭块垒成中空的形状,塞入引火块,拿打火机点燃。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烧着了木炭。
  初秋的夜风吹过,把火势吹的更旺了一些。
  沈星辞拿起夹子,将提前腌制好的和牛平铺在烤肉的铁网上。
  高温瞬间逼出了肉里的油脂。
  油脂顺着网格滴落下去,落在烧的通红的炭火上。
  滋啦。
  一声脆响。
  火星猛的溅起,在夜色中炸开几点火花光斑。

第136章 一天之计在于晨
  昨夜的炭火早就熄透了。
  夏屿风昨晚喝多了,拉着苏清和去山顶说要看什么流星雨。苏清和当时叹了口气,对着沈星辞和沈知予指了指脑子,表示这货一喝多脑子就短路。
  最后苏清和揽过夏屿风的腰,一把抱起夏屿风塞进了车里。不要看苏清和显瘦,其实运动员的体能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越野车轰鸣着开出盘山公路,半山别墅的清晨恢复了安静。
  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晨光顺着缝隙漏进来,打在地毯散落的衣物上,沈知予睁开眼。
  入眼是天花板,腰间横着一条手臂,重量压的人喘不过气。沈星辞整个人贴在他背后,温热的呼吸规律的扑在沈知予的后颈上,引起一阵酥麻。
  沈知予早就醒了,只是懒的动。
  最近处理沈氏旁支的清算,加上Novoia的股权收购,神经一直绷的很紧,难得睡了个整觉。
  他抬起手捏住腰间的手臂往外推。刚拉开一点距离,沈星辞的手臂收紧,身后的胸膛重新贴了上来,贴的比刚才更紧。
  “别闹。”
  沈知予嗓音沙哑,声音里透着刚睡醒的慵懒。他单手撑着床垫坐起身,丝质睡衣顺着肩膀滑落一半,露出白皙的皮肤,锁骨下方留着昨晚没褪去的红印。
  沈星辞翻了个身,贴着沈知予的大腿蹭了过来。双手环住那截腰,脸顺势埋进沈知予的腹部。
  他的头发有些乱,毛茸茸的扎在沈知予的皮肤上。
  “九点要去谢承基金会开会。”
  沈知予低头看着腰间的脑袋,手指插进沈星辞的头发里揉了两下。
  “还早。”
  沈星辞声音闷闷的,隔着睡衣布料传出来。
  他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温热的唇贴着沈知予的腹肌线条游走,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住皮肉厮磨。
  沈知予呼吸一滞,腹部肌肉绷紧。
  “沈星辞。”
  沈知予按在沈星辞头上的手用了点力,试图把人拉开。
  沈星辞顺着力道仰起头撑着上半身压了过来,直接将沈知予重新按回枕头上。
  宽大的棉质睡裤松垮挂在胯骨上,沈星辞一条腿挤进去,D了一下。
  “老公,我饿了。”
  沈星辞叫的很自然,低头凑近沈知予耳边,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耳廓上。
  沈知予偏头躲了一下。
  “去厨房吃。”
  “不想吃那个。”
  沈星辞的手指挑开沈知予睡衣的纽扣,指尖顺着胸膛往下,停在腰际边缘打转,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收紧。
  沈知予喉结滚动,没有再推开,只是双手搭上了沈星辞的肩膀。这是一种默许。
  沈星辞低声笑了笑。
  他低下头吻住沈知予的唇,一开始很轻,只是唇瓣间的互相碾压。很快变的急躁起来,沈星辞的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夺着每一寸呼吸。
  被子被踢到床尾,清晨空气有些凉,交叠躯体在不断升温。
  沈星辞的手指很灵活,沈知予只觉得腰间一松。
  布料摩擦声响在安静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沈知予仰头,修长脖颈拉出一道漂亮弧线。他的手指无意识抓紧床单,手背青筋凸起。
  【这句话放不出来,打开意思就是沈星辞故意慢慢研磨,让沈知予难耐】
  沈知予睁开眼,眼尾泛红,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水汽。
  “继续。”
  沈知予声音哑的厉害,这让沈星辞眼底暗色更浓。
  木质床架发出摇晃声,汗水顺着沈星辞额角滴落,砸在沈知予的锁骨上。
  整个过程持续将近半个小时。
  沈知予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他抬手用力推开沈星辞凑过来的脸。
  “够了。”
  沈知予翻身下床,双腿接触到地毯的瞬间膝盖微微软了一下。
  他扶住床头柜稳住身形,随手捡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
  沈星辞坐起身靠在床头上,单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脸上有餍足感,视线一直追随着沈知予背影。
  沈知予没理他径直走向洗漱间。
  刚挤好牙膏,身后传来拖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沈星辞就跟了进来。
  洗漱间的空间很大,两个人并排站在双人洗手台前也不挤。
  沈星辞拿起自己的牙刷,慢条斯理挤上牙膏。他故意往沈知予那边靠了靠,肩膀撞了一下沈知予的肩膀。
  沈知予正在刷牙,满嘴白色泡沫。他偏头看了沈星辞一眼。
  沈星辞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牙齿,一边刷牙一边继续用肩膀去挤沈知予。
  沈知予被挤的往旁边挪了半步,端起漱口杯仰头咕噜噜漱了两口。低头将水吐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大脑彻底清醒。
  沈知予扯过旁边的毛巾擦脸,就感觉到后背贴上一个温热胸膛。
  沈星辞从背后抱住了他,双臂环在沈知予腰上收紧。下巴搁在沈知予肩膀上,脸颊贴着侧颈蹭了蹭。
  沈知予放下毛巾,没有挣脱只是抬眼看着面前宽大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沈知予穿着深灰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沈星辞光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躯体充满力量感。
  沈星辞看着镜子,视线在镜子里交汇。
  “看什么。”
  沈知予打破了沉默。
  “看我老公多好看。”
  沈星辞凑过去在沈知予侧脸亲了一下,松开手转身去拿毛巾擦脸。
  衣帽间。
  沈知予换上了白色衬衫,外面套了烟灰色休闲西装马甲,没打领带,最上面的纽扣解开着,透出几分随性。
  沈星辞站在他面前。今天要去谢承基金会见理事,沈星辞穿的正式了一些,一件黑色暗纹衬衫质地硬挺。
  沈星辞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低头看着沈知予,衬衫纽扣只扣到胸口。
  沈知予抬手,手指捏住纽扣,一颗一颗往上扣。指尖触碰沈星辞胸膛,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扣到最上面一颗,沈知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后收了回来。
  他转身走到配饰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摆放着领带和腕表。沈知予挑了黑色真丝领带,拿着领带走回沈星辞面前。
  “低头。”
  沈知予吩咐。沈星辞乖乖低头弯下腰。
  沈知予将领带绕过沈星辞颈部,双手在领口处打结,动作熟练。沈星辞垂着眼,视线落在沈知予手指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干净。
  沈星辞心脏跳动了一下。他抬手握住了沈知予整理领带结的手。沈知予动作停住。沈星辞将那只手拉到唇边低头,在沈知予手背落下虔诚一吻,嘴唇贴着皮肤停留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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