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这会儿回去太晚了,干脆住进VIP病房。
  许苏昕想起来问,“这几天谢谢你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傅柒冉,那天你在马场,看到她直接走了,我找人跟踪她,她今天来过这里。”
  傅家是真正的书香门第,一家子都从事艺术行业。虽说偶尔也接手些不便对外明说的富人业务,骨子里却始终带着清高。这两人明明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怎么产生交集的?
  许苏昕问:“不是跟踪陆沉星?”
  “她一直回陆家,看不出有问题。傅柒冉去找过她几次,我才敢笃定,别墅主人是她。”
  许苏昕揣摩了一阵,那两天陆沉昕确实没回来,心思挺深沉,问:“傅柒冉和陆沉星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千山月反问。
  重逢就被关,她上哪儿知道,以前也没见陆沉星有什么朋友。
  许苏昕认真地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对她一无所知,我家里那点破事就足够我焦头烂额的,我怎么知道她陆沉星是谁,怎么发家的。”
  千山月看向助理,“你去把陆沉星的资料准备一份。”
  “早点休息,明天给我也一样,辛苦了。”许苏昕说。
  助理点头,掩上门。
  “我以前和傅柒冉不对付,一怒为红颜吧。”
  许苏昕随便扯了一个可能发生的事件,“找她给我画画,她不乐意。”
  许苏昕“哎”了一声儿,赶紧再添一个,说:“你知道琥珀吧,她的,赤电把它赢了。”
  “你确定?”千山月镜片的眼睛盯着她,许苏昕点头,这个理由合适,赤电赢了,她面子拉不下去。
  千山月说:“闪电只是第二。”
  “……”啧,画蛇添足了。
  “你走后,它又发了一下颠。”
  这真是预料不到,许苏昕:“……那个,它叫赤电,你别总叫它闪电。”
  聊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折腾到这个点,疲惫感沉沉压来,许苏昕闭上眼,却不知怎的毫无睡意。过了一会儿,她转向空荡的床侧,这一夜竟彻底失眠了,心头总像缺了份熟悉的重量。
  肉/体比精神脆弱,她不得不揉揉自己的手腕。三天,居然已经习惯了。
  次日,助理把文件带了过来。
  一起送来的还有早餐。许苏星拿起勺子吃了两口粥,开始翻陆沉星的资料。
  这一查,才知道自己当年惹了多大的祸。
  陆沉星是陆家的私生女——准确来说,陆家私生子女众多,夫妻俩就没生下过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是陆夫人和小情人生的,一生下就混血儿,瞒都瞒不住,出生就去了国外。
  二十岁,仅一年就在硅谷站稳脚跟;
  二十二岁股票爆挣一笔,二十四岁已悄然渗入陆家内部,成为最有力的掌权者。
  她夺走父亲的权柄,其他私生子女尽数被她清理。
  这一切做得密不透风,只有陆家核心圈才知晓。那时的许苏昕被父亲的债务困得毫无喘息之机,根本不曾察觉外界早已变天。
  直到此刻后知后觉,她才对“死里逃生”有了实感。
  资料里并没有提到她在国内的任何事,可见她清理的差不多,只剩下许苏昕一个知情者。甚至怀疑,陆沉星是顾忌国内法律,否则自己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许苏昕胃口不佳,放下勺子,拿过助理一同带来的衣服准备去换。
  千山月问:“现在也没印象?”
  许苏昕并不想把这事儿说出去,曾经她干的那些对陆沉星而言是黑历史,以陆沉星那疯劲,千山月知道只会危险,没必要把她拉进去。
  许苏昕点头,说:“以后绕着她走,不跟这人来往,报复心重。”
  衣服是按千山月的风格准备的,和千山月身上的很相似。许苏昕没挑剔,只道:“谢了。”
  千山月没回头,“旁边有更衣室。”
  白色西装,配白色缎面裙,本是清冷禁欲的穿搭,却被许苏昕穿得性感妩媚,活脱脱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她又补了两项检查,确认体内没有被注入毒//品,还特意去打了针狂犬疫苗。
  针管刺入皮肤时,许苏昕皱着眉偏过头,某些不好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助理在千山月耳边低语,说在走廊看见了傅柒冉。
  真是巧了,指不定某人也在。
  打完针,许苏昕立即起身,本想早点离开,中途却停下脚步折返。
  傅柒冉生得白皙,一头柔软的黑发垂落肩头,发梢微卷,气质干净柔和,像只白兔子。傅柒冉抱着手臂站在诊室门口,袖口下隐约露出一道新鲜的血痕。
  啧,原来喜欢这样儿的。
  察觉到她的视线,傅柒冉抬眸看来,目光疑惑懵懂。许苏昕对她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
  一个恶劣的念头瞬间窜过脑海——
  抢过来,让陆沉星哭。
  傅柒冉的视线落在她颈间,眼睛倏然一暗。那眼神里的排斥凝成实质。
  没意思。
  许苏昕顿时兴致全无。
  上车后,许苏昕正准备给公司回电话,这时才猛地想起,她总觉得缺失的东西是什么了。她的手机和所有证件没带回来。
  昨天她走的太急了。
  就算昨天她要,对方也不会给。
  千山月把自己手机递给她用,说:“补办应该来得及。”
  许苏昕皱眉说:“公章也在。”
  千山月不解,“你出门把这些都带着了?”
  许苏昕说:“破产是这样的。”
  按着她现在的状态,未必能顺利补办各个证件,要是拖到她被正式限制出境,就真的全完了。
  更别说公章了,再加上这个关键把柄,陆沉星足以将她所有的退路堵死。
  即便从那个房子里出来又如何?
  陆沉星就是要让她觉得无处可逃,让她阴影笼罩着她,如影随形,永远摆脱不掉。
  千山月忽然喊她一声,“苏昕,”
  再问:“你俩谈过?”
  许苏昕被她喊得心里一紧,听到后面这句吐出一口气,“你觉得可能吗,她是想让我死。”
  千山月认真分析,“有没有你给了她一个错觉,她觉得你们在谈恋爱,然后你给她甩了,她在复仇。”
  许苏昕回她,说:“对,有点可能性,她一见钟情,用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说着她自己都笑了,脖子都痛了,“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千山月板着脸,“万一她跟你一样,纯神经病呢。”
  许苏昕听得不舒服,一脸不开心:“不是,过分了哈,你骂她就算了,骂我干嘛?”
  她声线平稳,带着几分无奈,听不出半分撒谎的痕迹。
  “你真想拿回来?”
  那可是公章。
  倘若陆沉星将公章交给她父亲的情妇,许苏昕连最后一个空壳公司也保不住,届时恐怕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千山月忽然开口:“有个办法。”
  许苏昕挑眉等她下文。
  千山月:“赔礼道歉。”
  许苏昕将陆沉星的资料随手翻了两页,目光落下,嗤笑出声。


第9章
  挺好笑的,她被人关起来了,还要去给人赔礼道歉。
  许苏昕让千山月送她回公司,匆匆开了个会。所有人对她失联的行为都表示不满。许苏昕实在想不明白。
  大家都拴在同一根绳上,摆架子给谁看?
  让她交出公章。
  这不就好笑了吗。
  她正好没这玩意。
  许苏昕直接起身离席,身后传来几人气急败坏的拍桌声。
  章惠兰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端着姿态苦口婆心道:“苏昕,你爸的骨灰你一直没去取,像话吗?”
  这女人是她父亲的情妇,集团里公认的“许夫人”。许苏昕母亲去得早,章惠兰跟在许智祥身边二十多年,公司上下更认她。此刻却端着长辈架子呵斥许苏昕。
  许苏昕勾唇一笑:“我是看在那点稀薄的父女情分上,才没去动他的骨灰。不然……”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吐出恶毒的字眼:“我早给他扬了。”
  章惠兰气得浑身发抖,半晌才挤出句话:“他可是你爸!”
  许苏昕轻蔑地勾起嘴角,眼底尽是讥讽,“少管闲事,你连骨灰都不敢去拿,没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公司上下其实都清楚,要不是许智祥护着章惠兰,压着许苏昕,许苏昕早把她弄死了。
  现在集团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加上许智祥死了,没人愿意再护着她,章惠兰只能往死里面藏,不露头是最佳选择。
  旁人听了,出声呵斥:“她怎么也算为你爸生了几个孩子,你总该尊重些吧?”
  许苏昕轻嗤一声,后退半步,扬声道:“你难道不该比谁都清楚吗——那几个孩子,真是我爸的种吗?”
  章惠兰脸色骤变。她给许智祥当了二十年秘书兼情妇,孩子都二十岁了,熬死原配以为能上位,谁知许苏昕的母亲是个狠角色,怕许智祥会有别的孩子,临死前干脆把他给废了。
  许苏昕笑着转身离开。
  风拂过她颊边碎发,掠起几缕轻扬的弧度。她唇畔笑意又冷又毒,红唇如刃,锋利至极。
  毒妇!
  毒妇!!!!!
  和她妈一样!!!!
  许苏昕回到办公室,将文件仔细翻阅了一遍。她重点查看的是名下那几家公司,紧握公章,就是防着那群老东西暗中掏空资产,让她的公司永无翻身之日。
  至于那群人的死活,排队跳楼也好,横尸街头也罢,她压根不在乎。
  特助送完文件,低声汇报:“城东那块地还差一千万的资金。”
  换作从前,许苏昕随手就能挥出一千万。比如当年和陆沉星分手,她直接甩了三千万分手费。谁知陆沉星将这笔钱当资金,投入股市,一夜身价暴涨,逆风翻盘后回国对她展开复仇。
  “我来想办法,你们再拖一拖。”
  “可这笔钱真的能弄到吗?现在这情况……”
  许苏昕指间转着笔,办公椅随之缓缓转向窗边,脸上不见波澜。特殊时期,特助怕她使阴招。
  片刻,许苏昕敛了神色,温声道:“这几天我不在,辛苦你了。”
  特助被她方才的气势慑住,仍有些惴惴。
  当夜许苏昕回了公寓,看完文件,就去倒了一杯酒过来。她有严重的失眠症。
  失眠状况从破产背债后就开始了。医生诊断说是精神压力过大,加上她傲惯了的性格——悲不起来,情绪两极分化,才导致这样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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