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许小姐。”身后传来声音。
  许苏昕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喂马草的动作没停。她说:“想好要和我合作了?”
  傅柒冉站在几步外,手指攥紧了缰绳,指节微微发白。
  许苏昕没看她,淡淡地说:“没什么好丢人的。马还是你的,我只要我的赤电。”
  她拍了拍赤电的脖颈,将剩下的马草放入料槽。
  “联系我的助理吧。”
  许苏昕没回头看她。
  当天许苏昕留在马场,看完了赤电的两场比赛。
  以往,马场的宣传栏和赛事预告里,只有“琥珀”和其他几匹名驹的身影。如今,她的赤电也恢复了独立的品牌标识与赛程海报。
  她站在观赛区的高处,目光紧锁着那道疾驰的身影,嘴角扬起。
  离开前,她和楼鸢见了一面,看完几个账户积分,夸道:“不错哦,谁说你是废物?挺厉害的啊。”
  一直到深夜陆沉星的电话打来。
  许苏昕并没有立马接,看着它自动结束,又在来了第二个,第三个……许苏昕洗完澡后才接听。
  许苏昕笑着说:“难得主动打电话过来。因为我见了你那位未婚妻?”
  陆沉星的呼吸透过听筒传来,很沉重,许苏昕听到有海风,应该是在维多利亚港旁边。
  她说:“亲事是秦雪华定的。她现在没这个权利了,亲事自然作废。”
  许苏昕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轻飘飘地问:“所以呢?”
  电话那头沉默着,风声混合着电流声。
  许苏昕似故意又似无意地追问:“所以,陆总还有别的事吗?”
  这话陆沉星曾经常说,还被许苏昕教育过,现在由她口中说出,其意义非常明显。
  维多利亚港在受夜间清劲的季风影响翻涌,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躁。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陆沉星坐在露台上,发丝被吹得微扬,声音沉沉。
  “嗯哼?”许苏昕语气不解。
  陆沉星沉默了几分钟,质问:“你难道不应该主动跟我报备吗?”
  “啊?”许苏昕声音淡淡。
  “你见了很多人。”陆沉星说。
  今天手机的定位都成圈了。
  许苏昕像是才反应过来,随即从善如流,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诚意:“确实,是我疏忽了。”
  然后,她声音微微一压,含着清晰的笑意,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好的,宝贝。”
  听筒那边死寂了两秒。
  陆沉星皱着的眉慢慢松下来,许苏昕发音出问题了,怎么听着那么像……
  维多利亚港对岸的楼宇将灯火垒成一道垂直的星河,游轮的观光光带切开墨色的水面,拖出一条短暂、随后又被吞没的金色尾迹。
  霓虹的倒影在水波里被揉碎,又拼凑。
  陆沉星心脏不安地鼓噪着,问:“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
  许苏昕在电话那头笑,声音透过电流,像羽毛搔过耳膜:“那你听清楚了吗?”
  陆沉星抿紧的唇线往下压了压,一时间她听到比海浪还要凶猛的呼啸声,她清楚的知道许苏昕去了哪里,要做什么,也知道她给狗取名字,还……给它一个球。
  她手指空空的收握。
  陆沉星说:“你再说一遍。”又咬牙,“我仔细听。”
  许苏昕无声,并没有按着她说的做。回应陆沉星的,只有海浪反复拍打的枯燥水声。
  许久,许苏昕问:“陆总,你不会想我了吧?”
  陆沉星已经三天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她的纹身,她的脖颈。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渴望与焦灼的空洞感又在皮肤下灼烧。
  “你睡不着吗”陆沉星问,嗓音比之前更哑。
  “嗯。”许苏昕喝着水吞药,视线看着四周,可惜不知道监控究竟安在哪儿  陆沉星说:“不是说药是给我买的吗?”
  许苏昕差点被呛住:“?”
  她放下水杯,眉心皱着把药吞下,她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尚有余温的床榻中央。
  她说:“宝贝可以继续,但是,你有好好跟我道歉吗?”她留了个尾音,“嗯?”
  说完电话挂断。
  风还在吹。
  陆沉星握着杯子,狠狠地捏着,回:“不用。”她又问:“还有多久可以回去?”
  Jasmine回:“最快是三天后。您早些休息吧,今天状态看着并不是很好,明天的行程要延后吗。”
  陆沉星回:“还行,继续。”
  吃完药,许苏昕比平日睡得早。药物裹挟来的睡眠总是昏沉和漂浮,质量并不高。
  次日清晨,铃声乍响时,她意识还陷在一片雾蒙蒙的倦意里。
  电话那头声音急切:“许总吗?我们陆总出事了,现在在医院,可能需要您来一趟。”
  许苏昕头晕乎乎的,没听真切,含糊地“嗯?”了一声。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心脏“砰”地一跳,撞得很痛,她问:“什么事儿?”
  卓青妤语气焦灼:“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突然晕倒,现在在做检查。Jasmine让我务必联系您,说……需要您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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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陆总为什么晕倒[害羞][害羞]
  陆沉星:她到底说的是宝贝,还是报备啊?


第44章
  许苏昕的头还在晕,手指用力摁着太阳xue ,她稳住呼吸,问:“现在呢?她人到底怎么样?”
  卓青妤那边声音紧绷:“还在做全面检查,情况不明。我已经安排车去接您了,许总,还请您务必、尽快过来一趟。”
  许苏昕是被这通电话从药物睡眠里强行拽出来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沉闷的钝痛,她努力压下,深吸一口气,在最短的时间内理清了现状,声音恢复到工作时的清晰果断。
  “我公司今天上午有关键谈判,同样紧急。我会马上协调,但我现在去不了香港。”
  卓青妤疑惑:“有什么困难吗?”
  许苏昕回:“因为你们陆总如果一直不醒,我拿不到港澳通行证。我所有的证件都在她手里锁着。”
  卓青妤显然不知内情,顿了顿才说:“……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和Jasmine确认。实在麻烦您了。”
  电话挂断。许苏昕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xue ,随即拨给蔡琴。
  度假村项目的决策会议就在今天上午。如果她必须立刻去香港,那就只能用最快速度,把会议压缩完成。
  她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昏沉。刚把头发扎起,手还没放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急促的刹车声。许苏昕抽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眼尾残留的水珠,看向窗外。
  许苏昕走到窗户边和蔡琴对上视线,她给韩时瑶发信息:【什么时候走,你们安排好了吗? 】
  韩时瑶秒回:【正在,我在和卓姐联系,如果可以还请您暂时不要离开。等我给您消息。 】
  许苏昕:【嗯。 】
  她又发:【你换个人来对接吧。 】
  韩时瑶:【您放心,我可以的。 】
  许苏昕没去公司,一一把人叫醒提前开会,项目决策会议直接在别墅书房进行,许苏昕不讲废话,时间压缩到极致,大约半小时。会议还没有收尾,韩时瑶的电话就进来了。
  许苏昕看了一眼时间,干脆地对电话那头还未挂断的参会者说:“会议结束。具体方案我会在路上批复。”她拿起外套,“我过去,这样最快。”
  许苏昕直接乘车赶往陆沉星的公司,和韩时瑶大厦专属电梯口汇合,韩时瑶领着她走私密通道。
  “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吗?”许苏昕边走边问,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昨天晚上晕倒的。”韩时瑶语速很快,压低声音,“消息被Jasmine第一时间封锁,目前总部这边没人知道。那边也严禁任何消息传过来。”
  “病症是什么?”
  韩时瑶表情为难,看样子她也不清楚,那就是有意瞒着了。
  许苏昕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进入陆沉星的顶层办公室,韩时瑶快步走向一面装饰墙,按下隐蔽开关,露出内嵌的保险柜。她蹲下身,开始操作。
  就在她将保险柜打开时,一股冰冷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了脖颈皮肤,激得她寒毛倒竖。那触感坚i硬、扁平,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韩时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稍微一动,那东西就会毫不留情地压进皮肉里。
  她是被人拿刀抵住了脖子。
  韩时瑶缓慢地抬起头,许苏昕靠着办公桌,她抬了抬头,温温柔柔的、唇角一直噙着笑,“不用紧张,我只是拿回一些东西,当然,我会说我自己抢的跟你没关系,后果我来承担,相信我好吗?”
  韩时瑶在这一刻血液都凉了,彻骨地认识到了许苏昕的恶劣,也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她陷在一种极端的恐惧与被迫的信任里张了张嘴,准备说话。
  许苏昕立刻将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口型,意思不让她说话。
  她出声就代表还有余地,代表可以反抗或挣扎。要是陆沉星醒来追究,韩时瑶就不好辩解了。但如果问起来,直接说“当时刀已经抵进喉咙,我动不了”,这事儿,就彻底与她无关了。
  韩时瑶的呼吸抑制不住地变得慌乱,肢体僵硬。在此之前,她一直下意识地倾向于相信许苏昕本质不坏,甚至因人类本能的同情心,觉得这位大小姐是有些可怜的。万万没想到,许苏昕玩起命来如此干脆。在这一刻,她彻底看清许苏昕的危险系数。
  这么久了,许苏昕一直想拿回自己的证件,但是苦于没机会,第一次找到突破口,她怎么可能放过?上次还以为陆沉星不带她去,就没机会了。
  不得不说,陆沉星收得挺“用心”,特地用了一个带锁的硬壳本给她装好,封面还是粉色的。许苏昕喊来一旁的蔡琴:“仔细检查细节,别留任何痕迹。要保证她即使检查,也看不出被动过。”
  蔡琴戴上手套,动作谨慎得像在对待证物,取、放、替换,手法干净利落。
  飞快地将伪造的替代品换进去,把属于许苏昕的真证件悉数取出,最后抽出那张港澳通行证。许苏昕这才侧过脸,对僵在原地的韩时瑶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怕,不会真伤你。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她甚至抽空写了张字条推过去:「你就说自己被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全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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