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伤口别沾水。”
  许苏昕又勾勾手指,“我给你弄。”
  “过来,还痛不痛?”
  陆沉星走到床边,伸..出手。许苏昕仔细将抑菌贴覆在她手背的药棉上,指尖轻按边缘:“去吧。”
  陆沉星一直低头看着那片浅蓝色的贴膜。
  她洗完澡出来时,许苏昕正坐在床头,将止咬器轻轻抛到她面前。
  陆沉星皱眉,再次露出不解的神色。
  这次许苏昕唇边绽开一个恶劣的笑,“戴上,然后坐上来。我想看看……这个姿势会不会更美。”
  陆沉星不想陪她胡闹,低声提醒:“你还没洗澡。”
  许苏昕说:“玩完再去,省得一会儿脏了还得洗两遍。”
  她勾了勾手指:“捡起来,我给你戴,脖子可以给你掐。”
  许苏昕的脸无比可恶,无比恶劣。陆沉星咬紧牙关,最终还是拾起来递过去。许苏昕将之覆在她脸上,嗅着她沐浴后的香气,满意的轻“嗯”了声儿,然后攥紧她系带尾端轻轻一扯,把人径直拉到自己身边。
  陆沉星的手狠狠抵住她肩头,去看她的脖子。
  许苏昕的记忆其实很好。
  她仰起脸,在咫尺的距离里轻声说:“你最开始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是个蜜iiii巢。”
  纵i情享乐。
  不过,总觉得差点什么。
  许苏昕得认真想想。
  *
  三天过去。
  许苏昕在办公室着手修复那只小狗杯子。陆沉星收集得很齐全,碎片基本都在。可真正拿到手里开始修,许苏昕才知道这活儿有多难,对齐,涂修复液,液..体不能渗漏,再烤灯。
  她仔细扫去碎片上的浮尘,用细笔涂上一层透明树脂,液..体干透后便会隐形。
  不得不说,干文物修复的都是能耐住性子的能人,值得尊重。许苏昕天生不是干这个料,心烦,以她的性子,只想摔得更碎。
  她深吸口气,秦雪华真该死。
  蔡琴敲门进来,许苏昕头也没抬,吹着上面的浮粉:“帮我订一套专业的瓷器修复书籍。”
  蔡琴应下,随即汇报:“私立医院来电话了,秦雪华想见您。”
  “嗯?”
  “听那边的意思,是想谈合作。她愿意给我们行方便,如果能联手,我们许多事会顺畅得多。”
  许苏昕对着光看,也让蔡琴帮自己看修的怎么样,问:“就说了这些?”
  “对。”
  “她有点抠门。”
  蔡琴想想,其实算挺多了,是她老板贪心,蔡琴说:“可以再谈谈,看她愿不愿意给。”
  “不给也得给。”许苏昕笑,“下午过去看看。”
  蔡琴又看看她手中的碎杯子,不理解她怎么突然弄起这个了。
  毕竟是探望病人,许苏昕特地让人备了果篮。
  秦雪华已转入特护病房,身上多处骨折,躺在床上一时难以动弹。许苏昕在门口被略作拦查,等了几分钟才被请入。
  秦雪华半靠着床头,头上缠着纱布,一只手打着石膏。她开门见山:“我的条件,秘书应该都转达了。你考虑得怎么样?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给我撤干净。”
  许苏昕走到床边,保镖为她拉开椅子。她坐下,语气平和:“您的提议我很感兴趣,我也愿意和你合作。只是条件……”
  秦雪华打断她,“我只要你离开陆沉星。”
  “以前您是想掌控她,现在又是为什么?”许苏昕微微偏头,“我有些不明白。”
  许苏昕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之前是为了掌控陆沉星让她们分开,这次必须有个新说法,不然以许苏昕的脑子绝对会找到漏洞,把她看穿。
  秦雪华的团队为她备好说辞:“她手里股份我必须收回。你和她断绝往来,我少一个对手。你不是也想脱离她的掌控吗?许大小姐总不会是想给她当狗吧?”
  许苏昕点头,“原来如此。”
  秦雪华:“你也该想明白,她能对亲妈下这种死手,对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身上的疼痛让她直皱眉,粗喘着气说:“她不是也开车撞过你吗?”
  “很有道理,不过,”许苏昕话锋一转,“我说的条件是您给得还是太少了。我要的数目,可不止这些。”
  “我开的价已经足够高了。”
  “我要的是您身后基金的支持,不只是钱。”
  众所周知,许家是个无底洞。
  秦雪华沉下脸:“你别太贪心,我大可以花钱洗白,没必要非要和你合作。”
  “哈。”
  许苏昕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渗着冰冷的恶意,很是猖狂:“有一件事,您好像搞错了,我纠正你一下。”
  她倾身向前,压着声音,眼底疯意毕露:“您前几天的车祸,其实和陆沉星没有关系。小卡车是我安排的——我一听说您要去医院,就派人动了手脚。直接把你给撞飞,哈哈哈。”
  她拖个音,“是不是没想到啊,秦董。”
  “我不是说过吗?我最擅长抓人弱点。”
  她盯着秦雪华骤然惨白的脸,一字一字,像毒蛇吐信:“秦雪华,您的弱点不就是怕死吗?怎么,连您自己都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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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你别再反复锁那段了,止咬器是脸上,不是下面,我真的无语了


第40章
  不管从哪里看,这件事都是陆沉星干的。谁能想到许苏昕才是埋伏在暗的恶鬼。
  秦雪华双目圆瞪,惊骇得张口欲骂,却被许苏昕轻飘飘截住了话头:“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秦雪华彻底慌了,一把抓起枕边的呼叫器:“许苏昕你是个疯子,你居然敢这么干?你……”
  秦雪华气得剧烈咳嗽,整张脸涨得发红。许苏昕唇边仍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怕了?我就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怕死。”她偏了偏头,“要不要拿面镜子,让你看看自己现在有多怕我。”
  保镖适时递上一面手持镜。许苏昕接过,举到秦雪华面前。秦雪华猛地别开脸,却被许苏昕一把掐住下颚,强硬地转了回来。秦雪华的人要上来,她手劲更大,能把人掐死,动就试试看。两边打起来,受伤的还是床上的人。
  “秦董,”许苏昕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此刻心情尚可,所以只是玩玩。但你再敢跟我对着来……”她指尖微微收紧,“从今往后,这间病房就是你的常住套房。”
  秦雪华死死瞪着她,声音从齿缝挤出:“你就不怕坐牢……不怕……”
  “哈。”
  许苏昕总是被她逗笑,估计陆沉星有些冷幽默是跟她学的。她俯身让秦雪华听得更清晰,气息冰冷:“你最多只能送我进去,却不敢让我死。可我……敢玩死你。”
  秦雪华胸口剧烈起伏,如同直面恶鬼,此刻她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想叫保镖把许苏昕赶出去。
  “看!”许苏昕呵住她。
  镜面映出一张惨白慌乱的脸,往日光鲜荡然无存。她畏惧许苏昕,更畏惧死亡。出事时她怕极了,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弄死陆沉星的念头,却万万没想到,动手的会是许苏昕。
  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
  许苏昕迎上她的目光,不气不恼,依旧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开始同她算一笔清晰的账。
  “我前脚约人打球谈笑风生,后脚你就来给我使绊子。那我只好把这条路彻底铲断了。”她笑意更深,“我的天呐,秦董,我的天呐。你好笨啊。”
  这话很熟悉,这个语气更嚣张。
  许苏昕丢开镜子,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清洁纸巾擦拭手指。秦雪华嘴唇颤抖,却只挤出不成句的嗬嗬气音,“许苏昕,你最好一辈子这样,不然,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我呢,就这一条路,往上走,爬回顶峰。谁拦我,我就让谁消失。”
  许苏昕脸上扬起那抹标志性的恶劣笑容:“不过也可以看看,我们俩……谁先下地狱?”
  秦雪华呼吸骤紧,猛地呛咳起来,慌乱地抓住氧气管,狠狠吸了几口,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炸开的窒息感。
  许苏昕看了一眼时间,她的耐心并没有那么好。
  “所以?”秦雪华猛地反应过来,“那天……你是在演戏?演给我看的?”
  “那天不过是小小试探,你不就亲口承认了,拿她当‘容器’么?那我当然得查——结果真是大开眼界。你不仅想要个帮手分家产,更需要一具活体备用仓。你身体早就坏了,养女给你供血,亲生女儿……就得随时准备给你填零件。是吧,秦董别那么喘气,小心心脏。”
  秦雪华这种人只爱自己,后来身体健全了,又要了两个小孩儿,就开始有了个母亲的样子。她就开始偏心,更加讨厌陆沉星了。
  秦雪华脸色彻底变了,手指死死攥紧床单,确实,只是从来没有人敢戳穿她,只有眼前这个恶女。
  “不过你也不用觉得羞耻。咱们这种人,谁心里没点病?我们或多或少都不太正常。”许苏昕语气里带着几分荒唐的共情,“我一开始不了解你,甚至觉得咱俩能合作到一块,毕竟我俩都挺疯。现在,我觉得你很恶心。”
  秦雪华说:“许苏昕,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就算合作,你也是把人榨干,你还能有良心??”
  许苏昕坐直身体,看这个她被吊起来的腿,说:“如你所见,我和陆沉星确实敌对关系,想弄死对方,但是,我也讨厌别人欺负小狗,可能……我少有的良知里面,算是个热爱小动物的坏人。”
  人性本恶。秦雪华之所以敢以“母亲”自居,不过是因为陆沉星还活着,四肢健全,于是那些手术、那些淤青,都可以被轻易抹去。于是她又有两个新孩子,有了新的“母亲”的身份,给尽了疼爱,也是实打实的好好养。
  许苏昕讥诮地一笑:“秦董,不如往后,就让我许苏昕来当你的噩梦吧?听到我的名字就发抖,想起我的笑……就生理性窒息。”
  秦雪华情绪骤然激动,呼吸急促,保镖迅速为她戴好氧气面罩。
  她确实见过二十岁的许苏昕,那时她对许苏昕的评价极低,只觉得这年轻人骄纵奢靡,看不清名利场的阿谀奉承,看不清无人爱她,更看不清亲生父亲也在害她。她被无数欲望与目光围猎,沉溺在纸醉金迷的幻象里,迟早要摔得身败名裂,声名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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