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陆沉星的声音混着晚风飘来:“陪我一起用餐。”
  车门随之打开,她作势要下车。
  许苏昕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人是想另开一桌,坐到千山月看得见的位置。
  许苏昕俯身进到车内,抬脚不轻不重地踩在陆沉星腿上,力道迫使对方陷进座椅深处。
  “换个地方。”她声音里压着警告。
  挡板尚未升起,前座的司机能将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陆沉星却纹丝未动,只垂眸端详她的腿,随后伸手撩开她的裤脚,指尖轻抚过那枚脚铐。
  陆沉星抬眼,对司机重复,“换地方。”
  许苏昕的脚仍踩在她膝上,鞋跟若有似无地碾过西装裤的褶皱,脸颊的发丝顺着动作轻晃,她问:“刚才的动静,是你用手弄的,对吧”
  陆沉星的沉默让她不爽,鞋跟加重力道陷进肌肉里,她冷声:“说话。”
  陆沉星仰头看她,眸子沉:“是。”
  许苏昕索性将另一条腿也架上去,双脚i交i叠着压在对方膝头,整个人像只倨傲的猫,之后足尖勾着高跟鞋慢悠悠地晃,鞋头滑向陆沉星的胸口,要侧边狠狠一碾,“你等着,陆沉星。”
  陆沉星呼吸明显不稳。
  许苏昕笑着继续:“喜欢?”
  新换的餐厅位于顶楼。
  氛围还行,桌上放着珠光,有小提琴演奏师,俯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铺展如星河。
  许苏昕将手机搁在桌上,屏幕亮起,一条新微信提示浮现在锁屏界面。
  千山月:【我用餐结束了。 】
  陆沉星扫了一眼她手机。
  千山月:【下次请客不能再这样。 】
  许苏昕回:【好,到家发信息。 】
  陆沉星声音凉凉的问:“手机很好玩吗?”
  许苏昕睨了她一眼,把手机翻扣。
  陆沉星明显对她不满意,说:“微信加上,别忘了,我是你金主。”
  许苏昕眉心紧皱。
  “这是情人必须做的。”
  许苏昕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推过去。
  陆沉星:“密码。”
  许苏昕:“你不是知道吗,还用我手机给蔡琴发过信息?”
  她冷冷地,且不是很耐烦地说:“装什么呢,陆总。”
  陆沉星拿过她说手机,解锁,问:“这几个数字什么意义。”
  091327
  许苏昕说:“赤电,山月,旧梦的生日。”
  她埋头切肉排,只觉得头顶目光冷冷,抬眸,对着陆沉星漆黑的眼眸,问:“你又怎么了?”
  陆沉星捏着她的手机操作,两分钟后还给她,许苏昕狐疑的打开屏幕,她再次输入密码,发现解不开了。
  她皱眉的看着陆沉星,陆沉星依旧是无声,开始用餐。
  许苏昕手机取消掉了指纹,没有密码打不开。
  她第一次输入,错误。
  思考了一下,用010452,解开了。
  1月4号,陆沉星的生日,也是全年能见到最多星星的日子,当晚有象限仪座流星雨,高峰每小时最多可达110颗流星。
  52,就不太清晰了,因为许苏昕的生日,5月20。
  陆沉星似乎对她解开手机很满意,声音平缓,“以后只许用我的。”
  许苏昕嘴角抽了抽。
  她并不想起什么争执,沉默的用着餐。
  陆沉星看着她刀叉上的牛肉许久,开口问:“都好了,不痛了?”
  今天差不多没什么感觉,只是耻骨会有一些感觉,许苏昕自己吃掉牛肉,回:“另一个差点。”
  “你在球场洗的澡?”陆沉星忽然问。
  许苏昕蹙眉,一时未解其意,她们今日并未见面,陆沉星却连她更衣沐浴的细节都似了如指掌。
  “直接热水冲的,”许苏昕勾起唇角,语气里掺着刻意的挑衅,“我就喜欢这种刺激。毕竟是陆总亲自为我刻下的印记,水浇上去,又烫又热,很爽。”
  许苏昕轻笑:“怎么,陆总还想亲手帮我洗干净?”
  “可以。”陆沉星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食物,声线平稳,“这周搬过来。以后,你和我住。”
  许苏昕唇线抿紧,未及开口,陆沉星抬眸,说:“难道这不是你的义务么?”
  是了。这是许苏昕亲口应下的——情人的义务。
  然后,陆沉星抓住她的手,将她叉子上的牛肉吃掉,“必须履行。”
  用餐结束后,陆沉星送她回家,途中敲定了搬家时间:三天后。
  许苏昕回到公寓,翻阅公司信息时,一眼就看到了陆沉星的账号。她径直点开聊天界面。
  眉头狠狠一皱。
  陆沉星不仅加了她微信,还从她相册里翻出两张照片发了过去,是她清晨拍来看纹身恢复情况拍的,还没有到自动删除的时间。
  她将裙摆被咬在唇间,腰腹至耻骨的皮肤赤裸袒露,画面私密而大胆。
  她:【你动我相册? 】
  陆沉星:【检查愈合情况。 】
  隔了两秒,又一条跳出:【下次拍流氵的。 】
  还再补一句:【艺术。 】
  许苏昕指尖发紧:【陆沉星,你等着。 】
  陆沉星回得很快:【好。 】
  *
  小区外那辆欧陆并未离开。
  车主极有耐心,在深夜,确切地说,是在许苏昕沉入梦乡的深夜,将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再进到同一栋楼。
  电梯按键亮起,数字无声跳动。
  平稳上升,人也缓慢上升。


第31章
  许苏昕的居所是两百平的平层,一个人住显得格外空旷。她每晚会依心情选择入睡方式,心情尚可时小酌红酒,情绪低落时就依赖药物。
  今夜,茶几上并排放着三分满的红酒杯和白色药瓶。
  她在睡梦中蹙紧眉头,睡得并不安稳。唇瓣传来细微刺痛,仿佛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接着是肩头。
  整个人像布偶娃娃般被紧紧收进怀里,桎梏在滚烫的体温间。
  一会儿被吻住唇,一会儿捏着她的手,亲吻她脖子上的星星。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仿佛陆沉星睡在身边,她困得厉害,想骂,让她老实一点别像狗一样。
  之后,耻骨上痒痒的。
  像是再被用唇舌侍弄。
  许苏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挣动两下,最终侧过身,寻了个安稳的姿势沉入睡眠。
  次日八点半,阳光漫过侧脸,她缓缓睁眼,指尖按上眉骨轻轻揉了揉。
  她隐约记得梦里晃动着陆沉星的影子。那是个潮湿而黏密的梦,她被紧紧箍在怀里,以近乎囚禁的姿态,一遍遍舐过颈侧与锁骨。
  她怀疑是做了一个春梦,不然,还能是被水煎了吗?
  许苏昕起床,洗漱完毕,客厅里收拾的干干净。
  她仔细回忆了,琢磨是昨天的喝了点酒,顺手就收拾了。
  可能一直在想什么煎不煎,肚子饿得厉害,莫名想吃煎饺。
  她自己不会做这个。
  从前家里有个厨师最拿手的就是面食,煎得焦黄酥脆,咬下去会发出“咔滋”轻响,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唇齿间四溢。不论是蘸陈醋辣椒油,还是直接撒干料,都是一绝。
  可惜,破产后,厨师就去别家任职了。
  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独门手艺,且其他人无法复刻的拿手好菜。
  比如以前她们家专门煲汤的阿姨,许苏昕不管去哪家酒楼餐厅吃饭都会觉得不如她。
  越想越馋,真是有点没辙了。
  许苏昕预约了一份吃的。
  也是机器人送上来,热乎着,吃起来实在一般,里面的肉馅不仅油还腥,许苏昕把头发绑好,勾了勾颊边的卷发,再拿药膏将脖颈和耻骨的纹身抹匀,脖子上基本已经没感觉了,耻骨不碰还好,一碰会隐隐的痒。
  许苏昕上完药,拿上包准备出门。
  手机上有信息。
  陆沉星:【今天纹身发给我看。 】
  许苏昕皱眉:【? 】
  陆沉星:【发。 】
  许苏昕只当没看见那条消息,将手机塞进包里,径直去了公司。
  她手头正推进一个位于度假区的酒店项目,此前因资金短缺停滞。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将这笔新资金精准注入,确保项目尽快重启并步入正轨。
  整个上午的会议都围绕项目的整体规划与资金分配方案展开。会议结束后,她独自在办公室审阅了最终版合同。
  待办公室门再次关上,许苏昕又召集了一场小型内部会议,焦点直指其父许智祥早年通过BVI(英属维尔京群岛)架构设立的离岸家族信托基金。
  该笔资产通过复杂的层层嵌套,最终隐匿于开曼群岛的加密托管账户中,完美规避了国内监管视线,专业团队耗费巨大精力才完成资金路径穿透。
  蔡琴压低声音,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猜里面有多少钱?”
  许苏昕迅速盘算,许智祥宁可负债累累都没动用这笔钱,说明它救不了集团;章惠兰又捂得如此严实,数额必定惊人。她抬眸,报出一个数字:“十二个亿。”
  蔡琴震惊她猜得太准,她补充道:“……是美金。”
  许苏昕并没有因为猜到准确数据开心。
  她指节收紧,笔尖在纸面划出两道痕迹,声音突然低沉:“境外资产隐匿能做到这个规模,确实厉害。”
  蔡琴细说:“应是聘请了顶级离岸服务商运作,信托契约中保护人条款与受益人变更条件极为苛刻,目标明确,意在将您排除在外。”
  许苏昕合上文件,声音斩钉截铁:“立即筹备专项会议。我要拿下这笔钱,将他们彻底逐出董事会并追缴全部资产。”
  她翻动卷宗,纸页哗啦作响,越看,脸越冷。
  章惠兰跟着许智祥十多年,布局已久。早在集团显露颓势时就开始做空资产,掏空核心资金,再利用许苏昕与父亲的矛盾,让许智祥在安排受益人时完全将她排除在外。
  首席律师说:“要想争取这笔资金,我们必须从主张您作为唯一合法继承人的权利入手。”他稍作停顿,“章惠兰是否持有任何经过海牙认证的遗嘱或授权书?”
  许苏昕皱眉,仔细去想。
  遗嘱……
  她咬着唇。
  律师不再问这个,说:“那我们之后会同步收集章惠兰转移资产的证据,向开曼法院提交资产冻结禁令申请,请您也留意寻找对您有利的旁证,搜集这五年间许氏集团对外投资的董事会决议副本,这将是证明资金流向的关键。”
  随即,律师阐述了初步方案,明确首步需论证该信托属于‘虚假信托’,其唯一目的是恶意转移财产,并详述了许苏昕需如何配合完成跨境证据链的取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