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5-17 16:43:37

  没亲到。
  许苏昕什么也没说,把门轻轻关上了。
  门内,水流声很快响起。
  许苏昕站在水下,让热水冲掉身上残留的酒气,她觉得脏,脏得厉害。水流顺着脖颈、锁骨往下淌,手指抚进发间向后梳理。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红,被熟悉的沐浴香气彻底包裹。
  擦干,换上一条黑色吊带睡裙。
  拉开门时,陆沉星还杵在门外。
  许苏昕没看她,径直走向衣柜,取出一件干净的睡裙,是她自己的款式,丝质,黑色,领口开得略低,设计得不那么含蓄。能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其下苞满的弧度。
  她递给陆沉星。
  陆沉星洗完澡,穿着那身明显过于“贴合”的睡裙走进卧室,许苏昕半靠在床头。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手里随意翻着一本杂志,她捏着杂志,眼睛在陆沉星身上扫视,目光有些兴味。
  她在看成熟的陆沉星的韵味,对比一下19岁的青涩。
  她口里分泌唾液,不得不说。
  都挺涩。
  “今天不睡沙发?”许苏昕问。
  陆沉星在床边停下,湿漉的金发贴在颈侧,蓝眼睛在昏光里显得格外温顺。
  “嗯,”她声音很轻,说:“我今天爬过来睡这里。”
  许苏昕目光懒懒地扫过她,带点笑意。
  陆沉星不会勾引人,就故意说这些俏皮话讨好她,在故意加点卑微的、自我降格的姿态,笨拙地,试图逗她开心。
  许苏昕看了她几秒,没说话,只是将杂志合上,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她微微向里侧挪了挪身体,空出身边的位置。
  许苏昕不是没经历过讨好。这五年里,对她示好的人太多了。有跪下来的,有捧着马鞭递上来的,更有卑微到伏在地上为她擦鞋的。
  她心里都只是冷笑,觉得无趣透了。那是一种看透本质后的漠然与嘲讽,连被碰到衣角都觉得脏。
  在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她确实生不如死。
  但是。
  当她看到那面墙,心底却又爬起一丝扭曲的快意。那感觉就像……她终于也入侵到了陆沉星的心脏里。这么多年了,陆沉星监控她,离不开她,像叼着狗绳,却又反过来咬住她不放。
  许苏昕不缺人围着她转。
  但是……她也确实需要陆沉星。需要这条特定、偏执、与她互相撕咬的恶犬。
  她一直压抑着这个念头,不允许自己深想。
  可她比谁都清楚。
  五年前,她就没想过真正抛弃陆沉星。
  她想的是彻底占有。是让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变成她的狗。她那时候想的报复很简单。
  弄死所有碍事的人,然后把陆沉星关起来。
  许苏昕知道,上帝给了她一颗恶毒的心,也给了她一根属于她的肋骨。
  陆沉星就是这根肋骨。
  她要关起来。
  让谁都碰不到。
  许苏昕看得出来陆沉星在痛苦。
  发烧,离开她就像要死。
  可这条狗骨子里还是恶的,还在较劲。她似乎觉得只要装得足够可怜,演得足够像,许苏昕就会莫名其妙地心软,和她重归于好。
  她不想低头叫“主人”,因为怕一旦叫出口,就坐实了从属关系,怕许苏昕真成了“主人”,就能理所当然地去找别的狗。她想保留那点可悲的“主动权”。
  所以许苏昕对她的试探和索取,近乎有求必应,体温,行踪,甚至是那些别扭的“勾引”。她在纵容,也在观察。
  后来出差,她把一直在推进的“星轨观测站”拿到明面上。挑i逗她,你看,我对你好,这是和你有关的。
  陆沉星果然无法沉默,躁动,摇尾巴。
  如果有人问,许苏昕有没有和那个赝品互动?
  没有。她只觉得恶心。
  但她确实在等,在期待陆沉星彻底失控。她想看看,这场无声的角力到最后,先崩溃的、先流血的,到底会是谁。
  她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臣服。
  她要陆沉星自己一步步爬回来,心甘情愿地、亲手把项圈套在脖子上。她要扭曲陆沉星的思想,篡夺她内心那点可怜的“掌控权”
  让她永远明白:能让她生,让她死,让她痛,现在她能活着,也是因为依赖许苏昕呼吸。
  许苏昕的手背痒痒的。
  陆沉星手从被子里探过来,轻轻盖在许苏昕的手背上。掌心很烫,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床头柜有退烧药。”许苏昕没睁眼
  “不想吃。”陆沉星握紧了她的手,反复触碰,摸,她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许苏昕合拢的眼睫。
  两个人的心脏都在跳动,有点痛,过了会儿,陆沉星坐起来,她打开旁边的柜子,她并不是去拿退烧药,她期待的东西果然在里面,她将镣铐拿出来给自己戴上,再看向旁边的许苏昕,“你要吗?”
  许苏昕“嗯”了一声。
  陆沉星一边给许苏昕戴,一边问:“你为什么在脚踝上戴银链?我看到了。”
  “你觉得呢?”
  “勾i引我吗?”
  许苏昕沉默了一会儿,说:“习惯了。”
  陆沉星低下头,试探地吻住了她。
  许苏昕偏过头,避开了这个吻,“睡觉。”
  陆沉星手指搭在她的肩上,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把她翻过来,手指搭在她的胸口,吻许苏昕的嘴唇。
  “累。”许苏昕说。
  “我现在亲得很好。”陆沉星低声说,争取一个机会,“不会特别累。”
  “被恶心到了。”
  “嗯,我知道。”
  许苏昕看到赝品的时候,脑子很是愤怒,要是陆沉星看到和自己一样的赝品,她怕是就咬上去叫主人,指不定还故意搞成未婚妻,来恶心自己。
  想着,许苏昕越来越心烦,侧过身,支起身体,陆沉星以为要亲了,许苏昕抬手拍在她脸上,不轻不重给了一耳光。
  陆沉星愣住,不知道为什么挨打。
  她捉住许苏昕的手腕,在她掌心里亲了两下。
  许苏昕抽回手,重新躺平,望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她是真的疲惫。刚从外地飞回来,接着和童涟的签约仪式,和赝品周旋,最后还要应付眼前这条心思百转的“狗”。累极了。
  陆沉星在她薄唇上舔了舔,没有撬开她的唇,舔完又去吻她的颈侧,再蜿蜒而下,落在她的她的锁骨上,她两边都吻对称。
  许苏昕眯着眼睛,能感受到,她会继续往下沁。陆沉星声音有些压,恬着她的汝说,“我总觉得这里很甜,你涂什么了吗。”
  “吃药了。”许苏昕说。
  “产汝药吗?”陆沉星抬头看她,夜色眼睛有点亮。
  许苏昕本来不想理会她,闻言挣眸,“精神药物,副作用。你在想什么呢?你很开心?”
  “嗯?”陆沉星眼睛里的光还没暗,“你特地吃这个?”
  许苏昕懒得理她:“失眠头痛,以前医生开的精神药物。”
  “不是会压制杏欲吗?”
  “好几种药。”
  陆沉星明白了,这就是许苏昕痛苦,许苏昕的痛苦就是她的美味大餐,她张嘴吃,今天也是有的。
  以后许苏昕有,她都帮她吃掉,想想都觉得很兴奋。
  她把两个的甜味都吃干净,到许苏昕的耻骨吻上面纹身,然后跪着往中间吃,许苏昕没有制止,陆沉星给她恬,舌往中间钻,把她吃的干干净净。
  许苏昕闷哼。
  她总能听到叮叮当当链条碰撞和舌拍打潮的声音,陆沉星的唇舌都软,落在她的神经上,让大脑落在海浪的船上,后进到海眼里。
  许苏昕睡过去,昏昏沉沉,脑子里是她摔杯子时看到的那副画。
  陆沉星睡的晚,想被许苏昕占有,用一种入侵的方式睡觉,恰好许苏昕翻了个身,陆沉星侧着身喂给她,许苏昕吃了一口她才睡着。
  有时候生出来的想法会她让觉得bt ,像个疯子,可是她们就是要这种不可分割的绞着彼此的镣铐。
  天亮。
  许苏昕醒来看时间,九点半。
  昨天喝了酒,起来头还有点痛。
  陆沉星在她旁边,她看了一眼,陆沉星睡在她旁边,呈现出一种很乖巧的样子。
  许苏昕随便翻了翻信息,起床。
  两个人腿上的东西她没摘,她手提着,把动静压到最小。
  陆沉星后起,床边没人,她慌了一阵赶紧下楼。
  晨光里,陆沉星才看清客厅,地面上是一片狼藉,碎玻璃、干涸的酒渍,屋子里没其他人,也就没人收拾。
  “你觉得是赝品?”陆沉星问,声音带着刚醒的哑。
  “赝品都算不上。”许苏昕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她给自己泡了一杯麦片奶,舀了两口,这东西她以前从不碰,今早却觉得还行。
  她又拿了个干净杯子,冲好,勺子“叮”一声轻敲杯沿,“嗯。”
  陆沉星就走过来,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接过勺子,默默吃了起来。
  “好吃吗?”许苏昕瞥她一眼。
  “好吃。”
  许苏昕皱了皱眉,什么口味?
  “在美国……常吃。”陆沉星补了一句,低头盯着碗里稠白的奶糊,“没你这个弄的好吃。”
  两人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许苏昕转身进了厨房,她是从不进厨房的人,打开冰箱,拿出果盘,洗了刀,三两下切好。她拿起半个苹果,随手抛给岛台边的陆沉星。
  陆沉星接住,就这样,一份切好的水果,半个抛来的苹果,凑合解决了早餐。
  许苏昕问:“那个赝品你解决还是我解决?”
  陆沉星思考,她并不想许苏昕和那个赝品接触,恶心的要死,她说:“我来。”
  “你自己想好,我耐心有限。”许苏昕咬了一口苹果。
  “知道。”陆沉星点头,又问:“你还饿吗?”
  “你昨晚不是吃过吗?”
  话说完两个人都是一愣,想歪了,拐到某个情i涩事上了。
  陆沉星表示她是肚子没吃饱。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只能点外卖,院子里的小机器人去帮忙拿过来,上午什么都没做,都没太睡好,许苏昕在沙发上躺着,陆沉星跟着挤。
  许苏昕没有制止。
  到下午许苏昕并不想去上班,在客厅里开会,状态不好,人看着也特别严肃,眉心皱在一起,冷着脸说一句两句,训得高层不敢吭声。
  陆沉星站在厨台那儿弄午餐,大小姐懒,不愿意给饭加热,陆沉星扎了个围裙,在网上搜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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