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昼坠火/赛博宿敌怎么是我同事啊(GL百合)——椒盐橘
分类:2026
作者:椒盐橘
更新:2026-05-15 20:08:06
《黑昼坠火》作者:椒盐橘 文案: 本文原名《赛博宿敌怎么是我同事啊》 双强|异能|相爱相杀偏相爱 | 小太阳鲨手X冷酷执法官。 【一】 桑凌有一份工作&md
她们提到这件事,已经完全将鲍富和桑凌对应,再无怀疑。
蔡圆惆怅地叹:“你那个同事,之前还说她性格很好很阳光来着……唉,真是可怜。”
提起这事,江斩月又再次使用了[窥血] ,反复查看起毛茸茸抬手挡她时那段异常。
原本,毛茸茸过于敏捷的反应让江斩月起疑,可现在再看,她伸手摸的是人家的后脑勺——如果鲍富、不,应该说桑凌。如果桑凌现在还需要请假治疗耳朵的问题,说不定脑袋的伤给桑凌造成巨大的阴影,会下意识护住脑袋,是创伤者的本能反应。
反而是她,越矩了。
带着这样的心情再回看之前的记忆,江斩月又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心态。
对这样一个经历复杂的年轻人而言,她生出想友好相处的念头,也无可厚非,不值得怀疑。
作为验证,江斩月又从冰箱里拿出祁各隆之前剩下的血,重新审视起了往日的记忆。
这一次她查的是,那个叫“鲍富”的白班同事。
祁各隆记忆里“鲍富”的占比说多不多,毕竟是前两个月才入职的新人。但说少也不少,江斩月由此得知,“鲍富”就住她隔壁。祁各隆几乎整个上班时间都和“鲍富”玩在一起。
那是个很可爱的年轻人,工作认真细致,性格也很友善,时常甜甜地笑着,眼睛很有光彩。有时候遇到一点危险,会很慌张。但也很勇敢。
江斩月数次和这人“间接”接触,印象都很好。
“鲍富”和同事关系也融洽。江斩月能从精神层面感受到祁各隆对“鲍富”的照顾,回忆里,风渡川也很护着她。
但江斩月读取记忆时,本身产生的情绪却十分奇怪和割裂,她一方面认为,桑凌是一位很友善的同事,但另一方面,她又下意识地绷紧,不自觉地借着祁各隆的眼睛,仔细观察桑凌的每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会去预判对方下一秒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简而言之,她对她投入了过多的关注。
而能让江斩月投入关注的,从前至今,还只有炸药包一个。
那是她的敌人。
但桑凌不是敌人。
念头冒出来时,江斩月心中的判断,又变成了游移不定的怀疑——她的记忆很好,所以记得炸药包耳朵后面,也有一道旧疤,她仔细摸过。
——也记得,在十四所将炸药包压在桌面上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糖果甜味,蓝莓味的。
这该联系起来吗?怎么看都太巧了吧?
可是,桑凌会是个杀手吗?江斩月摸着掌心的伤口,有些……不愿意相信。
不,不太像。她又把猜测一一否定。
蔡圆给她描述的杀手和她所认识的杀手,都是绝不让利、杀人不眨眼、数次想置她于死地的家伙。炸药包完美符合。而粉夹克善良热心,不符合。
再说疤痕和糖,也无法证明两人直接相关。炸药包每次杀人都会严密伪装,耳后的疤痕很可能也是。没有杀手会好好伪装了面容却把真实特征露出来。
至于糖,焦油城的人好像很爱吃糖,她见过祁各隆吃糖,花隐雾也随身带着糖,就连风渡川的桌面上,都摆了几根棒棒糖。
太武断了。
她不能因为这个巧合就将两人关联。如果鲍富真是桑凌,这人身世可怜,既然在混乱中坚强地活下来,那往后桑凌开开心心地在收尸队就挺好……她总不能……总不能真的杀了她或者逮捕她吧。
而且、而且炸药包那么狂傲的人,也不可能有这样残酷的过往。
江斩月抬起眼眸,才发现自己在思索上花了太多时间。对怀疑目标的反复纠结,在她的职业生涯中从未有过。
江斩月浅浅呼吸,终于压下逸散的思绪。既然这些都是猜测。猜测不算事实。
那她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江斩月站起身,从装备箱里翻出一个电子贴片,走向301房。
就当是做个验证。她的同事桑凌在联邦隐藏了身份,又能起死回生,想必也有自己的秘密。就像花隐雾、就像祁各隆,很正常。江斩月说服自己。
无论什么,那都一起查了。
江斩月站在门口,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她这两天请了假,要回永光城追查红魔本体。
她打算和虾仁的队伍一起出发,顺道记下破晓帮的行踪。出发时间是凌晨一点半。离现在还有五个小时。
301房间内一片漆黑。江斩月先是礼貌地敲门,按理说现在桑凌早就下班了。可是屋内没有响动。
江斩月单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往下压。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杀手,那她使用科技力量打开门锁的那刻起,杀手就会收到通知,这房间里或许藏了什么凌厉的杀招。
江斩月垂下眼眸,最后收回了手,回房间使用了异能。
[藏影]发动得悄无声息,她翻过阳台,进入了桑凌的房间。
屋内果然空无一人,静悄悄的。这间狭小、杂乱的出租屋,充满了另一个人生活的具体痕迹,和她家截然不同。
墙上贴着幼稚的卡通贴纸,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干脆面没收。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塑料袋,杂乱无章,空气里浮动着糖果和柠檬混合的清甜气味。
江斩月脑海里两股思绪在不依不饶地拉扯,她一方面认为,这里堆放的每一件杂物,都可能是潜在威胁,是刻意为之。
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不过是一个热心的年轻人,颇具生活色彩的住处,朴实又温暖。
江斩月看了看手中的装备——今晚是来不及得到真相了,她需要留点东西,等到去完永光城,再回来好好确认同事的身份。
最好,能拿到一点血。
江斩月靠近桌子,没有乱动任何物品,只是反手一按,一枚薄如蝉翼的电子贴片牢牢地粘贴在桌子底下。科技迷彩的效果生效,和桌子的颜色浑然一体。
江斩月踩着阴影,不动声色地离开。
……
桑凌回到家时,口袋里还装着祁各隆给她的金钥匙,手里提着两大袋祁各隆送的“赃物”。
她们和风队聚了个餐,吃火锅的时候祁各隆说了要走的事情。风队长又悲伤又欣慰,最后还是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桑凌没说自己要去永光城,只说自己要住院,还让花财帮她捏造了病历,定了个病房,请了四天假。
风队长愁得眉头都打结,说没想到一下子歇了三个员工。
除了她和祁各隆,还有一个,是夜班的新同事。据说食物中毒拉肚子脱水了,要休息两天,悲惨的是,她听风渡川说那人没满试用期请假还要扣工资。
桑凌想起见过背影的新同事。那个人挺有礼貌,气质也挺独特的,她印象不错,还想着以后好好相处。没想到这么可怜。
她真希望同事身体健康。
桑凌哼着歌踏入室内,脚边扫描的光纹隐藏在空气中,肉眼根本看不见。她脱掉夹克随意甩到客厅的椅子上,伸手去开灯。
可是,指腹在按上开关之时,桑凌站定不动了。她在黑暗中抬起头,缓缓转身,视线扫过屋内的家具,最后,停在客厅的餐桌上。
“呵。”桑凌先是警觉,随后扬起一个张扬的笑,慢慢走向餐桌。
家里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就在这时,智脑的通讯界面闪动,花财联系她:“太阳,我找到街头歌手的摩托车了。”
黑暗中,桑凌眸光欣喜地跳了跳,她没说话,给花财打字:“在哪儿?”
“在附近出现过两次,这两天好像很活跃。”花财说道,“这人真难找,所有的监控都有人帮她覆盖了,我今天在做任务时比对到了别人的行车记录仪,觉得眼熟,才留了个心眼。”
桑凌没说话,她一边听一边伸出手,两指在桌下探了探,指尖摸到了一块新材料贴片。
她抠下来夹在指间,用太阳镜观察——是一种高科技的双向S型监听器。
无色透明,形状极薄,还会隐身,但是续航和通讯能力都极强,覆盖整个焦油城都没问题。
如果不是为了保下冥王星的遗物桑凌在室内装了大量精密扫描仪,哪怕一张纸巾稍微错位都会在她智脑上做出提醒,她很可能不会发现室内多了个物件儿。
谁放的?
能无息无声潜入她家,还没被拍到的,就只有异能了。
而焦油城的异能者几乎被她们杀光。拥有隐息类异能的,就只有冰刀子。
冰刀子知道她家地址了?所以摩托才出现在她家附近吗?冰刀子还知道什么?没有出现的这两天,就在做这些事吗?
桑凌扬起嘴角,心情舒畅。她倒不怕被冰刀子找到,或者拆穿她的身份。有本事,到明处来杀了她,她会给她一点教训。
可是冰刀子好像已经走了。
真可恶,既然来了,也不和她打声招呼。
桑凌打开全屋的灯,照得室内通体透亮。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仍旧在看那枚S型监听器。
“花财。”桑凌继续打字,“可以帮我阻断这东西的线路吗?”
“谁放的?你仇家找上门了?”
“对!”
“那赶紧销毁,我帮你把线路烧了。”
“不,不用。”桑凌阻止,眼睛亮晶晶的:“我要留下来,占为己有。”
本来联系不上冰刀子还让桑凌挺挂心,对方倒是体贴,主动递过来一个“通讯”工具。还是她花钱也买不到的高科技产品。
既然这样,东西归她啦。
桑凌得意地想,下次要找冰刀子挑衅时,也有门路。
她问花财:“能不能帮我,把线路切断,所有权和开关连接到我的智脑上,只有我愿意让对方听到,或者愿意接收,监听器才会运转。”
“当然没问题。”花财打包票,“来,扫描一下,让它接入你的智脑信号,交给我来办。”
等待花财办事时,桑凌哼起了歌。
轻快的小调透过S型监听器,传递给了另一方。可惜今天来不及找冰刀子“玩”了,她凌晨就得去永光城,不如先把监听器带在身上,等回来再逗逗冰刀子。
桑凌到处翻找,找到了一个装探测仪的腕带。她将中心的金属片摘掉,将S型监听器的薄片卡在卡扣内。完成后桑凌拿在手上欣赏,腕带整体很小巧,像个轻巧的饰品。
桑凌走进浴室,调整长度,在手腕和上臂处比划了一下。
最后,戴在了脖子上。
她对着镜子微微仰起头,仍旧哼着歌。腕带手指宽细是特殊材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正好还可以防刀刃割伤。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