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晚哪里睡(近代现代)——卡了能莎

分类:2026

作者:卡了能莎
更新:2026-05-15 20:01:06

  偶尔还有长辈、两人的共同朋友、学校里的应酬……每种情况他都能处理得极好。
  可是今天这个……
  嘶。
  他拿不准该如何招待,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让他坐下。
  那么只能随机应变了。
  商阳走到秦之言身边站着,被推了下腰,便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甲板上便只有喻修文站着。
  他丝毫不觉得尴尬,拿出皮筋,手腕抬起,浅棕色头发被松松地绑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白皙额头。
  秦之言问:“喻总监怎么知道我在船上?”
  喻修文道:“游艇出海是远航船业的一项特色业务,我今天整理并购案的资料,恰好在数据库里看到了秦少的订单。”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之言和商阳之间逡巡了一圈,笑道:“希望没有打扰二位的雅兴。”
  秦之言坐得安稳,喻修文站得自在。
  反倒是商阳坐立不安起来——公司里的人……总监?要是传出去,被人诟病待客不周怎么办?本来秦父就对秦之言很不满了……
  听见两人谈起正事来,他动了动,刚想起身去抬把椅子给喻修文。
  身边就传来声音:“坐着。”
  商阳立刻不动了,转而问道:“你还想吃什么吗?我去烤。”
  秦之言征求意见似的:“想吃烤生蚝,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商阳结结巴巴。
  秦之言摸摸他的脑袋:“谢谢宝宝。”
  “不、不客气……老公。”商阳红着耳朵往烧烤架走去。
  喻修文看着两人之间熟稔至极的互动,眸光微暗,身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秦少和嫂子真是恩爱,羡煞旁人。”
  他又看了眼正在旁边认真准备烧烤食材的人,笑容加深:“有这样贤惠可爱的小男朋友在家里,秦公子每天都盼着早点回家吧?”
  秦之言语气平静:“喻修文。”
  喻修文敛了笑意,态度真诚:“抱歉,说错话了。但是太冷了,冻得身不由己。”
  此时太阳已经沉入山后,只剩几缕半温不火的残阳,铺落在海面。
  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喻修文开始轻微颤抖,又一阵海风吹来后,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理了理衣服。
  却不是往上理,而是解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他很贴心,确保从商阳的角度看不见任何。
  -
  秦之言想起昨天下午的那场会面。
  地点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会员制餐厅,他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
  长方形的桌子一侧,坐着远航船业的负责人和助手,另一侧坐着喻修文。
  他早已听说过这位年轻的市场部总监,能力出众,手腕雷霆,再棘手的案子到他手里也能变得简单顺利。
  工作之余,却是个不近人情的冷美人。
  这场会面中,喻修文的工作能力展现无余,他一个人轻轻松松接住了对面的所有问题,他提出的几个要点,尖锐又正中核心,让对面的人满头大汗。
  工作能力确实不错,但冷美人……冷在哪里?
  一顿饭吃完,秦之言感觉膝盖都要被蹭出火星了。
  远航船业的人离开后,两人去了旁边的咖啡馆。
  喝着咖啡,喻修文问,秦少了解过芭蕾舞吗?
  秦之言看了眼街道对面的艺术班正进行的芭蕾舞教学,说,愿闻其详。
  喻修文语气轻柔地说,芭蕾舞要从小练,骨骼与筋肉都会变得特别柔软。这样的身体可塑性非常强,各种姿势都能适应。
  他说着,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
  秦之言笑了笑,说,还有呢?
  喻修文说,他从小就开始练芭蕾舞,身体比其他成年男人柔软数倍。
  他又解了颗扣子。
  秦之言喝了口咖啡。
  喻修文又说,他是偷偷学的芭蕾舞,同学、同事没一人知道,秦少你是第一个。
  秦之言挑了挑眉,问,这是什么值得感到荣幸的事情么?
  喻修文笑,说,当然不是。
  他又解了颗扣子,衬衫敞开至腰腹。
  喻修文轻言细语,秦之言八风不动。
  直到手指按在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上,秦之言终于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来。
  他松了松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喻修文身上,往门外走去。
  -
  对于优秀的床伴,秦之言向来不吝赞美。
  练过芭蕾舞的身体果真非常棒,柔韧,可塑性强。
  他昨天非常喜欢这具身体,今天当然不会突然就不喜欢了。
  可是喜欢又如何呢?
  他可以选择要,也可以选择不要。
  又一阵海风吹来,喻修文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秦之言却突然笑了起来,拿起被冷落在一旁的文件,翻看起来:“我有几个不懂的地方想请教喻总监。”
  “请说。”
  他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喻修文一一耐心解答。
  他又问了几个数字,几个名词解释,几处语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不涉及任何专业知识,对着喻修文刨根问底。
  活生生一个纨绔恶劣、不学无术、被宠坏的大少爷。
  喻修文好脾气地回答着。
  直到又一阵劲烈的海风吹来,喻修文身体颤了颤,牙齿在口腔中发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秦之言这才站起身来,大发慈悲地说:“还有一些细节,进去聊吧。”
  一旁暗戳戳关注的商阳总算松了口气:“负一层的会客厅,我已经让服务员收拾好了,我带你们过去。”
  他小跑了几步在最前面带路,小声道:“我让人准备了衣服,他身上衣服湿了……你如果觉得不妥,那我就丢掉。”
  秦之言摸了摸他的后颈:“乖,先放着吧。”
  -
  会客室的西北角,有一个小小的更衣室,只几平方米大。
  角落的简易衣架上挂着一排衣服,让空间更显狭小。
  再挤入两个成年男人,空间就只能用逼仄来形容了。
  门并未关严实,只虚虚掩着,透出一两道些微的光线,并不足以看清全貌。
  舌钉是个很神奇的道具,小小一枚,能令事情的美好程度变成原来的十倍百倍,无论是接吻,还是其他。
  喻修文并未换衣服,好在热情能缓解刺骨的凉意。
  他单膝跪在地上,湿透的白衬衫紧贴脊背,随着呼吸,蝴蝶骨剧烈起伏。
  秦之言背靠墙壁站立,闭着眼睛微仰着头,后脑抵在柔软的衣服里,欢愉的声音自唇边溢出。
  他天生擅长享受快乐,遵从本性,从不会吝啬于发出声音。
  那声音微微沙哑,低沉又悦耳,带着慵懒的磁性。
  必要时,他会抓住那头漂亮的浅棕色头发,控制方向,或者给一点助力。
  滚烫的汗水自额头淌下,流经侧脸和下颌骨,划过微微滚动的喉结,最终淌入白色t恤里消失不见。
  他昨天西装革履,浑身是斯文败类的禁欲和正经。今天只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摇身一变成为青春洋溢的男大,却与昨天一样恶劣。
  直到对方呛咳起来,他才慢悠悠地松开。
  喻修文呛得满脸通红,却不忘调笑:“要是嫂子这个时候进来……”
  秦之言曲起一条腿,膝盖压在对方的一侧肩膀上,懒洋洋地开口:“不该管的事情不要开口,看来喻总监还是没有学会。”
  喻修文偏了偏头,脸贴在对方的膝盖上,柔声道:“秦少可以教我。”
  秦之言从兜里掏出烟盒与打火机,点了根烟,橘红的火光在他唇上明明灭灭。
  “第一条。”他说,“这根烟该我来点。”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淡白色的烟雾细腻如丝绸,缓缓飘落。并不呛人,反倒是有种清新的薄荷味。
  他点的竟是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喻修文轻轻动了动跪麻的膝盖,身侧的手指暗中撑了把地面,却因跪太久无法站起。更衣室光线太暗,他把狼狈藏得很好。
  “学会了。”他说,“感谢秦少教我。”
  秦之言一手虚虚拢着香烟,另一只手捏碎了滤嘴下方的爆珠,清新的橙子汽水味道立刻炸裂开来,盈满了逼仄的更衣室。像是一瞬间来到充满夏日阳光气息的海滩。
  他叼着烟,弯下腰,揽住喻修文的腰身两侧,把人扶起来。
  喻修文踉跄了一下,伏在对方肩头,低低调笑:“秦少真会怜香惜玉。”
  “香在哪里,玉又在哪里?”秦之言拍了拍他的后背,“起来,别装。”
  喻修文的侧脸贴在对方的脖颈处,那里的皮肤温热,颈侧大动脉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咚,咚,咚。
  他站直身体,又笑:“好歹我也替秦少解了燃眉之急,秦少可怜可怜我。”
  他指的是那份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并购草案文件。
  秦之言平静地说:“那我再问一遍,你怎么知道,我会没有更好的选择?”
  “抱歉,是我唐突。”喻修文道,“但如果秦少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证明给我看。”秦之言吐出一口烟雾,笑了起来,“喻总监除了搔首弄姿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你会看到的。”
  “嗯。”秦之言摸了摸他冰凉的下巴,“去换衣服。”
  手心干燥温暖,喻修文没忍住蹭了一下。
  十分钟后,喻修文换上柔软的新衣服,重新回到甲板上。
  秦之言正悠闲地吃着烤生蚝,怀里揽着商阳。
  见到人出来,商阳有点不好意思地往秦之言怀里缩了缩,脸埋在对方肩膀上,悄声问:“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是他来打扰了我们。”秦之言说。
  商阳立刻被安慰了,嘿嘿笑了两声:“对啊!”
  “嗯。”秦之言揉了下他的后颈,“还吃烤茄子吗?”
  “我吃饱了,你还有想吃的吗?我再去烤。”
  “我也饱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商阳终究是面子薄,向喻修文道:“这位先生,你要吃点什么吗?”
  喻修文语气轻柔:“都行。”
  商阳求助地看向秦之言。
  秦之言道:“宝宝,你决定就好。”
  “呃……那吃生蚝吗?”商阳问,“是刚才烤好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