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最强会追求落跑男友吗?(综漫同人)——恶水症

分类:2026

作者:恶水症
更新:2026-05-14 20:01:26

  “这样就好了吗?”五条悟出声问。
  “嗯。”
  银链缀着的荧蓝色宝石,诺德把那串项链放进五条悟手里,再对上始终注视着他的苍天之瞳,鸽羽一样的霜白色睫毛随着视线微微闪动着。
  ——这个人其实不适合饰品啊,诺德忽然想。五条悟明明并不需要什么修饰也非常美,不如说人工的装饰反而画蛇添足。他怎么会想送出这种东西呢,也太自以为是……
  “……我会想你的。”五条悟忽然说。
  “……”诺德轻声说,“不要想我。”
  “什么啊,好独-裁,”五条悟嘟嚷着抱怨了一句,又开口问,“能帮我戴上吗?”
  是说项链。
  ——只不过是个工具,是个不再有意义的礼物,是个徒添伤感的纪念。
  不要戴上了。
  想要这么说。
  但诺德只是“嗯”了一声,轻轻点头。
  银链稍微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温捂热了。白发的青年扬起脑袋,对他露出脖颈,再因为被触碰而轻轻吞咽。细链勾勒出肩颈的线条,五条悟的皮肤很白,几乎和银白色的项链不相上下。
  再顺着他的动作侧过身,让诺德在他的颈后把项链扣上。
  然后,总是有些轻浮、有些孩子气的年轻咒术师转过身看着他,勾起嘴角,用一种认真又不让人觉得沉重的语气对诺德说:“……我会一直戴着的。”
  “……没有必要吧?”诺德轻声说。
  “是重要的礼物嘛,会好好珍惜的。”五条悟嘟起嘴。
  “是前男友的礼物,过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尴尬了。”
  “才不会。”五条悟故意对他眨眼。
  “……为什么今天没戴眼罩?”诺德拿他没办法地开口。
  “唔,”五条悟顿了顿,“……天气很热?”找了个借口。怎么看都敷衍得很。
  “之前不是说不戴眼罩会难受?”
  “我有说吗?”年轻的咒术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戴上吧?”诺德轻声提议。
  “你不喜欢吗?”五条悟狡黠地冲他挤眉弄眼——那实在是非常令人分心,在诺德再次开口之前,他又及时说,“好啦好啦,戴上啦。”
  说着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拿出眼罩,像冬天从毛衣里探出脑袋那样戴上。
  “……别因为我让自己难受啊。”诺德无奈地说。
  “又不一定是因为你。”
  “不是吗?”
  “……是啦。”五条悟一下子笑了。
  他刚刚戴上那副夸张的眼罩,没打理的白发还有几缕被黑布压在下边,稍微有些好笑。
  诺德也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快淡下去,年长者轻声说:“我们这样算什么,五条先生。”
  “余情未了的分手恋人?”
  “五条先生最近看了言情剧吗?”
  “没有哦。”
  桌上的芝士杯还没吃完,现在五条悟打算提起了,“你真的不试一下吗?这个很不错。”
  “我不该和你用同一个杯子吃东西。”诺德说。
  “诶,界线分明嘛。是知道我只买了一个才这么说的吗?”
  “没有买给我的份啊。”诺德开玩笑。
  “限量版,没办法嘛,”五条悟说着想起来,“明天你想不想、”
  那句话只说到一半。
  像漂亮的气泡一下子破了,在眨眼的瞬间什么都不剩。
  小心翼翼维持的轻松气氛一下子消散了。
  五条悟没再说话。
  他拿着芝士杯配套的塑料小勺,把最后一口含进嘴里,像只猫那样,有些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了舔勺子。
  又看向他。
  ……他们是什么时候坐得这么近的,诺德出神地想。
  好像是意识到了同一件事,五条悟的呼吸顿了顿,像是不愿意打扰此刻的空气一样,他又慢又轻地吐着气。明明隔着眼罩,诺德也能清楚地意识到——他正被看着。
  “你看着我呢。”五条悟低低地笑了一下。
  他开口的时候,被甜点染上了浅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
  安静了一会,五条悟又出声:
  “……你想不想……?”他问,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但足以让他们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诺德移开视线,摇了摇头:“我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五条悟有些着急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渴切,“……只要你想。”年轻的咒术师一下子凑近了——天空、阳光和冰川一样的存在感,炙热而纯粹的热情,全都一下子跃然于眼前。
  “……我不能这样对你,五条先生。”诺德低声说。
  那实在说不上是一个拒绝。
  如果真的想要拒绝,应该更彻底、更冷漠才对。而他只是……在给出不负责任的错误暗示。
  在用亲吻回应五条悟的时候,诺德茫然地想,他都在做什么啊,他真的全都搞砸了……
  那个亲吻甜美、亲昵而绵长。
  而得到了一个亲吻的最强咒术师像只猫那样高兴起来,也露出心情很好的笑。
  像丝毫不忧虑明天,不忧虑现在,只是单纯地觉得快乐。五条悟和他贴了贴脸颊,喉咙里带着模糊的笑音,几乎有些温柔地在他耳边呢喃:“……没有什么不应该,是我想要。”


第88章 
  单人床很窄。
  一开始搬到这里就没有想过要和谁共度夜晚,那时诺德觉得单人床就够用了。
  ……又窄又局促,诺德想着,在年轻的咒术师毛毛躁躁地凑过来的时候搂住他的肩膀,让他们都不至于落到外边,再安抚地顺一顺又散下来的白发,然后回以另一个亲吻,因为五条悟喉咙里模糊的愉快声音而觉得忘乎所以。
  亲吻是个坏的开始,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亲吻而满足,当然会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拥抱也是个坏的开始,确实拥有什么的存在感让人沉醉,另一个人的体温烫得令人干渴。渴望来得没有半点道理,把理性烧得干干净净。
  他好像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可以这么做,对吧?
  “你又在想什么。”五条悟嗓音沙哑地在他耳边低语。
  “……就是会胡思乱想的性格啊,现在才知道吗?”诺德埋怨地说。
  “啊,”五条悟低低地笑,拉过他的手亲吻手心,一边无辜地抬眼看他,用一种混合着喜爱的纵容语气低声说,“闹脾气了啊。”
  六眼的咒术师摘下了眼罩——几乎在得到回应的第一时间。好像挣脱什么束缚那样,他扯下遮住双眼的黑布,再睁开紧闭的眼帘。
  不管多少次看到都只觉得惊艳,苍蓝色的眼睛像是没有一丝阴霾的晴空,五条悟很漂亮、他快乐、大方又生机勃勃。而现在,他正专注地用那双眼睛看着诺德。
  诺德伸手,用指腹轻轻触摸他的眼尾。
  五条悟并没有因为被触碰要害而闭上眼睛,只是微微低垂视线,卷翘的霜白色睫毛碰着他的手指——这让六眼的咒术师看起来很柔和。
  “是故意的吧?”诺德轻声说。
  “眼罩?是哦。”五条悟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不可以吗?”
  “别纵容别人喜欢你的脸啊,”诺德轻轻叹气,“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认真对待。”
  五条悟故作惊讶地挑眉,颇有进攻性地贴近,拉近了距离,近到他们都能对彼此的状态一清二楚,再拖长了语调开口,“说教?——现在吗?”他用甜蜜的声音说。
  诺德抿了抿唇想压下脸上的热度,但没有用。
  于是他如五条悟所愿地搂住对方贴近的腰身,低头亲吻落在锁骨上的荧蓝色项链——那也好像是从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情。再往下是心脏,代表生命的搏动令人着迷,诺德轻轻碰着这处生命之源。
  大猫在他身下轻哼,因为痒意而笑起来,扬着脖颈接受他的亲吻,再慢慢脸红地转过头去。
  一副愿意把全部都交给他,几乎顺从的姿态……那让人难以思考。
  乐于回应,乐于接受,一点也不羞耻地向他讨要,又因为过多的给予而轻轻颤抖着,即使如此还是迫不及待地向他索取亲吻,好像更想要这个,好像更想要他在。
  ……别这样啊,他也会舍不得的。
  他们靠在一起低低地喘气,诺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眼前的人。
  年轻的咒术师远比他坦诚,嘴角翘起来,手不安分地在被子里摸索。但最后只是抓住了他的手,指腹贴着指腹,十分耐心地展着他的手指,再扣住,顺着指缝亲密无间地相扣,好像这也觉得不够,拇指留恋地摩挲着。
  五条悟看着他,明知道诺德没办法在这时候开口说不,还是故意看着他问;“我现在应该走吗?在十二点之前?”
  “……在说什么呢。”诺德轻轻叹气。
  于是五条悟像只心满意足的大猫那样凑上来,过于亲昵的触碰带起微小的电流,他靠在诺德身边满足地喟叹,“……没有要赶我走啊。”
  “待多久都可以。”诺德拿他没办法地回答。
  “那当然很好啦,”五条悟开口,他们离得很近,所以说话时的模糊声音也从胸口、从气息、从靠在一起的身体听到,“但是该不会是‘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但你会走’的套路吧?……不要嘛,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不是,”诺德无奈地说,“……不是。今晚留下来吧。”
  “明天再走?”年轻的咒术师别有用心地问。
  “明天再走。”诺德顺从地回答。
  “这样啊。”五条悟暂时满意了,在他的嘴角亲了亲,像有一根弦松开了,这次咒术师真的放松下来,懒洋洋地摆弄着诺德的手,“……如果我每天都来找你,你会一直留到明天吗?”他若无其事地问。
  “……嗯。”诺德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点声音。
  那是个含糊不清的回答,至少应该是,但五条悟好像得到了一个确证的答案,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下子高兴起来,带着期待问:“真的?”
  真的。
  “开玩笑的。”诺德轻快地说,“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啊……别再想着我了。下次……下次会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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