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最强会追求落跑男友吗?(综漫同人)——恶水症

分类:2026

作者:恶水症
更新:2026-05-14 20:01:26

  但看得出有些在意。那个问题也许在他的心里想了一会了。
  “是和好的抱抱!”五条悟夸张地说,向他眨眼。
  这样的举动总会让诺德对他笑,他的男朋友也的确笑了,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悟,”诺德说,“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
  “嗯嗯。”
  “……”片刻的安静,呼吸,稍微有些犹豫的声音,诺德开口,“我对你说了谎。”
  “嗯?”五条悟鼓励地回应。
  要说出接下来的话对诺德来说好像有些难,他说得很慢,“……我是说,上周。还是那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觉得太……”
  手机的来电声。
  诺德立刻安静下来。
  响铃来自五条悟的手机,他本来打算让那个电话先等一会,但这样也只好先接。
  ——至于电话的那边。
  白发的青年敛起笑,“别让悠仁过去……我会尽快。”他匆匆地说。
  嘟。
  “工作?”诺德出声。
  “是,工作。抱歉哦。”五条悟放轻声音说。
  “快去吧。”诺德理解地点点头。


第59章 
  好像五分钟之前,还在为一些其实也令人愉快的事情而烦恼。
  像是要不要提出下一次邀约,明早也来找他的男朋友会不会太夸张,怎么索要一个告别时的拥抱。
  而现在——
  最强咒术师在地面千米之上,跨越遥远的天空,看着下方在月光之下幽深寂静的海面。
  他还有那么些时间什么都不去想。
  因为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他能在一瞬跨越目之所及的边界,哪怕咒术师也无法捕捉他的身影,那足可以称得上是人类所能做到的极限。没有敌人能对抗他,没有敌人能伤害他。
  但是世界也很广阔。
  七十亿的人类生活在这颗行星上,七十亿的人类的悲伤、憎恶、恐惧所诞生的咒灵游荡在这颗行星上。
  数数看吧?从一数到七十亿。
  他无法立刻回到东京,因为他在地球的另一边。
  这也是当然的吧?人类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是人类啊,用双腿走在大地上的渺小的人类啊。
  但对于五条悟,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会少见地想起来——啊,他有做不到的事情。
  最短也需要两个小时,他在心里作出判断,冰霜一样的苍天之瞳漫无目的地看向远去的城市灯火。
  两个小时会发生什么?
  七海接触过的那个咒灵没有被祓除,恐怕也没有受什么伤。就在片刻前,在东京市区确认了它放下的帐,范围波及数百人的居民区。
  为了将损害控制到最小,作为负责相应任务的咒术师,七海建人需要第一时间前往。
  对手是特级咒灵。
  一级咒术师对特级咒灵,这是咒术师协会正常的任务配置,因为可用的特级咒术师只有一个,而现在无法赶来。可笑的是,这样的任务甚至不会请求其他一级咒术师的增援,因为人手不足。
  七海建人有祓除该咒灵的能力吗?
  否。
  并不是说不可能做到,但在正常情况下,七海建人已经判断自己没有对付那个咒灵的绝对把握,而现在,这位咒术师还在昨天的交锋中受过伤。
  七海是一个很可靠的人,作为同僚,五条悟相信他的判断。所以也可以说,他赢不了。
  并且可能被杀死。
  七海建人能够在没有优势的战斗中暂退自保,拖延时间吗?
  除了帐范围内的普通人,这件事里还有另一个变量。
  那个人型咒灵曾经在事件现场留下了一个幸存者——吉野顺平,高中学生。
  谁都不觉得一个孩子会是幕后黑手,最多猜测也许是个诅咒师,所以正在七海建人的监督下做些任务的虎杖悠仁负责去试探对方。
  然后,听说刚见面就成为了朋友。
  到这里为止还是个不错的故事。
  而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的不久之前,吉野顺平的母亲被发现在家中死亡,同时发现的还有宿傩的手指,吉野顺平不知所踪。帐的范围所在区域是吉野顺平同校同学的住所。
  私仇、煽动、报复,谁都能看出来的展开。即使吉野不是诅咒师,很快也将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当然,作为朋友,悠仁会想要去阻止他。
  悠仁是个好孩子,热情、勇敢、为他人着想,甚至有点献身精神。就算和他说不许去也不可能会乖乖听话吧。
  那么,七海能在没有优势的战斗中保护虎杖悠仁,并且拖延两个小时的时间吗?
  五条悟心情糟糕地笑了一下。
  终于,他跨过魔法阵,从北欧的黑夜跨入极东的白昼,耳边传来的都市的喧闹让人觉得恍若隔世,五条悟按下拨号。
  “情况报告。”他简短地说。
  “好的,”伊地知洁高回答,声音有些低沉,“我没能阻止虎杖。他最先到达事件现场,十五分钟后北里街的帐消散,现场残留冲突痕迹,已确认虎杖、吉野顺平及目标咒灵的残秽,三者均不知所踪。目标咒灵疑似通过下水道系统离开,窗正在追踪。”
  “……”
  “您回高专就可以。”辅助监督低声说。
  ——————
  ——————
  “对方一开始目标就是悠仁的可能性有多大?
  五条悟翻着市政系统的城市规划图,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七八成吧,”七海建人冷静地说,“现在回想起来,特意把一个高中生年纪的诅咒师摆在明面,除了用做诱饵也没有别的意义了。虎杖是宿傩的容器,如果对方有诅咒师在谋划什么,会想要得到他也不奇怪。”
  “他们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在日本,”五条悟面无表情地说,“上周香川的特级不是误报,那时就已经在试探了,我什么时候会离开日本,还有多久能赶回来。”
  “抱歉,”伊地知洁高开口,看上去很疲惫,“我应该拦住虎杖——”
  “你要怎么拦住他,和他动手吗?”五条悟打断他。
  辅助监督闭上嘴。
  “能找到吗,悟?”夜蛾正道开口。
  最强咒术师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城市规划图,下了结论:“两个小时足够那个咒灵跑到东京的任何一个角落了,我没办法找到它,窗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辅助搜查。”
  那个结论几乎等同于无能为力。
  “那个呢,”角落里的家入硝子开口,“信标,虎杖没有用吗?”
  五条悟安静了一下。
  “我会问他的。”他回答,拿起手机,但又顿了一下,“……我去外面打电话。”
  没有人有异议。
  关上门,来到和式的走廊。
  高专很安静,阳光从木门透进来,因为是在郊区,还能听到远处的鸟鸣。
  嘟。
  “悟?”
  电话很快被接起。
  还是像往常一样柔和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稍微有些不安。啊,是忽然离开不好吧。在担心吧。
  “嗯,是我,”年轻的咒术师习惯地放轻声音,想要安抚对方,“你在家吗?”
  “我在家。”
  诺德回答。
  ——那不是他期待的答案。
  电话的背景很安静。也是,美国应该是夜里了。
  “怎么了?有东西落下了吗?”诺德问他。
  “不是……”他顿了顿,但最后也只是什么都没解释,“我得先挂断了。工作。”
  “嗯。”
  于是周围又安静下来。
  “悠仁没有用信标。”他回到会议室,简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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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一个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虎杖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目前为止很稳定,但谁都不能保证宿傩什么时候会失控。
  而两面宿傩可能造成的危害,远不是一个简单的特级咒灵的称呼可以概括的。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可能会有几万人、几十万人丧生。
  而虎杖悠仁是在五条悟的担保之下作为高专的学生活动的咒术师。
  五条悟或许并不在意对他本人追究的后果,毕竟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但他同样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学生。何况即使不提可能的危险,这件事还会波及其他人,例如身为校长的夜蛾正道,负责监督虎杖的七海建人。
  家入硝子递给他一罐葡萄汽水。
  她的同期头也不抬地接过去,拿在手里,看起来没有要喝的打算。
  “刚跑了好几个时区吧?”家入硝子无奈地说。
  “……悠仁他们不太想用信标,”五条悟开口,“我其实是知道的。大概是觉得丢脸吧……因为我的话而不得不向前来帮助自己的对象说谎。”
  “你什么时候有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毛病了?”家入硝子挑眉,“这是虎杖的擅自行动,退一步讲,也是他自己造成的结果。”
  “硝子,他四个月前还是普通的中学生,现在成了诅咒之王的容器,将来还可能要被处死。但他还是会去帮助刚认识的朋友。”五条悟嘲讽地笑了一下,“然后,我们要和他说,‘你的朋友可能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但你不能去阻止他,因为有危险’——要和他说这种话吗?”
  “那是事实。”女性客观地说。
  “说了他也不会听话的。”
  这位高专的一年级负责人,在说自己的学生不会听话的时候,甚至还有那么点骄傲——即使是现在。
  “要让悠仁不去,除非一开始就不告诉他。话是这么说,我明明自己就很讨厌为了各种理由隐瞒事情。”五条悟又笑了一下,这次是不那么冰冷的笑,“我在这里当老师,不就是为了让年轻人不需要面对这些烦人的妥协吗?”
  “你在自责吗?”
  “七海和我说了,他需要帮助。”
  “昨天?”
  “但是我还是走掉了,放着一个特级咒灵在外面游荡,听着就很不像话吧。”
  “你是想让我安慰你吗?”家入硝子一点也不温柔地说。
  “是在说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嘛。”五条悟用撒娇一样的语气说。
  “哪部分?”
  “一到周末就因为个人原因满世界到处跑的那部分。”五条悟用轻快的语气说,“连咒灵都知道了,太丢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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