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近代现代)——白衣若雪
分类:2026
作者:白衣若雪
更新:2026-05-14 19:58:28
《宠婚》作者:白衣若雪 文案: 视角:主受取代林家后又跟我联姻。 我问我爷爷:盛长年收购了诺亚,是连我也收购了是吗? 这话换来我爷爷一巴掌,我是没有资格挑选联
看我看他们,周铭朝我笑:“老师,我们两个可以给你伴奏。”
“你们两个可以直接唱了。”我朝她们俩笑道:“下次给他们唱梁祝片段中的《十八相送》吧。”
我上去唱是因为不想看到张奶奶失望,更不想陈耀他们把黄梅戏给改变成魔音,他们还小,自小到大学的都是现代曲,不尊重古典乐曲。但如果学生中有会唱的,就让他们上。
周铭答应我了:“好,老师,我还真会唱十八相送。”她目光瞟了一眼蒋依依,但很快的移开了。我也当没有看到,跟她笑道:“好。”
周教授在给陈耀他们指点儿乐器:“没有乐器不会创造吗?”
“……怎么创造?凭空捏造?我用泥捏一个?”陈耀还跟他嘴贫。周教授摸了一把头发,他留了中长的发型,平时是很有艺术家风范的,但是这会儿被他们气的都中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音乐无国界,不分门派,秦汉时用水碗都能弹奏出音乐来,更何况你们现在那么多的乐器。你们说你们是差在哪儿?”
“哪儿?”郭晨问道。
“是这里!”周教授声音都拔高了,他指着自己的脑门说。学生们哈哈笑,这大半个月朝夕相处,他们更多时候把周教授看成老妈子。
周教授最后扔下一句话:“你们好好给我用自己的脑瓜子想想,晚上的时候我再来检查,务必给我组合出来!”
他拉着我出来了,跟我说:“真是气死我了,我就没带过这么难带的一届。”
我问他:“为什么要让他们组不同风格的乐队?这跟他们以往学的不一样啊?”
周教授微微摇头道:“这是我给他们的考验,浅予,咱们这次采风的主题是‘探索音乐源头,寻找音乐灵感,将大自然中的一切利用起来,创作出自己的曲子。’这也是学校一直以来的主题,这些年都不曾变过。
我原本也想跟往年一样,带着他们走过、路过、看过就行了,但是发现近几年的学生都不吃这一套了。
他们走过路过连看都不看,更别说往心里去了,我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改变这种状态,而今天听你唱黄梅戏,我就有了这个想法,他们不尊重民乐,就让他们亲自试一下。”
原来是这样,周教授想的要比我多且长远,我跟周教授点头:“那我知道了,会好好看着他们的。”
周教授笑道:“晚上的时候你给他们再唱一曲,你不知道你下午的时候把他们都镇住了。”
我把他们镇住是因为我以堂堂七尺男儿唱戏的姿态取悦了他们。我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也有些郁闷,我是被高阳气着了,他把我当戏子一样……
我深吸气跟周教授道:“好,我去看着他们。”
今天晚上盛长年他们回来的早,8点就回来了,我们等他一起吃饭,等吃完饭收拾好不到九点,盛长年今天的伤口要比昨天好多了,我跟他道:“虽然没有崩开,但要好好保持,伤口都拖了一周了,反复裂开会留疤的。”
我重新给他包上,环绕过他肩膀的时候,靠向他,他手在我腰上环绕了下:“留疤就不好看了吗?”
他声音带笑,我跟他道:“对,不好看。”
他轻笑:“我刚才听学生们说你下午给他们唱黄梅戏了?他们说很好听,我没有听过。”
他手在我腰上环着,没有松开的样子,这是……想听?我拿着绷带的一角跟他笑:“过几天你就能听到了。”今天我问张队长了,他说约一周时间就能结束了,那我们给他们举办的篝火晚会也快了。
“是唱给我一个人听的吗?”他又问,我笑了下说:“不是,”
他是要跟张奶奶比一下吗?
他手在我腰上也顿了下,片刻后才道:“秦教授说你跟学生给他们带来了欢乐,安抚效果很好,这是他跟你商量的吗?”
我一时没有听出他的意思,跟他道:“对,秦教授跟我说可以给他们弹曲子,怎么了?”
他淡淡的说:“他很欣赏你,跟我说起你的时候眼神温柔,跟高阳描述的一样,浅予,我是不是又多了一个情敌?”
原来绕着是问这个。我半跪在垫子上给他把绷带缠好,他把手松开后,我坐在他面前看他,他神色还是淡定的,高阳这个家伙肯定没有告诉他:他自己还想对我耍流氓。这大概就是贼喊捉贼。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这是自己不好受,也不想别人好过,是想要借着盛长年的手杀人啊。
他是不知道盛长年有多介意我的过去?还是他不知道盛长年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吗?
他应该都知道,所以才故意说的。小小年纪就会挑事了,他等着吧。
我跟盛长年笑道:“你是吃醋了吗?秦教授看任何人不都是温柔的吗? ”
他是心理医生,对着张奶奶时也是这么笑的。
盛长年看着我也笑了:“对,我吃醋了。你给别人唱歌,我都没听过。你跟别人看风景,我也没有看过。”
他徐徐的跟我道来,我笑的不行了,他拉我手:“还笑,我是不是都说对了?”
我笑完后跟他点头:“对,你虽然在外面,但是这里的事一清二楚,跟大神一样。”
盛长年也浅浅的笑:“我也没有办法啊,谁让浅予生的太好,我时刻不能放心。”
他半垂目说,灯光没有映进他的眼里,于是眼底幽深,让他的听着半真半假,我没法全都当成是笑话,也没有办法全都当成是夸奖的话。
我同样也找不到话说,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跟他怔怔对视了片刻,我甚至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我却在家里背着他招蜂引蝶……高阳的那句话又让我想起来了。
我移开了视线,无意识的看向了我的手机,小白鹤静静的躺在被子上,我的手机里还有一个追踪器。
我不知道不回答别人是不礼貌的,但我找不到话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但我就是奇怪的处在了这种境地里。
最后还是盛长年拍了下床道:“不提他们了,你今天肯定累了,早点儿休息吧。”
今天晚上没有雨了,不用再听雨打帐篷声,但我躺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睡着,盛长年伸手在我背上轻拍了几下,轻声道:“睡不着了?”
“我吵着你了?”
“没有,是我不好,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你睡吧。”他跟我轻声的道。
“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吗?”
我问他,盛长年嗯了声:“过几天回家,快睡吧。”
我暗暗的松了口气,还是回去好,以后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不用别人操心了。
我其实不是善于社交的人,我更愿意一个人待着。我愿意回到东园里安静的住着。
我等回神的时候发现盛长年还在拍我的背,他拍的非常轻,但是用的是右手,我忙把他拉住了:“睡觉吧,不用拍。”
他拍的我跟小孩一样。盛长年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拉近了,在我唇角处吻了下。
他的温柔跟雨一样,此时的是细雨,不知不觉的渗透到你的身上,等你发现时,他已深入,你便连抱怨都没有了,我在这温柔中睡了,压在我心里的那一丝别扭也隐藏无形了。
第83章
我白天的时候看高阳了, 但是他没有跟我正对眼,每次我看过去,他就扭开头了, 这大约是知道理亏了。
上课没有再找茬, 看上去也挺认真,作业也认真交了, 鼓捣的黄梅戏乐队也在弄,既然他知道理亏, 我就没有再找他, 也没有理由找,跟一个学生闹这样的别扭,我都愧对老师这个称呼。
后面的几天就格外的忙碌, 筹办一个晚会琐碎事非常多,布置舞台, 准备节目,这里的条件不够好, 华丽的舞台无法布置,可我们依然想要给他们一个庄重的晚会。
要多亏了民族艺术学院给与的服装赞助, 依照学生拟定的节目给送来的表演的衣服。
周教授给他们发糖,说只要这次晚会表演的好, 这次采风成绩统统都及格,于是学生们都卖力的准备节目了。
除了表演节目,也承担了现场的演奏会,为现场的爱好音乐的歌者伴奏,这是他们的专业, 没有问题。
“这是主持词, 你看看行吗?”
高阳敲了下我的门, 跟我说道,他把他的主持词给我看?
这一次晚会主持人是高阳跟蒋依依,两个人在相貌上无可挑剔,我接过来跟他道:“好,我给你看看。”
我以为他会走呢,但是他站在边上没有走,那是要等着批完。
我给他改了几个地方,主持词写的不错,这个小孩要是认真学习根本都不用人费心。
我把主持词还给他:“挺好的,等节目定下来后,再串下词就可以了。”
他没有接稿,往我的办公桌前走了几步,但只是把手撑在了桌子边缘,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问我:“老师你还跟我置气吗?别气了,我跟你一起唱。”
我跟他置气?我有些疑惑的摇头,我没有生气,我要是因为之前的事跟他生气,那这么多天得气死了。
高阳脸色却不太好看了,手摁在桌上深吸气的模样:“我以为你……”
他没说完,从我手里抽出稿子就走了。
背影非常决绝,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是又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跟我说要跟我唱戏吗?
不过我现在忙着,就随他去了,本来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别扭几天的,但下午的时候他又来了。
这次坐到我对面了,跟我说:“黄梅戏我跟你一起唱。”
这次语气肯定,跟给我一个特别大的礼遇一样,我笑着看他:“好,那我先谢谢你,不过我不用陪的,你要是想唱,就跟其他同学搭档。”
虽然有搭戏的更好,黄梅戏本来就是多人戏,但是我不能跟他一起组合。我跟谁组合都行,就是不能跟他,但这话我无法说出口,于是把视线垂下了。
“是要跟我避嫌是吗?”高阳略带嘲讽的语调,他是什么都知道,但非要把话都端到明面上来,一点儿都不留余地。
我深吸了口气道:“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找其他同学组合,我不一定有空上。”
这是实话,节目我只报了一首钢琴,这还是因为老师要带头必须要上。这次的晚会是想锻炼下学生,优先他们上。他们节目不够的话,我们老师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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