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叛逃师门(GL百合)——黑糖白茶

分类:2026

作者:黑糖白茶
更新:2026-05-14 19:49:33

  “此物外表小巧,其中藏有暗器,可随时添补,除你之外,任何人无法驱使。”
  至于秦清洛则不用多说,只是秦弄影突然发觉她们家这辈分似乎更乱了些。
  罢了,也无所谓。
  于是全场人的焦点便放在了最中间的两个人身上,其中一个还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鱼侑棠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檀无央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看众人都望向自己,脱口而出道,“弟子……想拜凛霜剑尊为师。”
  不知为何,听了她这话的其他三位长老齐齐嘶了一声。
  ——他们怎么没听说过这事儿?
  “你这…”陆凛霜这才瞧见檀无央腰间那扎眼的标记物,手中的剑穗左手到右手,右手到左手。
  凛霜剑尊向来淡漠平静的脸上头一次出现复杂为难的情绪。
  “收了本座的宫铃,自然是本座的徒儿。”
  在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时,悦耳含笑的声音自虚空响起,引众人齐齐抬头。
  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道倩影,她缓步而来,坐上了那空着的位子。
  “那谁啊,你见过吗?”
  “不曾见过,不对等等,她怎么坐那儿了?”
  “那便是月瑶长老?不是说是个脾气古怪的古板老太太吗?”
  “她说谁是她徒弟?她徒弟是谁?”
  “……”
  女人难得换上正式场合的云青色交领礼服,妆施粉面,乌发用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便垂在细白的颈侧,冰肌玉骨,檀口含珠,指间把玩着她约莫八年前曾答应过的贺礼。
  她的目光在众人之间寸寸挪过,最终落在面前精致莹白的少女身上,潋滟如水的眸竟漾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婉怨与嗔怪。
  “怎么?檀儿是要再给自己寻个师尊不成?”
  檀无央依旧傻傻立着不动,视线放在那高冷又年纪大的月瑶长老身上,仿佛灵魂出走。
  见鬼,难不成她还未脱离幻境么?
  ————————
  欢迎来到大型硕士研究生推免复试现场(bushi)
  本来想改改 后来还是觉得直接写10%比较直观(挠头)希望大家不要觉得突兀
  我们月瑶殿就是保安室啊(点头点头)全宗无死角二十四小时监控[三花猫头]


第18章
  在场众人皆屏息静气,搞不懂这事态发展,只好将目光放在那位年轻的少女剑修身上,不肯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少女背影秀挺,她一眼不错地盯着面前的人,漂亮灵动的瞳孔因为反应迟钝而微微扩散。
  檀无央莫名其妙抬手,猛地捏住自己的脸蛋。
  身旁的鱼侑棠表情一惊,急忙将她的手拍下去。
  “做什么!中邪了?”
  耳边蓦地传来女人唇齿间溢出的轻笑,一道清丽身影携着温和轻淡的木槿香,女人指腹碰碰她被掐红的侧颊,含笑开口。
  “不是做梦了?”
  被触碰的地方如起火般烧热,檀无央语无伦次,“我,江…不对,月瑶长老……”
  景舒禾视线往下,尔后手指点在她腰间的宫铃,一本正经道,“这个,本座给你的时候檀儿未曾说过不要。”
  秦清洛愣愣地观看两人互动,脑袋里却想着别的问题。
  ——那岂不是八年前漱玉便是月瑶长老的徒弟?摇身一变成她们的师姐了?
  檀无央也随着景舒禾的手指看见自己宝贝许久的宫铃,欲言又止。
  高冷、年纪大、筑基期、强者……
  强者?
  脑海中只有几个词语来回飘过,她现在依旧很混乱,只能跟随景舒禾的思路走,承认点头。
  “那如今檀儿是又不想要了?”
  女人声线如常,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幽怨和冷淡。
  ——那自然是没有的。
  于是檀无央又摇摇头。
  月瑶长老满意颔首,坐回自己的位子捧起茶盏,“那便继续吧。”
  云婳长老用茶杯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面露同情。
  ——可怜孩子,在这世上才活了不到她岁数的零头,怎么斗得过景舒禾这只狡猾狐狸。
  凛霜剑尊这才终于明了来龙去脉,将剑穗递到鱼侑棠面前,直接了当道,“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啊?”
  鱼侑棠本来在盯着旁边莫名其妙的两个人。
  她虽没听明白,但总觉得怪怪的。
  ——无他,这场景像极了那话本子里始乱终弃的负心郎和被他辜负的结发妻子。
  可这流程不知何时就转到了自己身上,面无表情的凛霜剑尊依旧面无表情,瞧着就让人不敢造次。
  鱼侑棠撑出一个不是很想笑的微笑,又哭又喜。
  “多谢凛霜剑尊抬爱,弟子愿意。”
  唐烬点了点头,从左看到右,这才终于露出轻松欣慰的笑容。
  “明日乃是拜师大典,现下都去好生歇息吧,让令仪送你们先去长老殿,各位长老夫子随我去一趟掌门殿。”
  “是,师尊。”
  檀无央呆呆愣愣的视线从眼前挪到后边。
  舒冉绕过众人,最后站定在檀无央身边,笑着拍了拍这个小师妹的肩头。
  “几位师妹请随我来吧。”
  云端之上俯瞰,清澜如一幅山水画卷,山脉交接,缥缈云雾覆在青白色的建筑上,偶尔有几个弟子御剑经过。
  舒冉站在飞舟前端,一路上给她们指了指各处地点。
  “外门弟子大多住在山脚下,山上人少,所以比较安静,最高那处是师尊的掌门殿,那边是明理堂,待你们安置妥当,估计再过几天也要去听课了。”
  “不过要记得,不可随意跑到山顶那座建筑那儿,那里的白雪终年不化,也是谢洄师祖闭关之地,师祖下了戒制,万一碰到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尔后舒冉驾驶飞舟落在一建筑前。
  “好了,这里便是月瑶殿,月瑶师君不喜有人打扰,所以殿中无人,现下应该也只有师妹和师君两个人住。”舒冉笑盈盈说道,“小无央,你先去吧。”
  “哇塞,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鱼侑棠痴痴地看着下面的地方,突然觉得自己话说得太早了。
  月瑶殿并不只是座殿宇,而是依着一万年灵泉而建,以紫灵竹木为材,暖白玉为基,临水而设,院内池塘池水极清,悠悠飘过几只锦鲤,卵白色雨花石铺在池底,西角还架了个小水车。
  旁边一亭子铺着青黛色鱼鳞瓦,三重轻纱蹁跹起舞,亭中并未设桌,软榻铺着冰蚕丝软垫,旁置一茶炉,现下依旧茶香不散。
  上好的材木,汹涌的灵气,一尘不染的地界,都不用往里再走就能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定格外挑剔。
  檀无央在弄清了一个事实后长长吐息。
  ——她好像又被诓了。
  “多谢…舒冉师姐。”一时半会儿要改口还真让人不太习惯。
  *
  从掌门殿归来,景舒禾站在门口,轻轻提着嘴角。
  新来的小徒儿瞧着很是见外,一个人坐在院里,撑着脸又皱着眉,偶尔望着水中的锦鲤悠悠叹气。
  身量拔高,幼时那张粉团似的脸五官轮廓长开了些,生闷气时还是那副样子。
  “坐这里等我?”
  景长老撑着额头,面露担忧,“檀儿这般黏人可如何是好。”
  被人无声无息靠近,檀无央猛地站起,“江、月——”
  她还在纠结称呼,突然被女人双手捧住脸,那张放大后依旧精致动人的面孔此刻双目含笑。
  “旁人家师徒,都是这般生分的?”
  月瑶长老坐到榻间,盯着那张羞赧气恼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面色黯然。
  “可怜为师孤家寡人,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小徒儿连声师尊都不愿喊。”
  檀无央此时有一百个不满意也不得不咽下去,观察着女人的神色,瞧着还真是那么回事,一番思想斗争后小声开口。
  “师尊。”
  女人不理。
  小徒儿声音大了些,仿佛这般才有底气,“师尊,您说求仙问道一事极苦,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自然是要好好考量,可您未曾说过您便是清澜的月瑶长老,徒儿一直将师尊教诲谨记在心,现下这境况并不……太对。”
  因着景舒禾突然抬头,檀无央后面的声音骤然低下去。
  “你是觉得本座教不好你?”
  小孩子总是一腔抱负想要积极上进,争个最强最好,听到这话的檀无央突然生出几分希望,认真盯住她。
  景舒禾此时理了理袖子,理所应当地接下去,“为师的确教不了。”
  檀无央转过了身,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她就多嘴问!
  “既如此,檀儿便挑个心仪的师尊吧,其余长老若是看到你该是高兴得紧,本座也可为你向凛霜长老写封荐函。”
  “徒儿未说要走。”
  她只是生气,气这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又未曾说过要往别处去。
  檀无央再一转身,那点生气顿时没了。
  “师尊?”
  云霄还是那么小一只,还是那么爱睡,躺在软垫上翻着肚皮。景舒禾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虎毛,不言不语抬眸看她。
  明明是面无表情,檀无央硬是看出几分委屈和落寞。
  小徒弟突然慌了,说话的语速极快,“徒儿只是仰慕凛霜剑尊那般修为卓绝,修行一事当是亲力亲为,师尊怎是可以胡乱更换的。”
  “星渺乃是随天地万物而生的法器,最是自傲,它见你的第一眼就对你很感兴趣。”
  景长老坐直了身子,面色不似玩笑,“你身上藏着秘密,大抵同我有关。”
  “若是本座能看透也罢,可惜…”
  檀无央猜测道,“若是此事被外人所知,师尊会有危险?”
  女人又别开眼不看她,“总之你要走,还管这么多作甚?”
  檀无央捏着手指,嘟嘟囔囔,“我没说要走…”
  她心思一转,三两步走到女人身边,从储物锦囊中掏出东西,略显讨好,“这是徒儿为师尊备的薄礼,还望师尊勿弃。”
  棋盘莹润,是她和阿爹一同外出往东海时从人手中买下的沉渊木,后来请人以丹火煅制而成。
  上面放着的棋谱乃是孤本,她又亲手誊抄一本,旁边写着注解心得。
  檀无央毫不谦虚地想,如今她的棋艺也是愈发高超了。
  “师尊,徒儿日日想念师尊,多日不见师尊还是这般令人难忘,既已拜师受礼,便是一辈子的师尊,随意换来换去是哪里的道理。”檀无央一边狠狠谴责着方才那个大逆不道的徒弟,一边乖巧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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