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主(玄幻灵异)——所梦

分类:2026

作者:所梦
更新:2026-05-14 19:42:02

  然而在这般寻常修者根本不可能进行的状态之中,叶齐的心神无比平静着,他无比清楚他此时要做些什么。
  那金丹中的光芒便逐渐地黯淡了下来,却如同积蓄着一场暴风雨一般,灵力中积蓄着冲开压制的汹涌力量,而当所有的沸腾鲜活力量在那过度的压制中被压制下来过,几乎可以预料到的,当那压制被放开之后,金丹中会涌起怎样的波浪。
  而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已经推演出的前两式中,第一式的“忘尘”,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斩除体内关于自我的所有外物,同样可以爆发出锋锐的大范围的攻势,而他的第二式“陨星”,便如同陨落之星一般,拥有着快速到极致的速度和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剑势,而目标越是凝聚,越是可以爆发出高达“忘尘”一式数倍的杀伤之力。
  毫无疑问,这两招剑式无疑是极轻而且极快的,以着动势在短时间内都具有强悍到极致的杀伤力的,而在叶齐模糊推演出的第三式中,他确认了他的第三式是一个极静的剑势,然而极静不等同于极慢,极静同样是蕴含着强大到极致的杀伤之力,而这极静的时间,便是为了爆发这惊天一击而蓄力的前序。
  就如同久久压抑着的,便在一刹那惊雷爆发之处便陡然降落下来的雷霆万钧一般,然而这剑势如同雷霆一般重达万钧,不仅应该是威力极大,同样应该是极准的,就如同在雷霆声未响,便只见光亮响起的刹那之间那剑势就应该准确送到了该落之处一般。
  而这一式比一式意蕴更深的剑式,他已经不能再从别人的剑式之上再得到任何启发了,就如同模仿模仿者的剑式,不如真正地看到那积蓄的暴雷一般,而叶齐知道,以他现在恢复了金丹的体质,莫说是那寻常雷霆,便是天地间的渡劫真雷,哪怕他站在距离真雷最近的中心之处,他也无法感同身受地感觉到那一雷霆动如万钧的攻势。
  那么,便只有让他自己变成那一道雷霆,而他体内的这些剑气,便是他这一式的试炼目标了。
  而九转金丹的牢固,在这一路的探查上,叶齐更是确定了这九转金丹的种种用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对于寻常修者而言珍而待之,恨不得呵护得如同眼珠子一般的金丹,对于他而言,只要他不是完全自爆完全,又或者是在一刹那剑被敌人斩为齑粉,金丹之上无论是再重的伤势,他都能缓缓恢复完全到极点。
  也就是说在这一刻,他已经比着有着寻常金丹的修者不知道高上了多少层而且稳固了多少的根基,因此这对于“寻常”修者而言,拿金丹试炼这与疯子无异的行为,在他看来,却也如同是拿身体进行淬炼一般的寻常罢了。
  至于在这过程中形成的伤势,也不过是灵力流转片刻便能愈合的小事。
  在确定了不会造成任何后患后,青年淡漠微冷的瞳眸中甚至没有惊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动容。
  而第三式剑式成功的标志,便是他在不伤及体内任何一处血肉的前提之下,将那无数细微剑气在蓄势之后的第三式剑势爆发之中,精准又重如千钧到极致地摧毁。
  叶齐缓缓闭上眼,这一次,感觉到金丹中压抑得仿佛随时可能爆炸的灵力,他的心中缓缓一动,便在下一刻,宛如雷霆万钧一般地控制着金丹中的渊广灵力,成了千万微小却锋利到极致的剑式,向着那丹田中的剑气如同雷霆直击一般地撞来。


第403章 太累
  在无数轮被着黑棺相击, 而巍峨的道宫发出越发不支的塌响之后, “张舢”深黑得宛如有万千波涛涌动着的眼中此时已经隐隐浮现出些许猩红之意,纵使他明白死气的凶险, 因此极力减少自己动用灵力的动作, 可在此刻看来, 若是再将时间拖延下去的话, 这局面不知又会横生出多少枝节。
  “张舢”身上的气势陡然无风自升了起来,在那如山岳般的威势重重压下黑棺之后,“张舢“五指虚虚在黑棺之上拢起, 便只听见黑棺上发出了一阵让人耳麻的吱呀响声, 凝重墨黑透不出一丝光线的黑棺表面, 陡然一层浓黑如墨血一般的诡异『色』泽笼罩而上。
  那层『液』体似流动着包裹上黑棺的墨血宛如有着意识一般地陡然掀起, 便仿佛化成足以遮天蔽地的黑雾一般想要将男人的身影彻底笼罩起来,然而“张舢”只是一声冷笑, 他十指并剑,灵力把握得极其精准, 身体上陡然凝聚出宛如箭雨一般的灵力。
  嗤嗤嗤!
  当那灵力在空中只剩下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之后,灵气幻化成的箭雨便以着无人可挡之势将那黑布彻底洞穿成了满是筛子的漏网, 然而不仅于此,男人身旁陡然闪烁起极其深厚的灵气漩涡,他一掌宛如万般清风,却又如同挟着这世间江海地砸下。
  那一掌所经之处,几乎恍如撕裂了整片空间一般,虚空中经受不住地迸裂出无数条密密麻麻的缝隙来, 而正面迎接着那一掌攻势的黑棺,沉闷地发出了一声“咚”的声响,所有黑雾之中无数张苍白的面容形陡然从凝实变成若有若无似的虚幻,而黑棺一次接着一次的攻势也终于在这一掌之威下完全停顿了下来。
  而在这一场战局之中,就宛如一个孩童顽劣的打闹终于被忍无可忍的成人制止了一般,当“张舢”终于放开了所有顾忌,那完全破不了他半丝防御的黑棺便成了真正的落入颓势的一方。
  黑棺之中的骨骼爆碎的声响清晰无比地响起,“张舢”的视线却是始终冰冷着,没有一丝一毫停下攻击的动作,而当他察觉到黑棺中张死的生机几乎断绝到极致之后,他平静地再缓缓凝聚起了灵力。
  而这一次,若是他完全凝聚起来的灵力落入了那黑棺之上,无论那黑棺还能替张死挡下多少伤害,黑棺中的那人也只有死路一条的结局了。
  直到他感觉到与他心神相连的那巍峨道宫之中,隐约渗透进的死气,“张舢”猛然收回自己按在黑棺之上的手,然而在那黑棺之中的死气已经丝丝缕缕地逸散了开来。
  原来这死气早在他杀了道宫中那群人之时,就已经埋下了!!
  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死气从他的身体里宛如一颗发芽的种子一般勃发着,“张舢”任着他的攻势将他的墨发吹散开,在无尽的狂风之中,感觉到金丹被着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缓缓蚕食着,他的眼已经逐渐透出猩红至极,宛如血『液』一般沸腾到极点的的杀意来。
  既然如此,那便让这天下人为他陪葬吧!
  ……
  “寨主!寨主,你看仙人打起来了!!”
  搬完那一地的死尸,躺在地上歇息的武煞望着空中只剩残影的动作,隐约能看出是打斗的动作,忍不住伸长着脖子向着屋里唤道。
  何铁义低着头匆匆走出来,将武煞匆匆扯回了屋檐下。
  “仙人打架关你什么事?要是一招打下来,你死的就连灰都不剩了,给我回屋里躲着去!”
  武煞『摸』着头答应了一声,然而他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地向天空上看着,直到望见那五座几乎离着京都不到千米,本来降落的速度已经缓下来的道宫,此时又以着比较先前更为可怕的速度落了下来。
  “寨,寨主!”
  “又怎么了?”
  望着武煞惊恐地指着天上的神情,何铁义不耐烦地问了一声。
  然而这次,下意识的,感觉到周围猛然暗下的光亮,他陡然抬头一望,那五座越发庞大,也越发朝着他们这一处毕竟,宛如山川覆下一般的巍峨道宫便映入眼中,此时的何铁义便惊得连一个字都要说不出来。
  而此时,他脑中唯一出现的念头便是
  天,可能真的要塌下来了。
  ……
  当天空中那人的面目变得如同皮肤之下扭曲着千万条虫子一般的狰狞不堪,那丝丝缕缕的死气也在从着这一方交战之中向着周围蔓延开来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黑棺便在此时彻底化为片片齑粉的迸裂开来,而那黑棺之中瘦削得皮包骨,同样伤痕累累的那人几乎已经无力站起。
  望着面前男人熟悉又再陌生不过的狰狞面容,张死伸出手,就宛如还是一个孩童一般的纯真地笑着,从出生时,被着男人定定地望着的记忆似乎仍在他脑中定格着,一切都仿佛还是昨日一般。
  想起在道宫中无数个倍受折磨的日日夜夜,张死心中陡然有些恍惚和隐隐的悲伤生出。
  如果娘亲生下的是个女儿,是不是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般?
  黑棺中早已不能再坐起半步的那人勉力睁开被血迹糊住的眼,无数血沫从他喉咙中渗出,然而他的目光挣扎着,却始终要说出那一句话来。
  “我叫”
  张姒。
  那个他曾经从男人口中听说过的应该出生的女孩的名字,如果他是她,那么今天的一切会不会有些不一样?
  然而男人眸中冰冷,就如同曾经不带任何感情地杀灭了他所有亲近之人一般,望着男人眼中冰冷而无波的倒影,感觉到男人孕育着的下一波攻势几乎是要将他撕为碎肉的惊天一式,张死缓缓闭上眼,心中却陡然有些平静生出。
  或许这一切,早在千年前,就应该结束了。
  ……
  直到血红的天地之间,一道仿佛分开鸿蒙混沌,将着这天地一分为二的雪白剑光从着天空之上竖直斩下,这世间便再没了黑暗遁形的空间,猛然照亮所有黑暗的光亮笼罩在这所有生灵之上,每个人都感觉到锋锐至极的寒芒仿佛下一刻就要挟着无人可挡的威势落在自己的面前,落在这方天地之中,然后将万物斩为齑粉。
  那是刹那间耀眼而雪白得几乎让天地为之失『色』的一剑!
  嘶啦!
  仿佛天地如同一张薄纸一般轻而易举地被人撕碎着,在这久久的仿佛将世界静止的一剑之后,五处巍峨辽阔,宛如陨星一般即将撞入京都的道宫便连一处多余的惊响都没有发出,就宛如一处沙堆,终于失去了所有凝实的力量一般,在遮天蔽日的京都上空,缓缓化为无数捧粉碎的流沙和齑粉。
  而“张舢”的动作久久停留在半空之中,陡然间,无数血洞从他身上穿透着,便仿佛被人重锤着,最后碎掉一地的雕塑一般,无数血肉迸溅开来,再没有一处人型之状。
  张死恍惚地『摸』上迸溅到他脸上的一块血肉,那血肉灼烫着,仿佛岩浆一般炙热的温度烤灼着他,几乎将着那皮肉靠近着的他面上的皮肉烧灼得焦烂,然而张死仍是没有松开握住那块皮肉的手,他的嘴一咧着,『露』出的又是如同以往纯真而明亮的笑意,然而弯得圆圆的眼睛里,簌簌的泪水不成样子地滚落了下来。
  就宛如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一般,然而他早已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在刚才的交战之中,哪怕身处黑棺的保护之中,他身上的伤势也重得可能随时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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