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主(玄幻灵异)——所梦

分类:2026

作者:所梦
更新:2026-05-14 19:42:02

  陆岱望停下了爪子,石妙音认真地看着,她认真地分析着这画中的内涵,过了一会儿,却是忍不住脸上微微泛上了些许红意地想道,难道真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只是这件事未免太过有悖伦常了吧,也怪不得恩人会和他的异兽起了这般矛盾。
  不过望着自己面前的异兽瞳眸灰蓝中渗着丝丝冰冷,毫无丝毫快乐或者柔和的样子,对于『毛』绒绒幼兽的怜惜最后还是在她的心头中占了上风,石妙音忍住自己的羞涩说道。
  “您是想说,左边的两根杆子是我和石远望,右边的一根杆子是您和恩人,对吗?”
  没有想到那人真的从自己的话里看懂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陆岱望此时的瞳眸才在夜『色』中从散漫变得锐利了一些。
  或许她真的能……
  “您是想说,我和石远望能够交姌,为何您和您的主人,不能在一起交姌对吗?”
  依稀地明白了少女话中意思的陆岱望一愣,望着面前少女羞红了脸的样子,它忍不住用爪子推开她,站到她的位置一看。
  嗯,两个略微有些尖锐或者突出的圆,在杆子上的位置从顶部变到了底层。
  人类,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陆岱望一瞬间陷入了沉默,而看着它的反应,少女才逐渐从羞涩中回过神来,她长松了一口气,此时再不见以往的落落大方,便只能结巴地说道。
  “不是,我,我可能误解了您的意思,等我再看一下,我一定能看出来的,早知道我就找石远望一起过来好了,他一定可以帮得到我的……”
  在石妙音念念叨叨地蹲到了它原先所占的位置,细致而认真地往着那幅画上看着,眼眸虔诚而坚定的时候,陆岱望伸出了爪子,突然遮住了它的画。
  它略微歪着头,看着面前的少女,便化成了幼兽形态的样子。
  “嗷呜!”
  谢谢。
  精力十足地叫了一声之后,它便向着她来时的方向奔去。
  望着雪白幼兽团子离开的身影,石妙音心中略微恍惚着,却是不禁泛起些许轻松笑意地想道。
  太好了,总算自己也有帮上恩人的忙了。
  ……
  青年半依着树干,察觉到了天澜兽朝他冲来的身影,他惊讶地睁开眼,便几乎在跃下树,身影闪动着出现在百米之外时将冲向他的幼猫似的白团子一把抱住。
  竟真是陆岱望?
  察觉到胸膛前传来的幼兽剧烈跳动的心跳和灼热的温度,此时些微恍惚方才从叶齐心中泄出,让他明白着自己抱着的陆岱望,不是自己太过思念而陷入的心魔之中。
  “嗷呜!”
  岱望想通了!
  “岱望想通了什么?”
  叶齐温和问道,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他手下的力道小心翼翼着,哪怕是拿着天魄剑面对罡神尸藤和更为强大的敌人时,也从未有过这般畏惧。
  所幸他的手没有被怀中的幼兽挡住,在顺利地『揉』着天澜兽的皮『毛』,听着舒服的呼噜声从它口中传出后,叶齐方才记起自己刚才想问的那一个问题。
  岱望『迷』蒙着眼听着,却是略微用爪子按着他的手道。
  “嗷呜。”
  人类好脆弱啊,随时会死掉,随时会离开。
  所以岱望不想生气了。
  略微沉默了一下,陆岱望坚定地望向叶齐。
  岱望想化人!
  这两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陆岱望一边心神传讯着,便一边抱着他的手,用着圆睁的灰蓝瞳眸紧张地望向他。
  等到叶齐把岱望教得懂事,岱望化成人形了。
  到了那个时候,岱望和叶齐是一样的了。
  叶齐再多喜欢岱望一点好不好?


第382章 滚吧
  望着它的那双眼, 叶齐最后也没有舍得将自己那日说的最后一句几乎否定它全部努力的话再说出。
  在它澄澈灰蓝的瞳眸注视中, 青年的笑颜在漏下稀疏月光的枝头下温和清疏,便如同以往每一次一般纵容而温和地答应它所有请求地答道。
  “好。”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望着下面恭恭敬敬跪伏着, 不敢抬头望他一眼的大臣, 他随意地扯着头上的珠帘, 便将那一颗精致的珠子从冕帘上扯了下来, 当他将京都中的五个金丹修者都杀完的那一刻,就无人再敢非议他哪怕再儿戏的一举一动,如今莫说是扯着珠子这等小事了, 他哪怕就在殿中撒『尿』, 也绝无一人敢管。
  这种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无疑是无比自在的, 孩童开心地咧开了嘴, 望着靠得近处的一个大臣仪容有些不整,他便用着珠子一颗一颗用力地丢了下去。
  偶尔那珠子扔到了大臣身上, 孩童笑着咧开了嘴『露』出还未长全的虎牙,他高兴地一拍掌, 而沦为被他当作靶子丢的大臣只能更忍着的低下头,祈祷着这位主子在玩闹之后, 能够留下他的一条『性』命。
  殿中所有人都在战战栗栗地跪伏着,小皇帝没有叫起殿上任何人的意思,他继续专注地一颗颗丢着珠子,宛如这就是事关国计民生的大事一般。而朝下所有的大臣不敢发一声地跪伏着,哪怕是老迈得禁不起这般长跪的老臣,此时哪怕跪晕在大殿之上, 也不敢发出一处声音来。
  而唯一一个敢谏言的大臣,此时的尸体便已经丢在了殿外的白玉石梯之上,而与这位大臣密切相连的几位朝中重臣,却全都噤若寒蝉,对着座上玩得开心的小皇帝一声都不敢再发。
  所有大臣都明白,在除去了那在他们头上宛如山岳的道门之后,代替道门如同山岳一般沉沉压下他们的阴影,便是皇位上那个尚不满九岁的孩童。
  而赶走了如虎一般的道门,迎来的却是一个不尊重所有人,乃至于心思都不能被揣度,真正掌握了生杀大权,而一个人的处死仅仅可能是因为一件小事的君主,无人知道,此刻跪在殿下的大臣之中,有多少人心中涌起了后悔之情。
  然而后悔也是无用,他们的力量无论是在道门还是小皇帝的面前都如同海『潮』之下的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在默默忍耐和期盼着座上的那位孩童丢完他所有的珠子,快点结束这与闹剧无异的朝会之后,小皇帝终于玩闹似的丢完了他所有的珠子,而被小皇帝的珠子不断砸向的那人,也终于能够如释重负地晕了过去。
  而宛如天籁一般的,在久久的珠玉打落之声停下后,大臣们终于等到了小皇帝开口。
  然而这次孩童开口,却不再是如同以往一般孩子气地说些让他们早些滚回去,明天要更早起来的话。
  男童将头上并不如何重的冕帘丢了下去,他趴在皇座之上,扣着那金灿灿的龙纹,看都不看底下的大臣一眼,便随意地说道。
  “三日之内,给朕把安国所有百姓,都迁到皇都里,你们听明白了吗?”
  久久的沉默之后,终于有一个大臣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然而也是连着目光都不敢对上座上的小皇帝,声线颤抖着问道。
  “不知陛下圣意所指,请陛下明示。”
  伴随着大臣沉重地将头磕回地上,孩童不耐烦的声音从殿上传来。
  “连这点事情都听不懂,我还要你们有什么用?安国有多少人,就把多少人在三日内给我迁到皇都里,现在明白了吗?”
  刚才开口的大臣只觉脑中晕眩着,想着安国总计过亿的百姓之数,再想到了京都所能容纳的几乎不可能到数十分之一的百姓总量,和将那些人迁到京都和安顿下来所需的訾费,以及快要到秋收时节,无人看顾的田地该如何处置这一系列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问题。
  那名大臣只觉得浓浓的血腥味道涌上喉中,他还要开口,便觉眼前一黑,一声闷哼之后便再无任何声息地软软倒在大殿上。
  然而小皇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无聊而嫌弃地摆了摆手。
  “带下去。”
  宫外守候已久的侍卫沉默将人架了下去,小皇帝再一边无聊地挖着龙纹,一边开声问道。
  “还有谁没有听明白吗?”
  无人敢再答。
  “那好,三天之内,没有办妥这件事情,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不要活了。”
  大臣们终于听到了那一声天籁之音。
  “滚吧。”
  ……
  “宋公,驱走了狼,迎来了虎,安国百姓,就不能得一日安宁啊。”
  “是啊是啊。”
  一处极为『逼』仄的地下书房之中,朝野中执掌重权的几位大臣纷纷应和着,他们之中长吁短叹之人不在少数,明明以为赶走了道门之后,这安国真正说得上话的便只剩下了他们,却没料到座上的那位皇帝,明明是一个不经事的孩童,然而行事手段却处处狠戾得像是一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皇帝难道不知道,若是有一日他不能再掌握这般可怕的力量,或者是道门再度反攻回来,能帮得上他的,也就只有他们了吗?
  “暴君,真乃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这暴君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狠毒,若是等他长成,我们岂还有喘息之地?”
  “是啊,宋公你说说话啊。”
  被着无数大臣寄予着希望的老年大臣沉沉一叹,他扫视着在场众人,却是轻声说道。
  “在场诸位都是将『性』命相托于宋某之人,不然也不可能出现在宋某此处,宋某确实有一计,只望诸位听了,却是不要怪罪于宋某。”
  “如今都朝不保夕了,哪还有怪罪一说?”
  “是啊。”在场之人纷纷应和道。
  然而即使在低下深不见光,只是有一点烛光照亮之处,他们的声音也放得极低,就如同是害怕着会惊动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人一般。
  而望着在场众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眼底青黑的样子,老迈之人开口说道。
  “我们,唯有请道门回来,这一条路可走了。”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一静,场中众人能够存活到此时,俱是投靠了安帝方才能捡回一条『性』命,而为了证实他们和道门之间毫无瓜葛,谁人不曾在那道门弟子面前唾骂过他们是邪门歪道,如今那老迈大臣竟让他们再将道门请回来,那岂不是要他们自找死路?
  而且奉着那暴君为主,或许还有些许活路,然而如今暴君气焰嚣张,他们若是敢将道门迎回,杀了道门所有人之后,那暴君的剑,指向的可就是他们了呀。
  望向场中众人或沉下面,或惧怕地轻摇了摇头这般显而易见反对的神『色』,那老迈大臣缓慢地拈着自己的胡须,却是一字一句缓慢说道。
  “如今朝不保夕之时,今日是李学士死了,来日谁知又会轮到何人?道门虽恶,却也终究能给我们指一条活路,那暴君心『性』阴晴不定,却是拿我们当任意宰杀的牲畜,这般毫无脸面和指望地活着,我们哪怕想作最后一搏,到了最后,只怕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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