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唔——!”
  靳子衿浑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被最细微的电流击中脊椎,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温言温柔而坚定地制止。
  太久了……真的太久没有过了。
  距离上一次亲密,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光。
  所有被日常忙碌压抑的渴望,所有在嬉闹调情中累积的燥热,所有在目光交织时暗涌的情潮,在这一刻,被这过于直接而温柔的触感彻底引爆。
  靳子衿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投入高温中的蜜糖,正从边缘开始,无法控制地融化坍缩。
  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如同最细密的网,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脑海深处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有灭顶般的感官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摔落。
  她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唯一能操控的桅杆,只有温言。
  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了温言脑后的发丝,收紧,又松开,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
  身体紧绷着,簌簌颤抖,无声哀鸣。
  她快要疯了。
  令人窒息的浪潮终于暂时退去,靳子衿浑身脱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跌入温言的怀抱。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温言抬起头,唇色潋滟,眼眸深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她伸出双臂,将瘫软的靳子衿轻易抱起,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更深地陷进床头堆叠的羽绒枕头里。
  四个蓬松柔软的枕头承接了她全部的重量,仿佛陷入一片温暖洁白的云朵。
  身体是轻飘飘、软乎乎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可身前笼罩下来的人,却截然不同。
  温言撑在她身体上方,手臂肌肉因用力而微微贲张,线条清晰流畅。
  平日里温和收敛的力量感此刻展露无遗,体温高得惊人,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铁,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压迫感。
  温热的吐息再次落下,带着湿意和尚未平息的热烈,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靳子衿无处可逃,身后是柔软的禁锢,身前是滚烫的牢笼。
  她只能被迫分开双腿,像献祭的羔羊,承受着对方更加气势汹汹的吻。
  好烫……
  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像是在被细细的火焰灼烧、舔舐。
  温热的“雨”不知疲倦地落下,她感觉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一片。
  可深处,却空落得厉害,泛起一阵阵难耐的心慌渴求。
  这感觉太过磨人,靳子衿忍不住抬起虚软无力的腿,没什么力道地轻轻踹了一下温言的小腿。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控诉:
  “温言……”
  “温言……”
  “快……快一点……”
  温言停了下来,额头顶着她的肩膀,呼吸粗重。
  她抬起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靳子衿踢踹的脚踝,将它轻轻拉回原处。
  她的声音低哑得如同沙砾摩擦,带着竭力维持的耐心哄慰:
  “一下……再一下就好了……”
  靳子衿却再也等不了了。
  空虚和渴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逼出眼泪。
  她胡乱地推拒着温言的肩膀,挣扎着侧过身,伸长手臂,颤巍巍地想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换……换手……”她语无伦次,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那个……快点……”
  温言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看着身下人情动难耐,泫然欲泣的模样,温言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彻底绷断,只剩下燎原的烈火。
  她在心里叹息一声,不知是无奈,还是对自己自制力彻底瓦解的宣告。
  长臂一伸,精准地摸出了那个小巧的盒子。
  她将它举到靳子衿眼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沉得不像话:“……想要这个,对吗?”
  靳子衿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又羞又急地再次轻踹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废话……”
  温言不再多言。
  拆开包装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耳热。
  她垂着眼,动作略显急促却依旧精准,为自己做好最后的准备。
  然后,她重新俯身,目光锁住靳子衿迷蒙的双眼,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睫:“乖一点……”
  “来……”
  下一秒,温言抬手揽住了靳子衿的肩头,将她搂入自己怀中。
  靳子衿哭着,哼哼唧唧投入她的怀抱,抬手抱住了对方的肩膀。
  她低头,咬住了靳子衿的耳朵,毫无犹豫地,彻底贯穿。
  满手汁液。
  靳子衿抱着对方的肩膀,五指张开,扬起了脖颈,宛若濒死的天鹅。
  温言俯身,咬着她脖颈的嫩肉,闷声道:“抱紧了。”
  ————————
  子衿啊,别1了,[裂开]你看,老实了吧[摸头]。


第64章
  胡闹了半宿,相拥睡下时,窗外夜色正浓。
  凌晨三点,闹钟在万籁俱寂中轻声嗡鸣。
  靳子衿几乎是瞬间睁眼,探手按掉,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羽毛。
  她侧身,借着窗帘缝隙透入的微薄天光,凝视枕边人安然的睡颜。
  温言睡得很沉,呼吸匀长,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靳子衿忍不住俯身,用唇瓣极轻地碰了碰她的眉心,这才悄声起身。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外间拨通内线,低声嘱咐管家备车。
  回到卧室时,温言已经醒了,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带着初醒的惺忪,却不见倦怠。
  “吵到你了?”靳子衿走过去,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温言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侧蹭了蹭,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没,自己醒的。要走了吗?”
  “嗯,送你上班。”
  两人轻手轻脚地洗漱更衣。
  凌晨的寒意透过窗缝渗入,靳子衿替温言拢好围巾,又将她大衣的扣子一颗颗仔细扣上。
  出门时,天色还是浓稠的墨蓝,一弯冷月悬在天边,星子疏朗,清晰得仿佛能数清。
  朔风扑面而来,带着冬日凌晨刀子般的清冽,瞬间卷走了残存的暖意与睡意,也将人的感官洗涤得格外清醒锐利。
  温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精神为之一振。
  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此刻眼眸亮如寒星,毫无熬夜的疲态。
  司机早已将车暖好,安静地候在廊下。
  两人正准备上车,温泉山庄的管家却匆匆从主楼里小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用棉布裹住的包裹。
  “温小姐,请留步。”管家微微躬身,将包裹递上,“这是姜临月小姐昨日嘱咐转交给您的。”
  “她说回头让司机送给您,但我想着您一早就要离开,还是现在交给您妥当。”
  温言有些意外,双手接过。
  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她心下了然,对管家点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
  回到温暖的车厢内,靳子衿的目光落在温言腿边那个包裹,挑了挑眉:“不打开看看?送的什么?”
  温言摇了摇头:“不用打开,掂量这分量,应该是石头。”
  “石头?”靳子衿微微讶异。
  “嗯。”温言侧头看向她,眼底漾开一点清浅的笑意,解释道,“我不是喜欢打制石刀嘛,师姐知道这个爱好。”
  “所以每年我生日,或者重要的节庆,她如果找到合适的石料,就会送我一块。”
  靳子衿恍然,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语气听起来寻常,却比刚才慢了一拍:“哦……这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应该是。”温言点头,将包裹小心地放在脚边,“我生日快到了,她大概是怕到时候忙,或者我不在,就先给了。”
  “难为她有心了,每年都记得。”靳子衿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静谧山峦,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车内昏黄的灯光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也藏起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细微醋意。
  她不是小气之人,只是想到在那些她未曾参与的年月里,有人如此持续地惦记着她的喜好,心头难免泛上一丝复杂的涟漪。
  “是啊,”温言并未察觉,只是顺着话头感慨,“师姐一直很细心。”
  算了,吃醋也没用。
  她这个单纯的妻子啊,一个劲地把人家当妈妈呢。
  靳子衿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在温言脸上,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生日这周四对吧?一直没顾上好好问你,那天打算怎么过?我看了日程,可以空出来。”
  温言想了想,有些无奈:“周四排了一台大手术,预计要从早上站到下午,结束时间说不准。”
  她顿了顿,有些为难:“估计……也就晚上能一起吃顿饭了。”
  “往年呢?”靳子衿好奇地问,“往年生日怎么过的?”
  “往年……”温言顿了顿,回忆像车窗上的薄雾,缓缓晕开,“要么在实验室忙活,要么在医院值班。”
  “经常是忙忘了,等想起来,一天都快过完了。”
  靳子衿睁大了眼:“蛋糕也不吃吗?”
  “不怎么吃。”温言笑了笑,“我哥对鸡蛋严重过敏,我们小时候家里就很少出现蛋糕这类东西。”
  “生日时,我妈会给我们做冰淇淋代替。”
  “那你对鸡蛋过敏吗?”
  “不啊。”温言觉得她这问题有些可爱,“双胞胎也不是什么都一样,更何况我们是异卵双胞胎。”
  靳子衿“哦”了一声,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又问:“那……总有人给你买过蛋糕吧?”
  “师姐买过。”温言回忆道,“上学那会。不过太甜了,热量也高,我一般只吃一两口。”
  “后来读博,外公有时会喊我回去吃饭,会准备一个小蛋糕,算是家里给的仪式感。”
  靳子衿静静地听着,将这些细碎的片段像拼图一样收进心里。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温言放在膝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放得很柔:“周四手术大概几点能结束?我们核对一下时间,好好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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