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冬夜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带着干燥的冷冽,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暖意。
  阳台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璀璨的霓虹灯火,映出她轮廓分明的侧影。
  她找到汪曼玉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唉,子衿啊。”汪曼玉热情中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工作!”
  “不晚,我刚结束。”靳子衿的声音透过寒冷的空气,显得比平时更加清冽,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妈,有事您直说。”
  汪曼玉似乎没察觉到这语气下的寒意,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反而笑得更殷切:“哦哦,是这样,过两天不是你妈妈生日嘛,我想着多几个人也是热闹,沾沾喜气……”
  “所以就想问问你,方不方便再多给一张请帖?我想带你表姐和她未婚夫一家也过去认认门,都是亲戚嘛……”
  靳子衿没有立刻接话。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这沉默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另一端。
  汪曼玉的语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声音也越发低微,带着不确定:“你看……子衿,方不方便啊?这……这都是实在亲戚,以后也要常走动的……”
  靳子衿的目光落在远处璀璨却冰冷的光河上,脑海里闪过的是温言刚才平静的剖白。
  是回门宴上汪金玉夫妇对温言毫不掩饰的贬损,是汪曼玉当时不仅不维护,反而跟着附和数落的样子。
  一股为温言感到不平的尖锐疼痛,混杂着冰冷的怒意,在她心底窜起。
  电话那头的汪曼玉越发不安,试探着再次开口,语气近乎恳求:“子衿……这、这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温言刚才和我提过了。”靳子衿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落地,清晰刺耳。
  汪曼玉大喜过望,连忙道:“说了就好!说了就好!这孩子,总算懂点事了……”
  “我也直说了。”靳子衿打断她虚假的欣喜,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我很不喜欢汪金玉先生,也很讨厌汪晨雨女士。”
  汪曼玉的呼吸陡然一窒。
  “我调查过他们名下公司的经营状况,债务纠纷,以及一些不太上台面的企业文化。”
  靳子衿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确保对方能听明白其中的份量:“长期与这样的公司和人来往,只会损害恒星集团的声誉,也会让靳家失掉该有的体面。”
  这番话毫不留情,将那一层亲戚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汪曼玉在电话那头讪讪地,几乎能想象出她尴尬涨红的脸,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靳子衿话锋稍转,语气却未缓和:“但是,看在温言,以及您是我婆婆的份上,以‘亲戚’的名义,我可以破例,多加一张请帖。”
  汪曼玉顿时大喜,说:“好好好……”
  靳子衿眸光黯了黯,语气冷了几分:“我希望您是个有分寸的人。”
  “在宴会上,您和您的亲戚们,能谨言慎行,别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也别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
  “否则,”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宣告后果,“下次,不仅汪家,就连您和温家目前与恒星的所有合作,我都会重新评估。”
  “靳家,不会再提供任何形式的便利。”
  汪曼玉被这毫不掩饰的威胁吓得连忙应声,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子衿你放心,我一定跟他们说清楚,一定……”
  靳子衿没再听她后面的保证,直接挂断了电话。
  冰冷的电子忙音响起。
  她握着手机,在冬夜的阳台上又站了片刻。
  寒气侵入衣衫,却比不上她心口那团燃烧的火焰。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把自己的孩子像野草一样丢在角落,美其名曰“散养独立”,却把自己全部的精力和资源,乃至扭曲的“爱”,都倾注在别人家的孩子身上?
  一个孩子,在三观尚未健全,最需要引导和保护的年纪,就被迫失去所有依仗,独自在冰冷的世界里跌跌撞撞地摸索……
  靳子衿越想越气,指尖掐进掌心。
  温言能凭着自己,在那样的环境里,长成现在这样,内心依然保留着纯粹的赤子之心,除了她本身足够聪明坚韧,靳子衿想不出别的解释。
  这简直是奇迹。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她甚至想立刻给助理打电话,动用一切手段,让汪家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
  但她不能。
  业内不少人都知道两家联姻。
  若她对“亲家”落井下石,手段过于酷烈,即便不影响核心利益,在官方和舆论场上也会留下刻薄寡恩,过河拆桥的名声。
  还会让人觉得她不敬重温言。
  得不偿失。
  不过……
  让她们吃点不大不小的挂落,尝点苦头,在规则之内慢慢煎熬,倒并非不可能。
  靳子衿眯起眼,眸色在夜色中显得幽深难测。
  半晌,她才缓缓吐出一口胸中的郁气,转身回到温暖的室内。
  心中的燥意未平,她忽然很想立刻见到温言。
  靳子衿转身下楼,径直走向一楼的家庭健身房。
  推开厚重的隔音玻璃门,温热的暖气混合淡淡汗湿扑面而来。
  明亮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龙门架下的身影。
  温言背对着门口,正在做负重引体向上。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速干运动背心和短裤,布料因汗水而颜色略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背部线条。
  肩胛骨随着动作如蝶翼般舒展收缩,脊柱沟深邃,腰肢在宽阔的肩膀对比下,收束得利落而紧实。
  漂亮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随着每一次发力隆起清晰的弧度,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肤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性感得惊心动魄。
  靳子衿心口那股郁结的怒气,仿佛瞬间被这充满生命力的画面冲刷殆尽。
  她抱着手臂,放松地倚在门框上,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从头到脚,慢慢打量。
  温言做完最后一组,松开握杆,轻盈落地。
  转过身时,便看到了门边那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她的女人。
  她有些惊讶,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汗:“怎么下来了?工作结束了?”
  靳子衿的目光从微微泛红的脖颈,滑到因为肌肉充血而轮廓格外分明的腹部。
  那几块排列整齐的腹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对啊。”靳子衿笑着走近,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毫不吝啬的赞叹,“所以第一时间就下来巡视我的‘江山’了。”
  她停在温言面前,仰头看她,眼底映着灯光,亮晶晶的:“我老婆这身材……真是太好了。”
  “跟雕塑似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充满力量的美感。”
  温言被她直白的目光和夸赞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用毛巾擦了擦脸,无奈地笑:“哪有那么夸张。”
  “就有。”靳子衿肯定道,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再靠近些,“过来。”
  温言摇头,往后退了半步,指了指自己汗涔涔的身体:“不要。我现在脏脏的,都是汗。”
  “哪里脏了?”靳子衿不以为然,反而又向前逼近一步,“都是你自己的味道。”
  “汗味就是汗味,哪有什么味道。”温言坚持,耳朵尖却有点泛红。
  “你闻不到,我闻得到啊。”靳子衿已经凑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气。
  她微微耸动鼻尖,像在确认什么,然后肯定地说:“淡淡的,像莲雾,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话音未落,她已张开手臂,不由分说地搂住了温言汗湿的腰身。
  温言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猫,手下意识地抵在靳子衿肩上,却没用力推开:“哎……真的都是汗……”
  “我说没有就没有。”靳子衿将脸贴在她湿热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蹭了蹭,“好香啊,老婆。”
  温言:“……”
  她彻底无奈了,抵在对方肩上的手松了力道,化作一声认命的叹息。
  靳子衿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掌心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忽然想起刚才看到的:“我瞧见你刚负重了,能负重多少?”
  温言想了想,回答:“系统训练的时候,极限大概能到40公斤。”
  “不过平时保持状态,也就加20到25公斤。”
  “哇……”靳子衿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从她肩窝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孩子气的好奇和兴奋,“那你再练练,岂不是能负重一个我了?”
  温言低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靳子衿。
  女人身材高挑匀称,但骨架纤细,确实不重。
  她估算了一下,诚实地点头:“现在应该也可以,你又不重。”
  靳子衿的双眼“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像是落入了星光,充满期待:“真的?可以试试吗?”
  温言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汗水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她点点头,语气轻松,带着点属于强者的笃定自信:“应该没什么问题,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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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瓜]写剧情流写多了,重新写感情流,发现写法和以前的写法,完全不一样。
  完全就是两个人琐碎的日常,黏黏糊糊,黏黏糊糊的……偶尔一起打打怪兽(指的是工作和亲戚)
  其他时间完全围绕着两个人展开[熊猫头]
  唉,为啥温辰说靳子衿是大魔头啊,你看她对别人,直接都不会委婉的,直接打,说的直白,不会顾及对方想法的。
  她工作也是这种德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我不看这个。干得好,就有奖金,干不好就滚蛋[笑哭]
  目前温言还没见过这一面。
  她藏的老好了。
  把她那些臭毛病(其实不是
  为了勾老婆也是很努力了,靳总[吃瓜]


第44章
  温言话音落下,靳子衿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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