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靳子衿被她这突如其来,堪称“胡搅蛮缠”的逻辑噎住了。
  女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不由地提高了音量:“温言,你这是偷换概念,乱扣帽子。我哪有这个意思?”
  温言自己也似乎怔了一下。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蛮不讲理”的时候。
  可话已出口,那份隐藏在冷静下的不安,似乎借着这个荒诞的由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抿了抿唇,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执拗地开口:“可你刚才的话,听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靳子衿仰头看着她这副难得显露的稚气模样,心头那点被“冤枉”的啼笑皆非,瞬间被更汹涌的怜爱与心软取代。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捧住温言的脸,用力揉了揉:“好好好,不离婚,不离婚。”
  “这辈子都不跟你离,就缠着你了,行了吧?”
  “哎呦,我滴个乖乖,我的温医生怎么这么可爱……”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去,像盖章一样,在温言唇上,脸颊上落下好几个响亮的“啵啵”。
  亲昵的触感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瞬间冲散了方才那点凝滞的低气压。
  亲着亲着,温言的手臂又收紧了,呼吸也悄然加重。
  靳子衿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苗头,立刻用手抵住她的肩膀,坚决地将她推远了一些,声音里带上了惊恐与娇嗔:“不行,真不行了。”
  “温言你是牲口吗?我腿还是软的,腰也酸,你再来我就……我就要闹了!”
  她瞪圆了眼睛,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可惜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春色,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惹人怜爱。
  温言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嗯,我是牲口,是禽兽。”
  她说着低头,精准地吻住靳子衿还在控诉的唇,将剩余的话尽数吞没。
  在唇齿厮磨的间隙,含混地轻哄着:“没事的,没事的……”
  “再来最后一次。”
  ——————
  昨夜的风雪肆虐了一整晚,清晨时分才渐渐停歇。
  温言醒来时,身边人还陷在深沉的睡眠里,呼吸均匀绵长。
  她悄声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厚重积雪彻底覆盖的银白世界。
  庭院里的树木、石灯、小径,全都失去了原本的轮廓,裹在一层蓬松柔软的洁白里,在晨光下反射着静谧耀眼的光。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笼在雾里,透着一股别样的浪漫。
  一种孩童般的纯粹喜悦,毫无预兆地撞进温言心里。
  她穿好衣服,轻手轻脚下楼,找到管家,要来了一把趁手的铁锹。
  于是,在这个静谧的冬日清晨,老宅宽阔的庭院里,响起了规律而有力的铲雪声。
  温言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将厚厚的积雪归拢,堆高。
  她的动作利落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仿佛不是在劳作,而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雕塑。
  没过多久,一个圆滚滚,胖墩墩的巨大雪人雏形,便憨态可掬地立在了院子中央。
  温言端详片刻,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转身去了厨房。
  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鲜亮的胡萝卜,两颗圆溜溜的紫皮洋葱,还有几根粗细合宜的枯树枝。
  她小心翼翼地将胡萝卜插在雪人脸部中央,当作鼻子。
  又将两颗洋葱对称地嵌在鼻子上方,权当眼睛。
  最后,把枯树枝分插在雪人身体两侧,宛如张开的手臂。
  做完这一切,她后退几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一个顶着胡萝卜鼻子,瞪着洋葱眼睛、张开树枝手臂的“大胖子”,正傻乎乎地对着主卧的窗户。
  温言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靳子衿带着浓重睡意,含混不清的嗓音,像裹着蜜糖的棉絮:“……喂?”
  “子衿,”温言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晨间清冽的空气和一丝掩藏不住的明亮快活,“醒了吗?下床,拉开窗帘看看。”
  “……哦。”靳子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依言挣扎着坐起,伸手“唰”地一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刹那间,清冷的雪光与雾一般朦胧的天色,灌满了双眼。
  而在这片温柔的冬日雾色里,庭院正中,她的温言正站在那里。
  女人穿着黑色羽绒服,领口敞开,鼻尖和脸颊被冻得有些发红,可那双望着她的眼睛,却亮得像落进了满天繁星。
  在温言身旁,一个圆滚滚的大雪人,正滑稽地张开树枝手臂。
  仿佛在笨拙地拥抱这个世界,又像是在对着楼上的她热情地打招呼。
  靳子衿怔住了,睡意瞬间消散。
  就在这时,温言快活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听筒里,也从庭院中隐约传来。
  两者奇异地重叠在一起,敲在她的耳膜与心尖:“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
  “初雪快乐,靳子衿!”
  靳子衿握着手机,看着楼下那个在雪地里呵着白气,眼睛发亮的温言……
  看着她如同一个完成杰作后,迫不及待向家长展示的孩子……
  又偏了偏头,看向那个傻气又温暖的雪人……
  一股温热的暖流,毫无防备地冲垮了心防,瞬间盈满胸腔。
  她弯着眉眼,轻轻笑了一下,对着手机语气格外温柔:“嗯,初雪快乐。”
  傻孩子。
  ————————
  温言,逐渐活泼。
  [吃瓜]靳子衿总能接住她,每一次都是。
  啊,般配! [笑哭]


第38章
  难得的雪天,周遭的环境雾蒙蒙的,看起来格外的萧索,又格外的浪漫。
  餐厅里弥漫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一片慵懒闲适。
  靳子衿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食物,抬眸看向对面的温言,眼底漾着期待的光:“天气预报说北山那边雪景正好,封山期也开始了,人少清净。”
  “要不要……今天就去试试冰钓?反正你明天调休。”
  温言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你最近不忙?能抽出空?”
  “年底该签的大单都签了,该开的会也开完了,剩下些文书工作,线上处理就行。”
  靳子衿语气轻松,带着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就当给自己放个短假,也陪陪你。”
  温言想了想,冰钓加温泉的构想确实诱人,便点头应下:“听起来不错,可以试试。”
  “那就这么说定了。”靳子衿眉眼弯起,立刻拿起旁边的平板,“我让山庄那边准备一下,我们吃完早餐就出发。”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就在两人换好外出服,准备出发时,靳子衿却蹙着眉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懊恼与无奈。
  她走到温言面前,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坦诚:“那个……虽然有点扫兴,但我生理期提前来了。”
  温言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没有丝毫被打乱计划的不悦,反而立刻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边说边很自然地伸手,温热的掌心抚向靳子衿的小腹。
  “我没事,身体好得很,从来不怎么痛的。”靳子衿摇摇头,试图显得轻松,“就是……可能泡不了温泉了,冰钓倒是……”
  “那就不去了。”温言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她伸手揽住靳子衿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轻轻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不会痛,和不容易受凉感冒,是两回事。”
  温言的手臂环着她,声音贴近她耳畔,冷静地分析着:“天气这么冷,生理期身体处于失血和激素变化的特殊阶段,抵抗力会比平时弱。”
  “我就算再想玩,也绝不会拿你的健康冒险。”
  她顿了顿,侧头在靳子衿微凉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语气放得更柔:“我们下次再去,好不好?”
  “等天气暖和些,或者等你状态最好的时候,机会多得是。”
  靳子衿靠在她怀里,鼻尖萦绕着温言身上令人安心的洁净气息,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问:“你……不会觉得这样很扫兴吗?明明都计划好了。”
  “不会。”温言答得斩钉截铁,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靳子衿的眼睛,认真道,“你能主动告诉我身体不适,这是在和我商量,是在尊重我们共同的计划,更是在信任我。”
  “我很开心你没有为了‘不扫兴’,而选择隐瞒或硬撑。”
  她捧住靳子衿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细腻的皮肤,眼底是清晰的珍视:“这说明,在你心里,我们的沟通和你的真实感受,比一次游玩更重要。”
  “这怎么会是扫兴呢?我高兴还来不及。”
  靳子衿望进她清澈坦荡的眼眸,心头那点因为计划突变的微妙沮丧瞬间被熨平。
  她更紧地贴向温言,小声嘟囔:“可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哎……你不会有一点失落吗?”
  温言立刻领悟了她话里想要被在意的小心思。
  她立刻端正神色,诚实而温柔地回应:“当然会啊。期待落空,多少有点失落。”
  她话锋一转,眼神重新亮起来,带着对未来的笃定憧憬:“但是我一想到,下次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尽兴地玩,可以把这次的期待加倍补回来,那份失落就变成期待了。”
  她凝视着靳子衿,轻声问:“我们下次,一定会玩得很开心,对吗?”
  “对。”靳子衿迎着她的目光,用力点头,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也消散无踪。
  她捧住温言的脸,主动吻了上去,声音含在唇齿间,模糊而甜蜜:“温言,你真好。”
  温言承接住这个吻,片刻后分开,额头相抵,轻笑:“你对我更好。”
  两人又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才取消行程。
  靳子衿看着突然空出来的大片时间,问:“那……接下来一整天都没事了,温医生有什么安排吗?”
  温言想了想,眼睛一亮:“既然有空,不如我们来给小猫挑猫窝和猫爬架?还有很多宠物用品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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