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小心。”
  靳子衿借着她的力道站直,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团棉花般的晕眩。
  她抬手,红着脸对温言强调:“没事,我没喝醉。”
  仿佛为了证明,她推开温言一点,试图自己往前走。
  结果两步之后,膝盖便不甚灵活地撞上了旁边的椅子。
  “咚”的一声闷响。
  靳子衿皱起眉,低头看了看无辜的椅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膝盖,脸上困惑又不解。
  像个被玩具绊倒的孩子。
  温言觉得她可爱死了。
  可爱,又好笑。
  温言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一手抄过靳子衿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的肩背,略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
  失重感袭来,靳子衿短促地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紧紧搂住了温言的脖子,整个人贴进她怀里。
  她扭过头,仰脸看着温言锋利的下颌线,迷蒙的眼里充满了惊叹。
  “唉?”
  靳子衿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手指好奇地戳了戳温言的下巴:“你……你怎么能抱起我呢?”
  她的认知似乎受到了冲击,反复打量着温言并的手臂和肩膀,满眼崇拜:“哇,老婆,你好厉害啊……”
  这一声“老婆”叫得又软又糯,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炫耀般的欢喜。
  温言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搔了一下,又痒又麻。
  她垂下眼,看着怀里醉态可掬的靳子衿,又是好笑,又是心软。
  “搂紧哦,”她低声嘱咐,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帮你把鞋子脱了,这样舒服点。”
  “哦。”
  靳子衿乖乖应了一声,然她甚至没等温言动作,就直接用左脚蹬了右脚。
  那双价格不菲,设计精巧的银色高跟鞋,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地甩脱出去。
  “啪嗒”两声,略显狼狈地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温言低头一看,一眼就看到她那双雪白纤细的双足,受凉一般微微蜷缩着。
  温言:“……”
  她看着那两只被遗弃的鞋,又看看怀里一脸无辜,甚至得意求夸赞的靳子衿,一时语塞。
  这个人……
  真的不能给她喝酒。
  她下意识想弯腰去捡,但抱着一个人做这个动作显然有些困难。
  正当她稍显尴尬时,一直隐在暗处,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已疾步上前,迅速而恭敬地拾起了那两只鞋,拎在手中,微微躬身:“女士,我送你们到车库吧。”
  温言松了口气,真诚道谢:“谢谢。”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靳子衿抱得更稳些,就这样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抱着怀里的女人,穿过寂静的餐厅,走向电梯。
  一路上,靳子衿并不安分。
  她似乎对温言能稳稳抱着她行走这件事充满了研究兴趣。
  一会儿用手指戳戳温言的脸颊,一会儿又用手背贴贴温言的额头,眼神里满是醉后的懵懂和探究。
  忽然,她盯着温言的侧脸,眉头困惑地蹙起,像是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口齿有些不清地问:“唉……你、你是谁啊?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温言脚步未停,心底却因这句全然陌生的话而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涩意,但很快又被醉话的天真冲淡。
  她垂下头,看着靳子衿写满迷茫的漂亮眼睛,耐心地回答:“我是温言。”
  “温……言?”靳子衿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更加困惑了,似乎在记忆库中艰难地搜索。
  过了几秒,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答案,恍然大悟般:“哦,我知道了~”
  她搂紧温言的脖子,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分享秘密的快乐语气宣布:“你是我老婆!”
  不等温言反应,她就“啵”地一声,结结实实地亲在温言的脸颊上。
  亲了一下似乎不够,又连着“啵、啵、啵”好几下,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在温言脸上盖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章。
  温言被她亲得满脸印子。
  她觉得有些痒,只好对靳子衿笑了一下,无奈又纵容。
  走出电梯的时候,夜风从地下车库的通道灌入,带着凉意。
  她侧过脸,试图将靳子衿的脑袋按向自己肩窝,护住她的后脑勺:“脸埋过来,别吹到风,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靳子衿却挣扎着躲开她的手,嘴里嘟囔:“不要……摸我的头,头发会乱的……”
  温言只好换一种说法,声音更软:“但是吹了风,头会很痛哦,比头发乱还难受。”
  靳子衿听了,思考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头发乱”和“头痛”哪个更可怕。
  最终,她不情愿地“嗯”了一声,乖乖把脸埋进了温言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温言吻了吻她的发顶哄她:“乖。”
  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又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扭动,或者抬起头,对着温言的脖子或下巴再“偷袭”一下。
  就这么一路“斗智斗勇”,温言终于抱着她走到了那辆低调的奥迪A8旁。
  等候的司机看到自家靳总被温言公主抱出来,而对方顶着满脸的口红时,脸上的职业镇定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温言倒是很平静,只是对有些呆住的司机轻声道:“麻烦开一下车门。”
  司机这才猛地回神,几乎是小跑着绕到另一边,毕恭毕敬地拉开了后车门。
  温言小心地将靳子衿放进宽敞的后座。
  靳子衿一沾到柔软的皮质座椅,就像没了骨头,软软地靠向一边。
  温言随即坐进去,关上车门。
  几乎在同时,前后座之间的隔板无声地升起,将空间彻底隔绝。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璀璨的灯河。
  靳子衿在座位上动了动,似乎不适应这种仰躺。
  她挣扎着爬起来,改成跪坐的姿势,面向温言。
  车窗外的流光时不时掠过她的脸庞,映亮她迷离的眼和嫣红的唇。
  她像只好奇的猫,微微歪着头,视线紧紧锁定温言,上下打量,目光专注得几乎有些灼人。
  温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脸上未干的口红印,问:“怎么了?”
  靳子衿没有立刻回答。
  她跪行着凑近,直到两人呼吸可闻。
  醉眼迷蒙中,她的瞳孔里只映出温言一个人。
  靳子衿在了歪脑袋,有些疑惑地开口:“你不是我老婆吗?”
  温言点头:“是。”
  靳子衿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仿佛遇到了一个逻辑难题:“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温言:“……?”
  她的思维一时没能跟上醉鬼跳跃的逻辑。
  然而,靳子衿没有给她厘清的时间。
  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她便决定自己动手。
  或者说,动口。
  下一秒,她双手捧住温言的脸,带着红酒香气的柔软唇瓣便精准地覆了上来。
  这不是之前那种孩子气的“啵啵”,而是一个真正的吻。
  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炽热和蛮横,她轻易地撬开了温言微启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急切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她的舌尖。
  “呜……”温言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熟悉又陌生的侵略性,混合着浓烈的酒香和靳子衿本身的气息,像一簇火苗,丢进了她慌乱的心湖。
  理智只挣扎了短短一瞬。
  温言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回应,手臂环住靳子衿的腰,猛地一个翻身,将她轻柔地压在了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她夺回了主导权,吻变得更深,更凶。
  带着一种被挑衅后反扑的狠劲,却又在唇齿交缠的细节里藏着极致的温柔。
  “嗯……”
  靳子衿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攻吻得闷哼一声。
  她并不反抗,反而像找到了某种乐趣,喉咙里溢出细碎吟哦。
  她的身体在温言身下难耐地扭动,赤裸的双足蹬着身下昂贵的皮质座椅,纤细的小腿无意识地蹭着温言的腰侧和腿根,试图寻找更紧密的贴合。
  细微的摩擦,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却像带着电流。
  温言只觉得被她蹭过的地方瞬间燎原,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涌向小腹。
  她不得不稍稍退开一点,喘着气,抵着靳子衿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可怕:“别动……靳子衿,你别乱动……”
  但醉酒的人哪里会听。
  靳子衿只觉得体内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窜动,空虚又焦渴。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甚至伸手,主动拉起温言的一只手,引导着,往自己身上带。
  “我好难受……”
  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水光的黑曜石,。
  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钩。
  温言看着这样的她,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
  她咬牙,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强迫自己看向靳子衿迷蒙的眼底,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靳子衿,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靳子衿眨了下眼,似乎在努力聚焦。
  下一秒,她笑了起来:“我知道啊,你是我老婆嘛。”
  她轻声说,手指抚上温言滚烫的脸颊,描绘着她的眉眼,“温言……我老婆……我的老婆……”
  她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温言的鼻尖,像只撒娇的猫,语气里带着催促和渴望:“好人。快亲亲我……”
  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温言看着她这副春水潋滟,任君采撷的模样。
  听着那软糯诱人的话语,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倒流回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冲动。
  真是疯了,她想。
  温言闭了闭眼,终究是没忍住,再一次凶狠地吻了上去。
  ————————
  这本如果用童话来说,就是《美女与野兽》吧。
  毕竟,温言那个体格,真的很有张。
  斯哈斯哈,骨科女就是这样的! [熊猫头]


第22章
  靳子衿是在一阵蘑菇炖鸡的香气中醒来的。
  那味道丝丝缕缕,穿透睡眠的屏障,完全侵入了她的睡眠。
  她蹙着眉睁开眼。
  身体很酸,每一寸肌肉都跟被碾过似的。
  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腰腹核心,酸的不行,仿佛昨夜使用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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